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劍心裂後悟劍意
劍刃極速切割空氣，在身前拉出了一道近乎真空的死亡白線。
面對這一劍快過一劍、如狂風驟雨般的連綿斬擊。
扎姆夏此時已經亂了陣腳，倉皇之下只能拼命後退，試圖避開這要命的橫斬。
可偏偏屋漏偏逢連夜雨，剛才的打鬥震碎了滿地的桌椅。
慌不擇路的扎姆夏腳下一滑，踩到一塊殘骸，身體重心瞬間失衡。
而順勢旋轉了一圈的林遠，借著這股強大的離心力，猛地將手中劍鞘擲出。
嘭！
不偏不倚，劍鞘重重砸在扎姆夏的手腕關節處！
飛天御劍流！
飛龍閃！
叮噹！
名刀星斬丸脫手飛出，淒涼地掉落在地。
下一瞬，幾乎聽不到任何破空聲。
那柄金色的光刃，又一次穩穩地停在了他的咽喉要害。
「還要繼續嗎？」林遠淡漠的聲音響起。
扎姆夏胸膛劇烈起伏，大口喘著粗氣，最終頹然地搖了搖頭。
這一次，他是真的敗了。
輸得徹徹底底，心服口服。
林遠用兩次無可爭議的勝利，狠狠地打醒了他。
他們之間的鴻溝，根本不是什麼「大意」或者「怪招」就能填平的。
「只是……我真沒想到，這浩瀚宇宙中，竟還有閣下這般登峰造極的劍客。」
「現在回頭看看，我頂著那個『宇宙劍豪』的名頭，簡直就像個跳樑小丑般可笑。」
扎姆夏苦澀地扯了扯嘴角，神情落寞。
接連兩次慘敗在同一個對手手裡。
這一刻，崩塌的不只是他的名聲。
就連他那顆一往無前的劍心，都裂開了一道縫隙。
那是對自己堅持至今的劍道產生了根本性的自我懷疑。
他看著面前臉不紅心不跳、連衣角都沒亂的林遠。
眼中滿是不甘與遺憾，聲音低沉沙啞：
「是你贏了！」
「從今往後，宇宙劍豪這個名號，它是你的了。」
誰知林遠聞言，卻是一臉嫌棄地搖了搖頭。
「我對這種虛頭巴腦的名號，半點興趣都沒有。」
「說實話，如果你這種層次的高手還執著於這種虛名，那你這輩子都別想贏我。」
「你說什麼？」
扎姆夏猛地抬頭，正好撞上林遠那略帶失望的眼神。
「不過是一次敗北罷了，這就把你打趴下了？」
「放眼諸天萬界，誰敢說自己一生不敗？誰敢妄言自己舉世無敵？」
說著，林遠腳尖一挑，將地上的星斬丸踢起，握住刀柄遞了過去。
「你且問問自己，哪一把傳世名劍，不是經過烈火焚燒、千錘百鍊才最終成型？」
「真正的劍客，就該像手中的劍一樣，任他千錘百鍊，我自百折不撓！」
「劍客……應當百折不撓？」
扎姆夏接過佩刀，整個人愣在原地，陷入了深深的沉思。
記憶的閘門轟然打開。
他想起了很久以前。
那是他還沒成名，還沒被捧上神壇的時候。
那時的他，根本不在乎什麼名利，也不懂什麼虛榮。
腦子裡只有劍，心裡只想著變強。
日復一日地揮劍，年復一年地苦修。
所有的汗水和血水，都只為了攀登那座名為「最強」的山峰！
「究竟是從什麼時候開始，我竟然弄丟了最重要的初心，反而去追逐那些虛無縹緲的名氣了呢？」
往昔的一幕幕在眼前閃回。
扎姆夏撫摸著手中冰冷的刀身，眼神逐漸從迷茫變得清明。
林遠站在一旁，雙手抱胸，靜靜地看著並沒有出聲打擾。
他很清楚，這一關只能靠扎姆夏自己悟。
若是悟透了，不管是心境還是實力，絕對能產生質的飛躍。
「所謂的劍意，說白了就是將意志化作利刃，斬斷現實的阻礙。從本質上講，這玩意兒和念力也沒啥兩樣。」
「信念越是純粹堅定，爆發出的劍意自然就越恐怖。」
「既然這股力量和小宇宙的原理有異曲同工之妙，都是無窮意志的體現……」
「或許……我可以嘗試將這兩套體系融合一下？」
看著扎姆夏在悟道，林遠自己心裡也泛起了嘀咕，若有所思。
這份感悟並非系統贈予，而是剛才那場激戰帶給他的實戰啟發。
