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同偉,一起去做家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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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馬若初和祁同偉被分配到同一班級,同一個宿舍。還是上下鋪,馬若初上鋪,選擇上鋪的理由是,睡在下面,怕上鋪的床板突然掉下來。

  本來馬若初以為,安頓下來後,就是安靜的校園學校,憑藉自己不出風頭的性格,接下來的校園生活,不會有任何波瀾。

  往往事與願違,安頓是安頓下來了,但是入學風波只是開始。

  由於二人和陳陽分到同一個班級,有好事者,迅速的將入學當日,發生的那滑稽一幕,有鼻有眼的,先是傳遍漢大政法系,隨後是整個漢東大學。

  二人喜提漢大雙傻的美名,走到哪都感覺有人,在後面指指點點,有時,還會有其它班級或者院系的學生,專門上門認人。

  對比,馬若初毫不在意,沒受到任何影響。

  馬若初表示:影響?那不能夠,別看咱只是一個大學生,兩輩子加起來,一百多年功力,還能讓漢大這幫毛孩蛋子,給整破功咋滴!

  該去大課堂上課就去,想去圖書館查資料借書,那就去。去的那叫一個昂首挺胸,還非要和祁同偉出雙入對的。

  祁同偉之前特意問馬若初,當初叫陳陽阿姨是不是故意的,他感覺被坑了。

  馬若初表示,不存在的,你祁同偉可是我的手足兄弟,摯愛親朋。

  馬若初內心微微嘆息:我能告訴你,陳陽是你入劫的開始嗎?當然不能了!陳陽作為陳岩石家裡的聯姻工具,不是你一個農村娃可以覬覦的。

  敢覬覦,就等著被一口氣吹死。就算沒有梁瘋子,臭石頭也能輕易碾死我們這些毫無背景的人。

  只有被陳陽討厭,才能避免進入陳岩石的視野,才能避免,後世那無休止的輕蔑和詆毀。

  陳岩石這種人,你只要不觸碰他自身的利益,人家還是願意平易近人的。

  ……

  本來,祁同偉為了縮小目標,提議分開行動。可是馬若初死活不同意,還給祁同偉講了一大堆道理:

