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艾斯誤攔林遠反被懟
這年頭真是活久見，怎麼會有隕石是從地底下往天上飛的？
「肯定是那幫狡猾的怪獸或者宇宙人搞的鬼！」
「沒想到啊，這幫孫子居然已經滲透進光之國腹地了！」
艾斯第一反應就是有敵情，這是有間諜偽裝成隕石潛入，現在任務完成準備跑路了。
回過神來的艾斯，眼神一凜，厲聲下令：
「快！馬上派人給我攔截下來！」
「不行啊長官，根本來不及！那玩意的飛行速度完全超出了系統推演的極限。」
「縱觀整個警備隊，恐怕只有艾斯長官您的速度和斷頭刀，才有希望追上它！」
負責監控的操作員看著屏幕上那個飈紅的數據，喉結艱難地滾動了一下。
那可是超過幾千馬赫的變態速度啊。
除了幾位奧特兄弟和奧特之父，誰能追得上？
艾斯聞言，當機立斷：
「好！這事兒我親自去辦！」
「你們立刻抽調一隊精銳，去那個不明飛行物起飛的地方，仔細搜查有沒有殘留物質。」
「一定要查清楚，是不是有什麼宇宙人留下的後手！」
「遵命！」
話音未落，艾斯已經化作一道五彩斑斕的流光，轟然衝出大門。
火力全開之下。
艾斯展現出了作為王牌戰士的恐怖素養，速度快得驚人，死死咬住了前方的林遠！
而此時的林遠，也感覺到了屁股後面不對勁。
「哎喲我去，大意了！忘了摩擦生熱這茬了！」
「這下完了，肯定成活靶子了！」
看著自己周圍那一圈熊熊燃燒的烈火，林遠心裡那個悔啊。
搞出這麼大動靜要是還能矇混過關。
那宇宙警備隊這幫人就真該集體下崗回家賣紅薯了。
既然暴露了，那就沒啥好顧忌的了。
林遠心一橫，決定徹底爆發力量。
趁著警備隊還沒反應過來，直接一腳油門踩到底，強行衝出光之國的警戒範圍。
「我印象里，光之國所在的星系邊緣就有一個天然蟲洞。」
「只要能搶在他們前面鑽進去……」
林遠一邊在腦子裡規劃逃跑路線，一邊準備再次加速。
可就在這時，一道凌厲的光芒後發先至！
「休想跑！吃我一記梅塔利姆光線！」
為了攔住這個身份不明的「入侵者」。
艾斯隔著好幾百公里的距離，二話不說直接祭出了自己的招牌必殺技。
五色能量匯聚成的毀滅光流，就像一把撕裂蒼穹的神劍，精準地轟在了林遠的正前方！
轟隆！
一團耀眼的火花在太空中炸開！
那恐怖的衝擊波，硬生生地把正準備加速衝刺的林遠給逼停了。
無數散碎的光粒子像煙花一樣灑落，最終化作小一號的流星雨墜向大地。
兩道身影隔空對峙，氣氛緊張到了極點。
「前面的入侵者聽著，立刻停止抵抗，束手就擒！跟我回宇宙警備隊接受調查！」
「否則，我有權將你就地正法！」
艾斯一邊喊話，一邊小心翼翼地向那個被煙霧籠罩的身影逼近。
手裡的能量蓄勢待發，隨時準備補上一刀。
能以這麼變態的速度擺脫重力，這絕對是個硬茬子，實力恐怕不在自己之下。
誰知那濃煙背後，卻傳來了一個讓他耳熟到頭皮發麻的無奈聲音：
「不是……我說艾斯啊，你這都在地球上修身養性幾十年了，怎麼脾氣還是這麼爆？」
「剛才那一發梅塔利姆光線，差點沒把我的老腰給炸斷了，你這是要欺師滅祖啊？」
「這個聲音……難道是？！」
林遠隨手一揮，驅散了周身的煙霧。
那張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老臉，清晰地映入艾斯的眼帘。
