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0章 顧錦川婚後一地雞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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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顧錦川和郝汀蘭婚後的日子,表面風光,內里卻是一地雞毛。

  顧錦川對郝汀蘭算不上壞——該給的物質一樣不缺,該有的體面也維持著,甚至在外人面前還會配合她演一出恩愛夫妻的戲碼。

  可只有他們自己知道,這段婚姻早就被那次出軌風波戳了個窟窿,怎麼補都漏風。

  即便顧錦川再三保證不會再亂來,在郝汀蘭眼裡,這些話就跟兌了水的酒一樣,沒半點滋味。

  她像個驚弓之鳥,時刻盯著顧錦川的一舉一動,生怕他飛出她的視線。

  顧錦川把全部精力都扔進了工作室。

  生意越做越大,項目一個接一個,他幾乎是把工作室當成了避難所——至少在那裡,沒人會揪著他的過去不放。

  可郝汀蘭不讓他躲。她三天一小鬧,五天一大吵,核心永遠只有一個:「你要陪我,你只能陪我。」

  今天嫌他加班太晚,明天怨他應酬太多。

  只要顧錦川晚上不回家吃飯,她的電話就跟催命符似的,一個接一個,直到他煩不勝煩,提前離場。

  最讓顧錦川頭疼的是,郝汀蘭還動不動就跑到工作室宣示主權。

  穿著限量款的高跟鞋,拎著幾十萬的包,往他辦公室沙發上一坐就是一天,眼神掃過每一個進出他辦公室的女員工,像是要把她們都盯出個洞來。

  顧錦川不是沒脾氣,可每次他剛要發作,郝汀蘭就會紅著眼睛,把那張王牌甩出來:「顧錦川,你是有前科的!你婚內出軌過!我憑什麼要信你?」

  一句話,就把顧錦川所有的怒火澆滅了。

  他張了張嘴,最後還是只能把話咽回去,耐著性子哄:「行行行,我的錯,以後我儘量早點回家。」

  可他的妥協,在郝汀蘭眼裡反倒成了心虛的證據。

  她鬧得更凶,查得更勤,恨不得在他身上裝個GPS,24小時監控他的行蹤。

  她也不是完全不講策略。

  有時候真把顧錦川逼急了,眼看著他生氣了,她就會突然軟下來,眼淚汪汪地撲進他懷裡:「老公,我只是太在乎你了……我怕你會不要我。」

  顧錦川能說什麼?只能嘆口氣,把人摟在懷裡說兩句不痛不癢的安慰。

  至於夫妻生活,基本都是郝汀蘭主動。

  顧錦川不拒絕,但也談不上多熱衷——更像是在履行一項丈夫的義務,例行公事,結束後便翻身睡去,留郝汀蘭一個人在那胡思亂想。

  4月3日,耿世傑女兒耿允諾的滿月宴。

  顧錦川帶著郝汀蘭去了。席間他也儘量配合著郝汀蘭,給她夾菜,做足了表面功夫。

  可一回到家,門剛關上,郝汀蘭就把包往沙發上一摔,臉瞬間垮了下來。

  「又怎麼了?」顧錦川解開領帶,只覺得累。

  「你跟那個女服務員說什麼了?」郝汀蘭盯著他,眼神像刀子,「我看你跟她說了好幾句話!她長得挺漂亮的是吧?你是不是又動什麼心思了?」

  顧錦川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她說的是宴會廳里那個幫忙遞毛巾的服務員。

  他深吸一口氣,走到酒櫃前倒了杯酒,仰頭灌了一口才說:「我只是讓她幫我拿塊毛巾,然後對她說了句謝謝。僅此而已。」

  「僅此而已?」郝汀蘭根本不買帳,「那你為什麼不對別人笑?就對她笑?」

  顧錦川把酒杯往桌上一磕,發出「咚」的一聲:「郝汀蘭,咱倆這麼鬧有意思嗎?老子是犯天條了嗎?要讓你像看犯人一樣看著我?我他媽就那麼膚淺,看到個漂亮小姑娘就要往上撲?」

