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7章 怎麼越來越黏人了
方宏川又叮囑了幾句，轉身走了。
嘴裡還哼著不成調的小曲，顯然心情極好。
秦天拿起電話，撥了賀爺的號碼。
電話響了兩聲就接了，那頭傳來賀爺慵懶的聲音：「秦老弟，大清早的，是不是又要給我派活……」
秦天聞言，嘴角勾起一抹弧度，笑道：「賀爺，明天我去省城開會，晚上有空，咱倆見個面，仔細聊聊擴展業務的事。」
賀爺的聲音立刻精神了起來：「行啊，你忙完了給我打電話，我去接你，正好我也有事要跟你商量，南越那邊幾塊地皮有眉目了，價格談得差不多了，就差你點頭……對了，還有翡翠玉石的事，我這邊有一個人，手裡有一批貨，你看看有沒有興趣……」
「行，明天見面細說。」
掛了電話，秦天剛端起茶杯，門就被敲響了。
「進來。」
門被推開，陳虎大步走了進來。
他穿著一身公安制服，帽子夾在腋下，臉上帶著笑，但眼眶底下有青影，顯然昨晚又熬夜了。
一進門就咧嘴笑，聲音大得整層樓都能聽見：「秦哥……」
秦天指了指對面的椅子，陳虎一屁股坐下來，把帽子放在桌上，搓了搓手，臉上的笑意怎麼都壓不住。
「秦哥，調令下來了。」
陳虎的聲音裡帶著掩飾不住的興奮，嗓子都亮了幾分：「其他四個兄弟，全調到市里來了。」
秦天的眼睛亮了，放下茶杯，看著他：「都調來了……什麼位置……」
陳虎從口袋裡掏出一張紙，展開，放在桌上，手指點在上面，一個一個地念：「周龍，調去城東分局當大隊長，陳豹，調去城西分局當副大隊長，孫熊，調去市局刑偵科當副科長，李彪，調去市局治安科當科長……」
陳虎說完了，抬起頭，看著秦天，嘴角咧到了耳根：「秦哥，這下好了，咱們五兄弟全在一塊了……」
秦天拿起那張紙看了一遍，滿意地點點頭。
這五個人的調動，他之前就跟黃賢耀提過，黃賢耀說沒問題，讓他等消息。
沒想到這麼快就辦下來了，而且安排的位置都不錯，各有所長，各得其所。
「你呢……」秦天放下紙條，看著陳虎：「你那邊怎麼樣了……應該也會調整吧？」
陳虎嘿嘿一笑，從口袋裡又掏出一張紙，遞過來，聲音壓低了些，但那股得意勁藏都藏不住：「秦哥，我提副局長了。」
秦天接過那張紙翻開，上面寫著經研究決定，任命陳虎同志為市公安局副局長，分管刑偵工作。
底下蓋著市公安局的紅章，鮮紅鮮紅的。
秦天看完了，把文件合上，遞還給陳虎，伸出手，拍了拍他的肩膀，用力搖了搖：「虎子，恭喜，這才多久，就從副大隊長提到副局長了，你這升得比火箭還快。」
「這件事定下來後，你和小苗的結婚也應該加快速度了，這就叫雙喜臨門……」
陳虎撓了撓頭，臉上的笑意裡帶著幾分不好意思：「秦哥，這都是因為離，要不是你帶著我們幾個兄弟，我們哪能有今天……加上這次的案子，如果不是你點名要我們幾個兄弟負責，我們也不可能跟著你沾光……那件案子報上去，省里領導專門批示，說我們年輕有為，敢於擔當，破格提拔……」
秦天靠在椅背上，笑了：「那是你自己有本事，我就是搭了根線，再說了，你們兄弟跟著我出生入死，那份功勞是你們應得的，誰也搶不走。」
陳虎的眼眶有些紅，低下頭，手指在帽檐上慢慢摩挲著。
過了好幾秒，陳虎才抬起頭，嗓子有些發哽：「秦哥，別的我不說了，以後你指哪，我打哪，絕不含糊。」
秦天看著他，目光裡帶著幾分嚴肅，也帶著幾分欣慰：「虎子，你們五兄弟好好干，別給我丟臉，周龍、陳豹、孫熊、李彪，都安排在關鍵崗位上，這是組織對你們的信任，你們得對得起這份信任，不能讓人說閒話。」