作為剛剛從前線退下來休養的奧特兄弟，艾斯最近正負責本土的安保工作。
本以為逮住了個大魚。
結果萬萬沒想到，居然是正準備「越獄」的林遠！
「林遠大人？！您……您怎麼會在這兒？」
看著那張臉，艾斯整個人都懵了，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
但他腦子裡瞬間閃過林遠平時那副「弱不禁風」的樣子。
立馬又警覺起來，大聲喝道：
「不對！你肯定是巴巴爾星人變的！林遠大人哪有這麼好的身手！」
「前兩年他還跟我抱怨腰椎間盤突出呢，怎麼可能硬扛我一發光線還能站在這兒貧嘴？」
「就他那身板，我一拳下去他得跪地上求我別死！」
艾斯越想越覺得邏輯通順，眼前這個絕對是冒牌貨。
「沒錯，不用狡辯了，你就是巴巴爾星人！」
林遠一聽這話，當場就炸毛了。
「好你個艾斯！小時候我把你當親孫子一樣疼，結果你現在當我是黃毛小混混？」
「你摸摸你的良心，難道它就不會痛嗎？」
林遠那是越想越氣。
在這一眾奧特兄弟里。
艾斯和佐菲這倆孤兒，小時候那是跟他最親的。
他還當過一陣子全職保姆。
小時候艾斯到處闖禍，哪次不是他跟在屁股後面擦屁股？這些陳芝麻爛穀子的事兒瞬間湧上心頭。
林遠指著艾斯的鼻子就開罵：
「放你的狗屁巴巴爾！哪個腦袋被門擠了的宇宙人，會頂著別人的臉在宇宙里瞎晃悠？」
「衰仔你給我睜大你的牛眼看清楚了，老子到底是誰！」
林遠氣得鬍子都要翹起來了。
這副架勢反而讓艾斯心裡有點打鼓。
直到林遠拋出了下一枚重磅炸彈，艾斯徹底破防了。
「你小子，小時候最大的愛好不是拿火燒人屁股，就是拿斷頭刀切西瓜。」
「我聽佐菲和奧特之父吐槽過好幾次，說你這手藝不去光之國肉聯廠當主任簡直是屈才了。」
「要不是老子當年拼命攔著，你現在還在流水線上剁肉呢，你個沒良心的白眼狼！」
「臥槽……還真是林遠大人。」
聽到「肉聯廠主任」這個只有極少數高層才知道的黑歷史。
艾斯只覺得頭皮發麻，後背直冒冷汗。
他知道，這回是真沖了大水了。
自己剛才……差點就把這位老祖宗給當場送走了。
艾斯趕緊換上一副討好的笑臉，搓著手賠罪：
「哎喲，您看這事鬧的，我這不是不知道真是您老人家嘛。不知者不怪，不知者不怪啊。」
「再說了，萬一真是那個該死的巴巴爾星人冒充您招搖撞騙，那我必須得第一時間站出來維護您的名譽啊。」
「這樣才不辜負您當年對我的栽培嘛，嘿嘿。」
要是讓當年那些被艾斯剁成碎片的超獸看見這一幕，估計眼珠子都要掉出來。
這個在林遠面前唯唯諾諾、點頭哈腰的傢伙，居然是那個殺伐果斷的「分屍狂魔」？
沒辦法，在林遠面前，艾斯是一點脾氣都不敢有。
不然的話……
都不用別人動手。
那位帶頭大哥佐菲，絕對會第一時間衝過來給他上一課什麼叫「長兄如父」。
「行了行了，衰仔就是衰仔，跟你置氣我都覺得跌份。」林遠沒好氣地搖了搖頭。
轉身就準備繼續跑路。
結果又被艾斯給叫住了。
「那個……林遠大人，您這是要往哪兒去啊？」
「廢話，當然是走人啊，這都看不出來？」林遠理直氣壯地回道。
「不不不，看是看得出來。」
「可您這既沒有離境申請，也沒走正規通道，就這麼大搖大擺地走了……」
「這……這不合規矩啊！」
「那我按規矩申請，你們能批嗎？」
艾斯下意識地搖了搖頭。
「那不就結了？」
「衰仔，這次你就聽我的。我出去辦點私事，很快就回來。」
