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1章 收服月民
「巨神已初步掌握月引飛行。」
「這項技術如果結合月塵飛舟，可大幅提升人族星外機動能力。」
冷霜羽站在一艘飛舟旁，神情複雜。
月塵飛舟是望舒羽族的驕傲。
可現在，她看見這個巨人只用一天，就從笨拙撞山，進化到能繞月飛行。
這種成長速度，太恐怖了。
徐琨繞月面飛了一圈，重新落下。
這一次，他落地很輕。
月塵只是微微揚起。
葉清漪看著他，眼中浮現一絲笑意。
「進步不錯。」
徐琨咧嘴一笑。
「那當然。」
「畢竟吃飽了。」
陳浩南感慨：
「琨哥這人吧，真就飯後什麼都會。」
許無雙認真點頭。
「吃飯很重要。」
白景庭默默在記錄里加了一行：
【巨神飛行訓練與進食狀態存在正相關。】
月域中央，八相祭爐徹底熄滅。
月民三族的奴印消失。
遠處八座神宮沉默矗立，像舊時代殘留的墓碑。
徐琨抬頭看向那些神宮。
那裡還有很多東西。
八帝的庫存。
月域真正的核心。
以及，如何讓這顆月亮變成人族未來的星堡。
八相祭爐關閉後的第三個時辰，月民三族召開了月域大會。
地點就在祭爐廢墟旁。
這裡曾經是月民最恐懼的地方。
無數族人被拖到這裡，被投入爐中，煉成月髓。
過去沒有月民敢在這裡停留。
更別說開會。
可現在，祭爐熄滅了。
八條法則鎖鏈斷裂。
八座神宮殘光黯淡。
那顆八相月心懸浮在祭爐中央，被暗金色氣血和銀色月華共同包裹，安靜得像一輪新生的小月亮。
銀蟾族、桂靈族、望舒羽族的倖存者陸續聚集。
他們人數不算多。
這些年被祭爐吞掉太多，被傀儡殺死太多，剩下的族人多半帶傷。
可所有人都來了。
因為這可能是月民三族幾千年來第一次，不是在命令下聚集。
蟾婆代表銀蟾族。
桂靈族長代表桂靈族。
冷霜羽代表望舒羽族。
三人站在祭爐前。
徐琨坐在遠處，沒有坐到高台上。
他太大了，也懶得參加複雜會議。
葉清漪、白景庭、應彩璃則代表登月隊伍參與。
盤瑤本來也想參加，但她聽了半刻鐘就犯困，最後跑去研究月桂果怎麼換。
白景庭拿著擬好的盟約草案，說道：
「人族無意奴役月民。」
「月民三族自治。」
「月域祭爐廢除。」
「八帝神宮遺產，由月民、人族共同清點。」
「月髓、月桂、月塵飛舟技術，可作為雙方貿易資源。」
「人族將在月域建立觀察站，用於星空預警、法則研究、月民醫療與防務協作。」
蟾婆聽得很認真。
她年紀很大，經歷過太多苦難，因此比年輕月民更謹慎。
「觀察站，是不是就是新的神宮？」
這句話一出，很多月民都緊張起來。
白景庭搖頭。
「不一樣。」
冷霜羽冷冷道：
「哪裡不一樣？」
白景庭看向她。
「神宮是統治你們的地方。」
「觀察站是合作據點。」
「人族不會給你們刻奴印，也不會強迫你們進祭爐。」
「如果合作終止，觀察站可以撤離。」
「當然，如果月民三族願意，人族也可以幫助你們重建防禦體系，避免八帝殘留或其他外敵再次入侵。」
冷霜羽盯著他。
「你說了不算。」
白景庭點頭。
「所以盟約需要姬青秋政皇確認，也需要你們三族共同確認。」
「簽字之後，雙方都受約束。」
蟾婆低聲道：
「強者也受約束？」
白景庭平靜說道：
「在人族新法裡，至少應該如此。」
應彩璃聽到這句話，眼神微動。
在人族新法里。
這句話對她同樣很重要。
萬鱗城如今也正在被納入這種規則之中。
過去大荒強者不需要受約束。
現在，人族試圖讓強者也進入規則。
這是一件很艱難的事。
但如果做成了，大荒和月域都會變得完全不同。
冷霜羽忽然看向徐琨。
「他也受約束？」
眾人也看向徐琨。
徐琨正坐在月面上啃星塵獸腿。
