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我妹是主角？貸款練武
夕陽的餘暉將江東市的街道染成了一片橘紅。
徐琨回到家時，屋子裡靜悄悄的。
餐桌上壓著一張便簽，是母親李秀娥留下的字跡：「阿琨，我和你爸接了個臨時的緊急任務，去城外的荒野區清理異獸，大概要一個月才能回來，冰箱裡有預製菜，你熱一下就能吃。照顧好妹妹。」
徐琨捏著便簽，眉頭微微皺起。
雖然父母都是註冊武者，但荒野區畢竟是異獸的地盤，哪怕是外圍也充滿了不可控的危險。
「清理異獸……」徐琨喃喃自語，「這種任務雖然危險係數高，但報酬也很豐厚，看來是為了給我湊復讀的學費，還有芸芸的補習班費用。」
這就是武者家庭的常態，光鮮亮麗的背後，是拿命換錢的無奈。
「咔噠。」大門被推開。
「爸，媽！我餓死啦！今晚吃啥？」未見其人，先聞其聲。
徐芸芸背著書包，風風火火地沖了進來。
剛一進客廳，她就看到了站在餐桌旁的一個背影。
那個背影寬肩窄腰，身上的黑色T恤被背部肌肉撐得緊繃，隱約可見脊柱溝的線條，透著一股強悍的力量感。
徐芸芸腳步猛地一剎，警惕地退後半步，抓緊了書包帶子：「你是誰？怎麼在我家？我告訴你，我爸媽可是武者，能把你打出屎來！」
徐琨轉過身，看著如臨大敵的妹妹，有些好笑：「徐芸芸，你皮癢了是吧？連你哥都不認識了？」
「哥……哥？！」徐芸芸瞪圓了杏眼，書包「啪嗒」一聲掉在地上。
她快步衝上來，圍著徐琨轉了三圈，像是在看什麼稀有物種。
「天吶！這真的是你？」
徐芸芸甚至踮起腳尖，伸出手指戳了戳徐琨的手臂肌肉，硬邦邦的觸感讓她倒吸一口冷氣：
「早上出門你還沒這麼……這麼大隻啊！你去打激素了？還是被外星人奪舍了？」
現在的徐琨，雖然還沒變成巨人，但那種精悍的氣質和之前那個瘦弱少年簡直判若兩人。
「少廢話，二次發育懂不懂。」徐琨彈了一下她的腦門，「爸媽出任務去了，不在家。」
「啊？又出去了……」徐芸芸揉了揉額頭，眼底閃過一絲失落，但很快又恢復了元氣，「咱們今晚吃什麼？」
徐琨從冰箱裡拿出了預製菜。
徐芸芸毫無胃口，心血來潮道：
「哥，既然你落榜了，心情肯定不好。走！今天本小姐請客，帶你出去吃頓好的！」
徐琨摸了摸肚子，武館那頓雖然吃得多，但消化得也快，現在確實又有點餓了。
「你請客？你有錢？」
徐芸芸拍了拍胸脯，一臉傲嬌：「小看人！我攢了好久的零花錢，本來打算買那個限量版的手辦……哼，便宜你了！走，去吃自助烤肉！」
……
一小時後。
金漢斯自助烤肉店。
「哥……親哥……你要不歇會兒？」徐芸芸坐在對面，手裡捏著筷子，瑟瑟發抖。
她害怕的不是錢，畢竟自助餐每個人298元是固定的，錢已經付了。
她害怕的是那個在大堂里來回巡視的經理。
只見徐琨面前的桌子上，空盤子已經堆得像座防禦塔，擋住了他半張臉。
烤盤上的五花肉、異獸肥牛、大蝦滋滋冒油，徐琨甚至都不怎麼用蘸料，烤熟了直接往嘴裡倒。
別的客人是來品嘗美食的，他是來進貨的。
不遠處，那個戴著領結的胖經理，臉色已經從最初的職業假笑，變成了現在的鍋底黑。
他死死盯著徐琨，手裡拿著對講機，眼神兇狠得像是在看殺父仇人。
「哥，咱們走吧……」徐芸芸壓低聲音，把頭埋得很低，「那個經理一直在磨牙，我怕他衝上來打我們。」
