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 小豬洗澡
老獸醫路過，皺了皺眉，開口提醒：「都注意點，別讓小豬著涼了。」
「不要緊，豬都大了，抵抗力好得很！」
「對啊，這水一點不涼，我下去洗都沒事！」
眾人嬉笑著答應，壓根沒往心裡去，繼續聊著天，話題全圍著賣豬打轉。
「等我賣了豬，先把老房子修一修。」
「你那房子可得趕緊修補！檐牆都快塌了，多危險！」
「我賣了豬啥也不干，先讓媳婦孩子敞開吃頓肉，天天吃，吃個夠！讓她們吃得胖乎乎的！」
大家你一言我一語，望著水裡的豬，臉上滿是笑意，眼底全是對好日子的盼頭。
宋喬安走在前面，聽著背後的歡聲笑語，嘴角也微微上揚。
會實現的，大家都能過上好日子。
整整忙了一天，十四支疫苗全都打完了，過程很順利。
打過針的小豬個個精神活潑，沒有一頭出現不良反應。
那些打了疫苗的村民，也沒太當回事，依舊漫不經心，覺得這疫苗可有可無。
宋喬安沒在意這些，只要自家的豬有了保障，她就徹底放心了。
轉眼過了幾天，天氣放晴，日頭不算毒，正是地里幹活的好時候。
宋喬安一早起來，就打算給傅宸和婆婆周蕙蘭送飯。
她沒做複雜的飯菜，蒸了一鍋白面饅頭，炒了酸辣土豆絲，還燉了白菜豆腐燉肉，菜里放了豬油，香味飄滿了整個院子。
飯菜全裝進竹編食盒裡，一層放饅頭，一層放菜，一層盛米湯，沉甸甸的。她怕路上涼，還在食盒外裹了塊厚布，拎著就往村西頭的地頭走。
傅宸和周蕙蘭在西邊坡地鋤草，離大隊食堂不遠，走路也就十幾分鐘。
快到地頭時，宋喬安路過食堂旁邊的老槐樹，老遠就聽見樹下圍了一群人。
吵吵嚷嚷的，全是喜氣洋洋的聲音。
她放慢腳步，沒直接上前，站在樹後聽了幾句。
一下子聽出是大隊長的聲音，旁邊還圍著村幹部，還有幾個歇腳的知青，湊在一塊兒嘮嗑。
大隊長嗓門大，臉上笑開了花，拍著大腿說：「可算出了口惡氣！咱們公社食堂那個張主管，這回徹底栽了！」
旁邊一個扛鋤頭的村民趕緊接話，滿臉好奇：「大隊長，到底咋回事？前幾天就聽人嘀咕，說食堂有人搞鬼，是真的？」
「咋不是真的！實打實的壞事！」大隊長撇撇嘴，語氣滿是氣憤，
「這姓張的當主管這幾年，沒幹一件好事，天天變著法貪污剋扣，大夥交的飯錢、上交的口糧，全被他攥在手裡耍花樣！」
「你們想想，村里公社給食堂交的糧食不少，細糧粗糧都有，隊裡還補貼菜和肉，按理說飯菜差不了，可你們吃的啥？全是爛菜葉子、硬窩頭，菜里沒油沒鹽，有時候還餿了！」
這話一出，周圍人立馬跟著點頭，個個憋了一肚子苦水。
大隊長接著說：「後來有知青忍不了，聯名寫舉報信，把他的缺德事全捅到公社了。」
「公社派人下來查，一查一個準！這姓張的，剋扣的白面、大米、豬肉，全拉去外頭賣錢。食堂只用最差的食材，以次充好糊弄人，全是弄虛作假！」
「不光他，食堂那幾個廚師也跟著貪，做飯敷衍了事，還偷拿食材，沒一個乾淨的！」
旁邊一個大媽聽得解氣，拍手說道：「我就說好好的糧食，咋能做成那麼難吃的飯，原來是被人挖空了！早就該查他，太黑心了！」
「可不是嘛，平時打飯看他那張臉，橫得不行，原來全是貪老百姓的東西！」
這時候，幾個知青擠了過來，個個眼睛發亮，臉上的開心藏都藏不住，比村民還要激動。
帶頭的是李建軍和趙衛東，他倆之前天天吐槽食堂難吃，這會兒立馬湊上來追問：
「大隊長，這人咋處理的？真被撤職了？」
大隊長笑著點頭：「撤了！徹底撤了！職務一擼到底，公社還在追責，該罰的罰，該退賠的退賠，一點跑不了！跟著他的廚師，也全被攆走了！」