他從來都不是那種離了系統就不會走路的廢物宿主。
每一次戰鬥，每一次修行，他都在不斷汲取養分，形成屬於自己的武道理解。
就在兩人各自沉浸在感悟中時。
嗚——！嗚——！
一陣悽厲刺耳的警報聲驟然撕裂了酒吧外的寧靜。
林遠的聽覺何其敏銳，瞬間就捕捉到了無數推進器正在極速逼近的轟鳴聲。
「看來，咱們的行蹤暴露了。」
他雙眼金光微閃，奧特透視瞬間開啟，目光穿透層層建築阻隔。
放眼望去，只見整片空域已經被密密麻麻的黑色戰艦徹底封鎖。
地面上、天空中，甚至地底深處，無數猙獰的怪獸正如潮水般湧來！
林遠心中瞬間瞭然。
就在他和扎姆夏決鬥的這段時間裡。
那些原本駐紮在星球近地軌道外圍、準備圍剿他的大部隊，終於趕到了。
「也難怪，畢竟是在人家的地盤上鬧事。」
「就算沒人通風報信，這裡死了這麼多人，又耽擱了這麼久。」
「只要稍微有點腦子，都知道這裡出事了。」
對於這種局面，林遠早有心理準備，並未感到驚訝。
宇宙里的黑科技層出不窮，防不勝防。
誰知道有沒有哪個不起眼的角落藏著發報裝置呢？
不過目前看來，還沒有一個人能活著走出這間酒吧。
他緩緩轉頭，目光掃過四周。
此時，酒吧里那些倖存下來的亡命徒們，看向他的眼神變了。
原本的恐懼逐漸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名為「貪婪」的瘋狂。
在這群人眼裡，林遠剛剛經歷了一場惡戰，肯定消耗巨大，甚至受了內傷。
「真是可笑，想做黃雀和漁翁之前，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幾斤幾信。」
察覺到四周投來的那些不懷好意的目光，林遠眼中殺機畢露。
就在這些宇宙人手按兵器、準備暴起發難的前一秒。
呲啦！
一道璀璨到極致的劍光，毫無徵兆地在昏暗的大廳內炸亮。
面對這一劍快過一劍、如狂風驟雨般的連綿斬擊。
扎姆夏此時已經亂了陣腳，倉皇之下只能拼命後退，試圖避開這要命的橫斬。
可偏偏屋漏偏逢連夜雨，剛才的打鬥震碎了滿地的桌椅。
慌不擇路的扎姆夏腳下一滑，踩到一塊殘骸，身體重心瞬間失衡。
而順勢旋轉了一圈的林遠，借著這股強大的離心力，猛地將手中劍鞘擲出。
嘭！
不偏不倚，劍鞘重重砸在扎姆夏的手腕關節處！
飛天御劍流！
飛龍閃！
叮噹！
名刀星斬丸脫手飛出，淒涼地掉落在地。
下一瞬，幾乎聽不到任何破空聲。
那柄金色的光刃，又一次穩穩地停在了他的咽喉要害。
「還要繼續嗎？」林遠淡漠的聲音響起。
扎姆夏胸膛劇烈起伏，大口喘著粗氣，最終頹然地搖了搖頭。
這一次，他是真的敗了。
輸得徹徹底底，心服口服。
林遠用兩次無可爭議的勝利，狠狠地打醒了他。
他們之間的鴻溝，根本不是什麼「大意」或者「怪招」就能填平的。
「只是……我真沒想到，這浩瀚宇宙中，竟還有閣下這般登峰造極的劍客。」
「現在回頭看看，我頂著那個『宇宙劍豪』的名頭，簡直就像個跳樑小丑般可笑。」
扎姆夏苦澀地扯了扯嘴角，神情落寞。
接連兩次慘敗在同一個對手手裡。
這一刻，崩塌的不只是他的名聲。
就連他那顆一往無前的劍心，都裂開了一道縫隙。
那是對自己堅持至今的劍道產生了根本性的自我懷疑。
他看著面前臉不紅心不跳、連衣角都沒亂的林遠。
眼中滿是不甘與遺憾，聲音低沉沙啞：
「是你贏了！」
「從今往後，宇宙劍豪這個名號，它是你的了。」
誰知林遠聞言，卻是一臉嫌棄地搖了搖頭。
「我對這種虛頭巴腦的名號，半點興趣都沒有。」
「說實話，如果你這種層次的高手還執著於這種虛名，那你這輩子都別想贏我。」
「你說什麼？」
扎姆夏猛地抬頭，正好撞上林遠那略帶失望的眼神。
