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56章 神聖不可攀的硯川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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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先喜歡的人是他,處心積慮勾引的人也是他。

  可她看不明白,還以為自己莫名其妙對他動了心,自以為隱蔽的開始了她的暗戀。

  可他不打算告訴她。

  告訴她他能讀懂她所有的情緒,告訴她當初先喜歡的人是他。

  他做任何事都習慣性留幾張底牌,保證自己能從容自若的掌控所有事情。

  尤其是對她。

  太容易得到的總不會珍惜,他要她萬分珍惜他,要她來之不易的,長長久久的愛他。

  他此生唯一失算的一次,是她會猝不及防的提分手。

  直到分手的那天,他看到她閃躲的眼睛,他都不曾將這次分手放在眼裡,他認為她大概只是一時鬧脾氣。

  可直到她義無反顧的要跟著紀北存出國留學,他才明白,她為什麼要分手。

  他第一次讀錯了她的情緒,她眼裡的閃躲不是不舍,而是心虛。

  最後一次見她,他強壓著火氣告訴她,貿然跟著別人出國需要承擔的後果,可她依然決絕的要走。

  或許是為了她眼裡執拗的決絕,也或許是為了他二十多年來的驕傲,他沒有再挽留,任由她走。

  儘管後來四年的日日夜夜裡,他無數次後悔當初的那份折不下腰的傲慢。

  後悔當初那份心軟,就這麼放她離開。

  分明他放不下她,這輩子都放不下。

  他騙得過溫雲笙,騙不過自己,他愛她更多更深,更長久。

  她離開的那四年,他沒有一天放下過。

  他放不下,她也不該放下,他們從小相識,早已經是彼此生命中最重要的一部分。

  她怎麼能放得下他?不應該,也不允許。

  他安靜的看著她,聲音又溫和幾分:「以後我們的相處,會和從前一樣,你不開心的事,我不會再做。」

  從前他不曾這樣欺負過她。

  可從前她也沒丟下他四年沒回家。

  他並不是有意要欺負她,只是很久沒碰她了,一時沒忍住。

  雲笙依然不說話。

  他聲音依然平和:「還是說,你不需要?以後我們還是像昨晚那樣相處。」

  雲笙猛然抬頭,一雙眼睛瞪的圓圓的。

  還有幾分不可置信。

  不可置信眼前的人是秦硯川,是她從小一起長大的硯川哥哥,是她心目中最神聖不可攀,高山白雪一般的硯川哥哥。

  說出如此不要臉的話!

  可他依然平和的看著她,全然沒有要退讓的意思。

  雲笙終於憋屈的接過了他手裡的蜂蜜水,仰頭喝了乾淨。

  他唇角牽出笑來。

  比起跟他生悶氣,她顯然更在意昨晚的事會再次發生。

  他知道她想要什麼,她要他們這三個月的戀愛和從前一樣,他事事包容,以她的意願為主。

  原本他是不想讓她如願的。

  她丟下他四年,回來還能為了疏遠他,甚至接受不喜歡的宋燁。

  她如此可惡,沒有半點良心,他又怎會如從前那般對她好?

  她把他的好當成了理所當然,從來不知道他為了她忍下多少苦頭。

  只因為她一句「不想要了」,他頂著完全沒紓解好的身體躁動難安的躺在她身邊,看著她恬靜的睡顏,半宿沒睡著。

  他如此珍視她,愛護她,不忍心她受一點委屈。

  如今她做出那麼多可惡的事,還指望他如從前一般待她?

  她離開的這四年,他心中滋長的除了思念,還有怨念。

  可昨夜他將她渾身上下吻遍,他的身體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滿足,心中的那一團蓄積了四年的怨念,好像一夜之間也消散了乾淨。

  他不想再計較過去的那四年了了,她願意和他好好重新開始,他也願意讓他們的關係回到從前。

  她想要的,他都給她。

  雲笙將一杯蜂蜜水喝完,嗓子舒服多了。

  他抬手靠近她,她下意識的想閃躲,昨晚這隻修長的手作惡太多。


  可他已經觸及她的臉頰,拇指指腹輕輕擦過她的唇角,擦去了那一點蜂蜜水。

  「起床洗漱吧,午飯已經做好了,吃完飯,我送你回家。」

  他溫聲說著,已經收回了手。

  雲笙怔怔的看著他指腹沾染的那一點晶瑩,有些不自在的拿手背擦了擦唇。

  秦硯川知道他在這,她肯定不願意下床。

  他這裡沒有她的睡衣,她當初離開的時候乾乾淨淨的收拾走了,一樣東西都沒留下。

  生怕留下什麼罪證被家裡發現,東窗事發。

  所以他只給她換上了他的襯衫,下身沒有褲子她穿得上的,所以他沒給她穿。

  所以她不願意讓他看,哪怕昨晚,她身上的每一處他都看過,每一處都吻過。

  他垂眸,看一眼被角壓著的那一截若隱若現的細腿,眸色又暗了暗。

  他深吸一口氣,還是體貼的起身:「我去樓下等你。」

  雲笙點頭。

  他拉開門走出去。

  雲笙終於鬆了一口氣,昨夜的秦硯川讓她後怕,完全就是個沒有任何自控能力的野狼,盯著她的眼睛都像是想要將她侵吞入腹。

  她不想這樣曖昧的和他共處一室,她現在對他沒有一點信任。

  雲笙終於掀開被子下床。

  房門忽然被打開。

  雲笙反應遲鈍的站在原地,都沒來得及反應。

  秦硯川已經神色自若的走進來,手裡還拎著個紙袋子,遞給她:「這是我讓人新買的裙子,昨天你的那條已經被弄壞了,你一會兒換上。」

  雲笙僵硬的接過紙袋子。

  他轉身走出去,沒有多看她一眼,關上了房門。

  雲笙呆滯了兩秒,甚至難以分辨,他是不是故意的。

  他不是故意的?那她為什麼剛下床他都進來了?

  他是故意的?可他剛剛沒有多看她一眼。

  秦硯川走出房間,眼前似乎還是那件堪堪遮住屁股的寬大白襯衫下,兩條白皙又纖細的腿,還有微微泛紅的腳趾。

  他喉頭滾了兩輪,眸色又暗了幾分。

  下次讓她穿襯衫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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