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賽羅！不愧是光之國的掛王
「算了算了，上來就飆車，未免有點太刺激心臟。」
「我可不是某個不僅不認兒子還開車撞人的變態，萬一真把徒弟撞個好歹，虧的還是我。」
強忍住想一腳油門把那臭小子撞上天的衝動，林遠告別了還在發愣的希卡利。
回到住處後，林遠立刻找到了還在那兒跟小宇宙較勁的賽羅。
既然要教，那就不可能只教怎麼呼吸吐納。
實戰打法，那才是安身立命的根本。
林遠心裡盤算著，趁著希卡利還在搓裝備，賽羅又暫時領悟不了小宇宙的空檔期。
不如先從招式技巧上下手，先把這小子的近戰能力提上來。
「射手座的傳承絕學太高端，沒個小宇宙第七感根本玩不轉。」
「在那之前，想讓賽羅這塊璞玉發光，還得靠近身格鬥來打底子。」
對於擁有十倍返還系統的林遠來說，賽羅變強，那就是他自己變強。
這買賣穩賺不賠。
趁著賽羅還在那兒閉眼瞎琢磨，林遠悄悄點開了系統的教材庫。
他大手一揮，直接從B級教材里掃蕩了一批格鬥乾貨。
「八極拳，剛猛爆裂，打人如掛畫。」
「形意拳，意在形先，招式隨心所欲。」
「既然我有積分，幹嘛死磕一家？小孩子才做選擇，成年人當然是全都要！」
林遠毫不猶豫，直接把幾種頂尖內家拳法打包拿下。
四種B級拳術，一共砸了600積分。
下一秒，無數拳術心得如同醍醐灌頂，瞬間湧入他的腦海。
那種感覺，就像他已經在這些拳法上浸淫了幾十年，早已融會貫通。
隨後，他背著手，把賽羅叫到了跟前。
「老頭，又咋了？」
始終摸不到小宇宙門檻的賽羅，這會兒正心浮氣躁，語氣也沖得很。
對此，林遠也不生氣，反而語重心長地勸道：
「年輕人，別急嘛。領悟小宇宙這種事，講究個機緣，不是三天兩天就能成的。」
「搞不好你在入門這一關卡個幾年、甚至十幾年，那都是常有的事。」
「所以在這段空窗期，我給你找了點別的事做。」
「找事做？怎麼著，你該不會是想讓我幫你打掃圖書館衛生吧？」
經過這幾天的接觸，賽羅自認為已經摸清了林遠的底細。
這老頭雖然嘴上吹得跟奧王有交情。
但實際上，也就是個看管圖書館的掃地大爺。
賽羅心裡那股失落感是越來越強。
雖說小宇宙這概念聽著挺玄乎，讓他對林遠稍微高看了一眼。
但他打心底里不覺得，這個走路都費勁的老頭能讓他脫胎換骨。
「不過算了，人家願意教我這種神秘力量，好歹是一片好心。」
「要是真能練成，喊他一聲老師也不虧。」
就在賽羅心裡這麼自我安慰的時候，林遠下一句話直接讓他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誰讓你掃地了？我是要教你怎麼打架——教你格鬥。」
「納尼？！」
賽羅像是聽到了全宇宙最好笑的笑話：
「老頭，你是在逗我玩嗎？」
「我可醜話說在前頭，就算你懂那個什么小宇宙。但就憑你這副身體，真要是近身肉搏……」
「我只要一拳，你這把老骨頭可能就得散架，搞不好還得進重症監護室！」
賽羅這話還真不是嚇唬人。
他是認真評估了雙方的體格差距後，得出的科學結論。
雖然他才不到四千歲，還是個未成年。
但論戰鬥力，早就達到了宇宙警備隊正式隊員的水準。
不然光之國的安保就算再拉胯，也不可能讓他這個毛頭小子一路闖到火花塔底下。
面對賽羅的質疑，林遠只是神秘莫測地笑了笑：
「我有沒有資格教你，光靠嘴說沒用，咱們搭把手不就知道了？」
「咱們有言在先，待會兒無論誰受傷，哪怕缺胳膊斷腿，都由我自己負責，絕不賴你。」
「行啊！既然話都說到這份上了……」
賽羅把拳頭捏得咔咔作響，臉上露出躍躍欲試的表情：
「那本少爺可就不客氣了！」