陳虎用力點了點頭，站起來，整了整衣領，把帽子夾在腋下，腰板挺得筆直：「秦哥你放心，我們五兄弟，絕不給你丟臉。」
秦天也站起來，送他到門口。
陳虎走了幾步又回頭，壓低聲音說了一句：「秦哥，周龍他們幾個說要請你吃飯，你看什麼時候有空……」
秦天想了想，說：「等我從省城回來吧，到時候叫上高大哥，大家一起聚聚。」
陳虎應了一聲，大步走了。
走廊里傳來陳虎沉穩有力的腳步聲，漸漸遠去。
秦天站在門口，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樓梯拐角，嘴角慢慢浮起笑意。
陳虎提了副局長，其他四個兄弟也都調到了市里，而且都在關鍵崗位上。
周龍在城東分局當大隊長，陳豹在城西分局當副大隊長，孫熊在市局刑偵科當副科長，李彪在市局治安科當科長。
這幾個人，以後就是他秦天在市裡的底牌。
有了他們，以後不管是查案子還是辦事情，都方便多了。
秦天轉身回到辦公桌前，拿起茶杯喝了一口。
……
下午，秦天準時下了班。
推著自行車回到家，院門開著，沈熙正抱著孩子在院子裡玩。
看到秦天回來，沈熙像往常一樣，站起來，飛快地朝著秦天的方向跑了過來，接過秦天手裡的公文包。
「累不累？」
「不累，對了，媳婦，我明天要去省城開會，今晚收拾幾件衣服……」
沈熙愣了一下，眉頭微微皺了一下，但很快又舒展開了，嘴角帶著笑，聲音放得很輕：「去幾天……」
「明天去，開完會就回來，最晚後天。」秦天接過孩子，在他臉上親了一口。
沈熙站在旁邊，看著他們父子倆，嘴角帶著笑，但眼神里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不舍。
她轉身進了屋，不一會兒端出一杯熱茶，遞到秦天手裡。
「喝口水，歇一會，我去做飯。」
秦天接過茶杯，在院子裡的藤椅上坐下。
沈熙轉身要進廚房，他伸手拉住了她的手腕，把她拉回來。
「急什麼，歇一會再去做。」
沈熙被他拉著在旁邊的椅子上坐下，看了秦天一眼，笑了：「你今天怎麼了……平時回來就往書房鑽，今天怎麼有閒心坐著了……」
秦天靠在椅背上，把孩子放在腿上，小傢伙坐不穩，身子往前栽，他趕緊扶住。
「明天要走了，今天多陪陪你們。」
沈熙低下頭，手指在膝蓋上慢慢摩挲著，沉默了幾秒，才開口：「阿天，你明天怎麼去……坐火車還是坐汽車……」
「方局長開車去，我坐他的車，早上五點半就得出發，路上三個多小時，趕早不趕晚。」
沈熙皺了皺眉：「五點半……那不得四點多就起來……」
「嗯，今晚早點睡。」
沈熙想了想，站起來，說：「我去給你收拾行李，換洗衣服得帶上，省城那邊早晚涼，得帶件厚外套。」
秦天拉住沈熙的手，把她又拉回來：「不急，先坐會。」
沈熙被他拉得踉蹌了一下，差點坐到他腿上，紅著臉拍了他一下：「你這個人，怎麼越來越黏人了……」
秦天笑了，摟著她的肩膀。
「媳婦。」
「嗯。」
「我不在的這兩天，家裡你多操心，咱娘身體不好，別讓她太累，小山的學習你盯著點，那孩子聰明，就是貪玩，孩子晚上要是鬧，你就讓娘幫你帶，別一個人硬扛。」
沈熙靠在他肩上，手指在他手背上慢慢劃著名，聲音很輕：「你放心去吧，家裡有我呢，又不是去很久，不就是兩天嗎，婆婆媽媽的……你今天怎麼變得這麼囉嗦？」
「反倒是你，出門在外，要照顧好自己，別一忙起來就忘了吃飯，別跟人吵架，別動不動就發脾氣。」
秦天笑了：「我什麼時候跟人吵架了……」
沈熙抬起頭，瞪了他一眼：「你還說，上次那個柯宇，你一腳就把人家踹翻了，那還不叫吵架……」
