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三章:李達康,你現在有兩個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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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馬若初突然拍桌子,嚇了眾人一跳,說話就說話,學什麼李達康拍桌子啊。

  聽到馬若初的話,眾人大腦宕機了,包括沙瑞金等人,這裡面怎麼還有DU販的事情了?

  還有,這英雄又是怎麼個說法啊?有點跟不上節奏啊,能不能說明白點。

  你說我李達康沒有搞清楚情況,誤會祁同偉,我會認,說我哭墳,我也會認。

  但是你TN的說我收DU販的好處,這完全是污衊,這麼不要臉了是嗎?直接拋開事實不談了是吧?

  面對污衊,李達康一點也不慫,也狠狠的拍了一下桌子,手指馬若初,厲聲開口道:

  「說,你現在就說,只要你拿出證據,不用審判,我自裁在你面前。要是說不清楚,我就去帝都告御狀。」

  說完,李達康轉頭看向書記員,手指著書記員,沉聲開口道:

  「全部記錄在案,這將作為呈堂證供,認真記錄。」

  書記員都麻木了,你不說,我也在記錄,都來指示自己,誰讓自己噸位最小呢,在座的都是大佬。

  眾人像看小丑一樣看著李達康,其實以眾人對李達康的了解,都相信,李達康絕對和DU販沒有任何關係。

  不是因為李達康是多好的人,而是李達康太愛惜自己的政治羽毛,絕對不會幹出這種自毀前程的事。

  之所以鄙視李達康,完全是因為哭墳事件,你自己哭也就罷了,還要拿此事去攻擊祁同偉。

  這就像,大家都是馬屁精,你卻腆著臉罵別人馬屁精,這就多少有點無恥了。

  更何況,你還罵錯人了,被別人把自己的醜事給曝光了。

  同時,眾人也很看好馬若初,以馬若初的戰力,絕對會有一個有力的理由給李達康定性。

  沒看到錢秘書長和田國富的下場嗎?雖然最後不至於落馬,但是前途是沒了。

  就馬若初給他們的定性,絕對會成為進步路上的一塊巨大岩石,很難搬開的。

  沙瑞金後悔了,不舉手就不舉手吧,自己怎麼就那麼嘴賤呢,為什麼一定要馬若初發表意見呢?

  發表意見也沒什麼,為什麼要答應不打斷他的發言呢!現在連DU販都出來了,更不能打斷了,不然的話,就是自己有問題了。

  高育良在擔憂馬若初前途的同時,還有一些開心,以前怎麼就沒看出來呢,這小子戰力這麼猛。

  馬若初喝了一口水,朗聲開口道:

  「我們先來回顧一下祁同偉同志的身份,他不僅僅是一個公安廳長,同時還是身中三槍的J毒英雄,受到了一等功嘉獎的。

  李達康有預謀的公開抨擊、詆毀、抹黑這樣一個英雄,試圖徹底毀掉這樣一個英雄。

  李達康這麼做到底是為什麼呢?據我所知,祁同偉和李達康並沒有什麼私仇,顯然,李達康不是為了泄憤。

  那麼,這件事就是有預謀的,策劃已久的行為。

  不知道各位注意到沒有,李達康在發言時,明確表示。

  趙立春同志祭祖結束後,他李達康特意對祁同偉進行了調查,還言之鑿鑿的說,祁同偉家族是長壽家族。

  以李達康當時的身份,是沒有資格調查一個公安局的政保處長的,可是,他李達康還就那麼做了。

  僅僅是為了確認祁同偉是馬屁精嗎?當然不是,因為李達康自己就是馬屁精。

  他這是受到了什麼人甚至是什麼ZU織的指示,特意調查祁同偉的一切,好有效的制定針對祁同偉進行報復或者毀掉的計劃,李達康就是排頭兵。

  同志們,這個計劃在十幾年前就開始啟動了,想想都讓人心驚,我們要警醒,敵人無處不在,隨時隨地都想毀掉我們的英雄。

  由於祁同偉自身過硬,沒有給李達康以及同夥任何機會。

  不知道是不是李達康的勢力進一步增強了?

