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7章 早餐
廚房裡。
雅霜站在灶台前，看著鍋里翻滾的開水，有些發愣。
她拿起一顆雞蛋，在手裡掂了掂。
這顆雞蛋，白白的，小小的，溫溫的。
她活了幾百年，統領冰淵族無數歲月，見過星際戰艦，
見過能量風暴，見過比鄰星的暗紅天空，見過饕餮龍的星海之翼。
可她從沒親手煮過一顆雞蛋。
——
她把雞蛋放進鍋里。
「噗通。」
開水濺起幾滴，落在她的手背上。
不是很燙。
可她還是下意識地縮了縮手。
然後，她低頭看著那顆雞蛋，在沸水裡翻滾、沉浮。
那模樣，有些笨拙。
有些可愛。
有些——
不像一個女王。
——
她想起李秀蘭教她的步驟：
「水開了放雞蛋，煮個七八分鐘，撈出來過涼水，這樣好剝殼。」
她默默記著。
眼睛盯著鍋里的雞蛋，生怕煮過了頭。
那專注的模樣，比她在戰場上制定戰術時，還要認真。
——
鍋里，雞蛋在沸水中翻滾。
蒸汽裊裊升起，模糊了她的視線。
她抬手，輕輕扇了扇，繼續盯著。
——
這一刻，她不是什麼冰淵族女王。
她只是一個想給自己男人做頓早餐的女人。
——
房間裡。
葉尋依舊躺在床上。
忽然，外面傳來一聲清脆的呼喚：
「阿尋——」
「出來試試我的手藝怎麼樣！」
那聲音，清冽中帶著一絲軟糯，帶著一絲期待，還帶著一絲小小的得意。
——
葉尋愣了一下。
阿尋？
這稱呼，以前沒人叫過。
父母叫他「小尋」。
王戰山鷹叫他「老大」或「統領」。
雅霜以前叫他「葉統領」。
可現在，她叫他「阿尋」。
那兩個字，從她嘴裡出來，帶著一種說不出的親昵。
——
葉尋的嘴角，忍不住勾起一絲笑意。
他忽然覺得，心裡被什麼東西填滿了。
那種滿足，和戰鬥勝利時的滿足不一樣。
和突破星域級時的滿足不一樣。
那是更暖的，更軟的，更——
像「人」的滿足。
——
他深吸一口氣，從床上坐起來。
穿好褲子，套上上衣。
然後，下床。
腳踩在地上的那一刻，他愣住了。
軟。
太軟了。
那種軟，不是地板軟。
是他的腿軟。
他感覺自己不是在走路，是在踩棉花。
每一步，都輕飄飄的，仿佛隨時會飄起來。
——
葉尋扶著牆，走了兩步。
又走了兩步。
終於，穩住了。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腿，苦笑了一下。
昨晚上，差不多來了十幾次吧？
十幾次啊……
他可是星域級掌控生命體。
可那玩意兒，不講等級，不講境界。
交光了，就是交光了。
——
他深吸一口氣，穩住身形，一步步走向客廳。
——
客廳里。
陽光從窗戶灑進來，落在餐桌上，落在地上，落在——
站在桌旁的那個女人身上。
葉尋的腳步，停住了。
——
雅霜站在那裡。
她依舊穿著那件皺巴巴的白襯衫，領口微敞，露出一截精緻的鎖骨。
下面依舊是那條黑色的小皮裙，裙擺有些歪斜，卻恰到好處地勾勒出腰臀的曲線。
腿上，依舊是光著的。
那白皙修長的雙腿，在陽光下泛著淡淡的光澤，筆直地站在那裡。
腳上，依舊是那雙紅色的華倫天奴高跟鞋。
陽光照在鞋面上，那紅色鮮艷如火。
——
她就那樣站著，微微歪著頭，看著他。
臉上帶著一絲期待，一絲羞澀，還有一絲——
「你快來嘗嘗」的小得意。
陽光灑在她身上。
灑在她冰藍色的長髮上，泛起淡淡的金輝。
灑在她那張絕美的臉上，讓那抹笑意更加溫柔。
灑在她那白襯衫上，讓那布料幾乎透明。
灑在她那光著的腿上，讓那肌膚更加誘人。
灑在她那雙紅底鞋上，讓那紅色更加刺眼。
那畫面，比任何精心設計的海報，都要動人一萬倍。
——
葉尋站在那裡，看著她。
看著這個昨天還是冰淵族女王的、高不可攀的女人。
此刻，穿著昨天的「戰袍」，站在陽光里，等著他品嘗她做的早餐。
他忽然覺得，這輩子，值了。
——
他走過去。
走到餐桌旁。
低頭，看向桌上的早餐。
很簡單。
一杯熱牛奶，白白的，冒著熱氣。