正好，他也想借這個機會摸摸底，看看這老頭到底是有真材實料，還是純粹在裝神弄鬼！
「小心了！」
賽羅嘿嘿一笑，身形瞬間暴起，率先發難！
因為奧特曼的對手通常是那些皮糙肉厚的怪獸。
所以光之國祖傳的宇宙拳法，主打的就是一個大開大合、剛猛無鑄。
這也導致賽羅的打法相當簡單粗暴。
一個滑步瞬間拉近距離，帶起一陣勁風。
緊接著，賽羅抬手就是一記標準的刺拳，直奔林遠的肩頭而去。
看得出來，這小子雖然嘴上凶，下手還是留了分寸，沒往要害招呼。
「爆發力確實不錯，路子跟地球上的散打有點像。」
「可惜啊，太直了，全是破綻！」
見賽羅真把自己當成那種碰一下就碎的老頭，林遠也不惱。
就在那巨大的拳頭即將砸中的瞬間，他只是微微側了一下身子。
與此同時，他的身體肌肉以一種極其詭異的頻率高頻震動，瞬間化解了衝擊力。
緊接著，賽羅就感覺自己這勢在必得的一拳，像是打在了棉花堆里，軟綿綿的根本借不上力。
「這……這是什麼鬼？」
「這是勁力的運用技巧，叫『化勁』，回頭我會慢慢教你。」
「不過賽羅啊，我看你天把『成為最強』掛在嘴邊上。」
「怎麼著，你就這點能耐？」
林遠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故意用話語去激怒這頭小獅子：
「如果連對手都不尊重，都不拿出全力，你憑什麼去贏？」
「什麼？！」
從短暫的錯愕中回過神來。
賽羅意識到，這老頭剛才那一下絕對不是運氣。
他的眼神瞬間凝重起來，終於收起了那份輕視。
「老頭，接下來我可不留手了，你自求多福！」
隨著一聲暴喝，賽羅整個人化作一道黑色的閃電。
聲音還沒傳到，狂暴的風壓就已經撲面而來！
極速突進的賽羅騰空而起，凌空一記勢大力沉的橫掃腿，宛如一把重型戰斧，狠狠劈向林遠的肩膀。
這本就強悍的奧特體魄，加上高速運動的勢能。
這一腳的破壞力，絕對能把一座小山頭給削平！
凌厲的勁風颳得麵皮生疼。
林遠毫不懷疑，賽羅這是動了真格，打算一擊就把自己干趴下！
只可惜……
「覺得老頭子我眼花耳聾，躲不開這一腳？」
「天真！等你什麼時候小宇宙入了門，你就知道自己有多可笑。」
「在覺醒了第六感的人面前，你這些動作慢得就像幻燈片！」
小宇宙……燃燒吧！
在那一瞬間，林遠擺出了一個類似於太極起勢的動作。
面對那呼嘯而來的腿鞭，他那原本看似枯朽的身體，竟然爆發出了連宇宙警備隊精銳都要汗顏的神速。
在毫釐之間避開橫掃的同時，林遠後足猛地蹬地發力。
全身的力量瞬間整合到一點。
雙掌呈托天之勢，結結實實地印在了賽羅毫無防備的胸膛上！
「喝！」
一圈肉眼可見的氣浪瞬間炸開。
身在半空的賽羅瞬間失去了平衡，像個皮球一樣橫飛了出去！
一擊得手，林遠可沒打算講什麼武德停手。
他腳下生風，再度欺身而上，雙手化作漫天掌影，如同雨點般落在賽羅身上！
「看清楚了！這就叫——八卦連環掌！」
砰！砰！砰！砰！
每一次手掌與裝甲的碰撞，都發出一聲沉悶如雷的巨響。
連綿不絕的掌力層層疊加，把賽羅打得像個破布娃娃，在空中連連後退，根本落不了地！
直到林遠一口氣打完一套連招，雙方距離稍微拉開的一剎那。
他瞬間弓步下沉，氣沉丹田，隔空轟出了一記剛猛無匹的炮拳！
轟——！！！
虛空中仿佛平地起驚雷。
被壓縮到極致的空氣炮，宛如一枚出膛的實彈，狠狠撞在賽羅身前。
恐怖的衝擊力直接把賽羅轟飛了幾百米遠。
他整個人就像一顆墜落的流星，「轟隆」一聲狠狠撞上了身後的水晶牆壁。
碎石飛濺，煙塵滾滾。
「嘶……是不是下手有點太狠了？」
看著眼前這狼藉的一幕，林遠心裡稍微有點犯嘀咕。
剛才打得興起，好像確實沒怎麼留力。
