第134章 129.「觀月風羽子的妹妹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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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34章 129.「觀月風羽子的妹妹人生」

  「等等,成海同學。」

  「沒關係,接下來就放心交給一里同學吧。」

  「嗯、嗯————」

  風羽子同學一臉難為情地伏下眼眸。

  「我是說————我的手,成海同學是要握到什麼時候?」

  」!?」

  成海連忙放開手。

  不妙。被距離之近與祭典的氛圍所影響,讓成海不由地得意忘形起來。

  「抱、抱歉,觀月同學!我沒有惡意!真的抱歉!」

  「嗯,我知道哦。」

  風羽子同學善解人意地點了點頭,看著成海說道:「所以說,也沒必要道歉成這樣的吧?」

  大概是注意到成海的臉發紅,風羽子同學露出突然想到了什麼的表情,嘴角勾起一抹微笑。

  「我還以為成海同學是在以牙還牙。」

  「以牙還牙?」

  「那天去追常磐學姐的事,成海同學難道不記得了?」

  風羽子同學帶著審視般的銳利眯起雙眼。

  當然記得,怎麼可能不記得呢。

  風羽子同學拉著自己的手一直走到走廊上————

  嗯,這將會成為我往後餘生的救贖吧。

  當我成為一名死魚眼社畜,在月台通勤等車卻聽到電車因為「人身事故」而延誤,望著鐵軌想著「乾脆跳下去算了」時,腦海里想必會浮現起這段救贖的回憶,原來我也青春過啊————

  不對!社畜?!

  「成海同學?成海同學?」

  風羽子同學的聲音將成海的思緒拉回現實。

  「抱歉,我是不是給你太大壓力了?我只是想開個玩笑————」

  看到成海這樣,風羽子同學不禁露出了擔憂的神色。

  「不,沒這回事!我們去買章魚燒吧。」

  成海打起精神說道。

  「嗯。」

  風羽子同學點了點頭,以小小的步伐跟了過來。

  腳步由於穿著木屐而比平常還要窄,不過她那高雅的行走方式顯得楚楚動人,讓成海不由想到「立如芍藥,坐如牡丹,行走身似百合花般」這句諺語。

  姣好的身材與擁有透明感的白皙肌膚,加上流水與燕子花的圖案浴衣,二者相映成趣。

  由於平常感受到的是天使般的治癒氛圍,所以成海以為適合風羽子同學的,會是那種像在cosplay修女一樣的西洋式裝扮。

  不過看到她像這樣穿著浴衣,讓成海有了新的發現—也就是,風羽子同學不管穿什麼,都是天使!

  原來如此,這就是「本地垂跡」啊!

  由優等生成海來解釋一下,本地垂跡,指的是島國本土信仰在外來佛教影響下產生的融合理論。

  菩薩為本地,神道教所奉之神為菩薩的化身,即垂跡。

  例如愛知縣的豐川稻荷神社,便供奉「白辰狐王智菩薩」荼吉尼天,而民間的「三狐狸之神」稻荷神,則為荼吉尼天之垂跡。

  理解起來有些複雜,但按照成海的理論,解釋起來便非常直觀。

  因為風羽子同學是天使,可愛無與倫比,所以她就算打扮成巫女、精靈、魅魔,都不違背她的天使本色。

  ————以上純屬成海胡謅,宗教理論要比這複雜得多,既然如此,乾脆來膜拜觀月風羽子好了。觀月教今日起成立!

  成海的目光和思考都被她奪去後,忽然跟風羽子同學對上視線。

  「————一直盯著我看————成海同學就沒有什麼想說的嗎?」

  風羽子同學漲紅臉頰,支支吾吾地別開視線。

  不過見成海始終沒有開口,她又不太自信地瞥了過來。

  咦?看來她想知道自己的感想,這麼說起來,因為剛才大家都在場的緣故,成海還沒有好好評價過風羽子同學今天的浴衣扮相————

  其實不用多說,「大飽眼福」四個字便在成海頭上猶如霓虹招牌般閃閃發光。


  長發盤起,以鑲著天然寶石的簪子固定髮髻,光滑的脖頸頓時一覽無遺。這樣太危險了吧?!

