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8章 不管做什麼，不能急，不能貪
秦天今天不準備去上班，拿起電話，就給方宏川打了一個電話
方宏川在電話那頭笑了一聲，說道：「行，你難得休息一天，陪陪家裡人……」
又叮囑了一句：「別耽誤太久……」
然後就電話掛了。
秦天放下電話，轉過身，院子裡陽光正好。
外婆坐在藤椅上，膝蓋上搭著一條薄毯，手裡端著一杯熱茶，眯著眼睛曬太陽。
蘇博群坐在她旁邊，手裡拿著一份報紙，老花鏡架在鼻樑上，但沒怎麼看，目光時不時落在秦天身上。
蘇婉清搬了把椅子挨著外婆坐下，手裡在削蘋果。
她削得很慢，很仔細，果皮一圈一圈地垂下來，沒有斷。
葉不凡坐在石桌對面，面前擺著那壇藥酒和一個小酒杯，端著杯子慢慢抿著，目光也在秦天身上。
沈熙抱著孩子在院子裡慢慢走，小傢伙今天精神頭足，不肯睡覺，小手抓著沈熙的頭髮，嘴裡咿咿呀呀地叫著。
沈母在廚房裡收拾碗筷，沈小山去學校上課了。
幾個舅舅和阿姨都踏上了返程，他們都有工作，能撇下工作來看秦天一家，已經是把時間擠到了極致。
就連在國外的蘇明磊都趕了回來，可見他們有多重視秦天一家人。
秦天在石桌旁坐下，給自己倒了一杯茶，喝了一口。
陽光照在身上，暖洋洋的，整個人都鬆快了下來。
靠在椅背上，看了看外婆，又看了看蘇博群，最後目光落在葉不凡身上。
「爸，媽，你們在國外這些年，見過不少好東西吧……」秦天放下茶杯，聲音不高不低，帶著幾分隨意。
葉不凡端著酒杯的手頓了一下，抬起頭看著他，點了點頭：「見過一些。」
蘇婉清把削好的蘋果切成小塊，放進盤子裡，推到桌子中間，拿起一塊遞給秦天，笑著說：「你爸在那邊，什麼好東西沒見過……珠寶、玉石、古董字畫，還有武器……經手的多了去了。」
秦天接過蘋果，咬了一口，脆生生的，汁水很甜。
秦天嚼著嚼著，嘴角慢慢浮起一絲笑意，站起來，說了一句：「你們等我一下，我去拿個東西。」
說完，秦天轉身進了屋。
他走進裡屋，把門關上，意念探入空間。
一顆寶石在空間裡，單獨用一個小木匣裝著，是秦天從大西北那批礦石里挑出來的最好的幾塊之一。
通體湛藍，純淨得像一汪深潭，在昏暗的光線下泛著幽幽的藍光。
秦天把小木匣拿出來，托在掌心裡，打開看了一眼，又合上，轉身出了屋。
院子裡，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他身上。
秦天走回石桌旁，沒有坐下，把木匣放在桌上，輕輕推到葉不凡面前。
「爸，你幫我看看，這種品質的寶石，如果做成了飾品成品，能在國外賣多少錢……」
葉不凡放下酒杯，看了秦天一眼，伸出手，打開木匣。
陽光照進匣子裡，那顆寶石靜靜地躺在黑色的絨布上，通體湛藍，純淨剔透，沒有一絲雜質。
陽光穿過寶石，在絨布上投下一小片藍色的光斑，像是一汪凝固的海水。
葉不凡的手僵住了。
他的瞳孔微微收縮，手指懸在寶石上方，沒有碰，就那麼懸著，像是在確認什麼。
蘇婉清湊過來看了一眼，手裡的蘋果掉了，滾到地上，灰毛撲過去叼住，咔嚓咔嚓地啃起來。
沒有人管灰毛，所有人的目光都釘在那顆寶石上。
「阿天……這……這是從哪裡來的……」蘇婉清的聲音有些發飄，手在微微發抖。
葉不凡把寶石從匣子裡取出來，托在掌心裡，對著陽光看。
寶石在陽光下折射出深邃的藍光，像是藏著一片夜空。
葉不凡的眉頭皺了起來，翻來覆去地看了好幾遍，然後放下，看著秦天的眼睛。
「阿天，這種品質的寶石，在國外，一顆小小的戒面，就能賣到數千美金，這麼大的原石，如果加工成成品，價格翻十倍都不止。」
蘇婉清倒吸一口涼氣，捂著嘴，眼睛瞪得溜圓。
外婆手裡的茶杯頓了一下，茶水灑出來幾滴，濺在手背上，她沒在意，只是盯著那顆寶石，嘴巴張著，半天合不攏。
蘇博群放下報紙，摘下老花鏡，端詳了好一會，又戴上，看了秦天一眼，沒有說話。
葉不凡把寶石放回木匣里，合上蓋子，推回秦天面前。