「唔，這就飽了？我才剛開胃。」徐琨嘴裡塞滿了肉，含糊不清地說道，「怕什麼，自助餐規矩就是隨便吃，只要不浪費就行。你看我浪費了嗎？連生菜葉子我都吃了。」
經理雖然不爽，卻也只能賠笑，因為徐芸芸已經打開了手機攝像頭。
【這是我哥，有沒有看上的？】
徐芸芸順手發了個抖視頻。
「行吧，給老闆留條底褲。」徐琨吃到九分飽，戀戀不捨地咽下最後一塊牛肉，站起身來。
走出餐廳時，徐芸芸明顯感覺到背後的視線如芒在背，拉著徐琨一路小跑，直到轉過街角才鬆了一口氣。
「呼……嚇死我了。」徐芸芸拍著胸口，「哥，你也太能吃了。」
她懷疑哥哥是不是因為落榜，遭受打擊，患上了暴食症。
但是又不敢明說。
「難得你請我，那不得吃回本，這波不虧。」
徐琨算了算，這應該是有生之年，妹妹唯二的一次請自己吃飯。
上一次還是上一次。
天色已黑。
徐芸芸還要去上晚間的武道補習班，徐琨便送她過去。
兄妹倆走在路燈下，影子被拉得很長。
「哥。」徐芸芸忽然開口，聲音有些低沉，「其實我知道，爸媽這麼拼命接任務，是為了我們。」
「你的復讀費要好幾萬，我的高級補習班也要錢。他們年紀都不小了，還要去跟那些畜生拼命……」
少女的聲音裡帶著一絲哽咽。「早知道，我就不報這個補習班了，反正我才高二。」
徐琨停下腳步，看著妹妹低垂的腦袋，心中也是一酸。
在這個世界，沒有錢，寸步難行。
他揉了揉徐芸芸的腦袋，語氣堅定：「傻丫頭，想什麼呢。錢的事情你不用操心，好好練武才是對爸媽的回報。」
徐琨心裡已經有了盤算。
以他現在的實力，拳力早已超過了正式武者的標準，只要明天去武道協會通過【註冊武者】的考核，每個月就能領取一筆不菲的政府津貼。
而且成為註冊武者後，他也可以接一些簡單的任務，賺錢並不難。
徐芸芸眼睛紅紅的，用力點了點頭。
到了補習班樓下，徐琨笑著揮了揮手：「快進去吧，別偷懶。」
「哥，你也加油！」徐芸芸握緊小拳頭，「明年你一定能考上武大！」
目送著徐琨高大的背影消失在夜色中，徐芸芸臉上的笑容逐漸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與其年齡不符的凝重與決絕。
她並沒有立刻走進補習班，而是轉身躲進了樓道的一個陰暗角落。
確認四下無人後，她眼前像是出現了幻覺，對著空氣自言自語道：
「深紅。」
唰！
只有她能看見的一塊深紅色半透明面板浮現在眼前。
【深紅加點系統】
【宿主：徐芸芸】
【氣血：0.88】
【精神：1.2】
【當前餘額：120元】
【可兌換點數：0.01】（註：10000元現實貨幣= 1屬性點）
是的，她有掛。
但這該死的系統，是個徹頭徹尾的「吞金獸」！
充錢就能變強。
但是這兌換比例，簡直是搶劫！
沒人知道，這幾年徐芸芸過得有多苦。
她在學校從不買零食，從不買新衣服，哪怕是女生最喜歡的小飾品她也只看不買。
每年的壓歲錢，父母給的零花錢，甚至是幫同學跑腿賺的一點小錢……她全部都偷偷存了下來，充值進了這個系統。
整整五年。
她省吃儉用，甚至被人叫「小摳門」。
可結果呢？所有的積蓄砸進去，才勉強兌換了不到1個屬性點！
把氣血從原本的0.6，提升到了現在的0.88。
精神力從0.6提升到了現在的1.2。