  難怪川端康成總喜歡描寫女性潔白的脖頸————這無疑是一種性癖!該怎麼說呢,太色了!

  浴衣劃出了脖頸到肩膀的線條,本就楚楚動人的風羽子同學顯得更是柔美嬌媚。太色了!

  從長及腳踝的浴衣底下可以窺見的腳掌,比祭典上的燈火更加耀眼。

  木屐的紅繩帶子深深嵌入白嫩的趾間,顯得這雙裸足有種嬌艷的魅力。太色了!

  怎麼回事?從剛才開始,我的詞彙庫是不是有點太淺?

  而且這無疑不是能坦然說出口的讚美。

  為了避免氣氛陷入尷尬,成海在腦中挑選安全的字眼,謹慎開口:「那個,該怎麼說呢————很可愛,很適合觀月同學。」

  「這、這樣啊————謝謝。」

  風羽子同學露出靦腆的笑容害羞笑著,成海實在不敢直視她。

  察覺到自己的臉也紅起來,成海為了轉換心情,徑直走向賣炒麵的攤位。

  「香味的來源就是這裡吧。」

  成海靠著瞬間記憶和醬料的香味,來到賣炒麵的攤位。

  做好的炒麵裝在塑料盒裡,外面用橡皮圈綁好。

  雖然成海很清楚那些擺出來的食物是什麼味道,不過在暖色系電燈泡的照明下,還是很容易激發食慾。

  連炒麵上的醬料和油脂都被照得閃閃發亮,顯得多汁美味,成海看了也不由得食指大動。

  炒麵是100円。

  成海買完自己的份,又幫一里同學買了一份,風羽子同學則給莉子和汐梨買了一份。

  勇者的金幣餘額:1300円。

  「咦?觀月同學不吃炒麵嗎?」

  「嗯,反正還有的是時間,我還不急,填飽那兩個小不點的肚子後再說吧————」

  「是嗎。」

  成海不知作何回答地點了一下頭,接著指向前面。

  「那,再去前面的攤看看吧。」

  「嗯。

  「6

  在數個配色有如大燈籠的一排攤販當中,有間擺著表達強烈自我主張的大型招牌吸引了他們的注意。

  那裡是一間章魚燒的攤位,招牌上掛了一隻卡通風格的章魚造型,看起來很有關西風————或者說大阪風格。

  像是會在大阪心齋橋遇到的那種店面。

  見到來客,老闆立刻賣力喝。

  「嘿嘿!歡迎光臨!來個章魚燒怎麼樣啊,嘿!」

  章魚燒啊,好像也不錯————風羽子同學呢?

  成海正要轉頭詢問風羽子同學的意見,老闆見機不可失,立刻用洪亮且有穿透力的嗓音招呼:「來一份章魚燒吧?小哥!旁邊這位可愛的女朋友看起來也很想吃喔!」

  「咦?!女朋友?!是在說我嗎?

  風羽子同學聞言,頓時漲紅了臉頰。

  那在雪白肌膚上很顯眼的紅暈,與其說會聯想到章魚燒,更會聯想到蘋果糖。難道一口咬下去也是甜的嗎?

  太、太直白了!也是,一對年輕男女一起逛祭典,普通情況下一定會認為是女朋友的一」呃~我們並沒有在交往啦,老闆。」

  成海擔心風羽子同學為難,連忙否認。

  風羽子同學聽了,眉梢倏地揚起,看吧?果然生氣了。

  老闆看到他們這副模樣,大聲笑了起來。

  「我可是在祭典上擺攤三十年的老資歷,有沒有愛情的火花我一眼就看出來了,這位小哥看樣子是塊木頭啊,和他在一起,女朋友一定很困擾吧?」

  「啊,不————該怎麼說呢,有時候的確會有,但是,就是這樣才是成海同學。」

  風羽子同學對突如其來的話題顯得有些不知所措,不過很快就恢復了平時的溫柔神情,禮貌回答道。

  「喔喔~還會幫男朋友圓場,真是個賢惠的女孩兒啊。」

  老闆用力點頭。幫丈夫圓場是島國新娘修行的課程之一,日本上層家庭的女孩子讀書有一半的理由是為這個。


  「小哥再這樣不解風情,女朋友可是會傷心的喔,哪怕是隨口應酬幾句也好,都很容易讓她開心起來,強烈建議你也這麼做。」

  「————大叔你是誰啊。」

  話說,老闆剛才說女朋友的話難道也是隨口應酬的嗎?徹底被騙了!果然不能輕易相信生意人。

  還有,老闆跟風羽子同學聊天的話是不是太多了!足足有兩句耶!兩句!78個字!

