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五章：季昌明退休，陳岩石推薦陳海
省檢，季昌明辦公室，副檢察長林建國坐在季昌明對面。季昌明下個月就要退休了，自己想推薦的人，就是林建國。
「季檢，很感謝您能推薦我，如果組織審批能夠通過，我一定不會辜負您的期望。」
李建國和季昌明一樣，都是外來勢力，並沒有任何一個山頭的背景。
季昌明本來是想培養陳海的，但是陳海最近的表現，實在是太不理想了，身上還背著處分。
季昌明認真考慮後，認為林建國最合適。季昌明本來誰都可以不推薦的，畢竟自己都退了。
但是，按照慣例，老領導退了，都要向上面推薦一個自己看好的下屬，顯得領導對下屬的關懷。
「林副檢，你的能力和資歷都夠了，也該加加擔子了，就看上面怎麼決定了，你也不要壓力太大。」
其實季昌明對於自己的推薦，並沒有多少把握，漢大幫不會放過這次機會。
省廳的位置已經是沙瑞金的了，如果再失去省檢，政法系統就只剩法院了。
季昌明猜的不錯，此時高育良辦公室，李沐禾、馬若初正坐在會客區。
「高老師，我剛來沒多久，對政法系統的人員還不是很熟，您這邊有什麼人可以推薦嗎？」
李沐禾此次過來的主要任務，就是發揮常務會上的作用，畢竟自己占著一票呢。
對於政法系統，她並不想過多插手，又因為自己對漢東的人員不是很熟，所以讓高育良自己考慮人選。
「倒是有一個，肖鋼玉，京州J察院的J察長，業務能力比較突出，也是自己人，用起來放心。」
高育良還是比較喜歡用自己人的，他觀察肖鋼玉很久了，感覺此人能力不錯，可以用。
「高老師，我建議你還是換一個吧，肖鋼玉不行，政治敏銳度不夠，而且貪小財。
呂州、林城，這兩個地方，您有沒有考察過？高老師，如果沒有可靠的人，我的建議是，寧可不推薦。
以免因為一個人，毀了整個團隊。
高老師，要想隊伍堅不可摧，自身必須過硬，不能有任何污點。
我們的原則是守望相助，而不是成為某些人的保護傘。」
由於馬若初對原劇情十分了解，知道肖鋼玉不堪大用，萬一遇到強敵，肖鋼玉將會成為最薄弱的一環。
「若初，關於肖鋼玉，你是不是知道些什麼？平時也沒有聽過啊！」
高育良吃驚的是，自己在漢東深耕20多年，好像消息還沒有馬若初靈通呢。
「高老師，您可以現在就試探一下，您打電話給肖鋼玉，就問他，那一箱華子是怎麼回事？」
馬若初想起了一煙兩買的經典名場面，有些惡趣味的，讓高育良當場驗證。
「若初，你跟我詳細說說，到底怎麼回事？」聽了馬若初話，高育良更奇怪了。
「高老師，容我先賣個官司，您先打電話。」馬若初邊說，邊露出一個詭異的笑。
高育良無奈只能撥通肖鋼玉的電話，語氣極其嚴厲：
「肖鋼玉，你給我解釋清楚，那一箱華子是怎麼回事？」
電話那頭的肖鋼玉聽到高育良的質問，不以為意，語氣很是不在意的回答道：
「高書記，就這事啊，我還以為是什麼事呢，就是朋友......」
肖鋼玉將賣煙的事情，簡單說了一遍，並沒有說賣了兩次。
「肖鋼玉，你知道這是什麼性質嗎？你居然還不以為意。你覺悟呢？行了，就這樣吧。」
高育良也不想多說是什麼了，就直接掛了電話。
「高老師，肖鋼玉沒跟您說實話，那一箱煙，他賣了兩次。......」
馬若初替肖鋼玉做了補充說明，高育良聽得目瞪口呆，就連李沐禾也露出不敢置信的表情。