「你就當今天啥也沒看見，回去該幹嘛幹嘛。」
「絕對不行！」
一聽到林遠要一個人出去，剛才還一臉賠笑的艾斯瞬間嚴肅起來，直接擋在了林遠面前。
這可是關乎林遠人身安全的大事，沒得商量。
「現在外面亂得很，咱們和黑暗宇宙帝國的摩擦越來越頻繁，已經是火藥味十足了。」
「就算是在咱們家門口這片星域，也不敢保證絕對安全。」
「您老人家還是再考慮考慮吧，這可不是鬧著玩的。」
艾斯苦口婆心地勸著。
他是真心不希望林遠一把年紀了，還跑去那種是非之地冒險。
「如果您缺什麼材料，直接跟我們說，宇宙警備隊幫您去弄。」
「咱們警備隊的戰士，哪個不是身經百戰的好手？保證給您辦得漂漂亮亮的。」
感受到了艾斯言語裡的真誠關切，林遠的語氣也軟了下來：
「我知道你是一片孝心，擔心我出事。」
「但是艾斯，你摸著良心說……他們那些手段，能比你的梅塔利姆光線還硬嗎？」
「這……」
回想起剛才林遠硬接自己大招還毫髮無傷的那一幕，艾斯心裡也是咯噔一下。
他這才反應過來。
剛才……林遠好像純粹是用肉身硬扛下來的？
「這簡直離譜！」
「就算我為了抓活的沒下死手，可那也是梅塔利姆光線啊！連我自己都不敢說能無傷硬接，他怎麼可能……」
但這事兒又是實實在在發生在眼前的。
艾斯一時間陷入了巨大的自我懷疑和糾結中。
見艾斯動搖了，林遠趕緊趁熱打鐵：
「行了，有些事兒光靠警備隊那幫孩子是搞不定的。」
「今天這光之國，我是一定要出的，耶穌也留不住我，我說的！」
看著去意已決的林遠，艾斯也沒轍了。
但他還是咬了咬牙，說道：
「……既然您心意已決，那能不能答應我一個小小的請求？」
「說來聽聽。」林遠挑了挑眉。
「在正面的光線對決中，贏過我！」
在艾斯看來，這是一個穩贏不輸的局。
雖然對方是德高望重的林遠，他肯定不能用究極斷頭刀那種要人命的禁術。
但光憑梅塔利姆光線，那也是四倍於初代斯派修姆的恐怖威力。
放眼整個奧特兄弟，除了佐菲隊長的M87和泰羅的新斯特利姆光線，沒人敢說穩壓他一頭。
其他的兄弟，頂多也就是跟他打個平手。
「而且林遠大人的戰鬥力那是出了名的渣，這幾千年也沒聽說他吸收過什麼強化物質。」
「就算他不知道練了什麼神功，身體變硬了，那光線技能也不可能一下子強到哪去。」
要是林遠連這個都不敢接。
那無論如何……
「哪怕是綁，我也要把他綁回去！」艾斯暗下決心。
誰知道面對這個挑釁，林遠不但沒生氣，表情反而變得古怪起來。
他強忍著笑意，痛快地答應了。
隨後，兩人拉開架勢，在更加偏遠的星空中相對而立。
「林遠大人，您想好了？真要跟我比光線？」
艾斯還是有點不放心，生怕傷著老人家。
林遠不耐煩地擺了擺手：
「磨嘰啥，我還沒老到不中用的地步。」
「儘管放馬過來，把你吃奶的勁兒都使出來。」
既然話都說到這份上了，艾斯也不再矯情，深吸一口氣，開始調動體內的能量。
「待會兒一定要控制好輸出功率，千萬別真把老人家給打壞了。」艾斯心裡還在盤算著。
他以為林遠會用最基礎的斯派修姆光線來應戰。
畢竟那是光之國的廣播體操，是個奧特曼都會。
可在艾斯驚愕的目光中。
林遠並沒有擺出那個熟悉的十字手勢。
而是緩緩將雙手舉過頭頂。
一縷縷金色的流光開始在他掌心匯聚，慢慢凝聚成一個玄奧的無限符號。
緊接著。
在艾斯眼珠子都要瞪出來的注視下。
林遠雙手猛地組合成十字，一道璀璨到極致的金色洪流，轟然爆發！