兩顆煮雞蛋，白白胖胖的，躺在小碗裡。
一小碟切好的水果，紅的黃的綠的，擺放得整整齊齊。
還有一小碗粥，不知道是什麼粥，但聞起來很香。
——
那牛奶，剛剛熱好，表面浮著一層薄薄的奶皮。
那雞蛋，還帶著水汽，殼上沾著幾片小小的碎殼。
那水果，切得大小不一，有的厚有的薄，顯然刀工還不太熟練。
那粥，不知道煮了多久，但看起來稠稠的，很誘人。
——
簡單。
甚至有些簡陋。
可葉尋看著這桌早餐，心裡湧起一股從未有過的暖流。
——
他坐下。
伸手，拿起一顆雞蛋。
然後，他愣住了。
那雞蛋，是剝好的。
白嫩嫩的蛋白，完整地露在外面，光滑得像一塊溫玉。
沒有一絲碎殼殘留。
沒有一處破損。
完美得像藝術品。
——
他抬起頭，看向雅霜。
雅霜正看著他，眼中帶著一絲期待。
「我剝了好久。」
她輕聲說，「第一顆剝破了，自己吃了。」
「這顆，是第二顆。」
「應該……還可以。」
——
葉尋看著她。
看著她那雙原本只握劍、只指揮戰鬥的手，
此刻為了給他剝一顆雞蛋，笨拙地忙碌。
看著她那張絕美的臉上，此刻帶著一絲「怕你不喜歡」的小心翼翼。
看著她那雙冰眸里，此刻倒映著他的影子。
——
他低下頭。
咬了一口雞蛋。
蛋白軟軟的，蛋黃綿綿的。
好吃。
比任何山珍海味，都好吃。
——
他又喝了一口牛奶。
溫熱的，甜甜的，帶著淡淡的奶香。
好喝。
比任何瓊漿玉液，都好喝。
——
他抬起頭，看著雅霜。
看著那張期待的臉。
他笑了。
「好吃。」
他說。
「特別好喝。」
他又說。
——
雅霜的眼睛，瞬間亮了。
那笑容，在臉上綻放開來，燦爛得如同春日陽光。
「真的？」
「真的。」
——
葉尋繼續吃著。
吃著這顆她親手剝的雞蛋。
喝著這杯她親手熱的牛奶。
他心裡，被一種從未有過的幸福感，填得滿滿的。
滿滿的。
快要溢出來。
——
陽光，靜靜地灑落。
灑在這個小小的餐桌上。
灑在這份簡單的早餐上。
灑在這兩個人身上。
那一刻，人間值得。
雅霜站在灶台前，看著鍋里翻滾的開水，有些發愣。
她拿起一顆雞蛋，在手裡掂了掂。
這顆雞蛋，白白的，小小的，溫溫的。
她活了幾百年，統領冰淵族無數歲月，見過星際戰艦，
見過能量風暴，見過比鄰星的暗紅天空，見過饕餮龍的星海之翼。
可她從沒親手煮過一顆雞蛋。
——
她把雞蛋放進鍋里。
「噗通。」
開水濺起幾滴，落在她的手背上。
不是很燙。
可她還是下意識地縮了縮手。
然後，她低頭看著那顆雞蛋，在沸水裡翻滾、沉浮。
那模樣，有些笨拙。
有些可愛。
有些——
不像一個女王。
——
她想起李秀蘭教她的步驟：
「水開了放雞蛋，煮個七八分鐘，撈出來過涼水，這樣好剝殼。」
她默默記著。
眼睛盯著鍋里的雞蛋，生怕煮過了頭。
那專注的模樣，比她在戰場上制定戰術時，還要認真。
——
鍋里，雞蛋在沸水中翻滾。
蒸汽裊裊升起，模糊了她的視線。
她抬手，輕輕扇了扇，繼續盯著。
——
這一刻，她不是什麼冰淵族女王。
她只是一個想給自己男人做頓早餐的女人。
——
房間裡。
葉尋依舊躺在床上。
忽然，外面傳來一聲清脆的呼喚：
「阿尋——」
「出來試試我的手藝怎麼樣！」
那聲音，清冽中帶著一絲軟糯，帶著一絲期待，還帶著一絲小小的得意。
——
葉尋愣了一下。
阿尋？
這稱呼，以前沒人叫過。
父母叫他「小尋」。
王戰山鷹叫他「老大」或「統領」。
雅霜以前叫他「葉統領」。
可現在，她叫他「阿尋」。
那兩個字，從她嘴裡出來，帶著一種說不出的親昵。
——
葉尋的嘴角，忍不住勾起一絲笑意。
他忽然覺得，心裡被什麼東西填滿了。
那種滿足，和戰鬥勝利時的滿足不一樣。
和突破星域級時的滿足不一樣。
那是更暖的，更軟的，更——
像「人」的滿足。
——
他深吸一口氣，從床上坐起來。
穿好褲子，套上上衣。
然後，下床。
腳踩在地上的那一刻，他愣住了。
軟。
太軟了。
那種軟，不是地板軟。
是他的腿軟。