「若初，老師要感謝你的提醒，否則，這人可就丟大了，他肖鋼玉怎麼就是這樣一個玩意呢？
平時看著挺不錯的，你說，他要是搞了幾個億，哪怕是幾千萬，我也能高看他一眼。
就這樣一個貪小便宜的東西，也成不了什麼大事，能做到現在的位置，也是他家祖墳冒青煙了。」
高育良想想，也是哭笑不得，大貪固然可恨。但是，像肖鋼玉這種，那就是讓人恥笑了。
「高老師，肖鋼玉是不看大用，也不能放棄，還是要挽救的，畢竟不是什麼大問題。
如果能改掉小毛病，也是好的，總不能眼睜睜看著他，栽在一些小毛病上面吧！」
馬若初的意思是讓高育良，找個時機敲打一下肖鋼玉。
師徒三人簡單聊了一會，決定考察一下呂州和林城的兩人，如果可以，就推薦上去，實在沒有合適的，就算了。
高育良和李沐禾都認為，馬若初的觀點是對的，自身不夠過硬，只能給團隊帶來災難，寧缺毋濫。
盯著省檢那個位置的還有陳岩石，陳岩石先是找了季昌明，被季昌明以陳海剛受過處分為由，給拒絕了。
季昌明差點被陳海，和侯亮平給帶溝里去了，怎麼會推薦這兩人呢，萬一他們，有一個真上去了。
以後再闖出什麼禍，別人就算不會遷怒，自己一個退休的人，也會在背後罵自己眼瞎吧。
好不容易在孫猴子面前，熬到退休，絕對不能被拉出來鞭屍。
「季昌明，你忘了？當時是誰在工作中護著你的？陳海哪裡不合適，你為什麼就不肯幫他一次呢？
都說人走茶涼，在你這裡可是體現的淋漓盡致了，我算是看錯你了。」
季昌明也不反駁，您老想發泄，就發泄一下吧，反正我也退了，也不住在一起，您老以後也找不到我了。
陳岩石看著季昌明裝死，沒有任何辦法，雙手背後，氣哼哼的走了，去省委找沙瑞金，就不信小金子也不管。
當陳岩石衝進沙瑞金辦公室時，高育良、馬若初正在沙瑞金辦公室匯報工作。
師徒倆見到陳岩石衝進來，對視一眼，就要告辭。沙瑞金倒是沒有挽留的意思，畢竟不知道陳岩石，這次又要搞什麼么蛾子。
「高育良你先別走，我不僅找小金子，還要找你，正好都在，就一起聽聽吧。」
陳岩石說完，又看向馬若初：「你也別走，和你也有關係。」
馬若初一臉的不解，有我什麼事？我跟你家八竿子都打不著，不過還是留下了，就當是現場吃瓜了。
「陳老，您老請先坐，我們坐下慢慢說。」
沙瑞金也是一頭霧水，到底是什麼大事，需要找這麼多人，每個人的分量還不小。
陳岩石坐下後，朗聲開口道：
「也沒什麼大事，季昌明不是要退了嗎？他不願意推薦陳海，因為陳海身上還背著處分。
所以，我這個老頭子就只能來找你們了，你們說，陳海是哪裡不符合？為什麼不能接替季昌明？
我這可不是替陳海要官啊，我是不能看著這麼好的一個幹部，卻得不到提拔，感到可惜。
有句話怎麼說的來這，哦，想起來，舉賢不避親嘛。
正好，你們幾個都在，都說說吧，陳海到底行不行？」
沙瑞金被問的傻眼了，您老就算想推陳海，也不能這麼大張旗鼓的吧？
高育良看了一眼沙瑞金，確定不是兩個人在演戲，心裡對陳岩石的評價又低了幾分。
馬若初則是一副看好戲的樣子，原來是這事，那就和自己沒有關係了，既然留下了，就安心吃瓜吧。
「陳老，昌明同志也有自己的考量，我們要允許不同意見的存在，既然昌明同志推薦了別人。
我們也要進行考察的，昌明同志畢竟是檢察長，他的意見至關重要。」
沙瑞金本來想藉助季昌明，搪塞陳岩石的。
陳岩石哪裡會接受，直接擺擺手，一臉的不爽，嚴肅開口道：