雖然他只是用小宇宙強化了身體素質，沒敢把那種破壞性能量打進去。
但他還是有點擔心，這一套連招下去，會不會直接把賽羅給送走了。
畢竟「打人如掛畫」，那可不是說著玩的！
不過好在奧特曼的體質確實耐造。
廢墟堆里，很快就傳來了賽羅劇烈的咳嗽聲。
雖然看起來灰頭土臉，受了點內傷，但好歹命是保住了。
林遠揮手驅散了煙塵，快步走到倒地的賽羅面前，伸出手把他拉了起來。
「剛才那一套連招……叫什麼名字？」
還在大喘氣的賽羅眼神有些呆滯，顯然是被打蒙了。
他腦子裡還在一遍遍回放剛才林遠那行雲流水般的動作。
「剛才卸掉你力氣的，源自太極。而把你揍飛的，叫八卦掌，最後一招是形意拳里的炮拳。」
「太極……八卦……炮拳……」
賽羅嘴裡喃喃自語，仿佛在咀嚼這幾個陌生的詞彙。
他發現，自己嚴重低估了這個便宜老師。
之前把他當成糟老頭子的想法，簡直是愚蠢至極。
「怎麼樣？想學啊？」
看著賽羅那副震撼的表情，林遠微微一笑。
不怕你小子傲嬌，就怕你小子不感興趣。
賽羅下意識地點了點頭。
他長這麼大，還是頭一回見到這種技巧凌駕於力量之上的戰鬥方式。
竟然能讓一個風燭殘年的老人，爆發出如此恐怖的壓制力！
然而剛點完頭，賽羅心裡就有點後悔了。
「壞了，我一開始拜師的時候那個吊兒郎當的態度……」
「甚至還多次出言不遜，嘲諷老師。」
「現在這局面，我哪還有臉求人家教我這種壓箱底的絕活？」
想到這兒，賽羅恨不得給自己兩巴掌。
後悔自己年輕氣盛，不懂得尊師重道。
後悔自己有眼無珠，差點錯過了這天大的機緣。
但他畢竟是個要面子的人。
道歉的話在嗓子眼裡轉了好幾圈，就是怎麼也說不出口。
就在賽羅糾結得想找個地縫鑽進去的時候，林遠那溫和的聲音再次響起：
「想學就直說，我教你啊！」
那爽朗的笑容，像陽光一樣照進了賽羅心裡，讓他整個人都愣住了。
「教我？對啊……他本來就是我的老師啊！」
「是我自己一直在那兒彆扭，不肯承認罷了。」
想通了這一層，賽羅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
他沒想到林遠的心胸竟然如此寬廣，根本不計較他之前的冒犯。
看著眼前那隻伸向自己的蒼老手掌。
賽羅的心情變得前所未有的激動。
他深吸一口氣，緊緊地握住了那隻手。
然後，在林遠有些意外的注視下，賽羅後退半步，鄭重其事地行了一個標準的弟子禮：
「請老師……教我！」
這一刻，林遠心裡暗自點頭。
看來之前準備的「吉普車特訓套餐」，大概是可以省下來了。
……
幾天之後。
光之國行星軌道外，某顆荒涼的小行星上。
「砰！」
林遠一掌拍開賽羅的直拳，順勢一個肘擊橫在賽羅的脖頸處。
手臂上的勁力微微一吐，直接把賽兔子震得翻倒在地。
看著眼前再次被打趴下的賽羅，林遠沉著臉訓斥道：
「不行！重來！」
「你這一拳剛猛是夠了，但後勁全斷了！」
「你要記住，我教你的這些招式，不僅僅是發力的方法，更是無數先輩在生死搏殺中總結出來的智慧！」
「因為怪獸沒腦子，它們只會直來直去。」
「但你的敵人不僅僅是怪獸！那些活了成千上萬年的宇宙人，一個個心裡黑著呢！」
「面對這種老陰比，你出招要是把力氣用老了，連個迴旋的餘地都不留，那就是在找死！」
「是！老師！我記住了！」
賽羅大聲應道，顧不上拍身上的土，立馬爬起來擺好架勢。
「再來！」
此時此刻，他臉上再也沒了之前的桀驁不馴，取而代之的是滿滿的專注和敬畏。
起初，他也覺得跟林遠練這些慢吞吞的動作是浪費時間。
可事實勝於雄辯。
平成時代的莽夫不懂格鬥的藝術。
想學真技術，還得看這位「昭和味」十足的戰神。
在教學過程中，林遠硬是用自己那開掛般的專業素養。
把賽羅這個刺頭給治得服服帖帖。
