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三章：我可以打你，別人不行
吳環的突然反水，雖然打了沙瑞金一個措手不及，沙瑞金畢竟是從基層一步一步走上來的。
什麼樣複雜的情況沒遇到過，所以，沙瑞金很快壓下心中的疑惑和憤怒。
沙瑞金敲擊了幾下桌面，臉色著陰沉看著眾人，待會場安靜下來後，才沉聲開口道：
「馬若初同志，數據做的確實好看，但是也掩蓋不了，因為你的激進，曾經給廣大群眾造成傷害的事實。
經濟建設是必須的，但是也不能以損害群眾的利益為代價。
哪怕這個代價有可能只是暫時，也是不能允許的。
我們D的方針，一直都是，不拿群眾的一針一線，你現在居然要犧牲群眾的利益。
你這種行為作風，已經能夠充分證明，你已經完全脫離群眾，徹底背叛了D。
對於損害群眾利益的行為，你不僅沒有進行深刻的檢討，糾正錯誤。
反而拉幫結夥，試圖顛倒黑白，混淆視聽。帽子一頂又一頂的扣向我這個一把手。
你們是不是認為，搞掉我這個一把手，你們就可以在漢東一手遮天了？
我現在就明明白白的告訴你們，那是痴心妄想，海里的領導和廣大的群眾，眼睛是雪亮的。
歷史上的教訓還不夠慘痛嗎？往往大好的局面，都是毀在你們這些奸臣手上的。
你們漢大幫再如此行事，遲早會造成不可收拾的局面，會成為漢東的罪人。」
沙瑞金乾脆將事情挑明了，既然決定和漢大幫正面對決了，也就沒什麼好顧及的了。
「沙瑞金同志，你這個話就不對了，這次的會議是民主生活會，同志們都可以說出自己內心想法的。
總不能因為同志們講了幾句真話，你就不樂意聽了吧？民主精神還是要講的。」
高育良推了推眼鏡，放下手中的筆，微笑著繼續說道：
「你是一把手不假，並沒有哪條D章和法律規定說，一把手就不會犯錯誤啊。
任命你為漢東的一把手，只能證明D和群眾對你的信任，其它的並不能證明什麼。
是能證明你的能力呢？還是能夠證明你對漢東的貢獻程度呢？
所以啊，沙瑞金同志，還請你，不要老是拿自己是一把手，來說事了。
這樣，除了只能夠說明，你心虛了、膽怯了，其它的什麼也說明不了，這樣很不好。」
「高育良同志，我現在才真正搞明白，為什麼馬若初同志和李沐禾同志，這麼喜歡信口雌黃了。
都是你這個老師教的好啊，俗話說得好，上樑不正下樑歪。
.......」
董國昌劈了啪啦，對著高育良一陣輸出，說完以後，董國昌感覺渾身舒暢。
自從來到漢東以後，還沒有像今天這樣，痛快過，好像任督二脈都打通了。
李沐禾剛要出言反擊，被陶濟安抬手打斷了：
「同志們，此次會議雖然是民主生活會，大家都可以暢所欲言的。
我們就算再提倡民主精神，也不能允許，民主生活會變成攻訐大會。
我建議會議到此結束，大家各自回去反省，把精力放在推動漢東的發展上。
特別是沙瑞金同志，你作為一把手，要有容人的雅量，不要這么小肚雞腸。
若初也收一下脾氣，你不能因為別人咬了你，你就要反擊吧！
現在，我宣布，散會。」
陶濟安感覺，既然漢大幫暫時占了上風，會議就沒必要繼續下去了，否則海里會親自下場，各打五十大板，漢大幫就虧大了。
陶濟安說完，率先起身，向外走去，其他常委猶豫了一下，也都起身離開。
只留下沙瑞金、董國昌、陸守正三人，沙瑞金內心是憋屈的，己方雖然沒占到便宜。
也並非沒有還手之力，你陶濟安拉偏架，拉的這麼明顯嗎？
還有吳環，背刺盟友這種事，你就沒有一點心理負擔嗎？
要說誰最困惑吳環的行為，當屬馬若初了，吳環來到漢東，先是通過官媒攻擊自己。