「小金子，我現在問的，不是季昌明的意見，我是在問，你們是不是也認為，陳海不合適接替季昌明的位置？
你們也不用糊弄我老頭子，有什麼就說什麼，我又不逼迫你們。」
馬若初撇撇嘴，你還沒逼迫？看你這架勢，都要以死相逼了。
「高育良，小金子不方便說，那你說，陳海是你學生，你說陳海怎麼樣？」
「陳老，我現在已經不是Z法委書記了，不能隨便干預他們的正常工作。」
高育良已經考慮人選了，再說了，陳海對自己這個老師，比侯亮平兩夫妻，好不到哪裡去，當然不願意推薦陳海了。
更讓高育良鄙夷的是，你陳岩石平時不是原則性最強的嗎？怎麼到了自己兒子，原則也沒了呢？
馬若初突然想到，前些日子，從程度那裡得到的消息，確定新大風廠已經開始動工了。
也確定，新大風廠地皮是通過違規審批的，腦子裡冒出一個想法。
「陳老說的對，舉賢不避親，我認為組織上應該好好考慮。沙書記，您說呢？」
馬若初決定，把決定權留給沙瑞金，以陳岩石的尿性，必然會纏著沙瑞金的，只要沙瑞金鬆口，對於自己後續的操作，更有利。
高育良聽得不明所以，但是以馬若初的性子，不是腦袋發熱的人，一定有自己的考慮，等會再問他吧。
陳岩石開心的笑了，看著馬若初，又看向沙瑞金：
「你說的不錯，小金子，你看，就連馬若初都認為我說的對，你這邊沒什麼意見了吧？」
沙瑞金很想錘死陳岩石，你當著漢大幫的面要官，這事必然會傳出去的，就要開口拒絕，馬若初又開口了：
「陳老，這裡就沒有我和高老師的事情了，您和沙書記慢慢聊吧，我們還有很多事，先回去了。」
馬若初說完，就起身，大步向外走去，更不不給沙瑞金留人的機會。
高育良緊隨其後，二人走出沙瑞金辦公室後，高育良便開口詢問：「若初，你是不是有什麼想法？」
「高老師，您這邊繼續考察，繼續找合適的接替人員，就算陳海上去了，也做不了多久。」
「季檢，很感謝您能推薦我，如果組織審批能夠通過，我一定不會辜負您的期望。」
李建國和季昌明一樣，都是外來勢力，並沒有任何一個山頭的背景。
季昌明本來是想培養陳海的，但是陳海最近的表現，實在是太不理想了，身上還背著處分。
季昌明認真考慮後，認為林建國最合適。季昌明本來誰都可以不推薦的，畢竟自己都退了。
但是，按照慣例，老領導退了，都要向上面推薦一個自己看好的下屬，顯得領導對下屬的關懷。
「林副檢，你的能力和資歷都夠了，也該加加擔子了，就看上面怎麼決定了，你也不要壓力太大。」
其實季昌明對於自己的推薦，並沒有多少把握，漢大幫不會放過這次機會。
省廳的位置已經是沙瑞金的了，如果再失去省檢，政法系統就只剩法院了。
季昌明猜的不錯，此時高育良辦公室，李沐禾、馬若初正坐在會客區。
「高老師，我剛來沒多久，對政法系統的人員還不是很熟，您這邊有什麼人可以推薦嗎？」
李沐禾此次過來的主要任務，就是發揮常務會上的作用，畢竟自己占著一票呢。
對於政法系統，她並不想過多插手，又因為自己對漢東的人員不是很熟，所以讓高育良自己考慮人選。
「倒是有一個，肖鋼玉，京州J察院的J察長，業務能力比較突出，也是自己人，用起來放心。」
高育良還是比較喜歡用自己人的，他觀察肖鋼玉很久了，感覺此人能力不錯，可以用。
「高老師，我建議你還是換一個吧，肖鋼玉不行，政治敏銳度不夠，而且貪小財。
呂州、林城，這兩個地方，您有沒有考察過？高老師，如果沒有可靠的人，我的建議是，寧可不推薦。
以免因為一個人，毀了整個團隊。