夢比姆射擊！
「肯定是那幫狡猾的怪獸或者宇宙人搞的鬼！」
「沒想到啊，這幫孫子居然已經滲透進光之國腹地了！」
艾斯第一反應就是有敵情，這是有間諜偽裝成隕石潛入，現在任務完成準備跑路了。
回過神來的艾斯，眼神一凜，厲聲下令：
「快！馬上派人給我攔截下來！」
「不行啊長官，根本來不及！那玩意的飛行速度完全超出了系統推演的極限。」
「縱觀整個警備隊，恐怕只有艾斯長官您的速度和斷頭刀，才有希望追上它！」
負責監控的操作員看著屏幕上那個飈紅的數據，喉結艱難地滾動了一下。
那可是超過幾千馬赫的變態速度啊。
除了幾位奧特兄弟和奧特之父，誰能追得上？
艾斯聞言，當機立斷：
「好！這事兒我親自去辦！」
「你們立刻抽調一隊精銳，去那個不明飛行物起飛的地方，仔細搜查有沒有殘留物質。」
「一定要查清楚，是不是有什麼宇宙人留下的後手！」
「遵命！」
話音未落，艾斯已經化作一道五彩斑斕的流光，轟然衝出大門。
火力全開之下。
艾斯展現出了作為王牌戰士的恐怖素養，速度快得驚人，死死咬住了前方的林遠！
而此時的林遠，也感覺到了屁股後面不對勁。
「哎喲我去，大意了！忘了摩擦生熱這茬了！」
「這下完了，肯定成活靶子了！」
看著自己周圍那一圈熊熊燃燒的烈火，林遠心裡那個悔啊。
搞出這麼大動靜要是還能矇混過關。
那宇宙警備隊這幫人就真該集體下崗回家賣紅薯了。
既然暴露了，那就沒啥好顧忌的了。
林遠心一橫，決定徹底爆發力量。
趁著警備隊還沒反應過來，直接一腳油門踩到底，強行衝出光之國的警戒範圍。
「我印象里，光之國所在的星系邊緣就有一個天然蟲洞。」
「只要能搶在他們前面鑽進去……」
林遠一邊在腦子裡規劃逃跑路線，一邊準備再次加速。
可就在這時，一道凌厲的光芒後發先至！
「休想跑！吃我一記梅塔利姆光線！」
為了攔住這個身份不明的「入侵者」。
艾斯隔著好幾百公里的距離，二話不說直接祭出了自己的招牌必殺技。
五色能量匯聚成的毀滅光流，就像一把撕裂蒼穹的神劍，精準地轟在了林遠的正前方！
轟隆！
一團耀眼的火花在太空中炸開！
那恐怖的衝擊波，硬生生地把正準備加速衝刺的林遠給逼停了。
無數散碎的光粒子像煙花一樣灑落，最終化作小一號的流星雨墜向大地。
兩道身影隔空對峙，氣氛緊張到了極點。
「前面的入侵者聽著，立刻停止抵抗，束手就擒！跟我回宇宙警備隊接受調查！」
「否則，我有權將你就地正法！」
艾斯一邊喊話，一邊小心翼翼地向那個被煙霧籠罩的身影逼近。
手裡的能量蓄勢待發，隨時準備補上一刀。
能以這麼變態的速度擺脫重力，這絕對是個硬茬子，實力恐怕不在自己之下。
誰知那濃煙背後，卻傳來了一個讓他耳熟到頭皮發麻的無奈聲音：
「不是……我說艾斯啊，你這都在地球上修身養性幾十年了，怎麼脾氣還是這麼爆？」
「剛才那一發梅塔利姆光線，差點沒把我的老腰給炸斷了，你這是要欺師滅祖啊？」
「這個聲音……難道是？！」
林遠隨手一揮，驅散了周身的煙霧。
那張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老臉，清晰地映入艾斯的眼帘。
作為剛剛從前線退下來休養的奧特兄弟，艾斯最近正負責本土的安保工作。
本以為逮住了個大魚。
結果萬萬沒想到，居然是正準備「越獄」的林遠！