別的不說，光是林遠在近身搏鬥上的造詣。
哪怕是光之國那些金牌教官來了，也得乖乖立正敬禮。
「也許……能拜在這個老師門下，才是我這輩子最大的運氣。」
隨著訓練強度的不斷加大。
賽羅的心態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在林遠的指點下，他練得比誰都賣力，簡直就是個武痴。
而隨著賽羅的拼命三郎式修煉，林遠腦海里的系統提示音也開始瘋狂刷屏：
【叮！您的弟子賽羅勤學苦練，體魄強度+1。】
【恭喜宿主！觸發十倍暴擊返還！您的體魄強度+10！】
【叮！您的弟子賽羅領悟格鬥技巧，格鬥經驗+1。】
【恭喜宿主！觸發十倍暴擊返還！您的格鬥經驗+10！】
【叮！您的弟子賽羅能量強度提升……】
【恭喜宿主！獲得十倍能量強度返還！】
這一連串悅耳的提示音，聽得林遠心裡那叫一個舒坦。
感受著體內不斷飆升的各項指標，林遠忍不住在心裡感慨：
「不愧是光之國的掛王，這修行速度簡直不講道理！」
「現在好了，我有十倍返還，四捨五入我就是十倍掛王。」
雖然買教材能獲得理論知識，系統也能幫忙入門。
但那終究是空中樓閣。
而徒弟反饋回來的，那是實打實的肉身屬性和能量上限！
於是乎，現在的狀態就是：
賽羅在那兒痛並快樂著。
而林遠……那是躺著並快樂著！
不得不承認，賽羅的天賦確實是老天爺賞飯吃。
在換上了更科學、更高效的內家拳呼吸法之後。
短短几個小時的功夫，獲得了十倍加成的林遠，實力直接坐火箭。
從原本弱不禁風的星屑級初期，一口氣衝到了星屑級中期。
雖然也就是達到了光之國普通平民的及格線。
但他之前……
在沒有小宇宙加持的情況下，那就是個走路都費勁的三級殘廢！
「生命層次這玩意兒，大概就是星屑、流星、彗星、行星這麼個排法……」
「再往下，那就是不入流的雜魚了。」
林遠暗自估算了一下。
現在的賽羅，生命層次大概在流星級上下浮動，跟宇宙警備隊裡那些負責背景板的龍套差不多。
而那些有台詞的精銳，普遍都在彗星級。
至於奧特兄弟那種級別的，經歷了各種大風大浪，早就突破到了行星級的大佬層次。
目前看來，自己離那個層次還有十萬八千里。
不過……
看著遠處還在揮汗如雨的賽羅。
林遠心裡的底氣那是越來越足。
「雖然我現在也就是個平民水準。」
「但這十倍經驗卡可是永久生效的，只要賽羅不偷懶，我突破流星、彗星級那還不是分分鐘的事？」
「到時候，咱也算是有了一定的自保能力，不用天天提心弔膽了。」
不過林遠也是個懂行的人，知道過猶不及的道理。
內家拳這東西，練法和打法一樣重要，更講究養法。
強健的體魄是一切的根本，要是把身體練廢了，那就全完了。
看著賽羅已經喘得像風箱一樣，明顯體力透支了。
林遠果斷叫停：
「行了，今天就到這兒吧，明天再來。」
「回家以後啥也別干，就用我教你的呼吸法，把身體徹底放鬆下來，好好睡一覺。」
「記住了，身體是革命的本錢。你要是把底子練壞了，以後練什麼都是白搭！」
林遠一臉嚴肅地叮囑道。
他是真怕這小子回家以後一時興起，又偷偷給自己加練。
到時候沒自己在旁邊看著，練出什麼內傷來，那損失的可都是自己的屬性點啊！
「是！老師，我記住了！」
賽羅鄭重地點頭。
隨後，他看了一眼林遠那佝僂的身軀，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惋惜和心疼。
「老師懂得這麼多高深莫測的技巧……」
「也許，正是因為年輕的時候受過什麼不可逆轉的重傷，才會導致現在身體衰退成這樣。」
思維逐漸開始迪化的賽羅，腦子裡已經腦補出了一部百萬字的悲情英雄史詩。
