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反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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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沈先生……」

  夏知遙渾身一抖,話語細碎顫抖。

  勁長的手指已然蠻橫的撥開纖薄的阻隔。

  沒有任何前戲。

  也沒有任何溫柔的鋪墊。

  沐浴之後,男人手上的紅寶石戒指已摘。

  指腹的薄繭,刮擦著腿側嬌嫩的肌膚。

  如同嚴酷的審訊,探知所有未及出口的秘密。

  **

  夏知遙完全沒有防備,被這突如起來的攻勢幾乎嚇呆。

  她僵直著脊背,腿根發酸。

  恐懼與羞恥湧上眼眶,她立時便淚眼朦朧。

  水汽氤氳,淚珠順著蒼白的臉頰滑落至唇邊。

  男人兩指粗糲的指腹壓在她的下唇上,重重摩挲許久,似乎欲抹去那道水痕。

  夏知遙的眼淚卻越抹越多,愈發洶湧,浸濕了他指節的皮膚。

  「唔……」她只能發出一聲破碎的嗚咽。

  沈御望著女孩滿臉的淚痕,眸光幽深。喉間微動,惡劣玩味道:

  「流這麼多淚。」

  夏知遙簡直羞憤欲死。

  她緊緊咬著嘴唇,兀自忍耐。

  不敢有半點抗拒,只能將臉深深埋進男人的頸窩,試圖藏起自己的潰不成軍。

  她的順從取悅了他。

  粗糲的手指稍稍用力,探撫櫻 唇。

  擾亂她的神志,嗓音喑啞,

  不管是哪裡,都軟得不可思議。

  夏知遙臉頰緋紅如血,呼吸凌亂,大腦缺氧,已經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語言。

  然而,沈御顯然並不打算就此放過她。

  沈御抽出手,扯過一旁的紙巾隨意擦了擦。

  然後掐住女孩的纖腰,將她從膝蓋上放下來,讓她站在自己腿間的地上。

  夏知遙雙腳落地。床邊鋪了一塊地毯,但夏知遙還是覺得兩腳發軟,根本站立不住。只能靠著沈御結實的大腿,勉強獲得一些支撐。

  沈御坐在床邊,姿態慵懶,審視著她身上鵝黃色的連衣裙。

  「脫掉。」他命令道。

  女孩不敢有絲毫違逆。

  在他的注視下,夏知遙緩緩抬起雙手,顫抖著摸向側腰的隱形拉鏈。

  慌亂中拉鏈卡了一下,她急得又掉下眼淚。

  沈御冷眼看著,不幫忙,也不催促。

  他喜歡看她被逼到絕境,又不得不屈服的笨拙模樣。

  這是他惡劣的趣味。

  終於,鵝黃色的外裙順著光潔的大腿,無聲滑落在地。

  燈光下,她只穿著白色的棉質背心和同色系的小褲。

  布料單薄,女孩的曲線嬌小纖細卻很曼妙。

  她抱著雙臂,試圖遮擋住自己胸前的光景,卻反而讓她顯得更加楚楚可憐。

  沈御眸色漸深。

  他雙腿稍稍向內一收,便將退無可退的女孩再次帶入懷中。

  「啊……」夏知遙短呼一聲,站立不穩,再次撲倒在沈御寬闊的胸膛上。

  沈御順勢攬住再次投懷送抱的女孩,略一用力,摟著她從床沿站起身來。

  他將她騰空抱起,轉身,直接將她丟在了那一堆她精挑細選的廉價衣服上。

  海綿寶寶的笑臉被壓在身下。

  夏知遙驚呼一聲,慌亂地想要爬起。

  沈御單膝已壓上床墊,大手揚起,重重拍了一下她的臀側。

  「趴好。」

  夏知遙渾身一激靈,乖乖軟下身段,認命的趴在花花綠綠的衣服堆里。

  沈御俯身壓下,溫熱的胸膛貼上她光潔的後背。

  「現在,我們來好好交流一下。」

  男人語調危險,

  「你剛剛,到底在開心什麼。」

  ……


  次日上午。

  白樓,三樓書房。

  太陽熱辣,光線很好。

  沈御穿著工裝襯衫,靠在黑色真皮寬椅里,指尖夾著根雪茄,面容冷肅。

  阿KEN站在辦公桌前,脊背挺直,手中拿著平板,正在匯報今日的要務。

  「老闆,巴賽那邊來消息。」阿KEN沉穩道,

  「他說,他那批貨想這周提前走。」

  巴賽,當地一個搞黑色園區的地頭蛇。

  雖然乾的是些上不了台面的髒活,但他運氣好,手裡竟捏著一條成色極好的天然寶石礦脈。

  他的礦在南邊山區,地勢險要,局勢動盪。沿途全是被各路軍閥和毒梟盤剝的死亡關卡。

  幾年前,巴賽為了保住這顆搖錢樹,托官方的關係搭上了沈御的線。

  沈御不僅提供最先進的火力護航,還給他劃定了一條安全的運輸走廊。

  作為回報,黑狼軍團抽取百分之三十的利潤。

  「他這筆生意,我是真不想做。」沈御緩緩吐出一口白霧,淡淡道。

  若不是當初為了給官方一個順水人情,換取一條關鍵航線的便利,他根本看不上巴賽那點利潤。

  「巴賽這老狗,最近是越來越不老實了。」沈御冷笑,黑眸中掠過殺意,

  「提前走的理由?」

  「說是客戶要得急。」阿KEN如實回道,

  「時間卡得很緊,非要在我們去新加坡的這三天內走。」

  沈御夾著雪茄的手指停頓片刻。

  黑狼的規矩,任何一次出貨,都必須提前報備路線,由他的參謀部評估風險並定下安保級別。

  這次搞突然襲擊,還想改時間。

  事出反常必有妖。

  在金三角,巧合往往都是精心策劃的殺局。

  「他是不是有別的出路了?」沈御撣了撣菸灰。

  「是想改換門庭,投靠坤沙了?」

  他雖然看不上巴賽那點礦石的利潤。但若是巴賽自己倒戈,那便是在打他黑狼的臉。

  「老闆,我去調查一下。」阿KEN肅然應道。

  沈御輕輕嗯了一聲,沒再說別的。

  但他不說,阿KEN也懂。

  黑狼的規矩,背叛者,殺無赦。

  「明白。」阿KEN繼續道,

  「還有,胡狼那邊,已經安全往回返了。一路都很太平。夏爾馬將軍已經驗收,非常滿意。」

  沈御頷首,表示知悉,將雪茄按滅在菸灰缸里。

  阿KEN收起平板,神色微斂,「還有件事……」

  「說。」

  「水牢那位,快不行了。」

  「才關這麼兩天,就不行了?」沈御冷哼一聲。

  「是。水牢看守的兄弟說,昨晚上他就有些撐不住了,差點淹死。」阿KEN道。

  「還真是吃不了苦的命啊。」沈御嘲諷道。

  「看來他是熬不到我從新加坡回來之後了。」

  沈御轉過椅子,背對著陽光,整個人隱沒在厚重的陰影之中。

  「提前處理吧。」沈御道,語調中是生殺予奪的漠然。

  「通知水牢那邊,先把他從髒水裡撈出來。別讓他就這麼舒服的死了。」他輕飄飄道,

  「讓季辰去接手。他喜歡搞這些逼供的事。」

  「好的,老闆。」阿KEN領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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