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4章 北哥挨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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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燼年帶著南南和北北到了公司,把兩個兒子交給老師,自己則開始處理工作。

  辦公室里只有老師溫柔講課的聲音,和南南北北偶爾奶聲奶氣的應答。

  沈燼年雖然平時對兒子們極盡寵愛,要星星不給月亮,但在學習和規矩上,卻要求很嚴格。

  他可以縱容他們玩鬧,但該學習的時候,必須認真專注。

  南南性子比較沉穩,坐得住,能跟著老師的節奏走。

  北北則活潑好動,沒一會兒就坐不住了,小屁股在椅子上扭來扭去,眼睛也忍不住往爸爸那邊瞟,小手悄悄去摸旁邊的筆。

  沈燼年雖然沒抬頭,但餘光一直留意著那邊。

  當看到北北的小手又伸向老師的教具時,他微微蹙眉,抬起眼,目光平靜地掃了過去。

  那目光並不兇狠,甚至沒什麼情緒,但帶著一種無形的威嚴和壓迫感。

  正在蠢蠢欲動的北北,被爸爸這目光一掃,小手飛快地縮了回來,挺直了小腰板,雙手規規矩矩地放在膝蓋上,坐得板板正正,小臉上也收起了嬉笑,一副「我很乖,我在認真聽講」的樣子。

  沈燼年見他老實了,這才收回目光,繼續處理手頭的文件。

  東山墅這邊,許安檸這一覺直接睡到了下午兩點多。

  她是被肚子裡一陣隱隱的墜痛感給弄醒的。

  迷迷糊糊地摸過手機,眯著眼睛看了一眼時間,下午兩點二十七分。

  她愣了足足三秒,才反應過來自己睡了多久。

  她腦子裡不由自主地就浮現出昨晚到凌晨的那些……激烈到讓她腿軟腰酸的畫面。

  「……禽獸。」她對著空氣,有氣無力地吐出了兩個字,聲音沙啞得厲害。

  渾身像是被重型卡車碾過,尤其是腰和某處,酸脹不適感格外明顯。

  沈燼年下午帶著南南和北北回家的時候,臉色有點沉。

  北北是哭著被他抱下車的,小臉上還掛著淚珠,哭得一抽一抽的,委屈得不行。

  下午北北好了傷疤忘了疼,趁著老師去洗手間,沈燼年接個重要電話的間隙,又調皮起來。

  他看到了沈燼年放在沙發上的一份合同,覺得很好玩,就在上面畫了幾個歪歪扭扭的小人,還有一輛在他看來很酷的小汽車。

  沈燼年看到那份被塗鴉的合同,臉色瞬間就沉了下來。這份合同涉及金額不小。

  他當即沉下臉,把北北叫到跟前,嚴厲地訓斥了他,問他知不知道錯了。

  北北被爸爸從未有過的嚴厲臉色嚇到了,但又有點不服氣,嘟著小嘴不說話。

  沈燼年見他不知悔改,心裡更氣了,抬手就在他肉乎乎的小屁股上不輕不重地拍了兩下,又用腳在他屁股上輕輕踢了一下,讓他站好。

  北北還是第一次被爸爸打,雖然不疼,但覺得丟了面子,又被爸爸凶了,「哇」地一聲就哭了出來,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南南也被嚇到了,趕緊跑過去拉著弟弟。

  沈燼年看著哭得慘兮兮的兒子,心裡也有些後悔是不是太兇了,但面上還是繃著沒去哄。

  一進家門,沈燼年把還在哭的北北放在沙發上,對南南說:「南南,你看著弟弟。爸爸先去看看妹妹。」然後他就去了嬰兒房。

  小年糕剛睡醒,正被育兒嫂抱著,咿咿呀呀地玩著自己的手指。

  沈燼年抱過女兒,親了親她的小臉,又問了育兒嫂幾句,然後才想起來問:「太太怎麼不在家?出去了嗎?」

  育兒嫂恭敬地回答:「先生,太太下午大概三點多才下來吃了點東西,讓我們把主臥的床品都換了,然後她說肚子疼,又回房間睡覺去了。我們問要不要請醫生,太太說不用,她睡一覺就好了。」

  「肚子不舒服?」沈燼年心裡一緊,連忙問,「下午她吃什麼了?」

  「吃的就是平時那些,很清淡。」育兒嫂想了一下才回答。

  沈燼年一聽,心裡更不安了。昨晚……他是不是真的鬧得太過了?用力過猛,傷著她了?