  不知為何感到一絲煩躁,成海忽視老闆,轉向風羽子同學。

  「觀月同學想吃章魚燒嗎?」

  「嗯————我只是看到那個招牌,有點好奇————不過莉子很喜歡海鮮,買給她的話」」

  「莉子和汐梨的事情待會兒再說,現在可是屬於觀月同學的祭典時間!」

  成海搶話般打斷她的話。

  「我希望觀月同學能更發自內心地享受祭典,不然,我邀你來不就是白費功夫嗎?」

  成海有點難為情,所以是把臉別到旁邊才說出這句話的。

  他其實也不是想耍帥,或者其他什麼————不過,這就像是在表明自己的決心一樣。

  為此最後一句話還用上了道德綁架的手段,真的很抱歉!

  風羽子同學愣了一下子後,嫣然一笑。

  「謝謝你,成海同學,那麼,我————我想吃!」

  唔,好、好可愛————

  買給你買給你,全都買給你!

  「老闆,剩下的章魚燒我全都要了!」

  「?!不要啦!成海同學!太誇張了~」

  風羽子慌張地阻止他掏錢包的行動。

  「一份、一份就好了!」

  「哦哦,好的。」

  幸好阻止了,不然才說了大話,口袋裡卻只有1張千円紙鈔和3枚百円硬幣的情境,實在讓人很難為情。

  「謝謝惠顧~!歡迎下次再來。」

  老闆帶著計謀得逞的笑容收下成海的1000円紙鈔,找給他一枚500円硬幣。

  勇者的金幣餘額:800円。

  糟糕!只是請了一個棉花糖和一份章魚燒,身上的財產就因此失去一半,已經快要破產啦。

  想用2000円同時滿足四個女生,根本辦不到嘛。

  難道說————母親是在逼著自己從中選一個嗎?

