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童磨,你去cos戀雪!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嚴勝:當真如此嗎,無慘大人。】

  【嚴勝:對狛治的同位體來說,衝擊力是不是太強了一些。】

  考慮到不是所有同事都像自己這樣抗壓,嚴勝表示很擔心。

  無慘就比他心硬多了。

  他無情打字。

  【無慘:人生總得經歷一些風風雨雨。】

  【無慘:上吧童磨!炎柱的性命就系在你一身cos服上了!】

  【童磨:那我的性命怎麼辦?】

  【狛治:我支持上弦三打死童磨。】

  這邊的群聊很焦灼,那邊的戰況也不容樂觀。

  煉獄杏壽郎本就是強撐著和猗窩座作戰,惡鬼的皮膚極其堅硬,刀刃砍在上面竟猶如鋼板,且下一瞬的反擊如狂風暴雨,光是抵擋便傾盡全力。

  或許他會死在這裡。

  煉獄杏壽郎心想,沒關係,至少拖到天亮,保證這一車人和幾個後輩平安無事便好。

  雪花狀的羅盤自猗窩座腳下展開,他再一次擺出架勢,面部笑意加深。

  「僅此而已了嗎?杏壽郎,你應該能爆發出更大的潛能吧?」

  「你是個不錯的強者啊!繼續戰鬥吧!」

  破壞殺的下一式,攜裹千鈞之力急速衝來,上弦三的移動速度太快了,肉眼幾乎捕捉不到!

  這一擊直指要害,若被命中,不死也是重傷。

  然而就在快要擊中的前一刻,突如其來的一道夾出水來的,怯生生、輕柔柔的呼喚,毫無預兆插進戰局,也給激烈的戰局忽然按下了靜止鍵。

  「狛治哥哥——」

  猗窩座的拳頭靜止在空中,茫然地、困惑地扭過頭去。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片柔軟的櫻粉色,如同包裹在外的甜膩膩的糖衣,他被這熟悉的色彩晃了下眼。

  然後他才注意到,這糖衣里包的是什麼。

  粉嫩嫩的女式和服被套在童磨的身軀上,寬大的肩胛骨將和服肩線撐得繃直,整件和服都如同鋼板一般死硬死硬,屬於男性的骨架艱難地裹在不和諧的衣服里。

  再往上看,童磨把橡木長發都梳成了女式髮髻,幾片他親手捏出來的雪花髮飾恰恰好卡在發間,他甚至塗了唇釉,描了眼線,一把摺扇半遮不遮地擋在唇前,一雙虹色瞳孔閃爍著粼粼波光,楚楚可憐。

  見猗窩座望過來,童磨故作嬌羞地擋了下臉,卻又依依不捨,目光流連,他夾著嗓子又喚了一聲,此時四方皆靜,所有人都聽到了那一聲清晰無比的:

  「狛治哥哥~~你不記得戀雪了嗎?」

  眾人:……

  這幾把誰?

  炭治郎揉了揉眼睛,又揉了揉,感覺自己眼睛裡進了什麼髒東西,但他把眼淚都揉出來了,那個陰間玩意兒還站在那裡沒有消失。

  善逸顫顫巍巍地戳了戳本土伊之助:「喂,伊之助,那個是不是你的,是不是你的……」

  本土伊之助也一臉茫然地戳了戳兄弟,他撓撓豬腦袋:「本大爺出發前沒吃菌子啊?」

  學院伊之助:……

  兩眼一黑,看不到這個家的未來。

  這個繼爸可以退貨嗎?!可以退嗎!他真的不想要了啊啊啊!!

  猗窩座則是陷入了一種極其詭異的狀態。

  方才被一點熟悉色彩喚醒的記憶,被一輛大運直接創碎。

  他抬起胳膊,架住煉獄杏壽郎劈來的刀,視線卻沒有轉回來。

  某個才被他欣賞過的炎柱,此時已經進入不了他的視野了,不如說,在cos戀雪的童磨出現後,他的耳朵是鬧耳鳴的,腦瓜子是嗡嗡響的,眼球是崩出血絲的,某種極其可怖的岩漿極具沸騰,化作亟待爆發的火山——

  「童!!磨!!!」

  猗窩座爆出了此生最高音!

  「你給我去死吧——!!」

  什麼獵鬼人什麼炎柱去他的吧不管了!他今天就要童磨死在這裡!!

  猗窩座腳下一蹬,如炮彈般驟然沖了出去,被他蹬過的地面陷出一個巨大的窟窿,邊緣裂出了蜘蛛網般的縫隙。

  哎呀,糟糕糟糕糟糕。


  童磨一歪腦袋,避開拳風,同時揚扇格擋,綻開千朵冰晶反刺向猗窩座的身軀。

  猗窩座被刺激得開了血怒,發癲似的追著他打,童磨不好對他下死手,只能一邊溜怪,一邊不間斷地語音輸出:

  「狛治哥哥,你為什麼要打我呀?嚶嚶嚶,你不愛戀雪了嗎?」

  「你真的忘記戀雪了嗎?嚶嚶嚶。」

  猗窩座:……

  猗窩座腦瓜子發疼!他覺得自己快炸了!

  「狛治」、「戀雪」,這些熟悉的名字在不斷剮著他的大腦皮層,他隱約想起了什麼東西,但是叫出這些名字的、屬於童磨的聲音又像大運一樣在腦袋裡橫衝直撞!把那些幻影創了個稀巴爛!

  密碼的,不要童磨,不要童磨啊啊啊!!!

  腦瓜子越來越痛,猗窩座索性放棄思考,專注地毆打讓他這麼難受的罪魁禍首。

  「去死吧童磨!!」

  童磨一躍而起,方才站立的地方瞬間砸出一個巨坑,他落在冰雕塑成的睡蓮菩薩手心上,冰色蓮花朵朵綻開。

  他鼓起包子臉,果然起到反作用了嘛……

  這下好啦,別說控住上弦三了,現在他怕是只要還能喘氣都要掙扎著爬起來撕咬自己,能降一下怒氣值都謝天謝地了。話說他為什麼這麼生氣啊?

  只是cos一下而已,戀雪小姐都沒說不同意啊。

  睡蓮菩薩一出,此方天地溫度驟降,原地入冬一般,遠處的樹梢都凝了寒霜,純白霧凇連綿成林,在白霧的中心,是低眉閉目,不見眾生的巨大菩薩像,其緩緩合掌,冰蓮盛放,猗窩座的雙腳被凍住,雙手也凝上白霜。

  他獰笑一聲,直接斷掉自己的肢體,再生後繼續沖了上去。

  ——這才是根本沒法插手的戰鬥。

  四小隻奔到煉獄杏壽郎身旁,炎柱半蹲下身,用刀支撐著自己的身體,調整呼吸法努力維持狀態。

  「煉獄大哥,還好嗎?」

  「我沒事,灶門少年。」煉獄杏壽郎深吸了一口氣,仿佛那寒氣也入侵鼻腔,在氣管里結了霜,「沒有傷到要害。」

  「……真是不得了的強大啊,童磨閣下。」

  雖然不太清楚鬼月公司用的是什麼能力,也許是獨門秘傳——但這恐怖的氣息壓迫感,隔著這麼遠都能感受到。

  「話說回來,剛剛那隻粉發惡鬼叫出了童磨先生的名字?他們認識嗎?」

  「我哪知道啊。」學院伊之助變成了全場心態最穩的那個,他死魚眼,掏掏耳朵,「繼爸就算和全世界為敵我都不奇怪。有人討厭他不是很正常的事嗎。」

  「是嗎?不過太陽快出來了,他們那邊也該結束了吧?」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