  他越想越擔心,也顧不得教訓兒子了,把女兒還給育兒嫂,說了句「好好照顧小姐」,就匆匆走出了嬰兒房。

  北北還坐在沙發上,小聲地抽噎著,哭得一抽一抽的,大眼睛紅彤彤的,像只可憐的小兔子。


  南南拿著紙巾,笨拙地給他擦眼淚,小聲地安慰他:「北北不哭了,爸爸不是故意的……你別哭了……」

  北北看到沈燼年出來,嚇得立馬不敢哭了,只是癟著小嘴,眼淚還在眼眶裡打轉,要掉不掉的樣子,看起來可憐極了。

  他縮了縮脖子,往哥哥身後躲了躲。

  沈燼年現在滿心都是許安檸,沒心思哄兒子,只是瞪了北北一眼,丟下一句「坐好,不許再哭了」,然後就大步上了二樓。

  他一走,北北的眼淚又「吧嗒吧嗒」掉了下來,他伸手抱住南南,把臉埋在哥哥肩膀上,委屈地小聲說:「哥哥……爸爸凶……嗚嗚……他打我……」

  南南雖然也有點怕,但還是學著媽媽平時哄他們的樣子,輕輕拍著弟弟的背,小聲哄道:「不怕不怕,哥哥在。爸爸打你……是因為你不聽話,亂畫爸爸的東西。下次我們聽話,爸爸就不凶了,好不好?」

  沈燼年回到主臥就看到許安檸整個人蜷縮在被子裡,只露出一點黑色的發頂。

  「檸檸?」他輕輕叫了一聲,在床邊坐下,伸手想去碰她,「怎麼了?肚子還疼得厲害嗎?」

  許安檸聽到他的聲音,微微動了動,從被子裡露出一張蒼白的小臉。

  她眉頭微蹙,看起來確實很不舒服。

  「肚子疼……」她聲音微弱,帶著點鼻音。

  沈燼年伸手摸了摸她的額頭,不燙,反而有點涼。

  他又摸了摸她的手,也是冰涼的。

  他心下一沉,伸手就要掀開被子抱她:「走,我帶你去醫院。是不是昨晚……」

  「沒事……」許安檸趕緊按住他掀被子的手,有些不好意思地小聲說,「就是……大姨媽來了。肚子有點疼,身上也發冷。」

  沈燼年動作一頓,愣住了。

  他眨了眨眼,消化了一下這個信息,然後才有些不確定地問:「大姨媽……來了?」

  「嗯。」許安檸點了點頭,又把被子往上拉了拉,只露出眼睛看著他。

  沈燼年這才鬆了口氣,隨即又有些哭笑不得。

  他剛才擔心得不行,還以為是自己昨晚太過分傷著她了,或者是急性腸胃炎什麼的,結果……是生理期。

  他趕緊去倒了杯熱水,小心地把許安檸扶起來,讓她靠在自己懷裡好餵她喝水:「先喝點熱水暖暖。要是疼得厲害,我們還是去醫院看看,開點藥。」

  許安檸小口小口地喝了幾口溫水,稍微舒服了一點。

  她靠在他懷裡,搖了搖頭:「不用去醫院,可能就是剛剛洗澡的時候著涼了,所以有點疼。休息一會兒應該就好了。」

  沈燼年拉過被子,仔細地蓋在她腹部,掌心貼在她冰涼的小腹上,力道適中地輕輕揉著,試圖用掌心的溫度幫她緩解疼痛。

  「那我在這兒陪你一會兒。」沈燼年低頭,在她發頂吻了吻,語氣里滿是心疼。

  許安檸靠在他懷裡,感受著他掌心傳來的溫暖和輕柔的按摩,小腹的絞痛似乎真的緩解了一些。

  她忽然想起剛才聽到的哭聲,問道:「對了,我剛剛好像聽到孩子在哭?怎麼了?你不是帶他們去公司了嗎?」

  提到這個,沈燼年臉上閃過一絲無奈,他手上按摩的動作沒停,語氣也平靜下來:「嗯,帶他們去了。老師也在辦公室給他們上課。就是……北北今天太皮了。上課不專心,還去扯老師頭髮,被我吼了幾句。後來……趁我接電話的功夫,把我一份合同畫得亂七八糟的。我氣不過,就……打了他兩下屁股,還……還踢了他一下,他就哭了,哭了一路。」