  辦不到啦!畢竟他今天一開始的目的就是和四個女生都在一起啊。

  「嘗嘗看章魚燒吧。」

  成海說。

  風羽子同學輕輕點頭。

  「我來幫成海同學拿炒麵吧。」

  「哦,麻煩你了。」

  成海一手托著裝章魚燒的紙盤,剛做好的章魚燒冒著熱氣,受熱均勻的麵糊形成漂亮的圓球,表面淋了白色的美乃滋。

  撒在上面的木魚花,猛一看像是用刨刀削出來的木屑,在上面受熱飄動。

  「那麼,嘗嘗看————觀月同學?」

  只見風羽子同學毫無防備地張開嘴巴。

  「這是————?」

  「因為我現在兩隻手都被占著嘛。」

  風羽子同學嘻嘻地笑著解釋。

  「呃~是這樣沒錯,不過————」

  「啊」

  柔軟豐潤的唇瓣張開,仿佛索求食物的雛鳥。

  整齊潔白的牙齒,反射著艷麗光澤的舌頭,即將吞咽食物的喉嚨,全都緊緊揪住成海的心。

  他強行按下害羞的心情,用牙籤插起一枚章魚燒。

  因為熱得無法整顆放進口中,於是他猶豫了一下,把章魚燒吹涼,送到風羽子同學的嘴邊。

  咬一小口,咀嚼,吞下。

  「章魚燒的內餡很燙哦,小心別被燙到。」

  「嚼嚼~」

  「怎麼樣?」

  「————嗯哼♡」

  聲音中帶著艷色。這反應比回答「好吃」更令人開心。


  但同時,羞恥的感情也一涌而上,使成海無法好好看著風羽子同學的臉。

  「我還是第一次被人投喂,感覺好奇妙哦。」

  風羽子同學溫柔地眯細雙眼。

  「觀月同學不會覺得討厭就好。」

  成海鬆了口氣。

  「怎麼會!被成海同學這麼照顧,我覺得很開心哦。我真的已經很久沒體會過這種感覺了。」

  風羽子同學的唇畔勾勒一抹溫柔的淺笑。

  「自從兩個小不點出生後,我就在家裡作為一個成熟的姐姐,在小學家長日發表關於夢想的課題時,我也是這樣說的。」

  她說到這裡微微停頓,伏下眼眸,仿佛在看著久遠的過去。

  「不過,我已經分不清我這樣做的本心了。是為了讓父母高興?出於姐姐的「義務感」,還是我自己本來想這樣做————」

  從她的聲音,成海無法聽出這句話是對自己說的,還是在自言自語。

  「那個,成海同學,你覺得呢?」

  成海不知道該說什麼才好。

  也只能就這樣老實回答。

  「————我不知道。」

  風羽子同學並沒有因此而傻眼,而是露出柔和的微笑。

  「這樣啊,說的也是呢。抱歉,問了這種讓人困惑的問題。」

  「不,才沒這回事!」

  「義務感」——說實話,成海覺得「義務感」是最不能在家人身上感受到的東西。

  「因為是妹妹,所以要照顧她」這點好像沒有錯,卻又讓成海覺得好像哪裡不對勁。

  雖然這樣的因果關係沒有錯,可是就這樣下去好嗎?

  儘管找不出答案,但成海有一套游離於這之外的解決方案。

  「————那個,觀月同學。」

  「怎麼了?」

  「你要不要試著————叫我哥哥?」

  成海擠出僵硬的笑容,如此提議。

  「嗚?!」

  風羽子同學頓時驚訝地睜大雙眸。

  「為什麼————?」

  「啊,不是,我沒有別的意思,我只是————」

  所以像是要補充自己的講法那樣,成海開始狂講一些難為情的話。

  「因為觀月同學平時一直在當姐姐,一直在勉強自己,很辛苦,所以我想著能不能讓觀月同學的心情輕鬆一點,不過這種方法是有些奇怪啦!但是如果觀月同學今天就只是妹妹的話,「義務感」什麼的就全都可以拋在腦後了吧?呃,還有就是,剛才那個賣章魚燒的老闆不是把我們錯認成情侶了嗎?如果裝作兄妹的話,是不是可以避開無謂的誤會之類的————」

  唉,我都說了什麼啊。考不到全校第一就是差在這裡了吧。

  風羽子同學好像想到了什麼,一雙眼睛直直地盯著他。

  成海的心跳逐漸加速,背上也流下了心虛的汗水。

  「抱、抱歉,就當我什麼也沒說吧」

  「好啊。」

  「?」

  風羽子同學楚楚動人地嫣然一笑。

  「既然這樣,今天的我,就是成海哥哥的妹妹了呢。

  7

  成、成海哥哥?!

  原來日語裡有如此美妙的詞彙嗎!!?不不,這是「本地垂跡」!拜託你用聯合國工作語言全部再叫一遍。

  「所以呢?成海哥哥要怎麼叫我?」

  「呃~觀月同學?」

  「不~對~」

  風羽子同學嘟起唇,露出了不滿的表情。

  也是,稱呼自己的妹妹為某某同學,未免太疏遠,鬧彆扭或者開玩笑才會這樣說。

  話雖如此,成海又不可能直呼風羽子同學的名字。

  那麼————

  成海鼓起勇氣,戰戰兢兢地開口:「風、風羽子妹妹?」

  風羽子同學的臉上頓時綻放出不輸煙火的耀眼笑容。


  「成海哥哥!」

  咿咿!成海的心靈遭受衝擊,血條已經快要清空了。

  然而風羽子同學就像要發起追加攻擊那般,使出必殺技。

  「那,兄妹之間,是不是可以牽手呢?」

  「?!這、這個就————」

  成海頓時驚慌失措,兄妹之間該怎麼做?可以牽手嗎?好像可以,但風羽子同學又不是真正的妹妹啊!