後又親自到辦公室威脅自己，現在又替漢大幫說話，到底是為什麼呢？
馬若初感覺自己猜測，不如找吳環當面問清楚。
馬若初不是磨嘰的人，立即前往吳環辦公室，讓秘書進去通報，就說自己前來拜訪。
馬若初坐在吳環對面，直接問出心中的疑惑：
「說說吧，吳部長，事出必有因，你這樣做到底是為了什麼？」
「照片你也看了，就什麼都想不起來？就沒懷疑過，那孩子和你是什麼關係？
26年了，你連自己在外面，還有個孩子都不知道，你還真是一個合格的父親啊。」
吳環說的平靜，聽在馬若初耳朵里，像是驚雷炸響。
饒是馬若初兩世為人，聽到吳環的說法，也被震驚的久久不能平靜，心中猶如掀起了驚濤駭浪。
吳環看著馬若初的表情，心中一種說不出的落寞，那次雖然是個意外，也不應該一點印象都沒有吧。
難道自己，在你馬若初心裡，真的連一點位置都沒有嗎？
馬若初怔愣了好一陣子，才平復心情，嚴肅的開口問道：
「吳部長，我們好像並沒有任何交集，而且26年前，我還在水木求學。
並沒有交過任何女朋友，怎麼可能會有孩子流落在外呢？
這裡面是不是有什麼誤會？」
「你還記得吳一鳴嗎？他是我大哥，他後面總是有個小跟班，就是我。
你離開水木時，大哥在國外深造，委託我前去給你餞行，那夜，我們都喝多了。
是我陪你到最後，你難道一點都想不起來嗎？.......」
隨著吳環的講述，馬若初想起來了，在水木時，他還有一位好友，就是吳一鳴。
確實有一個小尾巴，經常跟在吳一鳴身後，自己以為是吳一鳴的追求者，也曾調侃過他。
經過介紹，才知道是個誤會，當時自己也沒有談朋友的心思，所以也就沒有太留意。
後來吳一鳴選擇出國深造，最後又選擇留在國外，兩人也就沒什麼交集了。
沒想到因為送行的一次醉酒，發生了那樣的事。
「既然有了身孕，你怎麼不去找我？你應該知道我的去處的。」
聽到馬若初這樣問自己，吳環再也無法保持平靜，激動的說道：
「你以為我沒去找過你？我以為你會記得那晚的事情，會主動負責的。
誰知道，你走了以後，連一封信都沒給我寫過，直到後來，我發現自己懷孕了。
前去找你，你知道我看到了什麼嗎？我看到你正在舉行婚禮。.....」
原來當時，發生了意外後，吳環認為女孩子應該矜持，以自己對馬若初的了解。
他一定會負責任的，就安靜的等著馬若初主動追求自己，然後就可以順理成章的在一起了。
誰能想到，被王琳給截胡了，也不知道自己當時是怎麼想的，決定把孩子生下來。
所以就跟前夫做了一個交易，假結婚，給孩子一個正當身份。
聽完吳環的講述，馬若初內心直呼狗血，原來只有在電視裡才能看到的狗血劇，居然能發生在自己身上。
想表達歉意，又不知道怎麼開口，這玩意，你怎麼說都是錯。
「你需要我怎麼做？儘管提出來吧，如果真的需要我離開漢東，也沒問題。
不過，在提出要求之前，你能不能先給我解惑？
事情我有錯在先，你要報復，我能力解決。可是，今天又是為什麼？」
吳環當然明白馬若初問的是什麼，自己也不是那種小女生了，當然不會和馬若初拉扯，解釋一下也沒什麼。
「我攻擊，不是因為當年的事情，是因為你心裡從來沒有過我。
本以為，你知道我來漢東，會想起什麼，會迎接我的，可是你呢？你居然跑去調研了。
就算這樣，我也嘗試著說服自己，時間長了，你忘了，也是可以理解的。
讓我沒想到的是，當我出現在你面前的時候，你表情是茫然的，說明我在你心裡，一點位置都沒有。
你說，我該不該打你？
但是，我打你可以，別人不行。