「林遠大人？！您……您怎麼會在這兒？」
看著那張臉，艾斯整個人都懵了，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
但他腦子裡瞬間閃過林遠平時那副「弱不禁風」的樣子。
立馬又警覺起來，大聲喝道：
「不對！你肯定是巴巴爾星人變的！林遠大人哪有這麼好的身手！」
「前兩年他還跟我抱怨腰椎間盤突出呢，怎麼可能硬扛我一發光線還能站在這兒貧嘴？」
「就他那身板，我一拳下去他得跪地上求我別死！」
艾斯越想越覺得邏輯通順，眼前這個絕對是冒牌貨。
「沒錯，不用狡辯了，你就是巴巴爾星人！」
林遠一聽這話，當場就炸毛了。
「好你個艾斯！小時候我把你當親孫子一樣疼，結果你現在當我是黃毛小混混？」
「你摸摸你的良心，難道它就不會痛嗎？」
林遠那是越想越氣。
在這一眾奧特兄弟里。
艾斯和佐菲這倆孤兒，小時候那是跟他最親的。
他還當過一陣子全職保姆。
小時候艾斯到處闖禍，哪次不是他跟在屁股後面擦屁股？這些陳芝麻爛穀子的事兒瞬間湧上心頭。
林遠指著艾斯的鼻子就開罵：
「放你的狗屁巴巴爾！哪個腦袋被門擠了的宇宙人，會頂著別人的臉在宇宙里瞎晃悠？」
「衰仔你給我睜大你的牛眼看清楚了，老子到底是誰！」
林遠氣得鬍子都要翹起來了。
這副架勢反而讓艾斯心裡有點打鼓。
直到林遠拋出了下一枚重磅炸彈，艾斯徹底破防了。
「你小子，小時候最大的愛好不是拿火燒人屁股，就是拿斷頭刀切西瓜。」
「我聽佐菲和奧特之父吐槽過好幾次，說你這手藝不去光之國肉聯廠當主任簡直是屈才了。」
「要不是老子當年拼命攔著，你現在還在流水線上剁肉呢，你個沒良心的白眼狼！」
「臥槽……還真是林遠大人。」
聽到「肉聯廠主任」這個只有極少數高層才知道的黑歷史。
艾斯只覺得頭皮發麻，後背直冒冷汗。
他知道，這回是真沖了大水了。
自己剛才……差點就把這位老祖宗給當場送走了。
艾斯趕緊換上一副討好的笑臉，搓著手賠罪：
「哎喲，您看這事鬧的，我這不是不知道真是您老人家嘛。不知者不怪，不知者不怪啊。」
「再說了，萬一真是那個該死的巴巴爾星人冒充您招搖撞騙，那我必須得第一時間站出來維護您的名譽啊。」
「這樣才不辜負您當年對我的栽培嘛，嘿嘿。」
要是讓當年那些被艾斯剁成碎片的超獸看見這一幕，估計眼珠子都要掉出來。
這個在林遠面前唯唯諾諾、點頭哈腰的傢伙，居然是那個殺伐果斷的「分屍狂魔」？
沒辦法，在林遠面前，艾斯是一點脾氣都不敢有。
不然的話……
都不用別人動手。
那位帶頭大哥佐菲，絕對會第一時間衝過來給他上一課什麼叫「長兄如父」。
「行了行了，衰仔就是衰仔，跟你置氣我都覺得跌份。」林遠沒好氣地搖了搖頭。
轉身就準備繼續跑路。
結果又被艾斯給叫住了。
「那個……林遠大人，您這是要往哪兒去啊？」
「廢話，當然是走人啊，這都看不出來？」林遠理直氣壯地回道。
「不不不，看是看得出來。」
「可您這既沒有離境申請，也沒走正規通道，就這麼大搖大擺地走了……」
「這……這不合規矩啊！」
「那我按規矩申請，你們能批嗎？」
艾斯下意識地搖了搖頭。
「那不就結了？」
「衰仔，這次你就聽我的。我出去辦點私事，很快就回來。」
「你就當今天啥也沒看見，回去該幹嘛幹嘛。」
「絕對不行！」
一聽到林遠要一個人出去，剛才還一臉賠笑的艾斯瞬間嚴肅起來，直接擋在了林遠面前。