氣血她不敢多加，生怕被人發現異常，當成怪物解剖。
「還是太慢了……」徐芸芸靠在牆上，看著那只有「120元」的餘額，眼眶微濕。
「哥……你落榜了心裡肯定很難受，爸媽那麼辛苦去荒野搏命……我卻連成為正式武者的門檻都沒摸到。」
按照這個速度，就算攢到高中畢業，她也湊不夠加到1.0成為正式武者的錢。
這就是窮人的悲哀。
哪怕有金手指，沒錢充值，也是廢物一個。
「我要變強。」
「只有變強了，才能分擔家裡的壓力。只有變強了，將來才能罩著哥哥。」
「那個什麼葉清漪……不就是仗著家裡有錢有資源嗎？等我有錢了，我也能成狀元！到時候把她抓回來給我當嫂子，給我哥洗腳！」
可是……錢。
錢從哪來？
跟爸媽要？徐芸芸還在高中，可不敢張這個口。
爸媽也不會給她。
而最懂她的，就是大數據了。
手機爹仿佛看穿了她的心思，屏幕上跳出了一個GG：
【無抵押，秒到帳，日息低至0.01%！】
【武道貸，助力每一個少年的夢想！最高額度50000元！】
那鮮紅的「點擊借款」按鈕，仿佛惡魔的誘惑，散發著致命的吸引力。
「只要借一萬……不，兩千。」
「只要湊夠屬性，我就能把氣血衝破1.0，成為準武者！」
「准武者是有獎學金的，到時候就能還上了……」
「就這一次……」
徐芸芸的手指在顫抖。
她知道這是深淵。
但想著哥哥落榜，父母又在荒野搏殺的畫面，她覺得自己沒有退路了。
「為了這個家。」少女咬著牙，臉色蒼白，眼神卻亮得嚇人。
「啪。」指尖落下。
點擊，申請。
【審核通過！額度10000元已到帳！】
看著餘額瞬間變動的數字，徐芸芸深吸一口氣，眼神變得狂熱。
「深紅，加點！！」
……
徐琨回到家時，屋子裡靜悄悄的。
餐桌上壓著一張便簽，是母親李秀娥留下的字跡：「阿琨，我和你爸接了個臨時的緊急任務，去城外的荒野區清理異獸，大概要一個月才能回來，冰箱裡有預製菜，你熱一下就能吃。照顧好妹妹。」
徐琨捏著便簽，眉頭微微皺起。
雖然父母都是註冊武者，但荒野區畢竟是異獸的地盤，哪怕是外圍也充滿了不可控的危險。
「清理異獸……」徐琨喃喃自語，「這種任務雖然危險係數高，但報酬也很豐厚，看來是為了給我湊復讀的學費，還有芸芸的補習班費用。」
這就是武者家庭的常態，光鮮亮麗的背後，是拿命換錢的無奈。
「咔噠。」大門被推開。
「爸，媽！我餓死啦！今晚吃啥？」未見其人，先聞其聲。
徐芸芸背著書包，風風火火地沖了進來。
剛一進客廳，她就看到了站在餐桌旁的一個背影。
那個背影寬肩窄腰，身上的黑色T恤被背部肌肉撐得緊繃，隱約可見脊柱溝的線條，透著一股強悍的力量感。
徐芸芸腳步猛地一剎，警惕地退後半步，抓緊了書包帶子：「你是誰？怎麼在我家？我告訴你，我爸媽可是武者，能把你打出屎來！」
徐琨轉過身，看著如臨大敵的妹妹，有些好笑：「徐芸芸，你皮癢了是吧？連你哥都不認識了？」
「哥……哥？！」徐芸芸瞪圓了杏眼，書包「啪嗒」一聲掉在地上。
她快步衝上來，圍著徐琨轉了三圈，像是在看什麼稀有物種。
「天吶！這真的是你？」
徐芸芸甚至踮起腳尖，伸出手指戳了戳徐琨的手臂肌肉，硬邦邦的觸感讓她倒吸一口冷氣：
「早上出門你還沒這麼……這麼大隻啊！你去打激素了？還是被外星人奪舍了？」