至於調離的事情，就算了吧，你留在漢東，我什麼時候心情不爽了，就會打你一次。
此事，你認嗎？」
什麼樣複雜的情況沒遇到過，所以，沙瑞金很快壓下心中的疑惑和憤怒。
沙瑞金敲擊了幾下桌面，臉色著陰沉看著眾人，待會場安靜下來後，才沉聲開口道：
「馬若初同志，數據做的確實好看，但是也掩蓋不了，因為你的激進，曾經給廣大群眾造成傷害的事實。
經濟建設是必須的，但是也不能以損害群眾的利益為代價。
哪怕這個代價有可能只是暫時，也是不能允許的。
我們D的方針，一直都是，不拿群眾的一針一線，你現在居然要犧牲群眾的利益。
你這種行為作風，已經能夠充分證明，你已經完全脫離群眾，徹底背叛了D。
對於損害群眾利益的行為，你不僅沒有進行深刻的檢討，糾正錯誤。
反而拉幫結夥，試圖顛倒黑白，混淆視聽。帽子一頂又一頂的扣向我這個一把手。
你們是不是認為，搞掉我這個一把手，你們就可以在漢東一手遮天了？
我現在就明明白白的告訴你們，那是痴心妄想，海里的領導和廣大的群眾，眼睛是雪亮的。
歷史上的教訓還不夠慘痛嗎？往往大好的局面，都是毀在你們這些奸臣手上的。
你們漢大幫再如此行事，遲早會造成不可收拾的局面，會成為漢東的罪人。」
沙瑞金乾脆將事情挑明了，既然決定和漢大幫正面對決了，也就沒什麼好顧及的了。
「沙瑞金同志，你這個話就不對了，這次的會議是民主生活會，同志們都可以說出自己內心想法的。
總不能因為同志們講了幾句真話，你就不樂意聽了吧？民主精神還是要講的。」
高育良推了推眼鏡，放下手中的筆，微笑著繼續說道：
「你是一把手不假，並沒有哪條D章和法律規定說，一把手就不會犯錯誤啊。
任命你為漢東的一把手，只能證明D和群眾對你的信任，其它的並不能證明什麼。
是能證明你的能力呢？還是能夠證明你對漢東的貢獻程度呢？
所以啊，沙瑞金同志，還請你，不要老是拿自己是一把手，來說事了。
這樣，除了只能夠說明，你心虛了、膽怯了，其它的什麼也說明不了，這樣很不好。」
「高育良同志，我現在才真正搞明白，為什麼馬若初同志和李沐禾同志，這麼喜歡信口雌黃了。
都是你這個老師教的好啊，俗話說得好，上樑不正下樑歪。
.......」
董國昌劈了啪啦，對著高育良一陣輸出，說完以後，董國昌感覺渾身舒暢。
自從來到漢東以後，還沒有像今天這樣，痛快過，好像任督二脈都打通了。
李沐禾剛要出言反擊，被陶濟安抬手打斷了：
「同志們，此次會議雖然是民主生活會，大家都可以暢所欲言的。
我們就算再提倡民主精神，也不能允許，民主生活會變成攻訐大會。
我建議會議到此結束，大家各自回去反省，把精力放在推動漢東的發展上。
特別是沙瑞金同志，你作為一把手，要有容人的雅量，不要這么小肚雞腸。
若初也收一下脾氣，你不能因為別人咬了你，你就要反擊吧！
現在，我宣布，散會。」
陶濟安感覺，既然漢大幫暫時占了上風，會議就沒必要繼續下去了，否則海里會親自下場，各打五十大板，漢大幫就虧大了。
陶濟安說完，率先起身，向外走去，其他常委猶豫了一下，也都起身離開。
只留下沙瑞金、董國昌、陸守正三人，沙瑞金內心是憋屈的，己方雖然沒占到便宜。
也並非沒有還手之力，你陶濟安拉偏架，拉的這麼明顯嗎？
還有吳環，背刺盟友這種事，你就沒有一點心理負擔嗎？
要說誰最困惑吳環的行為，當屬馬若初了，吳環來到漢東，先是通過官媒攻擊自己。
後又親自到辦公室威脅自己，現在又替漢大幫說話，到底是為什麼呢？
馬若初感覺自己猜測，不如找吳環當面問清楚。