如果不是為了保護宇宙受過重傷，這種級別的強者怎麼會淪落至此？
「我可不是某個不僅不認兒子還開車撞人的變態，萬一真把徒弟撞個好歹，虧的還是我。」
強忍住想一腳油門把那臭小子撞上天的衝動，林遠告別了還在發愣的希卡利。
回到住處後，林遠立刻找到了還在那兒跟小宇宙較勁的賽羅。
既然要教，那就不可能只教怎麼呼吸吐納。
實戰打法，那才是安身立命的根本。
林遠心裡盤算著，趁著希卡利還在搓裝備，賽羅又暫時領悟不了小宇宙的空檔期。
不如先從招式技巧上下手，先把這小子的近戰能力提上來。
「射手座的傳承絕學太高端，沒個小宇宙第七感根本玩不轉。」
「在那之前，想讓賽羅這塊璞玉發光，還得靠近身格鬥來打底子。」
對於擁有十倍返還系統的林遠來說，賽羅變強，那就是他自己變強。
這買賣穩賺不賠。
趁著賽羅還在那兒閉眼瞎琢磨，林遠悄悄點開了系統的教材庫。
他大手一揮，直接從B級教材里掃蕩了一批格鬥乾貨。
「八極拳，剛猛爆裂，打人如掛畫。」
「形意拳，意在形先，招式隨心所欲。」
「既然我有積分，幹嘛死磕一家？小孩子才做選擇，成年人當然是全都要！」
林遠毫不猶豫，直接把幾種頂尖內家拳法打包拿下。
四種B級拳術，一共砸了600積分。
下一秒，無數拳術心得如同醍醐灌頂，瞬間湧入他的腦海。
那種感覺，就像他已經在這些拳法上浸淫了幾十年，早已融會貫通。
隨後，他背著手，把賽羅叫到了跟前。
「老頭，又咋了？」
始終摸不到小宇宙門檻的賽羅，這會兒正心浮氣躁，語氣也沖得很。
對此，林遠也不生氣，反而語重心長地勸道：
「年輕人，別急嘛。領悟小宇宙這種事，講究個機緣，不是三天兩天就能成的。」
「搞不好你在入門這一關卡個幾年、甚至十幾年，那都是常有的事。」
「所以在這段空窗期，我給你找了點別的事做。」
「找事做？怎麼著，你該不會是想讓我幫你打掃圖書館衛生吧？」
經過這幾天的接觸，賽羅自認為已經摸清了林遠的底細。
這老頭雖然嘴上吹得跟奧王有交情。
但實際上，也就是個看管圖書館的掃地大爺。
賽羅心裡那股失落感是越來越強。
雖說小宇宙這概念聽著挺玄乎，讓他對林遠稍微高看了一眼。
但他打心底里不覺得，這個走路都費勁的老頭能讓他脫胎換骨。
「不過算了，人家願意教我這種神秘力量，好歹是一片好心。」
「要是真能練成，喊他一聲老師也不虧。」
就在賽羅心裡這麼自我安慰的時候，林遠下一句話直接讓他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誰讓你掃地了？我是要教你怎麼打架——教你格鬥。」
「納尼？！」
賽羅像是聽到了全宇宙最好笑的笑話：
「老頭，你是在逗我玩嗎？」
「我可醜話說在前頭，就算你懂那個什么小宇宙。但就憑你這副身體，真要是近身肉搏……」
「我只要一拳，你這把老骨頭可能就得散架，搞不好還得進重症監護室！」
賽羅這話還真不是嚇唬人。
他是認真評估了雙方的體格差距後，得出的科學結論。
雖然他才不到四千歲，還是個未成年。
但論戰鬥力，早就達到了宇宙警備隊正式隊員的水準。
不然光之國的安保就算再拉胯，也不可能讓他這個毛頭小子一路闖到火花塔底下。
面對賽羅的質疑，林遠只是神秘莫測地笑了笑：
「我有沒有資格教你，光靠嘴說沒用，咱們搭把手不就知道了？」
「咱們有言在先，待會兒無論誰受傷，哪怕缺胳膊斷腿，都由我自己負責，絕不賴你。」
「行啊！既然話都說到這份上了……」
賽羅把拳頭捏得咔咔作響，臉上露出躍躍欲試的表情：
「那本少爺可就不客氣了！」
正好，他也想借這個機會摸摸底，看看這老頭到底是有真材實料，還是純粹在裝神弄鬼！
「小心了！」
賽羅嘿嘿一笑，身形瞬間暴起，率先發難！