秦天被她說得啞口無言，撓了撓頭，嘿嘿笑了兩聲。
嘴裡還哼著不成調的小曲，顯然心情極好。
秦天拿起電話，撥了賀爺的號碼。
電話響了兩聲就接了，那頭傳來賀爺慵懶的聲音：「秦老弟，大清早的，是不是又要給我派活……」
秦天聞言，嘴角勾起一抹弧度，笑道：「賀爺，明天我去省城開會，晚上有空，咱倆見個面，仔細聊聊擴展業務的事。」
賀爺的聲音立刻精神了起來：「行啊，你忙完了給我打電話，我去接你，正好我也有事要跟你商量，南越那邊幾塊地皮有眉目了，價格談得差不多了，就差你點頭……對了，還有翡翠玉石的事，我這邊有一個人，手裡有一批貨，你看看有沒有興趣……」
「行，明天見面細說。」
掛了電話，秦天剛端起茶杯，門就被敲響了。
「進來。」
門被推開，陳虎大步走了進來。
他穿著一身公安制服，帽子夾在腋下，臉上帶著笑，但眼眶底下有青影，顯然昨晚又熬夜了。
一進門就咧嘴笑，聲音大得整層樓都能聽見：「秦哥……」
秦天指了指對面的椅子，陳虎一屁股坐下來，把帽子放在桌上，搓了搓手，臉上的笑意怎麼都壓不住。
「秦哥，調令下來了。」
陳虎的聲音裡帶著掩飾不住的興奮，嗓子都亮了幾分：「其他四個兄弟，全調到市里來了。」
秦天的眼睛亮了，放下茶杯，看著他：「都調來了……什麼位置……」
陳虎從口袋裡掏出一張紙，展開，放在桌上，手指點在上面，一個一個地念：「周龍，調去城東分局當大隊長，陳豹，調去城西分局當副大隊長，孫熊，調去市局刑偵科當副科長，李彪，調去市局治安科當科長……」
陳虎說完了，抬起頭，看著秦天，嘴角咧到了耳根：「秦哥，這下好了，咱們五兄弟全在一塊了……」
秦天拿起那張紙看了一遍，滿意地點點頭。
這五個人的調動，他之前就跟黃賢耀提過，黃賢耀說沒問題，讓他等消息。
沒想到這麼快就辦下來了，而且安排的位置都不錯，各有所長，各得其所。
「你呢……」秦天放下紙條，看著陳虎：「你那邊怎麼樣了……應該也會調整吧？」
陳虎嘿嘿一笑，從口袋裡又掏出一張紙，遞過來，聲音壓低了些，但那股得意勁藏都藏不住：「秦哥，我提副局長了。」
秦天接過那張紙翻開，上面寫著經研究決定，任命陳虎同志為市公安局副局長，分管刑偵工作。
底下蓋著市公安局的紅章，鮮紅鮮紅的。
秦天看完了，把文件合上，遞還給陳虎，伸出手，拍了拍他的肩膀，用力搖了搖：「虎子，恭喜，這才多久，就從副大隊長提到副局長了，你這升得比火箭還快。」
「這件事定下來後，你和小苗的結婚也應該加快速度了，這就叫雙喜臨門……」
陳虎撓了撓頭，臉上的笑意裡帶著幾分不好意思：「秦哥，這都是因為離，要不是你帶著我們幾個兄弟，我們哪能有今天……加上這次的案子，如果不是你點名要我們幾個兄弟負責，我們也不可能跟著你沾光……那件案子報上去，省里領導專門批示，說我們年輕有為，敢於擔當，破格提拔……」
秦天靠在椅背上，笑了：「那是你自己有本事，我就是搭了根線，再說了，你們兄弟跟著我出生入死，那份功勞是你們應得的，誰也搶不走。」
陳虎的眼眶有些紅，低下頭，手指在帽檐上慢慢摩挲著。
過了好幾秒，陳虎才抬起頭，嗓子有些發哽：「秦哥，別的我不說了，以後你指哪，我打哪，絕不含糊。」
秦天看著他，目光裡帶著幾分嚴肅，也帶著幾分欣慰：「虎子，你們五兄弟好好干，別給我丟臉，周龍、陳豹、孫熊、李彪，都安排在關鍵崗位上，這是組織對你們的信任，你們得對得起這份信任，不能讓人說閒話。」
陳虎用力點了點頭，站起來，整了整衣領，把帽子夾在腋下，腰板挺得筆直：「秦哥你放心，我們五兄弟，絕不給你丟臉。」
秦天也站起來，送他到門口。