馬若初不是磨嘰的人，立即前往吳環辦公室，讓秘書進去通報，就說自己前來拜訪。
馬若初坐在吳環對面，直接問出心中的疑惑：
「說說吧，吳部長，事出必有因，你這樣做到底是為了什麼？」
「照片你也看了，就什麼都想不起來？就沒懷疑過，那孩子和你是什麼關係？
26年了，你連自己在外面，還有個孩子都不知道，你還真是一個合格的父親啊。」
吳環說的平靜，聽在馬若初耳朵里，像是驚雷炸響。
饒是馬若初兩世為人，聽到吳環的說法，也被震驚的久久不能平靜，心中猶如掀起了驚濤駭浪。
吳環看著馬若初的表情，心中一種說不出的落寞，那次雖然是個意外，也不應該一點印象都沒有吧。
難道自己，在你馬若初心裡，真的連一點位置都沒有嗎？
馬若初怔愣了好一陣子，才平復心情，嚴肅的開口問道：
「吳部長，我們好像並沒有任何交集，而且26年前，我還在水木求學。
並沒有交過任何女朋友，怎麼可能會有孩子流落在外呢？
這裡面是不是有什麼誤會？」
「你還記得吳一鳴嗎？他是我大哥，他後面總是有個小跟班，就是我。
你離開水木時，大哥在國外深造，委託我前去給你餞行，那夜，我們都喝多了。
是我陪你到最後，你難道一點都想不起來嗎？.......」
隨著吳環的講述，馬若初想起來了，在水木時，他還有一位好友，就是吳一鳴。
確實有一個小尾巴，經常跟在吳一鳴身後，自己以為是吳一鳴的追求者，也曾調侃過他。
經過介紹，才知道是個誤會，當時自己也沒有談朋友的心思，所以也就沒有太留意。
後來吳一鳴選擇出國深造，最後又選擇留在國外，兩人也就沒什麼交集了。
沒想到因為送行的一次醉酒，發生了那樣的事。
「既然有了身孕，你怎麼不去找我？你應該知道我的去處的。」
聽到馬若初這樣問自己，吳環再也無法保持平靜，激動的說道：
「你以為我沒去找過你？我以為你會記得那晚的事情，會主動負責的。
誰知道，你走了以後，連一封信都沒給我寫過，直到後來，我發現自己懷孕了。
前去找你，你知道我看到了什麼嗎？我看到你正在舉行婚禮。.....」
原來當時，發生了意外後，吳環認為女孩子應該矜持，以自己對馬若初的了解。
他一定會負責任的，就安靜的等著馬若初主動追求自己，然後就可以順理成章的在一起了。
誰能想到，被王琳給截胡了，也不知道自己當時是怎麼想的，決定把孩子生下來。
所以就跟前夫做了一個交易，假結婚，給孩子一個正當身份。
聽完吳環的講述，馬若初內心直呼狗血，原來只有在電視裡才能看到的狗血劇，居然能發生在自己身上。
想表達歉意，又不知道怎麼開口，這玩意，你怎麼說都是錯。
「你需要我怎麼做？儘管提出來吧，如果真的需要我離開漢東，也沒問題。
不過，在提出要求之前，你能不能先給我解惑？
事情我有錯在先，你要報復，我能力解決。可是，今天又是為什麼？」
吳環當然明白馬若初問的是什麼，自己也不是那種小女生了，當然不會和馬若初拉扯，解釋一下也沒什麼。
「我攻擊，不是因為當年的事情，是因為你心裡從來沒有過我。
本以為，你知道我來漢東，會想起什麼，會迎接我的，可是你呢？你居然跑去調研了。
就算這樣，我也嘗試著說服自己，時間長了，你忘了，也是可以理解的。
讓我沒想到的是，當我出現在你面前的時候，你表情是茫然的，說明我在你心裡，一點位置都沒有。
你說，我該不該打你？
但是，我打你可以，別人不行。
至於調離的事情，就算了吧，你留在漢東，我什麼時候心情不爽了，就會打你一次。
此事，你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