這話一落地，老槐樹下瞬間炸開鍋，大夥全都笑了起來，議論聲一片。
知青們最是開心，一個個拍著胳膊腿，恨不得蹦起來。
趙衛東搓著手，笑得合不攏嘴：「太好了！可算等到這天，以後再也不用吃爛菜葉子了！」
李建軍也鬆了口氣，罵了一句：「早就該這樣！那飯又難吃又貴，我們每月交那麼多錢，天天吃狗都不碰的東西，憋死了，這回總算能吃頓好飯了！」
「就是，以後食堂換了人，肯定不敢再剋扣，好歹能吃口乾淨熱飯，說不定還能吃上白面饅頭、帶油的菜，不用天天啃硬窩頭！」旁邊女知青也跟著說，滿是期待。
「我還怕舉報沒用，沒想到真辦成了，太解氣了！」
「以後上工再累，吃飯也能舒心，不用一到飯點就發愁！」
知青們你一言我一語，全是開心話。
本村村民也跟著高興，雖說大多人回家吃飯，可偶爾也去食堂湊活，早就看不慣食堂的做派，如今蛀蟲被揪出來，個個覺得痛快。
大隊長又補了一句：「公社說了，這兩天就派新主管來，還說要有新政策，以後食堂必須讓大夥吃飽、吃乾淨，不能再糊弄人！」
眾人一聽，更是歡呼，連連夸公社辦了大好事。
宋喬安站在樹後，把這些話全聽進耳里，心裡也跟著舒坦。
之前常聽知青吐槽食堂，知道大夥吃得遭罪。如今壞人被查，算是一樁大喜事。
她沒上前湊熱鬧，拎著食盒繼續往地頭走，沒一會兒就看見了傅宸和周蕙蘭。
傅宸眼尖，老遠就瞧見她，立馬放下鋤頭迎上來。
接過她手裡的食盒，眉頭微微皺著：「怎麼不等我回去拿，你自己拎過來，沉不沉？」
「不沉，順路就過來了。」宋喬安笑了笑，轉頭把食堂的事告訴他們，
「剛才聽見大隊長說，食堂貪污的主管被撤職了，廚師也換了，以後知青們能吃頓好飯了。」
周蕙蘭一聽，立馬點頭：「活該！那人早就該查，天天坑大夥，太缺德。換了人好，省得那些知青娃娃受委屈。」
傅宸也應了一聲，扶著宋喬安坐在地頭的稻草堆上，打開食盒，飯菜的香味一下子飄了出來。
「不要緊，豬都大了，抵抗力好得很！」
「對啊，這水一點不涼，我下去洗都沒事！」
眾人嬉笑著答應，壓根沒往心裡去，繼續聊著天，話題全圍著賣豬打轉。
「等我賣了豬，先把老房子修一修。」
「你那房子可得趕緊修補！檐牆都快塌了，多危險！」
「我賣了豬啥也不干，先讓媳婦孩子敞開吃頓肉，天天吃，吃個夠！讓她們吃得胖乎乎的！」
大家你一言我一語，望著水裡的豬，臉上滿是笑意，眼底全是對好日子的盼頭。
宋喬安走在前面，聽著背後的歡聲笑語，嘴角也微微上揚。
會實現的，大家都能過上好日子。
整整忙了一天，十四支疫苗全都打完了，過程很順利。
打過針的小豬個個精神活潑，沒有一頭出現不良反應。
那些打了疫苗的村民，也沒太當回事，依舊漫不經心，覺得這疫苗可有可無。
宋喬安沒在意這些，只要自家的豬有了保障，她就徹底放心了。
轉眼過了幾天，天氣放晴，日頭不算毒，正是地里幹活的好時候。
宋喬安一早起來，就打算給傅宸和婆婆周蕙蘭送飯。
她沒做複雜的飯菜，蒸了一鍋白面饅頭，炒了酸辣土豆絲，還燉了白菜豆腐燉肉，菜里放了豬油，香味飄滿了整個院子。
飯菜全裝進竹編食盒裡，一層放饅頭，一層放菜，一層盛米湯，沉甸甸的。她怕路上涼，還在食盒外裹了塊厚布，拎著就往村西頭的地頭走。
傅宸和周蕙蘭在西邊坡地鋤草，離大隊食堂不遠，走路也就十幾分鐘。
快到地頭時，宋喬安路過食堂旁邊的老槐樹，老遠就聽見樹下圍了一群人。
吵吵嚷嚷的，全是喜氣洋洋的聲音。
她放慢腳步，沒直接上前，站在樹後聽了幾句。
一下子聽出是大隊長的聲音，旁邊還圍著村幹部，還有幾個歇腳的知青，湊在一塊兒嘮嗑。
大隊長嗓門大，臉上笑開了花，拍著大腿說：「可算出了口惡氣！咱們公社食堂那個張主管，這回徹底栽了！」