  「嗯?難道成海哥哥對妹妹有什麼非分之想?」

  「不,沒這回事!絕對沒有!」

  「那就握我的手。」

  從姐姐的義務中解放出來後,風羽子同學似乎相當享受妹妹這個身份。

  沒辦法了,看來自己也只能全力配合她。

  成海看著風羽子妹妹的側臉,手指自然而然張了開來。

  不要貪心,也不是粗魯地搶過來,而是溫和地、輕輕地。

  手要朝下,要朝下—

  成海意識著這一點伸出手,卻太過緊張,手指開始顫抖了起來。

  然後又沒拿捏好力道,不小心太用力地握住風羽子同學的手。

  啊,這場失敗慘到讓周遭的黑暗都聚集到眼睛上了!

  成功跟他牽起手的風羽子同學露出揶揄的笑容。

  「成海哥哥很笨拙呢。」

  「對不起————」

  很好,血量還有最後一絲絲。

  「那,兄妹之間,是不是可以抱抱呢?」

  「喂!」

  風羽子同學發自內心地笑了。

  她背後的小惡魔翅膀都若隱若現了————

  成海嘆息:「妹妹這麼捉弄哥哥不好吧?」

  「嗯,那成海哥哥打算怎麼管教不聽話的妹妹?」

  風羽子同學唇角勾勒起引誘人的弧度。

  管、管教?!

  原來日語裡有如此美妙的詞彙嗎!!?不不,這也是「本地垂跡」!

  在那道別具深意的笑容將成海殘存的理性徹底粉碎之前。

  「咳咳!哥哥的義務就是寵愛妹妹,所以,我們繼續去享受祭典吧!」

  風羽子同學聞言,稍微眯細雙眼,喃喃這樣說道:「成海哥哥————你對所有人都太溫柔了~」

  「這話輪得到風羽子同學說嗎!?」

  「嗯?」

  風羽子同學不滿地噘起了嘴。

  「抱歉,風羽子妹妹————」

  風羽子同學重新展露笑容。

  沐浴在白天的餘韻中,會場因人群的體溫而變得溫熱,微暗之中被光芒照亮的風羽子同學的表情,非常地漂亮、神聖,而且澄澈透明。

  「吶,成海哥哥。」

  「嗯?

  」

  「我可以————以妹妹的身份,再問一次嗎?」

  「什麼?」

  她拎著炒麵的那隻手,大動作擺動浴衣的袖子。

  「我今天的打扮————」

  成海想起剛才在神宮前站「啊,我常在時尚雜誌里看到這樣的美人」的感想。

  這是誇獎嗎?還是不算?

  成海煩惱地再次上下打量風羽子同學,先是盯著她羞到蜷曲起來的白嫩腳趾,隔著浴衣也能看出豐滿的曲線,才開口說道:「我覺得————很耀眼————」

  不知道風羽子同學是怎麼解釋這句話的,她聽完就露出惹人憐愛的微笑。

  那微笑實在教人愛憐,成海相信不管是誰看了都會喜歡上她,無一例外————無一例外嗎?

  「比————比煙火還耀眼嗎?」

  雖然是問句,卻沒等成海回答,她便搶先開口說道:「我開玩笑的啦,啊哈哈哈。」

  風羽子同學想要化解尷尬,可笑聲也變了調。

  「嗯,雖然花火大會還沒開始,但是看到了風羽子妹妹,就覺得煙火也不是很讓人期待了。」


  成海再次看著風羽子同學這麼講。

  不知為何,這句話好像反過來變成是成海在追擊她,害她狠狠嗆到了。

  那反應誇張到反讓成海開始在意她怎麼解釋自己的話了。

  這算扳回一局?

  可是,成海只是照實評價啊。

  因為現在的風羽子同學,確實很耀眼啊。

  「————成海哥哥,太犯規了。」

  明明天上還沒開始放紅色的煙火,風羽子同學的耳朵卻紅通通的。

  亮晶晶的寧靜時間流淌著。

  成海沒有著急地找尋話題,而是感受著周遭的氛圍,樂在其中。

  如果有什麼話語從中出現的話,他就會把那番話說出口。

  以那樣的方式,成海過著名為祭典的時間。

  嗯,真是不可思議啊。初夏的祭典。風物詩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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