他感覺自己不是在走路，是在踩棉花。
每一步，都輕飄飄的，仿佛隨時會飄起來。
——
葉尋扶著牆，走了兩步。
又走了兩步。
終於，穩住了。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腿，苦笑了一下。
昨晚上，差不多來了十幾次吧？
十幾次啊……
他可是星域級掌控生命體。
可那玩意兒，不講等級，不講境界。
交光了，就是交光了。
——
他深吸一口氣，穩住身形，一步步走向客廳。
——
客廳里。
陽光從窗戶灑進來，落在餐桌上，落在地上，落在——
站在桌旁的那個女人身上。
葉尋的腳步，停住了。
——
雅霜站在那裡。
她依舊穿著那件皺巴巴的白襯衫，領口微敞，露出一截精緻的鎖骨。
下面依舊是那條黑色的小皮裙，裙擺有些歪斜，卻恰到好處地勾勒出腰臀的曲線。
腿上，依舊是光著的。
那白皙修長的雙腿，在陽光下泛著淡淡的光澤，筆直地站在那裡。
腳上，依舊是那雙紅色的華倫天奴高跟鞋。
陽光照在鞋面上，那紅色鮮艷如火。
——
她就那樣站著，微微歪著頭，看著他。
臉上帶著一絲期待，一絲羞澀，還有一絲——
「你快來嘗嘗」的小得意。
陽光灑在她身上。
灑在她冰藍色的長髮上，泛起淡淡的金輝。
灑在她那張絕美的臉上，讓那抹笑意更加溫柔。
灑在她那白襯衫上，讓那布料幾乎透明。
灑在她那光著的腿上，讓那肌膚更加誘人。
灑在她那雙紅底鞋上，讓那紅色更加刺眼。
那畫面，比任何精心設計的海報，都要動人一萬倍。
——
葉尋站在那裡，看著她。
看著這個昨天還是冰淵族女王的、高不可攀的女人。
此刻，穿著昨天的「戰袍」，站在陽光里，等著他品嘗她做的早餐。
他忽然覺得，這輩子，值了。
——
他走過去。
走到餐桌旁。
低頭，看向桌上的早餐。
很簡單。
一杯熱牛奶，白白的，冒著熱氣。
兩顆煮雞蛋，白白胖胖的，躺在小碗裡。
一小碟切好的水果，紅的黃的綠的，擺放得整整齊齊。
還有一小碗粥，不知道是什麼粥，但聞起來很香。
——
那牛奶，剛剛熱好，表面浮著一層薄薄的奶皮。
那雞蛋，還帶著水汽，殼上沾著幾片小小的碎殼。
那水果，切得大小不一，有的厚有的薄，顯然刀工還不太熟練。
那粥，不知道煮了多久，但看起來稠稠的，很誘人。
——
簡單。
甚至有些簡陋。
可葉尋看著這桌早餐，心裡湧起一股從未有過的暖流。
——
他坐下。
伸手，拿起一顆雞蛋。
然後，他愣住了。
那雞蛋，是剝好的。
白嫩嫩的蛋白，完整地露在外面，光滑得像一塊溫玉。
沒有一絲碎殼殘留。
沒有一處破損。
完美得像藝術品。
——
他抬起頭，看向雅霜。
雅霜正看著他，眼中帶著一絲期待。
「我剝了好久。」
她輕聲說，「第一顆剝破了，自己吃了。」
「這顆，是第二顆。」
「應該……還可以。」
——
葉尋看著她。
看著她那雙原本只握劍、只指揮戰鬥的手，
此刻為了給他剝一顆雞蛋，笨拙地忙碌。
看著她那張絕美的臉上，此刻帶著一絲「怕你不喜歡」的小心翼翼。
看著她那雙冰眸里，此刻倒映著他的影子。
——
他低下頭。
咬了一口雞蛋。
蛋白軟軟的，蛋黃綿綿的。
好吃。
比任何山珍海味，都好吃。
——
他又喝了一口牛奶。
溫熱的，甜甜的，帶著淡淡的奶香。
好喝。
比任何瓊漿玉液，都好喝。
——
他抬起頭，看著雅霜。
看著那張期待的臉。
他笑了。
「好吃。」
他說。
「特別好喝。」
他又說。
——
雅霜的眼睛，瞬間亮了。
那笑容，在臉上綻放開來，燦爛得如同春日陽光。
「真的？」
「真的。」
——
葉尋繼續吃著。
吃著這顆她親手剝的雞蛋。
喝著這杯她親手熱的牛奶。
他心裡，被一種從未有過的幸福感，填得滿滿的。
滿滿的。
快要溢出來。
——
陽光，靜靜地灑落。
灑在這個小小的餐桌上。
灑在這份簡單的早餐上。
灑在這兩個人身上。
那一刻，人間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