聽見這話，他抬頭。
「啊？」
白景庭轉述了一遍。
徐琨想了想。
「我聽我老婆的。」
葉清漪：「……」
冷霜羽：「……」
蟾婆：「……」
陳浩南在旁邊捂臉。
「琨哥，你這回答也太家庭化了。」
白景庭倒是認真分析：
「從實際運行效果來看，這確實是一種穩定約束。」
葉清漪冷冷看他。
白景庭立刻閉嘴。
月民那邊原本緊張的氣氛，反而因為這句話鬆了一些。
他們忽然發現，這個能按住八相月心的巨人，並不像八帝。
八帝不會說「聽老婆的」。
八帝只會命令所有人跪下。
蟾婆沉默許久，終於說道：
「銀蟾族願意簽盟約。」
桂靈族長也點頭。
「桂靈族願意。」
冷霜羽握緊長槍。
她沒有立刻答應。
望舒羽族死得最多，也最警惕外來強者。
她看著徐琨，又看著被熄滅的祭爐。
最後，她緩緩說道：
「望舒羽族可以合作。」
「但如果有一天，人族變成新的八帝。」
「我們會反抗。」
徐琨咽下星塵獸肉，點頭。
「應該的。」
「到時候你們提醒我。」
冷霜羽一怔。
徐琨繼續道：
「不過我覺得，人族沒那麼閒。」
「我們自己都一堆事。」
陳浩南插嘴：
「尤其後勤。」
「琨哥一個人的飯量就夠後勤頭疼了。」
盤瑤遠遠喊道：
「還有我！」
葉清漪淡淡道：
「你少吃點。」
盤瑤聲音立刻小了。
月民大會最終通過盟約。
消息傳回藍星。
姬青秋很快遠程確認。
她站在投影中，看著祭爐廢墟上的月民三族，鄭重說道：
「從今日起，人族與月民三族締結同盟。」
「人族不會接替八帝成為你們的主人。」
「月域屬於月民，也將成為人族和月民共同守望星空的前哨。」
蟾婆跪下行禮。
不是奴隸跪主人。
而是一個古老族群，對拯救者表達感謝。
冷霜羽沒有跪。
她只是把長槍橫在胸前，行望舒羽族戰禮。
桂靈族長則摘下一片銀色月桂葉，交給葉清漪。
「願月桂記住今日。」
「這項技術如果結合月塵飛舟，可大幅提升人族星外機動能力。」
冷霜羽站在一艘飛舟旁，神情複雜。
月塵飛舟是望舒羽族的驕傲。
可現在，她看見這個巨人只用一天，就從笨拙撞山，進化到能繞月飛行。
這種成長速度，太恐怖了。
徐琨繞月面飛了一圈，重新落下。
這一次，他落地很輕。
月塵只是微微揚起。
葉清漪看著他，眼中浮現一絲笑意。
「進步不錯。」
徐琨咧嘴一笑。
「那當然。」
「畢竟吃飽了。」
陳浩南感慨：
「琨哥這人吧，真就飯後什麼都會。」
許無雙認真點頭。
「吃飯很重要。」
白景庭默默在記錄里加了一行：
【巨神飛行訓練與進食狀態存在正相關。】
月域中央，八相祭爐徹底熄滅。
月民三族的奴印消失。
遠處八座神宮沉默矗立，像舊時代殘留的墓碑。
徐琨抬頭看向那些神宮。
那裡還有很多東西。
八帝的庫存。
月域真正的核心。
以及，如何讓這顆月亮變成人族未來的星堡。
八相祭爐關閉後的第三個時辰，月民三族召開了月域大會。
地點就在祭爐廢墟旁。
這裡曾經是月民最恐懼的地方。
無數族人被拖到這裡，被投入爐中，煉成月髓。
過去沒有月民敢在這裡停留。
更別說開會。
可現在，祭爐熄滅了。
八條法則鎖鏈斷裂。
八座神宮殘光黯淡。
那顆八相月心懸浮在祭爐中央，被暗金色氣血和銀色月華共同包裹，安靜得像一輪新生的小月亮。
銀蟾族、桂靈族、望舒羽族的倖存者陸續聚集。
他們人數不算多。
這些年被祭爐吞掉太多，被傀儡殺死太多，剩下的族人多半帶傷。
可所有人都來了。
因為這可能是月民三族幾千年來第一次，不是在命令下聚集。
蟾婆代表銀蟾族。
桂靈族長代表桂靈族。
冷霜羽代表望舒羽族。
三人站在祭爐前。
徐琨坐在遠處，沒有坐到高台上。
他太大了，也懶得參加複雜會議。