  「是!」郝汀蘭紅著眼睛吼回去,「你就是膚淺!不然當初怎麼會跟那個何露搞在一起!」

  顧錦川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他不想再繼續吵,轉身就往臥室走:「我明天早上還要見客戶,沒空跟你耗。」

  郝汀蘭衝上去拽他:「顧錦川!你給我起來!說清楚!」

  顧錦川一把甩開她的手,讓她踉蹌了一下。

  他掀開被子躺進去,直接把頭蒙住:「你要是力氣沒地方使就去跑步,少他媽折騰我。」

  郝汀蘭拽不動他,站在床邊哭了一會兒,見他沒反應又跑去客廳,一屁股坐在地上,抱著膝蓋嗚嗚地哭。


  還把空調溫度調到最低,冷風呼呼地吹,她要用這種方式逼顧錦川出來向她低頭。

  臥室里的顧錦川聽著外面的哭聲,煩躁地抓了抓頭髮。

  幾分鐘後,他還是認命地爬了起來。

  郝汀蘭坐在地上,臉埋在膝蓋里,肩膀一抽一抽的,像是受了什麼天大委屈的樣子。

  顧錦川關了空調,然後蹲下身伸手去拉她:「行了,我錯了行吧?別鬧了,回屋睡覺去。」

  郝汀蘭甩開他的手,繼續哭。

  顧錦川無奈,只能在她旁邊坐下,抓了抓頭髮問:「你到底想要我怎麼樣?」

  郝汀蘭抬起頭,滿臉淚痕,聲音帶著哭腔,卻又執拗得可怕:「你是我老公,我要你只愛我一個人,有錯嗎?」

  顧錦川看著她,一時竟不知該怎麼回答。

  愛?

  責任、義務、妥協、忍耐——這些他都有。

  最後,他只是嘆了口氣,伸手把她拉進懷裡,拍了拍她的背:「你沒錯。睡覺吧,我明天還要上班。」

  郝汀蘭把臉埋在他肩窩裡,哭聲悶悶的,帶著委屈:「他們都笑話我……說我老公根本不愛我,說我只會無理取鬧,像個瘋子……」

  顧錦川聽著,心裡一陣煩躁,卻又不得不壓著脾氣:「日子是我們自己過的,管別人說什麼?回去睡覺行不行?」

  她沒動,反而把眼淚鼻涕全蹭在他襯衫上,聲音軟了下來:「你抱我去好不好……」

  顧錦川彎腰將她打橫抱起。郝汀蘭順勢摟住他的脖子,臉貼在他胸口。

  他剛把她放到床上,還沒來得及直起身,郝汀蘭就跪坐起來,伸手去解他的皮帶扣。

  顧錦川下意識抓住她的手,偏頭躲開她湊上來的吻,眉頭擰著:「汀蘭,我明天真的有事,要早起見客戶。改天,嗯?」

  「不要。」郝汀蘭掙開他的手,繼續糾纏,胡亂地吻他的下巴、喉結,聲音含糊卻執拗,「我就要現在……你是我老公……」

  顧錦川被她鬧得沒法,再拒絕怕是又要吵到天亮。

  他嘆了口氣,不再躲閃,任由她解開皮帶,只是聲音沉了幾分:「別鬧得太晚了。」

  說是速戰速決,可真的開始後,時間卻並不短。

  郝汀蘭像是要通過這種方式確認他只屬於她,格外熱情主動。

  顧錦川起初還帶著應付的心思,到後來也被撩起了火,動作強勢起來,帶著壓抑許久的煩躁和說不清的宣洩。

  結束後郝汀蘭癱軟在他懷裡,眼角還掛著淚,卻心滿意足地蹭著他。

  顧錦川卻只覺得更累,身體鬆懈下來,腦子卻清醒得發空。

  他抽出紙巾幫她擦了擦,翻身躺到一邊:「睡吧。」

  郝汀蘭湊過來,從背後抱住他,手搭在他腰上,聲音軟綿綿的:「老公,你要一直一直最愛我……」

  顧錦川沒應聲,只是閉著眼,嗯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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