陳虎走了幾步又回頭，壓低聲音說了一句：「秦哥，周龍他們幾個說要請你吃飯，你看什麼時候有空……」
秦天想了想，說：「等我從省城回來吧，到時候叫上高大哥，大家一起聚聚。」
陳虎應了一聲，大步走了。
走廊里傳來陳虎沉穩有力的腳步聲，漸漸遠去。
秦天站在門口，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樓梯拐角，嘴角慢慢浮起笑意。
陳虎提了副局長，其他四個兄弟也都調到了市里，而且都在關鍵崗位上。
周龍在城東分局當大隊長，陳豹在城西分局當副大隊長，孫熊在市局刑偵科當副科長，李彪在市局治安科當科長。
這幾個人，以後就是他秦天在市裡的底牌。
有了他們，以後不管是查案子還是辦事情，都方便多了。
秦天轉身回到辦公桌前，拿起茶杯喝了一口。
……
下午，秦天準時下了班。
推著自行車回到家，院門開著，沈熙正抱著孩子在院子裡玩。
看到秦天回來，沈熙像往常一樣，站起來，飛快地朝著秦天的方向跑了過來，接過秦天手裡的公文包。
「累不累？」
「不累，對了，媳婦，我明天要去省城開會，今晚收拾幾件衣服……」
沈熙愣了一下，眉頭微微皺了一下，但很快又舒展開了，嘴角帶著笑，聲音放得很輕：「去幾天……」
「明天去，開完會就回來，最晚後天。」秦天接過孩子，在他臉上親了一口。
沈熙站在旁邊，看著他們父子倆，嘴角帶著笑，但眼神里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不舍。
她轉身進了屋，不一會兒端出一杯熱茶，遞到秦天手裡。
「喝口水，歇一會，我去做飯。」
秦天接過茶杯，在院子裡的藤椅上坐下。
沈熙轉身要進廚房，他伸手拉住了她的手腕，把她拉回來。
「急什麼，歇一會再去做。」
沈熙被他拉著在旁邊的椅子上坐下，看了秦天一眼，笑了：「你今天怎麼了……平時回來就往書房鑽，今天怎麼有閒心坐著了……」
秦天靠在椅背上，把孩子放在腿上，小傢伙坐不穩，身子往前栽，他趕緊扶住。
「明天要走了，今天多陪陪你們。」
沈熙低下頭，手指在膝蓋上慢慢摩挲著，沉默了幾秒，才開口：「阿天，你明天怎麼去……坐火車還是坐汽車……」
「方局長開車去，我坐他的車，早上五點半就得出發，路上三個多小時，趕早不趕晚。」
沈熙皺了皺眉：「五點半……那不得四點多就起來……」
「嗯，今晚早點睡。」
沈熙想了想，站起來，說：「我去給你收拾行李，換洗衣服得帶上，省城那邊早晚涼，得帶件厚外套。」
秦天拉住沈熙的手，把她又拉回來：「不急，先坐會。」
沈熙被他拉得踉蹌了一下，差點坐到他腿上，紅著臉拍了他一下：「你這個人，怎麼越來越黏人了……」
秦天笑了，摟著她的肩膀。
「媳婦。」
「嗯。」
「我不在的這兩天，家裡你多操心，咱娘身體不好，別讓她太累，小山的學習你盯著點，那孩子聰明，就是貪玩，孩子晚上要是鬧，你就讓娘幫你帶，別一個人硬扛。」
沈熙靠在他肩上，手指在他手背上慢慢劃著名，聲音很輕：「你放心去吧，家裡有我呢，又不是去很久，不就是兩天嗎，婆婆媽媽的……你今天怎麼變得這麼囉嗦？」
「反倒是你，出門在外，要照顧好自己，別一忙起來就忘了吃飯，別跟人吵架，別動不動就發脾氣。」
秦天笑了：「我什麼時候跟人吵架了……」
沈熙抬起頭，瞪了他一眼：「你還說，上次那個柯宇，你一腳就把人家踹翻了，那還不叫吵架……」
秦天被她說得啞口無言，撓了撓頭，嘿嘿笑了兩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