因為奧特曼的對手通常是那些皮糙肉厚的怪獸。
所以光之國祖傳的宇宙拳法，主打的就是一個大開大合、剛猛無鑄。
這也導致賽羅的打法相當簡單粗暴。
一個滑步瞬間拉近距離，帶起一陣勁風。
緊接著，賽羅抬手就是一記標準的刺拳，直奔林遠的肩頭而去。
看得出來，這小子雖然嘴上凶，下手還是留了分寸，沒往要害招呼。
「爆發力確實不錯，路子跟地球上的散打有點像。」
「可惜啊，太直了，全是破綻！」
見賽羅真把自己當成那種碰一下就碎的老頭，林遠也不惱。
就在那巨大的拳頭即將砸中的瞬間，他只是微微側了一下身子。
與此同時，他的身體肌肉以一種極其詭異的頻率高頻震動，瞬間化解了衝擊力。
緊接著，賽羅就感覺自己這勢在必得的一拳，像是打在了棉花堆里，軟綿綿的根本借不上力。
「這……這是什麼鬼？」
「這是勁力的運用技巧，叫『化勁』，回頭我會慢慢教你。」
「不過賽羅啊，我看你天把『成為最強』掛在嘴邊上。」
「怎麼著，你就這點能耐？」
林遠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故意用話語去激怒這頭小獅子：
「如果連對手都不尊重，都不拿出全力，你憑什麼去贏？」
「什麼？！」
從短暫的錯愕中回過神來。
賽羅意識到，這老頭剛才那一下絕對不是運氣。
他的眼神瞬間凝重起來，終於收起了那份輕視。
「老頭，接下來我可不留手了，你自求多福！」
隨著一聲暴喝，賽羅整個人化作一道黑色的閃電。
聲音還沒傳到，狂暴的風壓就已經撲面而來！
極速突進的賽羅騰空而起，凌空一記勢大力沉的橫掃腿，宛如一把重型戰斧，狠狠劈向林遠的肩膀。
這本就強悍的奧特體魄，加上高速運動的勢能。
這一腳的破壞力，絕對能把一座小山頭給削平！
凌厲的勁風颳得麵皮生疼。
林遠毫不懷疑，賽羅這是動了真格，打算一擊就把自己干趴下！
只可惜……
「覺得老頭子我眼花耳聾，躲不開這一腳？」
「天真！等你什麼時候小宇宙入了門，你就知道自己有多可笑。」
「在覺醒了第六感的人面前，你這些動作慢得就像幻燈片！」
小宇宙……燃燒吧！
在那一瞬間，林遠擺出了一個類似於太極起勢的動作。
面對那呼嘯而來的腿鞭，他那原本看似枯朽的身體，竟然爆發出了連宇宙警備隊精銳都要汗顏的神速。
在毫釐之間避開橫掃的同時，林遠後足猛地蹬地發力。
全身的力量瞬間整合到一點。
雙掌呈托天之勢，結結實實地印在了賽羅毫無防備的胸膛上！
「喝！」
一圈肉眼可見的氣浪瞬間炸開。
身在半空的賽羅瞬間失去了平衡，像個皮球一樣橫飛了出去！
一擊得手，林遠可沒打算講什麼武德停手。
他腳下生風，再度欺身而上，雙手化作漫天掌影，如同雨點般落在賽羅身上！
「看清楚了！這就叫——八卦連環掌！」
砰！砰！砰！砰！
每一次手掌與裝甲的碰撞，都發出一聲沉悶如雷的巨響。
連綿不絕的掌力層層疊加，把賽羅打得像個破布娃娃，在空中連連後退，根本落不了地！
直到林遠一口氣打完一套連招，雙方距離稍微拉開的一剎那。
他瞬間弓步下沉，氣沉丹田，隔空轟出了一記剛猛無匹的炮拳！
轟——！！！
虛空中仿佛平地起驚雷。
被壓縮到極致的空氣炮，宛如一枚出膛的實彈，狠狠撞在賽羅身前。
恐怖的衝擊力直接把賽羅轟飛了幾百米遠。
他整個人就像一顆墜落的流星，「轟隆」一聲狠狠撞上了身後的水晶牆壁。
碎石飛濺，煙塵滾滾。
「嘶……是不是下手有點太狠了？」
看著眼前這狼藉的一幕，林遠心裡稍微有點犯嘀咕。
剛才打得興起，好像確實沒怎麼留力。
雖然他只是用小宇宙強化了身體素質，沒敢把那種破壞性能量打進去。
但他還是有點擔心，這一套連招下去，會不會直接把賽羅給送走了。
畢竟「打人如掛畫」，那可不是說著玩的！