高老師，要想隊伍堅不可摧，自身必須過硬，不能有任何污點。
我們的原則是守望相助，而不是成為某些人的保護傘。」
由於馬若初對原劇情十分了解，知道肖鋼玉不堪大用，萬一遇到強敵，肖鋼玉將會成為最薄弱的一環。
「若初，關於肖鋼玉，你是不是知道些什麼？平時也沒有聽過啊！」
高育良吃驚的是，自己在漢東深耕20多年，好像消息還沒有馬若初靈通呢。
「高老師，您可以現在就試探一下，您打電話給肖鋼玉，就問他，那一箱華子是怎麼回事？」
馬若初想起了一煙兩買的經典名場面，有些惡趣味的，讓高育良當場驗證。
「若初，你跟我詳細說說，到底怎麼回事？」聽了馬若初話，高育良更奇怪了。
「高老師，容我先賣個官司，您先打電話。」馬若初邊說，邊露出一個詭異的笑。
高育良無奈只能撥通肖鋼玉的電話，語氣極其嚴厲：
「肖鋼玉，你給我解釋清楚，那一箱華子是怎麼回事？」
電話那頭的肖鋼玉聽到高育良的質問，不以為意，語氣很是不在意的回答道：
「高書記，就這事啊，我還以為是什麼事呢，就是朋友......」
肖鋼玉將賣煙的事情，簡單說了一遍，並沒有說賣了兩次。
「肖鋼玉，你知道這是什麼性質嗎？你居然還不以為意。你覺悟呢？行了，就這樣吧。」
高育良也不想多說是什麼了，就直接掛了電話。
「高老師，肖鋼玉沒跟您說實話，那一箱煙，他賣了兩次。......」
馬若初替肖鋼玉做了補充說明，高育良聽得目瞪口呆，就連李沐禾也露出不敢置信的表情。
「若初，老師要感謝你的提醒，否則，這人可就丟大了，他肖鋼玉怎麼就是這樣一個玩意呢？
平時看著挺不錯的，你說，他要是搞了幾個億，哪怕是幾千萬，我也能高看他一眼。
就這樣一個貪小便宜的東西，也成不了什麼大事，能做到現在的位置，也是他家祖墳冒青煙了。」
高育良想想，也是哭笑不得，大貪固然可恨。但是，像肖鋼玉這種，那就是讓人恥笑了。
「高老師，肖鋼玉是不看大用，也不能放棄，還是要挽救的，畢竟不是什麼大問題。
如果能改掉小毛病，也是好的，總不能眼睜睜看著他，栽在一些小毛病上面吧！」
馬若初的意思是讓高育良，找個時機敲打一下肖鋼玉。
師徒三人簡單聊了一會，決定考察一下呂州和林城的兩人，如果可以，就推薦上去，實在沒有合適的，就算了。
高育良和李沐禾都認為，馬若初的觀點是對的，自身不夠過硬，只能給團隊帶來災難，寧缺毋濫。
盯著省檢那個位置的還有陳岩石，陳岩石先是找了季昌明，被季昌明以陳海剛受過處分為由，給拒絕了。
季昌明差點被陳海，和侯亮平給帶溝里去了，怎麼會推薦這兩人呢，萬一他們，有一個真上去了。
以後再闖出什麼禍，別人就算不會遷怒，自己一個退休的人，也會在背後罵自己眼瞎吧。
好不容易在孫猴子面前，熬到退休，絕對不能被拉出來鞭屍。
「季昌明，你忘了？當時是誰在工作中護著你的？陳海哪裡不合適，你為什麼就不肯幫他一次呢？
都說人走茶涼，在你這裡可是體現的淋漓盡致了，我算是看錯你了。」
季昌明也不反駁，您老想發泄，就發泄一下吧，反正我也退了，也不住在一起，您老以後也找不到我了。
陳岩石看著季昌明裝死，沒有任何辦法，雙手背後，氣哼哼的走了，去省委找沙瑞金，就不信小金子也不管。
當陳岩石衝進沙瑞金辦公室時，高育良、馬若初正在沙瑞金辦公室匯報工作。
師徒倆見到陳岩石衝進來，對視一眼，就要告辭。沙瑞金倒是沒有挽留的意思，畢竟不知道陳岩石，這次又要搞什麼么蛾子。