葉不凡的表情很嚴肅，眉心的那道豎紋又擰了起來，聲音壓得很低。
「阿天，你老實告訴爸，這顆寶石，是從哪來的……」
秦天的嘴角慢慢浮起一絲笑意，端起茶杯喝了一口，不緊不慢地放下，看著葉不凡的眼睛。
秦天沒有躲閃，沒有猶豫，聲音很平靜，平靜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
「爸，媽，你們別管這寶石是從哪來的，我有穩定的貨源，品質只高不低，數量也足夠。」
蘇婉清的嘴唇哆嗦了一下，想說什麼，又咽了回去。
她伸出手，握住了葉不凡的手，兩個人的手指交纏在一起，都有些發抖。
秦天看著他們，把木匣又推了回去，推到葉不凡面前。
「爸，我想和四舅合作，把這批寶石加工出來，賣到國外。」
葉不凡沉默了很久。
他的手指在木匣上輕輕點著，一下，一下，又一下。
「阿天，這批寶石，你手裡有多少……」葉不凡的聲音很穩，穩得像是已經接受了這個事實。
秦天想了想，說：「能穩定供應，規格從原石到切割好的都有，看市場需求。」
葉不凡的眉頭擰得更緊了，但嘴角慢慢浮起一絲笑意。
那笑意很淡，淡到幾乎看不出來，但秦天看到了。
葉不凡端起酒杯，一飲而盡，放下杯子，長長地吐出一口氣。
「好。」
就一個字，但秦天聽出了裡面的分量。
外婆在旁邊聽著，一直沒插話。
這會她放下茶杯，伸出手，拉著秦天的手，輕輕拍了拍，聲音有些發顫：「阿天，你做的這些事，外婆不懂，但外婆知道，你有分寸，不會亂來。」
秦天握住外婆的手，笑了：「外婆，你放心，我心裡有數。」
蘇博群摘下老花鏡，放在報紙上，靠在椅背上，看著秦天。
他的目光很沉，像是一口深井，裡面藏著太多的東西。
過了好一會，數不清才開口，聲音不高，但每個字都帶著分量。
「阿天，你四舅在海外做了這麼多年生意，渠道是現成的，你手裡的寶石，品質好，不愁賣，但有一條，你得記住……不管做什麼生意，不能急，不能貪，步子要穩。」
秦天點了點頭，笑著回應道：「外公，我記住了，不管做任何事，我都不會給你和外婆丟臉的……」
方宏川在電話那頭笑了一聲，說道：「行，你難得休息一天，陪陪家裡人……」
又叮囑了一句：「別耽誤太久……」
然後就電話掛了。
秦天放下電話，轉過身，院子裡陽光正好。
外婆坐在藤椅上，膝蓋上搭著一條薄毯，手裡端著一杯熱茶，眯著眼睛曬太陽。
蘇博群坐在她旁邊，手裡拿著一份報紙，老花鏡架在鼻樑上，但沒怎麼看，目光時不時落在秦天身上。
蘇婉清搬了把椅子挨著外婆坐下，手裡在削蘋果。
她削得很慢，很仔細，果皮一圈一圈地垂下來，沒有斷。
葉不凡坐在石桌對面，面前擺著那壇藥酒和一個小酒杯，端著杯子慢慢抿著，目光也在秦天身上。
沈熙抱著孩子在院子裡慢慢走，小傢伙今天精神頭足，不肯睡覺，小手抓著沈熙的頭髮，嘴裡咿咿呀呀地叫著。
沈母在廚房裡收拾碗筷，沈小山去學校上課了。
幾個舅舅和阿姨都踏上了返程，他們都有工作，能撇下工作來看秦天一家，已經是把時間擠到了極致。
就連在國外的蘇明磊都趕了回來，可見他們有多重視秦天一家人。
秦天在石桌旁坐下，給自己倒了一杯茶，喝了一口。
陽光照在身上，暖洋洋的，整個人都鬆快了下來。
靠在椅背上，看了看外婆，又看了看蘇博群，最後目光落在葉不凡身上。
「爸，媽，你們在國外這些年，見過不少好東西吧……」秦天放下茶杯，聲音不高不低，帶著幾分隨意。
葉不凡端著酒杯的手頓了一下，抬起頭看著他，點了點頭：「見過一些。」
蘇婉清把削好的蘋果切成小塊，放進盤子裡，推到桌子中間，拿起一塊遞給秦天，笑著說：「你爸在那邊，什麼好東西沒見過……珠寶、玉石、古董字畫，還有武器……經手的多了去了。」
秦天接過蘋果，咬了一口，脆生生的，汁水很甜。
秦天嚼著嚼著，嘴角慢慢浮起一絲笑意，站起來，說了一句：「你們等我一下，我去拿個東西。」
說完，秦天轉身進了屋。
他走進裡屋，把門關上，意念探入空間。
一顆寶石在空間裡，單獨用一個小木匣裝著，是秦天從大西北那批礦石里挑出來的最好的幾塊之一。