不過好在奧特曼的體質確實耐造。
廢墟堆里，很快就傳來了賽羅劇烈的咳嗽聲。
雖然看起來灰頭土臉，受了點內傷，但好歹命是保住了。
林遠揮手驅散了煙塵，快步走到倒地的賽羅面前，伸出手把他拉了起來。
「剛才那一套連招……叫什麼名字？」
還在大喘氣的賽羅眼神有些呆滯，顯然是被打蒙了。
他腦子裡還在一遍遍回放剛才林遠那行雲流水般的動作。
「剛才卸掉你力氣的，源自太極。而把你揍飛的，叫八卦掌，最後一招是形意拳里的炮拳。」
「太極……八卦……炮拳……」
賽羅嘴裡喃喃自語，仿佛在咀嚼這幾個陌生的詞彙。
他發現，自己嚴重低估了這個便宜老師。
之前把他當成糟老頭子的想法，簡直是愚蠢至極。
「怎麼樣？想學啊？」
看著賽羅那副震撼的表情，林遠微微一笑。
不怕你小子傲嬌，就怕你小子不感興趣。
賽羅下意識地點了點頭。
他長這麼大，還是頭一回見到這種技巧凌駕於力量之上的戰鬥方式。
竟然能讓一個風燭殘年的老人，爆發出如此恐怖的壓制力！
然而剛點完頭，賽羅心裡就有點後悔了。
「壞了，我一開始拜師的時候那個吊兒郎當的態度……」
「甚至還多次出言不遜，嘲諷老師。」
「現在這局面，我哪還有臉求人家教我這種壓箱底的絕活？」
想到這兒，賽羅恨不得給自己兩巴掌。
後悔自己年輕氣盛，不懂得尊師重道。
後悔自己有眼無珠，差點錯過了這天大的機緣。
但他畢竟是個要面子的人。
道歉的話在嗓子眼裡轉了好幾圈，就是怎麼也說不出口。
就在賽羅糾結得想找個地縫鑽進去的時候，林遠那溫和的聲音再次響起：
「想學就直說，我教你啊！」
那爽朗的笑容，像陽光一樣照進了賽羅心裡，讓他整個人都愣住了。
「教我？對啊……他本來就是我的老師啊！」
「是我自己一直在那兒彆扭，不肯承認罷了。」
想通了這一層，賽羅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
他沒想到林遠的心胸竟然如此寬廣，根本不計較他之前的冒犯。
看著眼前那隻伸向自己的蒼老手掌。
賽羅的心情變得前所未有的激動。
他深吸一口氣，緊緊地握住了那隻手。
然後，在林遠有些意外的注視下，賽羅後退半步，鄭重其事地行了一個標準的弟子禮：
「請老師……教我！」
這一刻，林遠心裡暗自點頭。
看來之前準備的「吉普車特訓套餐」，大概是可以省下來了。
……
幾天之後。
光之國行星軌道外，某顆荒涼的小行星上。
「砰！」
林遠一掌拍開賽羅的直拳，順勢一個肘擊橫在賽羅的脖頸處。
手臂上的勁力微微一吐，直接把賽兔子震得翻倒在地。
看著眼前再次被打趴下的賽羅，林遠沉著臉訓斥道：
「不行！重來！」
「你這一拳剛猛是夠了，但後勁全斷了！」
「你要記住，我教你的這些招式，不僅僅是發力的方法，更是無數先輩在生死搏殺中總結出來的智慧！」
「因為怪獸沒腦子，它們只會直來直去。」
「但你的敵人不僅僅是怪獸！那些活了成千上萬年的宇宙人，一個個心裡黑著呢！」
「面對這種老陰比，你出招要是把力氣用老了，連個迴旋的餘地都不留，那就是在找死！」
「是！老師！我記住了！」
賽羅大聲應道，顧不上拍身上的土，立馬爬起來擺好架勢。
「再來！」
此時此刻，他臉上再也沒了之前的桀驁不馴，取而代之的是滿滿的專注和敬畏。
起初，他也覺得跟林遠練這些慢吞吞的動作是浪費時間。
可事實勝於雄辯。
平成時代的莽夫不懂格鬥的藝術。
想學真技術，還得看這位「昭和味」十足的戰神。
在教學過程中，林遠硬是用自己那開掛般的專業素養。
把賽羅這個刺頭給治得服服帖帖。
別的不說，光是林遠在近身搏鬥上的造詣。
哪怕是光之國那些金牌教官來了，也得乖乖立正敬禮。
「也許……能拜在這個老師門下，才是我這輩子最大的運氣。」