現在的徐琨，雖然還沒變成巨人，但那種精悍的氣質和之前那個瘦弱少年簡直判若兩人。
「少廢話，二次發育懂不懂。」徐琨彈了一下她的腦門，「爸媽出任務去了，不在家。」
「啊？又出去了……」徐芸芸揉了揉額頭，眼底閃過一絲失落，但很快又恢復了元氣，「咱們今晚吃什麼？」
徐琨從冰箱裡拿出了預製菜。
徐芸芸毫無胃口，心血來潮道：
「哥，既然你落榜了，心情肯定不好。走！今天本小姐請客，帶你出去吃頓好的！」
徐琨摸了摸肚子，武館那頓雖然吃得多，但消化得也快，現在確實又有點餓了。
「你請客？你有錢？」
徐芸芸拍了拍胸脯，一臉傲嬌：「小看人！我攢了好久的零花錢，本來打算買那個限量版的手辦……哼，便宜你了！走，去吃自助烤肉！」
……
一小時後。
金漢斯自助烤肉店。
「哥……親哥……你要不歇會兒？」徐芸芸坐在對面，手裡捏著筷子，瑟瑟發抖。
她害怕的不是錢，畢竟自助餐每個人298元是固定的，錢已經付了。
她害怕的是那個在大堂里來回巡視的經理。
只見徐琨面前的桌子上，空盤子已經堆得像座防禦塔，擋住了他半張臉。
烤盤上的五花肉、異獸肥牛、大蝦滋滋冒油，徐琨甚至都不怎麼用蘸料，烤熟了直接往嘴裡倒。
別的客人是來品嘗美食的，他是來進貨的。
不遠處，那個戴著領結的胖經理，臉色已經從最初的職業假笑，變成了現在的鍋底黑。
他死死盯著徐琨，手裡拿著對講機，眼神兇狠得像是在看殺父仇人。
「哥，咱們走吧……」徐芸芸壓低聲音，把頭埋得很低，「那個經理一直在磨牙，我怕他衝上來打我們。」
「唔，這就飽了？我才剛開胃。」徐琨嘴裡塞滿了肉，含糊不清地說道，「怕什麼，自助餐規矩就是隨便吃，只要不浪費就行。你看我浪費了嗎？連生菜葉子我都吃了。」
經理雖然不爽，卻也只能賠笑，因為徐芸芸已經打開了手機攝像頭。
【這是我哥，有沒有看上的？】
徐芸芸順手發了個抖視頻。
「行吧，給老闆留條底褲。」徐琨吃到九分飽，戀戀不捨地咽下最後一塊牛肉，站起身來。
走出餐廳時，徐芸芸明顯感覺到背後的視線如芒在背，拉著徐琨一路小跑，直到轉過街角才鬆了一口氣。
「呼……嚇死我了。」徐芸芸拍著胸口，「哥，你也太能吃了。」
她懷疑哥哥是不是因為落榜，遭受打擊，患上了暴食症。
但是又不敢明說。
「難得你請我，那不得吃回本，這波不虧。」
徐琨算了算，這應該是有生之年，妹妹唯二的一次請自己吃飯。
上一次還是上一次。
天色已黑。
徐芸芸還要去上晚間的武道補習班，徐琨便送她過去。
兄妹倆走在路燈下，影子被拉得很長。
「哥。」徐芸芸忽然開口，聲音有些低沉，「其實我知道，爸媽這麼拼命接任務，是為了我們。」
「你的復讀費要好幾萬，我的高級補習班也要錢。他們年紀都不小了，還要去跟那些畜生拼命……」
少女的聲音裡帶著一絲哽咽。「早知道，我就不報這個補習班了，反正我才高二。」
徐琨停下腳步，看著妹妹低垂的腦袋，心中也是一酸。
在這個世界，沒有錢，寸步難行。
他揉了揉徐芸芸的腦袋，語氣堅定：「傻丫頭，想什麼呢。錢的事情你不用操心，好好練武才是對爸媽的回報。」
徐琨心裡已經有了盤算。
以他現在的實力，拳力早已超過了正式武者的標準，只要明天去武道協會通過【註冊武者】的考核，每個月就能領取一筆不菲的政府津貼。
而且成為註冊武者後，他也可以接一些簡單的任務，賺錢並不難。
