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七章:丁義珍被猴子審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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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育良當然知道李達康想的什麼,這是要把丁義珍事件,對光明峰項目的影響降低。

  高育良既不想幫李達康,也不想明確反對他,畢竟上次被馬若初給得罪的不輕,不想再繼續針對李達康。

  於是決定將這個問題甩給沙瑞金,溫聲開口道:「我們還是請示一下沙書記吧。」

  說著就要起身去打電話時,馬若初說話了:「高老師,就在這裡打吧,大家一起聽聽沙書記的指示。」

  馬若初擔心依然會有泄密的事情發生,到時候大家都說不清楚。

  高育良看了一眼馬若初,最後還是接受了馬若初的建議,拿起手機就撥了出去。

  很快,電話被接聽,高育良簡潔的將事情說了一遍,電話那頭的沙瑞金沉默了幾秒,作出指示:

  「育良書記,我剛來漢東不久,很多情況還沒有摸清楚,對於丁義珍的處理意見,你完全可以代表省委做出決定。」

  是對丁義珍規起來還是實施抓捕,高育良決定與會人員舉手表決。

  最終結果是對丁義珍實施抓捕,高育良要求陳海立即行動。

  沒多久,陳海電話響起,聽到陸亦可的匯報,陳海當場傻眼了,丁義珍跑了,在反貪局眼皮子底下跑的。

  高育良到現在才明白,馬若初為什麼要自己當場打電話了,目前為止,除了陳海和季昌明,其餘人是完全沒有泄密的嫌疑。

  高育良當即要求祁同偉,配合省檢抓捕丁義珍。馬若初提出一起前往公安廳指揮中心,現場辦公。

  並對祁同偉提出建議:

  「同偉,我建議封鎖所有離開漢東的途徑,不能讓丁義珍跑了。抓到人後,不要詢問任何問題,立即將人移交給省檢。」

  現在的祁同偉與丁義珍沒有任何交集,作為一名出色的老刑偵,怎麼會讓丁義珍跑掉呢。

  兩個小時後,化名為湯姆丁的丁義珍被成功抓獲,並在第一時間移交給省檢。

  此後,馬若初就不再關注此事了,帶著祁同偉調研去了。

  臨走前,祁同偉以省廳的名義,給各個市局發出了書面文件,要求各市局以維穩為基礎,進行掃黑除惡,嚴禁發生群體性事件。

  帝都,侯亮平也成功抓捕趙德漢,最讓侯亮平開心的是,獲得了趙德漢的帳本,這可是一本功勞。

  對趙德漢的審查很順利,也很成功,能想起來的,趙德漢都老老實實的交代了。

  侯亮平美滋滋的,將行動報告以及帳本提交給秦局長了,就等著領導的嘉獎了。

  侯亮平不知道的是,趙德漢之所以將帳本交給他,並且交代的那麼清楚,就是為了給他挖一個天坑。

  趙德漢要把侯亮平給埋了,埋的死死的那種。

  帳本提交上去的當天,鍾正國就要求侯亮平和鍾小艾回家一趟,鍾正國平時很少主動提出,讓他們回家。都是小兩口自動上門。

  每次鍾正國要求他們回家,都是有事情要交代。

  結合自己最近的表現,侯亮平認為,老岳父十有八九是要表揚自己,自己進步的機會終於到了。

  然而生活總是充滿意外,在老岳父家,侯亮平看到的是,老岳父那一張陰沉的臉。

  還沒等侯亮平和鍾小艾坐下,鍾正國就開口了:

  「亮平,人怎麼能闖這麼大的禍呢?你知不知道,你這次掀開的蓋子有多大?

  你為什麼不能先將帳本給我,我也能及時給你一個更好的建議,或者你給我打個電話也行。

  這麼多年,我都是這樣教你的?做事一點後果都不想,橫衝直撞就能進步了?

  這些年,你辦過的案子,有多少是我這個老頭子在後面給你收尾的?你自己心裡還不清楚嗎?