這可是關乎林遠人身安全的大事，沒得商量。
「現在外面亂得很，咱們和黑暗宇宙帝國的摩擦越來越頻繁，已經是火藥味十足了。」
「就算是在咱們家門口這片星域，也不敢保證絕對安全。」
「您老人家還是再考慮考慮吧，這可不是鬧著玩的。」
艾斯苦口婆心地勸著。
他是真心不希望林遠一把年紀了，還跑去那種是非之地冒險。
「如果您缺什麼材料，直接跟我們說，宇宙警備隊幫您去弄。」
「咱們警備隊的戰士，哪個不是身經百戰的好手？保證給您辦得漂漂亮亮的。」
感受到了艾斯言語裡的真誠關切，林遠的語氣也軟了下來：
「我知道你是一片孝心，擔心我出事。」
「但是艾斯，你摸著良心說……他們那些手段，能比你的梅塔利姆光線還硬嗎？」
「這……」
回想起剛才林遠硬接自己大招還毫髮無傷的那一幕，艾斯心裡也是咯噔一下。
他這才反應過來。
剛才……林遠好像純粹是用肉身硬扛下來的？
「這簡直離譜！」
「就算我為了抓活的沒下死手，可那也是梅塔利姆光線啊！連我自己都不敢說能無傷硬接，他怎麼可能……」
但這事兒又是實實在在發生在眼前的。
艾斯一時間陷入了巨大的自我懷疑和糾結中。
見艾斯動搖了，林遠趕緊趁熱打鐵：
「行了，有些事兒光靠警備隊那幫孩子是搞不定的。」
「今天這光之國，我是一定要出的，耶穌也留不住我，我說的！」
看著去意已決的林遠，艾斯也沒轍了。
但他還是咬了咬牙，說道：
「……既然您心意已決，那能不能答應我一個小小的請求？」
「說來聽聽。」林遠挑了挑眉。
「在正面的光線對決中，贏過我！」
在艾斯看來，這是一個穩贏不輸的局。
雖然對方是德高望重的林遠，他肯定不能用究極斷頭刀那種要人命的禁術。
但光憑梅塔利姆光線，那也是四倍於初代斯派修姆的恐怖威力。
放眼整個奧特兄弟，除了佐菲隊長的M87和泰羅的新斯特利姆光線，沒人敢說穩壓他一頭。
其他的兄弟，頂多也就是跟他打個平手。
「而且林遠大人的戰鬥力那是出了名的渣，這幾千年也沒聽說他吸收過什麼強化物質。」
「就算他不知道練了什麼神功，身體變硬了，那光線技能也不可能一下子強到哪去。」
要是林遠連這個都不敢接。
那無論如何……
「哪怕是綁，我也要把他綁回去！」艾斯暗下決心。
誰知道面對這個挑釁，林遠不但沒生氣，表情反而變得古怪起來。
他強忍著笑意，痛快地答應了。
隨後，兩人拉開架勢，在更加偏遠的星空中相對而立。
「林遠大人，您想好了？真要跟我比光線？」
艾斯還是有點不放心，生怕傷著老人家。
林遠不耐煩地擺了擺手：
「磨嘰啥，我還沒老到不中用的地步。」
「儘管放馬過來，把你吃奶的勁兒都使出來。」
既然話都說到這份上了，艾斯也不再矯情，深吸一口氣，開始調動體內的能量。
「待會兒一定要控制好輸出功率，千萬別真把老人家給打壞了。」艾斯心裡還在盤算著。
他以為林遠會用最基礎的斯派修姆光線來應戰。
畢竟那是光之國的廣播體操，是個奧特曼都會。
可在艾斯驚愕的目光中。
林遠並沒有擺出那個熟悉的十字手勢。
而是緩緩將雙手舉過頭頂。
一縷縷金色的流光開始在他掌心匯聚，慢慢凝聚成一個玄奧的無限符號。
緊接著。
在艾斯眼珠子都要瞪出來的注視下。
林遠雙手猛地組合成十字，一道璀璨到極致的金色洪流，轟然爆發！
夢比姆射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