徐芸芸眼睛紅紅的，用力點了點頭。
到了補習班樓下，徐琨笑著揮了揮手：「快進去吧，別偷懶。」
「哥，你也加油！」徐芸芸握緊小拳頭，「明年你一定能考上武大！」
目送著徐琨高大的背影消失在夜色中，徐芸芸臉上的笑容逐漸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與其年齡不符的凝重與決絕。
她並沒有立刻走進補習班，而是轉身躲進了樓道的一個陰暗角落。
確認四下無人後，她眼前像是出現了幻覺，對著空氣自言自語道：
「深紅。」
唰！
只有她能看見的一塊深紅色半透明面板浮現在眼前。
【深紅加點系統】
【宿主：徐芸芸】
【氣血：0.88】
【精神：1.2】
【當前餘額：120元】
【可兌換點數：0.01】（註：10000元現實貨幣= 1屬性點）
是的，她有掛。
但這該死的系統，是個徹頭徹尾的「吞金獸」！
充錢就能變強。
但是這兌換比例，簡直是搶劫！
沒人知道，這幾年徐芸芸過得有多苦。
她在學校從不買零食，從不買新衣服，哪怕是女生最喜歡的小飾品她也只看不買。
每年的壓歲錢，父母給的零花錢，甚至是幫同學跑腿賺的一點小錢……她全部都偷偷存了下來，充值進了這個系統。
整整五年。
她省吃儉用，甚至被人叫「小摳門」。
可結果呢？所有的積蓄砸進去，才勉強兌換了不到1個屬性點！
把氣血從原本的0.6，提升到了現在的0.88。
精神力從0.6提升到了現在的1.2。
氣血她不敢多加，生怕被人發現異常，當成怪物解剖。
「還是太慢了……」徐芸芸靠在牆上，看著那只有「120元」的餘額，眼眶微濕。
「哥……你落榜了心裡肯定很難受，爸媽那麼辛苦去荒野搏命……我卻連成為正式武者的門檻都沒摸到。」
按照這個速度，就算攢到高中畢業，她也湊不夠加到1.0成為正式武者的錢。
這就是窮人的悲哀。
哪怕有金手指，沒錢充值，也是廢物一個。
「我要變強。」
「只有變強了，才能分擔家裡的壓力。只有變強了，將來才能罩著哥哥。」
「那個什麼葉清漪……不就是仗著家裡有錢有資源嗎？等我有錢了，我也能成狀元！到時候把她抓回來給我當嫂子，給我哥洗腳！」
可是……錢。
錢從哪來？
跟爸媽要？徐芸芸還在高中，可不敢張這個口。
爸媽也不會給她。
而最懂她的，就是大數據了。
手機爹仿佛看穿了她的心思，屏幕上跳出了一個GG：
【無抵押，秒到帳，日息低至0.01%！】
【武道貸，助力每一個少年的夢想！最高額度50000元！】
那鮮紅的「點擊借款」按鈕，仿佛惡魔的誘惑，散發著致命的吸引力。
「只要借一萬……不，兩千。」
「只要湊夠屬性，我就能把氣血衝破1.0，成為準武者！」
「准武者是有獎學金的，到時候就能還上了……」
「就這一次……」
徐芸芸的手指在顫抖。
她知道這是深淵。
但想著哥哥落榜，父母又在荒野搏殺的畫面，她覺得自己沒有退路了。
「為了這個家。」少女咬著牙，臉色蒼白，眼神卻亮得嚇人。
「啪。」指尖落下。
點擊，申請。
【審核通過！額度10000元已到帳！】
看著餘額瞬間變動的數字，徐芸芸深吸一口氣，眼神變得狂熱。
「深紅，加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