  還是李達康以及背後的勢力等不及了,竟然在這個時候漏出來獠牙。

  李達康,事實已經清晰明了了,你還要做最後的掙扎和抵抗嗎?還不如實交代問題!」

  馬若初說完,特意看了看沙瑞金、李達康、田國富和錢秘書長,然後伸出四根手指,又悠悠的補了一句:

  「四個人,同志們,我們要對這個數字保持警惕啊!」


  沙瑞金用震驚的眼神看著馬若初,一臉的不敢置信。他馬若初什麼意思?

  把我們打成那啥幫了,這個帽子誰戴的住,你給李達康戴一個私通DU販的帽子,我們打打哈哈就過去了,畢竟李達康有錯在先。

  怎麼現在還要對我這個一把手開刀呢?誰給你的勇氣?

  沙瑞金決定,別管怎樣,也不能讓馬若初在胡說八道下去了,再這樣下去,還不知道事情會被馬若初說成什麼樣子了。

  至於李達康為什麼不說話,他已經被馬若初的邏輯和無恥,給氣的渾身發抖了,哪裡還說的出話。

  如果陳岩石在這裡,李達康一定會向陳岩石借一個炸藥包,把馬若初炸死的。

  李達康想不明白,鬥爭什麼時候這麼激烈了,我們最多就是抹黑一下對手,給對手的進步使使絆子,或者斷絕對手的仕途。

  他馬若初倒好,直接奔著要命來的,這樣下去絕對不行,要趕緊平復情緒,進行強烈的反擊。

  這要是傳出去,我李達康公然迫害一個J毒英雄,惹惱了J毒隊伍的眾怒。

  不僅仕途完了,搞不好,還會被當成反面教材,送進那啥監獄的,不對,這種情況,自己連進那啥監獄的資格都沒有。

  至于田國富和錢秘書長已經不做任何思考了,反正有人比自己還急,讓他們解決吧,自己先躺平一會,心累,太累了。

  劉省長以及戎裝常委等幾人,聽的嘴角直抽抽。現在終於明白,為什麼馬若初說李達康的問題,最嚴重了。

  按照你這個邏輯說下去,李達康的問題已經不是嚴不嚴重的事了,而是成為敵對勢力了。

  雖然大家都知道馬若初這是在鬼扯,但是也沒有人替他說話,大家感覺李達康也挺無恥的。

  自己是馬屁精,還要曝光別人,這種人需要離得遠一些,說不定哪天就咬自己一口。

  沙瑞金調整了一下心態,看著馬若初,溫聲開口道:

  「若初同志,事情沒那麼嚴重,達康同志也只是口誤,我相信達康同志不會去調查祁同偉同志的。

  更沒有打擊迫害的意思,達康同志或許只是想說一個冷笑話,緩和會議的氣氛。

  大家都挺忙的,要不會議就此結束,等到民主生活會的時候,讓達康同志做一次深刻的檢討。

  我們對自己的同志,要抱著懲前毖後,治病救人的原則,不能一棍子打死。

  達康同志對經濟的貢獻,還是有目共睹的,本身也沒有什麼原則上的問題,些許口誤上的瑕疵,還是可以接受的。

  你說是不是啊若初同志?」

  劉省長等人也是被沙瑞金的發言給驚呆了,李達康無恥,馬若初亂扣帽子,你沙瑞金也好不哪去吧,話還能這樣說?

  馬若初哪裡會讓沙瑞金如意,今天不把你們四個人打閉氣,後續,還不知道你們會有多放肆呢!

  還知道都是自己的同志,對待自己的同志,就是無緣無故的惡意打壓嗎,這怎麼能允許呢?

  「沙瑞金同志,會議還不能這樣不明不白的結束,李達康的問題還沒說清楚。

  還有你沙瑞金同志的問題,也還沒有開始討論呢。大家的時間都很寶貴,開一次會,就要有結果,不然就是浪費大家時間了。

  浪費別人的時間,等於圖財害命,沙瑞金同志也不想圖財害命吧?」

  說完,馬若初當作沒看見沙瑞金那張要吃人的臉,繼續對著李達康輸出:

  「李達康,現在事實已經很清楚了,你要麼就是收了DU販的好處,惡意迫害英雄。

  要麼就是背後有一個ZU織,專門迫害我們優秀同志的ZU織,你們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又迫害過優秀的多少同志,你要好好交代。

  現在,請放棄抵抗,做出明智的選擇,到底交代哪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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