隨著訓練強度的不斷加大。
賽羅的心態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在林遠的指點下，他練得比誰都賣力，簡直就是個武痴。
而隨著賽羅的拼命三郎式修煉，林遠腦海里的系統提示音也開始瘋狂刷屏：
【叮！您的弟子賽羅勤學苦練，體魄強度+1。】
【恭喜宿主！觸發十倍暴擊返還！您的體魄強度+10！】
【叮！您的弟子賽羅領悟格鬥技巧，格鬥經驗+1。】
【恭喜宿主！觸發十倍暴擊返還！您的格鬥經驗+10！】
【叮！您的弟子賽羅能量強度提升……】
【恭喜宿主！獲得十倍能量強度返還！】
這一連串悅耳的提示音，聽得林遠心裡那叫一個舒坦。
感受著體內不斷飆升的各項指標，林遠忍不住在心裡感慨：
「不愧是光之國的掛王，這修行速度簡直不講道理！」
「現在好了，我有十倍返還，四捨五入我就是十倍掛王。」
雖然買教材能獲得理論知識，系統也能幫忙入門。
但那終究是空中樓閣。
而徒弟反饋回來的，那是實打實的肉身屬性和能量上限！
於是乎，現在的狀態就是：
賽羅在那兒痛並快樂著。
而林遠……那是躺著並快樂著！
不得不承認，賽羅的天賦確實是老天爺賞飯吃。
在換上了更科學、更高效的內家拳呼吸法之後。
短短几個小時的功夫，獲得了十倍加成的林遠，實力直接坐火箭。
從原本弱不禁風的星屑級初期，一口氣衝到了星屑級中期。
雖然也就是達到了光之國普通平民的及格線。
但他之前……
在沒有小宇宙加持的情況下，那就是個走路都費勁的三級殘廢！
「生命層次這玩意兒，大概就是星屑、流星、彗星、行星這麼個排法……」
「再往下，那就是不入流的雜魚了。」
林遠暗自估算了一下。
現在的賽羅，生命層次大概在流星級上下浮動，跟宇宙警備隊裡那些負責背景板的龍套差不多。
而那些有台詞的精銳，普遍都在彗星級。
至於奧特兄弟那種級別的，經歷了各種大風大浪，早就突破到了行星級的大佬層次。
目前看來，自己離那個層次還有十萬八千里。
不過……
看著遠處還在揮汗如雨的賽羅。
林遠心裡的底氣那是越來越足。
「雖然我現在也就是個平民水準。」
「但這十倍經驗卡可是永久生效的，只要賽羅不偷懶，我突破流星、彗星級那還不是分分鐘的事？」
「到時候，咱也算是有了一定的自保能力，不用天天提心弔膽了。」
不過林遠也是個懂行的人，知道過猶不及的道理。
內家拳這東西，練法和打法一樣重要，更講究養法。
強健的體魄是一切的根本，要是把身體練廢了，那就全完了。
看著賽羅已經喘得像風箱一樣，明顯體力透支了。
林遠果斷叫停：
「行了，今天就到這兒吧，明天再來。」
「回家以後啥也別干，就用我教你的呼吸法，把身體徹底放鬆下來，好好睡一覺。」
「記住了，身體是革命的本錢。你要是把底子練壞了，以後練什麼都是白搭！」
林遠一臉嚴肅地叮囑道。
他是真怕這小子回家以後一時興起，又偷偷給自己加練。
到時候沒自己在旁邊看著，練出什麼內傷來，那損失的可都是自己的屬性點啊！
「是！老師，我記住了！」
賽羅鄭重地點頭。
隨後，他看了一眼林遠那佝僂的身軀，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惋惜和心疼。
「老師懂得這麼多高深莫測的技巧……」
「也許，正是因為年輕的時候受過什麼不可逆轉的重傷，才會導致現在身體衰退成這樣。」
思維逐漸開始迪化的賽羅，腦子裡已經腦補出了一部百萬字的悲情英雄史詩。
如果不是為了保護宇宙受過重傷，這種級別的強者怎麼會淪落至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