  許安檸聽完,沉默了幾秒。她雖然心疼兒子,但也知道沈燼年管教孩子是有分寸的,尤其是涉及原則和規矩問題。

  她嘆了口氣說:「你打他……我不說什麼,他做錯了是該教訓。但是你下次打屁股或者打手就行了,別用腳踢。他還小,萬一你沒控制好力道,或者他站不穩,摔了出去怎麼辦?多危險啊。」

  沈燼年知道她說得對,當時也是氣頭上,動作有些過了。

  他點了點頭,語氣誠懇:「嗯,我知道了。下次注意,就只打屁股和手。我今天也沒用力,就是嚇唬他一下。誰知道這小子平時天不怕地不怕的,今天這麼不經嚇,哭成那樣。」

  許安檸聽他這麼說,也就沒再繼續這個話題。

  她靠在他懷裡,忍不住小聲抱怨:「都怪你……昨晚那麼折騰……害我今天一點力氣都沒有,肚子也疼……」


  沈燼年聽她這帶著點撒嬌和控訴的抱怨,心裡又軟又有些心虛。

  他手上按摩的動作更輕柔了些,用下巴蹭了蹭她的發頂,聲音帶著歉意和討好:「寶貝……對不起,是我不好,昨晚沒控制住……弄疼你了。下次我注意點,嗯?」

  許安檸沒說話,只是在他懷裡輕輕「哼」了一聲。

  沈燼年一邊給她揉著肚子,一邊觀察著她的臉色,問:「好點了沒?還疼得厲害嗎?」

  許安檸本來想說不怎麼疼了,但看著他臉上的擔心和心疼,忽然起了點壞心思想逗逗他。

  她皺了皺眉,聲音虛弱地說:「好像……更疼了……」

  「更疼了?」沈燼年果然立刻緊張起來,停下按摩的動作,低頭看著她蒼白的臉,語氣急切,「不行,還是得去醫院。這麼疼下去不是辦法,萬一是什麼別的問題……」

  他說著,就要掀開被子抱她起來。

  許安檸看他這焦急的樣子,沒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沈燼年被她這突如其來的笑聲弄得一愣,有些懵地看著她:「怎麼了?笑什麼?還有哪兒不舒服?」

  許安檸心裡的那點小怨氣早就煙消雲散了,只剩下滿滿的甜蜜和惡作劇得逞的小得意。

  她笑著說:「現在知道著急了?昨天晚上……我和你說疼……讓你輕點……你怎麼不管呢?還越……唔!」

  她的話沒說完,就被沈燼年用吻堵了回去。

  沈燼年看著她泛上紅暈的臉頰,還有那雙帶著狡黠笑意的眼睛,自己也忍不住笑了。

  他伸手在她腰側輕輕掐了一下,語氣帶著點壞笑和得意:「那能一樣嗎?昨天晚上……你嘴上是說不要,說疼……但是,你的身體可不是這麼說的。你的行動,可比你的嘴巴誠實多了……」

  「哎呀!你不許說!」許安檸的臉一下子紅透了,又羞又惱,連忙抬手捂住他的嘴,不讓他繼續說下去。

  昨晚那些羞人的細節和反應,她可不想再回憶一遍。

  沈燼年笑著握住她捂著自己嘴的手,放在唇邊親了親,然後重新將她摟進懷裡,大手也重新覆上她的小腹。

  「好了,不逗你了。晚上想吃什麼?我讓廚房給你做點暖和的。」他在她耳邊低聲說,語氣是十足的寵溺。

  許安檸靠在他溫暖的懷抱里,感受著他無微不至的照顧和心疼,心裡像是被泡在溫水裡,又暖又軟。

  肚子似乎,真的沒那麼疼了。

  「嗯……想喝點熱的湯,清淡點的。」她小聲說。

  「好,我這就去吩咐。」沈燼年小心地扶她躺好,給她蓋好被子,「你先躺會兒,我下去安排一下,順便看看那兩個小皮猴。一會兒就上來陪你。」

  「嗯。」許安檸乖巧地點點頭,閉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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