  講了多少次了,辦任何事情,都要三思而後行,要懂規矩,有些規矩不是寫在條文裡的,那是寫在人情世故里的。

  你把報告和帳本就這樣直接交給秦思遠,你讓他怎麼處理,目前為止,他還沒這個分量。

  報告調查拿回去重新寫,帳本我會處理的。」

  鍾正國對自己的這個女婿是失望透頂了,一點政治智慧都沒有,總感覺拿到證據,就萬事大吉了,就能進步了。

  聽到這些話,侯亮平不樂意了,一本功勞就放在那裡,怎麼可以潦草結束呢。


  其實侯亮平和陳岩石是一類人,別管自己內心的真實想法是什麼,永遠都是揮舞著正義的大棒,站在道德制高點上,表達自己的想法。

  「爸,您怎麼能這麼想呢,這些都是國家的蛀蟲,給人民造成了多大的損失,必須要嚴懲。

  如果秦局長有什麼難處,我來查,我一定會將這些人繩之以法,絕對不會放過任何一個腐敗分子。

  國家和人民培養他們,是讓他們做貢獻的,而不是趴在人民身上吸血的。

  這些人已經迷失了自我,......」

  侯亮平還要繼續自己的慷慨陳辭,被鍾正國不耐煩地打斷了,語氣陰沉且嚴厲:

  「不知天高地厚的東西,不要再說了。再這樣下去,小艾遲早會受到你的牽連。

  你是漢大畢業的,我問你,你和馬若初關係怎麼樣?」

  侯亮平本來被鍾正國打斷,心裡很不爽,你們鍾家不給我資源,還要阻止我繼續查案子,是鐵了心的不想讓我進步了。

  現在又被盯著看,渾身有些不自在,最終還是不敢發作,老老實實的回答問題:

  「我和馬師兄關係非常好,我在大學期間創辦的研習社,就有馬師兄和祁師兄在背後支持。

  爸,您是有什麼事情,要我去找馬師兄嗎?放心吧.....」

  不等侯亮平說完,拆台的來了,鍾小艾插話道:

  「爸,別聽亮平瞎說,大學期間,我們和馬若初他們關係一般,和陳海關係比較近。

  爸,您是有什麼事嗎?估計您直接出面,找馬若初,應該比我們好使。」

  鍾小艾是非常清楚,自己和侯亮平根本不在馬若初眼裡,大學時,馬若初對待他們幾個那種疏離感,至今還能感覺到。

  直到和侯亮平結婚後,在一次閒談中,侯亮平說,大學時馬若初就知道鍾小艾的背景。

  那時候,鍾小艾才確定,馬若初就是在心裡不待見自己和侯亮平。

  鍾正國無奈的嘆了一口氣,繼續開口詢問道:

  「我沒有什麼事情,是他侯亮平有事。你們關係一般,沒有什麼不愉快的事情發生過吧?」

  「這倒沒有,我們在大學很少交往,後來他們就畢業了,也沒有聯繫過。」

  鍾小艾回答後,追問道:

  「爸,亮平什麼事?該不會是您剛才說的事情吧?很嚴重嗎?」

  要不怎麼說生長環境,對人的培養是潛移默化的呢。鍾小艾對政治的敏感度,比侯亮平高多了。

  「我打算讓亮平去漢東,借著審查丁義珍的名義過去,在漢東待一段時間,等我把這件事平息了,再回來。

  之前問你們和馬若初的關係,就是考慮亮平和他是同門,或多或少能照拂一下。

  關係一般也沒什麼,至少還有高育良,聽說高育良在漢東,對自己的學生都很照顧。

  亮平,你過去以後,要多和高育良親近,可不能再莽撞了。」

  鍾正國對侯亮平再不滿,那也是自己女婿,還能離咋地。

  「爸,以您和沙瑞金的關係,直接找他不就好了,為什麼一定要找高育良呢?」

  侯亮平覺得,高育良哪有沙瑞金好使,人家畢竟是一把手。

  鍾正國內心已經無力吐槽了,但是自己還是不願意,將沙瑞金在漢東吃癟的事告訴侯亮平。

  他是真的擔心,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女婿到處亂說,引火燒身。

  「回去吧,秦思遠那裡,我會打招呼的,你按照我說的做就行了,其它的就別管了。

  丁義珍那裡,你倒是可以放手施為,不會有問題。」

  說完,揮揮手,讓侯亮平和鍾小艾他們回去。

  侯亮平來到漢東後,先是嚴厲的批評陳海一頓,說陳海差點搞丟了一個大貪官,不是一個合格的反貪局長。

  也不知,陳海是不是上輩子欠侯亮平什麼天大的人情,面對侯亮平的指責,陳海是滿臉堆笑著賠不是。

  既然侯亮平來了,案件也就順理成章的移交給最高檢,也就是侯亮平。

  侯亮平審理的丁義珍兩天,沒有任何收穫,別管用什麼手段,丁義珍就是不開口。

  直到第三天,一個令人震驚的消息從省檢傳了出來,丁義珍被侯亮平給審死了,突發心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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