葉清漪、白景庭、應彩璃則代表登月隊伍參與。
盤瑤本來也想參加，但她聽了半刻鐘就犯困，最後跑去研究月桂果怎麼換。
白景庭拿著擬好的盟約草案，說道：
「人族無意奴役月民。」
「月民三族自治。」
「月域祭爐廢除。」
「八帝神宮遺產，由月民、人族共同清點。」
「月髓、月桂、月塵飛舟技術，可作為雙方貿易資源。」
「人族將在月域建立觀察站，用於星空預警、法則研究、月民醫療與防務協作。」
蟾婆聽得很認真。
她年紀很大，經歷過太多苦難，因此比年輕月民更謹慎。
「觀察站，是不是就是新的神宮？」
這句話一出，很多月民都緊張起來。
白景庭搖頭。
「不一樣。」
冷霜羽冷冷道：
「哪裡不一樣？」
白景庭看向她。
「神宮是統治你們的地方。」
「觀察站是合作據點。」
「人族不會給你們刻奴印，也不會強迫你們進祭爐。」
「如果合作終止，觀察站可以撤離。」
「當然，如果月民三族願意，人族也可以幫助你們重建防禦體系，避免八帝殘留或其他外敵再次入侵。」
冷霜羽盯著他。
「你說了不算。」
白景庭點頭。
「所以盟約需要姬青秋政皇確認，也需要你們三族共同確認。」
「簽字之後，雙方都受約束。」
蟾婆低聲道：
「強者也受約束？」
白景庭平靜說道：
「在人族新法裡，至少應該如此。」
應彩璃聽到這句話，眼神微動。
在人族新法里。
這句話對她同樣很重要。
萬鱗城如今也正在被納入這種規則之中。
過去大荒強者不需要受約束。
現在，人族試圖讓強者也進入規則。
這是一件很艱難的事。
但如果做成了，大荒和月域都會變得完全不同。
冷霜羽忽然看向徐琨。
「他也受約束？」
眾人也看向徐琨。
徐琨正坐在月面上啃星塵獸腿。
聽見這話，他抬頭。
「啊？」
白景庭轉述了一遍。
徐琨想了想。
「我聽我老婆的。」
葉清漪：「……」
冷霜羽：「……」
蟾婆：「……」
陳浩南在旁邊捂臉。
「琨哥，你這回答也太家庭化了。」
白景庭倒是認真分析：
「從實際運行效果來看，這確實是一種穩定約束。」
葉清漪冷冷看他。
白景庭立刻閉嘴。
月民那邊原本緊張的氣氛，反而因為這句話鬆了一些。
他們忽然發現，這個能按住八相月心的巨人，並不像八帝。
八帝不會說「聽老婆的」。
八帝只會命令所有人跪下。
蟾婆沉默許久，終於說道：
「銀蟾族願意簽盟約。」
桂靈族長也點頭。
「桂靈族願意。」
冷霜羽握緊長槍。
她沒有立刻答應。
望舒羽族死得最多，也最警惕外來強者。
她看著徐琨，又看著被熄滅的祭爐。
最後，她緩緩說道：
「望舒羽族可以合作。」
「但如果有一天，人族變成新的八帝。」
「我們會反抗。」
徐琨咽下星塵獸肉，點頭。
「應該的。」
「到時候你們提醒我。」
冷霜羽一怔。
徐琨繼續道：
「不過我覺得，人族沒那麼閒。」
「我們自己都一堆事。」
陳浩南插嘴：
「尤其後勤。」
「琨哥一個人的飯量就夠後勤頭疼了。」
盤瑤遠遠喊道：
「還有我！」
葉清漪淡淡道：
「你少吃點。」
盤瑤聲音立刻小了。
月民大會最終通過盟約。
消息傳回藍星。
姬青秋很快遠程確認。
她站在投影中，看著祭爐廢墟上的月民三族，鄭重說道：
「從今日起，人族與月民三族締結同盟。」
「人族不會接替八帝成為你們的主人。」
「月域屬於月民，也將成為人族和月民共同守望星空的前哨。」
蟾婆跪下行禮。
不是奴隸跪主人。
而是一個古老族群，對拯救者表達感謝。
冷霜羽沒有跪。
她只是把長槍橫在胸前，行望舒羽族戰禮。
桂靈族長則摘下一片銀色月桂葉，交給葉清漪。
「願月桂記住今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