「不過是一次敗北罷了，這就把你打趴下了？」
「放眼諸天萬界，誰敢說自己一生不敗？誰敢妄言自己舉世無敵？」
說著，林遠腳尖一挑，將地上的星斬丸踢起，握住刀柄遞了過去。
「你且問問自己，哪一把傳世名劍，不是經過烈火焚燒、千錘百鍊才最終成型？」
「真正的劍客，就該像手中的劍一樣，任他千錘百鍊，我自百折不撓！」
「劍客……應當百折不撓？」
扎姆夏接過佩刀，整個人愣在原地，陷入了深深的沉思。
記憶的閘門轟然打開。
他想起了很久以前。
那是他還沒成名，還沒被捧上神壇的時候。
那時的他，根本不在乎什麼名利，也不懂什麼虛榮。
腦子裡只有劍，心裡只想著變強。
日復一日地揮劍，年復一年地苦修。
所有的汗水和血水，都只為了攀登那座名為「最強」的山峰！
「究竟是從什麼時候開始，我竟然弄丟了最重要的初心，反而去追逐那些虛無縹緲的名氣了呢？」
往昔的一幕幕在眼前閃回。
扎姆夏撫摸著手中冰冷的刀身，眼神逐漸從迷茫變得清明。
林遠站在一旁，雙手抱胸，靜靜地看著並沒有出聲打擾。
他很清楚，這一關只能靠扎姆夏自己悟。
若是悟透了，不管是心境還是實力，絕對能產生質的飛躍。
「所謂的劍意，說白了就是將意志化作利刃，斬斷現實的阻礙。從本質上講，這玩意兒和念力也沒啥兩樣。」
「信念越是純粹堅定，爆發出的劍意自然就越恐怖。」
「既然這股力量和小宇宙的原理有異曲同工之妙，都是無窮意志的體現……」
「或許……我可以嘗試將這兩套體系融合一下？」
看著扎姆夏在悟道，林遠自己心裡也泛起了嘀咕，若有所思。
這份感悟並非系統贈予，而是剛才那場激戰帶給他的實戰啟發。
他從來都不是那種離了系統就不會走路的廢物宿主。
每一次戰鬥，每一次修行，他都在不斷汲取養分，形成屬於自己的武道理解。
就在兩人各自沉浸在感悟中時。
嗚——！嗚——！
一陣悽厲刺耳的警報聲驟然撕裂了酒吧外的寧靜。
林遠的聽覺何其敏銳，瞬間就捕捉到了無數推進器正在極速逼近的轟鳴聲。
「看來，咱們的行蹤暴露了。」
他雙眼金光微閃，奧特透視瞬間開啟，目光穿透層層建築阻隔。
放眼望去，只見整片空域已經被密密麻麻的黑色戰艦徹底封鎖。
地面上、天空中，甚至地底深處，無數猙獰的怪獸正如潮水般湧來！
林遠心中瞬間瞭然。
就在他和扎姆夏決鬥的這段時間裡。
那些原本駐紮在星球近地軌道外圍、準備圍剿他的大部隊，終於趕到了。
「也難怪，畢竟是在人家的地盤上鬧事。」
「就算沒人通風報信，這裡死了這麼多人，又耽擱了這麼久。」
「只要稍微有點腦子，都知道這裡出事了。」
對於這種局面，林遠早有心理準備，並未感到驚訝。
宇宙里的黑科技層出不窮，防不勝防。
誰知道有沒有哪個不起眼的角落藏著發報裝置呢？
不過目前看來，還沒有一個人能活著走出這間酒吧。
他緩緩轉頭，目光掃過四周。
此時，酒吧里那些倖存下來的亡命徒們，看向他的眼神變了。
原本的恐懼逐漸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名為「貪婪」的瘋狂。
在這群人眼裡，林遠剛剛經歷了一場惡戰，肯定消耗巨大，甚至受了內傷。
「真是可笑，想做黃雀和漁翁之前，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幾斤幾信。」
察覺到四周投來的那些不懷好意的目光，林遠眼中殺機畢露。
就在這些宇宙人手按兵器、準備暴起發難的前一秒。
呲啦！
一道璀璨到極致的劍光，毫無徵兆地在昏暗的大廳內炸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