旁邊一個扛鋤頭的村民趕緊接話，滿臉好奇：「大隊長，到底咋回事？前幾天就聽人嘀咕，說食堂有人搞鬼，是真的？」
「咋不是真的！實打實的壞事！」大隊長撇撇嘴，語氣滿是氣憤，
「這姓張的當主管這幾年，沒幹一件好事，天天變著法貪污剋扣，大夥交的飯錢、上交的口糧，全被他攥在手裡耍花樣！」
「你們想想，村里公社給食堂交的糧食不少，細糧粗糧都有，隊裡還補貼菜和肉，按理說飯菜差不了，可你們吃的啥？全是爛菜葉子、硬窩頭，菜里沒油沒鹽，有時候還餿了！」
這話一出，周圍人立馬跟著點頭，個個憋了一肚子苦水。
大隊長接著說：「後來有知青忍不了，聯名寫舉報信，把他的缺德事全捅到公社了。」
「公社派人下來查，一查一個準！這姓張的，剋扣的白面、大米、豬肉，全拉去外頭賣錢。食堂只用最差的食材，以次充好糊弄人，全是弄虛作假！」
「不光他，食堂那幾個廚師也跟著貪，做飯敷衍了事，還偷拿食材，沒一個乾淨的！」
旁邊一個大媽聽得解氣，拍手說道：「我就說好好的糧食，咋能做成那麼難吃的飯，原來是被人挖空了！早就該查他，太黑心了！」
「可不是嘛，平時打飯看他那張臉，橫得不行，原來全是貪老百姓的東西！」
這時候，幾個知青擠了過來，個個眼睛發亮，臉上的開心藏都藏不住，比村民還要激動。
帶頭的是李建軍和趙衛東，他倆之前天天吐槽食堂難吃，這會兒立馬湊上來追問：
「大隊長，這人咋處理的？真被撤職了？」
大隊長笑著點頭：「撤了！徹底撤了！職務一擼到底，公社還在追責，該罰的罰，該退賠的退賠，一點跑不了！跟著他的廚師，也全被攆走了！」
這話一落地，老槐樹下瞬間炸開鍋，大夥全都笑了起來，議論聲一片。
知青們最是開心，一個個拍著胳膊腿，恨不得蹦起來。
趙衛東搓著手，笑得合不攏嘴：「太好了！可算等到這天，以後再也不用吃爛菜葉子了！」
李建軍也鬆了口氣，罵了一句：「早就該這樣！那飯又難吃又貴，我們每月交那麼多錢，天天吃狗都不碰的東西，憋死了，這回總算能吃頓好飯了！」
「就是，以後食堂換了人，肯定不敢再剋扣，好歹能吃口乾淨熱飯，說不定還能吃上白面饅頭、帶油的菜，不用天天啃硬窩頭！」旁邊女知青也跟著說，滿是期待。
「我還怕舉報沒用，沒想到真辦成了，太解氣了！」
「以後上工再累，吃飯也能舒心，不用一到飯點就發愁！」
知青們你一言我一語，全是開心話。
本村村民也跟著高興，雖說大多人回家吃飯，可偶爾也去食堂湊活，早就看不慣食堂的做派，如今蛀蟲被揪出來，個個覺得痛快。
大隊長又補了一句：「公社說了，這兩天就派新主管來，還說要有新政策，以後食堂必須讓大夥吃飽、吃乾淨，不能再糊弄人！」
眾人一聽，更是歡呼，連連夸公社辦了大好事。
宋喬安站在樹後，把這些話全聽進耳里，心裡也跟著舒坦。
之前常聽知青吐槽食堂，知道大夥吃得遭罪。如今壞人被查，算是一樁大喜事。
她沒上前湊熱鬧，拎著食盒繼續往地頭走，沒一會兒就看見了傅宸和周蕙蘭。
傅宸眼尖，老遠就瞧見她，立馬放下鋤頭迎上來。
接過她手裡的食盒，眉頭微微皺著：「怎麼不等我回去拿，你自己拎過來，沉不沉？」
「不沉，順路就過來了。」宋喬安笑了笑，轉頭把食堂的事告訴他們，
「剛才聽見大隊長說，食堂貪污的主管被撤職了，廚師也換了，以後知青們能吃頓好飯了。」
周蕙蘭一聽，立馬點頭：「活該！那人早就該查，天天坑大夥，太缺德。換了人好，省得那些知青娃娃受委屈。」
傅宸也應了一聲，扶著宋喬安坐在地頭的稻草堆上，打開食盒，飯菜的香味一下子飄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