  「同偉啊,你記住了,我們是什麼人?我們是受了11年教育,從農村闖出來,外省求學的鐵骨頭硬漢子,風裡來雨里去,還能讓漢大幾聲嘲笑給淹死了!那不能夠!」

  祁同偉表示不對,自己是本省的。

  「同偉啊,重點是本省還是外省嗎?重點是,我們是鐵骨頭硬漢子。脊樑不能彎,骨頭不能軟。

  風雪壓我兩三年,我就地躺下兩三年,不對,說錯了。是,我笑風雪輕如棉,對,就是輕如棉。

  同偉啊,可畏的不是人言,可畏的是我們自己的心,連這么小的風雨都承受不住,參加工作後,如何面對更加複雜的環境。

  就是要把自己內心磨練成銅牆鐵壁,不受外界絲毫影響,堅信自己方向,一路狂奔,絕不回頭。

  當然了,一切都要合規合法,不然遲早藥丸,就算很長時間沒被發現,最終也會被清算。

  …………」

  作為剛從農村走出來大學生,本就需要一段時間適應。結果,還沒去掉來自農村的自卑,被馬若初一番騷操作,給整的更自卑了。

  然後又喜提漢大雙傻的美名,一悶棍打下來,祁同偉恨不得走路都低著頭,完全抬不起頭。

  好在,經過馬若初那看似有道理,實則是胡說八道的洗腦下,祁同偉同學終於學到了馬若初的皮毛:臉皮厚了起來,不再在乎別人異樣的眼神。

  效果還是有的,幾個月後,雖然漢大雙傻的美名,沒有去掉。但是,入學風波的熱度還是下去了,畢竟大家都是來求學,學習任務還是很重的。

  在一個風和日麗的周日,哥倆罕見的沒有去圖書館,本著一張一弛的道理,哥倆決定休息一天。

  走在漢大的校園裡,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

  「同偉,想不想要一雙新球鞋?」馬若初停下腳步,盯著祁同偉,鄭重的問道。

  祁同偉像看傻子一樣看著馬若初,判斷出馬若初不是在開玩笑,搖搖頭,苦笑開口道:「若初,我們的家底,勉強填飽肚子已經不錯了,哪裡還敢奢望新球鞋。」

  「你就說想不想?別整那些沒用的!」

  「當然想了,估計全校就我們倆還穿著補丁衣服,補丁鞋了吧,還沒有襪子。」在馬若初的薰陶下,祁同偉說出這些話時,沒有感到絲毫的心理不適。

  「那就好辦了,自己動手,豐衣足食。」


  「若初,你該不會要走歪門邪道吧,這可不行。」祁同偉眼裡閃過一絲慌亂,以為馬若初要用什麼非常規手段。

  但是感覺又不是那麼回事,若初不是這樣的人,兩人也認識幾個月了,言談舉止,也是很正直的。

  「祁同偉同學,到底是什麼事,給了你錯覺,認為哥們會走歪門邪道?」馬若初忍不住翻白眼。

  感情,哥們在你眼裡就是這樣的人,一片真心餵了同偉了。

  我本將心向明月,奈何明月照溝渠。

  「行,相信你,你倒是說說什麼辦法?你不說,我怎麼知道呢!」

  祁同偉知道誤會馬若初了,內心有些不好意思。但是表面還是很鎮定,反而倒打一耙。這些都是跟馬若初學的。

  「同偉,我們一起去做家教吧。」說到做家教,馬若初滿眼放光。

  「這個不行,我之前就有這個打算,特意打聽了一下,學校不允許,被發現後,有可能會被處分。」

  祁同偉聽到是做家教,頓時失去興趣。賺錢固然重要,但是學習更重要,萬一被學校處分了,之前一切努力都白費了。

  「我們悄悄的進村,打槍的不要。周末,走遠一些,專找那些高檔小區。那些人不在乎錢,只在乎孩子的學習。

  我都打聽過了,數理化每個小時1元錢,英語每個小時1.5元。一個周日,上下午各兩個小時,起碼4元錢。

  這樣每個月可賺16元,寒暑假,我們都不回家,這樣賺的更多。

  不僅可以改善伙食,能夠買新鞋、新衣服。說不定,還能補貼家裡。

  學校是不支持學生外出做家教,是怕影響學業。我們又不利用學習時間,我們只有周末去。只要不影響學習,學校會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畢竟我們兩個都窮成這樣了。」

  馬若初對於家教的事信心十足,自己又不違法,與學校規定有衝突,那就隱秘一些。

  「若初,我還是不放心,要不我們去找高老師說一下。萬一被學校發現,高老師也能幫忙說幾句好話。」

  幾個月下來,同學們都發現,高老師作為系主任,同時是他們的班主任。對學生,除了在學習上比較嚴厲外,其它的都比比較隨和。

  平時對學生的生活情況也比較關心,表示如果有什麼困難,隨時可以找自己。

  於是,祁同偉便想起了自己的老師,在老師那,先報備一下,上個保險。

  「同偉啊,這我就要批評你幾句了。你這個小同志思想覺悟不夠高啊。你說,高老師知道我們要去做家教,是同意還是阻止?

  同意,那就是違反學校規定!不同意,看到我們都窮成這個鬼樣子了,他也不忍心啊!

  咱們這不是讓高老師為難嗎,反而是,如果高老師什麼都不知道,到時候,反而好為我們說話。」

  馬若初還是喜歡現在的祁同偉,不像後世那麼膽大包天。

  祁同偉已經習慣了了馬若初說話的腔調,不予回應,沉思起來。

  馬若初也不催促,讓祁同偉自己想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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