「高育良你先別走，我不僅找小金子，還要找你，正好都在，就一起聽聽吧。」
陳岩石說完，又看向馬若初：「你也別走，和你也有關係。」
馬若初一臉的不解，有我什麼事？我跟你家八竿子都打不著，不過還是留下了，就當是現場吃瓜了。
「陳老，您老請先坐，我們坐下慢慢說。」
沙瑞金也是一頭霧水，到底是什麼大事，需要找這麼多人，每個人的分量還不小。
陳岩石坐下後，朗聲開口道：
「也沒什麼大事，季昌明不是要退了嗎？他不願意推薦陳海，因為陳海身上還背著處分。
所以，我這個老頭子就只能來找你們了，你們說，陳海是哪裡不符合？為什麼不能接替季昌明？
我這可不是替陳海要官啊，我是不能看著這麼好的一個幹部，卻得不到提拔，感到可惜。
有句話怎麼說的來這，哦，想起來，舉賢不避親嘛。
正好，你們幾個都在，都說說吧，陳海到底行不行？」
沙瑞金被問的傻眼了，您老就算想推陳海，也不能這麼大張旗鼓的吧？
高育良看了一眼沙瑞金，確定不是兩個人在演戲，心裡對陳岩石的評價又低了幾分。
馬若初則是一副看好戲的樣子，原來是這事，那就和自己沒有關係了，既然留下了，就安心吃瓜吧。
「陳老，昌明同志也有自己的考量，我們要允許不同意見的存在，既然昌明同志推薦了別人。
我們也要進行考察的，昌明同志畢竟是檢察長，他的意見至關重要。」
沙瑞金本來想藉助季昌明，搪塞陳岩石的。
陳岩石哪裡會接受，直接擺擺手，一臉的不爽，嚴肅開口道：
「小金子，我現在問的，不是季昌明的意見，我是在問，你們是不是也認為，陳海不合適接替季昌明的位置？
你們也不用糊弄我老頭子，有什麼就說什麼，我又不逼迫你們。」
馬若初撇撇嘴，你還沒逼迫？看你這架勢，都要以死相逼了。
「高育良，小金子不方便說，那你說，陳海是你學生，你說陳海怎麼樣？」
「陳老，我現在已經不是Z法委書記了，不能隨便干預他們的正常工作。」
高育良已經考慮人選了，再說了，陳海對自己這個老師，比侯亮平兩夫妻，好不到哪裡去，當然不願意推薦陳海了。
更讓高育良鄙夷的是，你陳岩石平時不是原則性最強的嗎？怎麼到了自己兒子，原則也沒了呢？
馬若初突然想到，前些日子，從程度那裡得到的消息，確定新大風廠已經開始動工了。
也確定，新大風廠地皮是通過違規審批的，腦子裡冒出一個想法。
「陳老說的對，舉賢不避親，我認為組織上應該好好考慮。沙書記，您說呢？」
馬若初決定，把決定權留給沙瑞金，以陳岩石的尿性，必然會纏著沙瑞金的，只要沙瑞金鬆口，對於自己後續的操作，更有利。
高育良聽得不明所以，但是以馬若初的性子，不是腦袋發熱的人，一定有自己的考慮，等會再問他吧。
陳岩石開心的笑了，看著馬若初，又看向沙瑞金：
「你說的不錯，小金子，你看，就連馬若初都認為我說的對，你這邊沒什麼意見了吧？」
沙瑞金很想錘死陳岩石，你當著漢大幫的面要官，這事必然會傳出去的，就要開口拒絕，馬若初又開口了：
「陳老，這裡就沒有我和高老師的事情了，您和沙書記慢慢聊吧，我們還有很多事，先回去了。」
馬若初說完，就起身，大步向外走去，更不不給沙瑞金留人的機會。
高育良緊隨其後，二人走出沙瑞金辦公室後，高育良便開口詢問：「若初，你是不是有什麼想法？」
「高老師，您這邊繼續考察，繼續找合適的接替人員，就算陳海上去了，也做不了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