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歸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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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話音剛落,風聲再度襲來。

  「啊!」

  夏知遙冷汗直冒,全身顫抖。雖然痛得靈魂出竅,但求生欲像一根緊繃的弦拽著她的理智,讓她不敢忘記那個惡魔定下的規矩。

  「二…」

  聲音細弱而破碎,帶著哭腔。

  「這,是教你感恩。」身後的男人只有令人膽寒的平靜。

  「你要感恩我賜予你的一切,包括。」

  「是……謝謝……沈先生……」夏知遙渾身發抖,雙手緊緊抓著面前的橫杆。

  她已經完全失去了自己的思考,腦子裡只剩下沈御跟她說的話。

  「很好。」

  ——!

  下一次懲罰已經到來。

  「唔!」夏知遙疼得連慘叫都發不出,只有一聲悶哼卡在喉嚨里。

  「三……」

  謝……謝謝沈先生……」

  她不用提醒,哆哆嗦嗦地自行把規則補全。

  「這,是教你坦誠。」

  沈御緩緩踱步到她身側。

  「剛才你試圖躲避。哪怕只是微小的瑟縮,那也是在拒絕我的指令。」

  他語調平穩,內容卻殘忍:「作為我的東西,你沒有任何拒絕的權利,一分一毫都不許躲。」

  「聽懂了嗎?」

  「聽……聽懂了……」夏知遙哭得渾身抽搐。

  「痛嗎?」他問。

  「痛……好痛……」夏知遙哭得視線模糊,眼淚大顆大顆地砸在紅色的皮質長凳上。

  「痛就對了。」沈御輕笑一聲,「痛,才能長記性。」

  「外面的世界只會給你死亡,而我,給你痛覺,也給你活路。」

  接下來的時間,成了夏知遙人生中最漫長的噩夢。

  唰!

  「四……」

  唰!

  「五……」

  ……

  沈御掌控力極強,力道拿捏得剛剛好。既能讓她感受到極致的痛苦,又不至於傷及筋骨讓她昏死過去。

  這對於常年混跡在刀口舔血的沈御來說,甚至連熱身都算不上,但對於從小嬌生慣養,連手指破個皮都要哭半天的夏知遙來說,這已經是地獄般的酷刑。

  每一鞭落下,沈御都會極其耐心地等待她數完數,道完謝。他不急不躁,掌控著絕對的節奏。

  到第八下的時候,夏知遙已經喊不出聲了。

  她趴在那張紅色的皮質長凳上,整個人像是剛從水裡撈出來一樣,冷汗浸透了每一寸肌膚,順著發梢滴落在地毯上。

  原本白皙的肌膚上,交錯著數道猙獰的紅腫稜子,在昏黃的燈光下顯得觸目驚心,有一種凌虐的美感。

  意識開始渙散,疼痛到了極致,反而變成了一種麻木的灼燒感。

  終於,第十下落下。

  這次沒用什麼力道,只是極輕的一下拍打。

  像是一個結束的信號。

  「十……謝……謝沈先生……」

  沈御隨手將**丟回長桌,發出「咚」的一聲悶響。

  夏知遙緊繃的那根弦瞬間斷裂,整個人癱軟在長凳上,連手指都在細微地顫抖。她劇烈喘息著,貪婪地呼吸著每一口空氣,慶幸自己還在人間。

  然而,身後的壓迫感並沒有消失。

  咔噠。

  那是金屬皮扣解開時發出的清脆聲響。

  在這個安靜的房間裡,這聲音比剛才的鞭聲更讓人毛骨悚然。

  夏知遙混沌的大腦遲鈍地轉了一圈,隨即猛地意識到那意味著什麼。一股比剛才挨打時更深切的恐懼瞬間竄上脊背,讓她原本已經癱軟的身體再次僵硬起來。

  她驚恐地想要回頭,卻立時被一隻大手扣住了後腦,壓在長凳的皮面上。

  「別動。」

  男人的聲音暗啞了幾分,緊接著,甚至沒有給她任何喘息的機會。就在這張行刑的長凳上,在她剛剛遭受過鞭笞,此時還滿身傷痕與冷汗的時候。


  沒有前戲,沒有愛撫。

  只有最原始的掠奪。

  「剛才是懲罰。」

  「現在,是歸屬。」

  「啊!」

  夏知遙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呼。

  這是一種純粹的暴行,是上位者對戰利品的標記。

  皮凳冰涼,身後火熱。

  冰火兩重天的煎熬。

  「唔……」

  夏知遙緊咬下唇,試圖將那羞恥的聲音咽回去。

  不知過了多久,似乎有什麼變了。

  那是由於多巴胺和內啡肽在極限狀態下瘋狂分泌而產生的錯覺,是被虐者在絕境中產生的病態依戀。

  沈御一手撐在皮凳的前端,將她完全籠罩在自己的控制之下。

  他敏銳地察覺。

  他俯身貼在她汗濕的背脊上,滾燙的呼吸噴灑在她敏感的耳廓。

  他輕笑一聲,有些許掌控後的愉悅,「小狗的身體倒是很誠實。」

  「不……不是……」夏知遙羞恥得想死,拼命搖頭否認。

  ……

  「嗚……」夏知遙再也控制不住,發出了一聲細碎的輕吟。

  這聲音徹底擊潰了她最後的防線,也點燃了沈御最後的理智。

  狂風暴雨再次襲來。

  在意識即將沉淪的前一刻,沈御掐著她的下巴,迫使她微微側過頭。

  他看著她迷離渙散的眼神,聲音低沉如魔魅:

  「說,你是誰的?」

  夏知遙感覺自己猶如置身於熔岩與冰川的交界處,靈魂都在顫慄。

  這個宛如神祇又宛如惡魔的男人,眼底燃燒著仿佛能焚盡一切的偏執占有欲。

  她知道標準答案是什麼。

  這是求生的本能,是剛才的懲罰刻進她身體的記憶。

  「我……我是……」

  她哭著,聲音破碎。

  「我是……沈先生的……」

  「大聲點。」沈御不滿意。

  「我是沈先生的……我是你的……唔……」

  「我是你的……全是你的……」

  在這個與世隔絕的異國軍事基地,在這個男人的掌心裡,她沒有自我。

  ……

  夏知遙覺得自己真的死了一次。

  當一切終於平息下來的時候,她軟軟地倒在皮凳上,連一根手指頭都動彈不得。

  沈御慢條斯理地整理好衣物,重新扣上象徵著禁慾與權力的皮帶。

  他看了一眼暈死過去的女孩。

  她像是被玩壞的布娃娃,身上青紫交錯,紅痕遍布,原本的白裙子已經成了破布,堪堪掛在腰間。

  慘烈,而順從。

  沈御彎下腰,將外套蓋在她身上,輕鬆地伸手將她打橫抱起。

  身體騰空的瞬間,夏知遙迷糊中驚恐地縮了一下,下意識地想要抓住什麼。

  最終,她的小手顫顫巍巍地抓住了沈御的襯衫衣襟。

  像只尋求庇護的流浪小狗。

  沈御低頭看了她一眼,嘴角輕揚,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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