通體湛藍，純淨得像一汪深潭，在昏暗的光線下泛著幽幽的藍光。
秦天把小木匣拿出來，托在掌心裡，打開看了一眼，又合上，轉身出了屋。
院子裡，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他身上。
秦天走回石桌旁，沒有坐下，把木匣放在桌上，輕輕推到葉不凡面前。
「爸，你幫我看看，這種品質的寶石，如果做成了飾品成品，能在國外賣多少錢……」
葉不凡放下酒杯，看了秦天一眼，伸出手，打開木匣。
陽光照進匣子裡，那顆寶石靜靜地躺在黑色的絨布上，通體湛藍，純淨剔透，沒有一絲雜質。
陽光穿過寶石，在絨布上投下一小片藍色的光斑，像是一汪凝固的海水。
葉不凡的手僵住了。
他的瞳孔微微收縮，手指懸在寶石上方，沒有碰，就那麼懸著，像是在確認什麼。
蘇婉清湊過來看了一眼，手裡的蘋果掉了，滾到地上，灰毛撲過去叼住，咔嚓咔嚓地啃起來。
沒有人管灰毛，所有人的目光都釘在那顆寶石上。
「阿天……這……這是從哪裡來的……」蘇婉清的聲音有些發飄，手在微微發抖。
葉不凡把寶石從匣子裡取出來，托在掌心裡，對著陽光看。
寶石在陽光下折射出深邃的藍光，像是藏著一片夜空。
葉不凡的眉頭皺了起來，翻來覆去地看了好幾遍，然後放下，看著秦天的眼睛。
「阿天，這種品質的寶石，在國外，一顆小小的戒面，就能賣到數千美金，這麼大的原石，如果加工成成品，價格翻十倍都不止。」
蘇婉清倒吸一口涼氣，捂著嘴，眼睛瞪得溜圓。
外婆手裡的茶杯頓了一下，茶水灑出來幾滴，濺在手背上，她沒在意，只是盯著那顆寶石，嘴巴張著，半天合不攏。
蘇博群放下報紙，摘下老花鏡，端詳了好一會，又戴上，看了秦天一眼，沒有說話。
葉不凡把寶石放回木匣里，合上蓋子，推回秦天面前。
葉不凡的表情很嚴肅，眉心的那道豎紋又擰了起來，聲音壓得很低。
「阿天，你老實告訴爸，這顆寶石，是從哪來的……」
秦天的嘴角慢慢浮起一絲笑意，端起茶杯喝了一口，不緊不慢地放下，看著葉不凡的眼睛。
秦天沒有躲閃，沒有猶豫，聲音很平靜，平靜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
「爸，媽，你們別管這寶石是從哪來的，我有穩定的貨源，品質只高不低，數量也足夠。」
蘇婉清的嘴唇哆嗦了一下，想說什麼，又咽了回去。
她伸出手，握住了葉不凡的手，兩個人的手指交纏在一起，都有些發抖。
秦天看著他們，把木匣又推了回去，推到葉不凡面前。
「爸，我想和四舅合作，把這批寶石加工出來，賣到國外。」
葉不凡沉默了很久。
他的手指在木匣上輕輕點著，一下，一下，又一下。
「阿天，這批寶石，你手裡有多少……」葉不凡的聲音很穩，穩得像是已經接受了這個事實。
秦天想了想，說：「能穩定供應，規格從原石到切割好的都有，看市場需求。」
葉不凡的眉頭擰得更緊了，但嘴角慢慢浮起一絲笑意。
那笑意很淡，淡到幾乎看不出來，但秦天看到了。
葉不凡端起酒杯，一飲而盡，放下杯子，長長地吐出一口氣。
「好。」
就一個字，但秦天聽出了裡面的分量。
外婆在旁邊聽著，一直沒插話。
這會她放下茶杯，伸出手，拉著秦天的手，輕輕拍了拍，聲音有些發顫：「阿天，你做的這些事，外婆不懂，但外婆知道，你有分寸，不會亂來。」
秦天握住外婆的手，笑了：「外婆，你放心，我心裡有數。」
蘇博群摘下老花鏡，放在報紙上，靠在椅背上，看著秦天。
他的目光很沉，像是一口深井，裡面藏著太多的東西。
過了好一會，數不清才開口，聲音不高，但每個字都帶著分量。
「阿天，你四舅在海外做了這麼多年生意，渠道是現成的，你手裡的寶石，品質好，不愁賣，但有一條，你得記住……不管做什麼生意，不能急，不能貪，步子要穩。」
秦天點了點頭，笑著回應道：「外公，我記住了，不管做任何事，我都不會給你和外婆丟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