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83章 當全性後悔兩年,不當全性後悔一輩子!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四哥,這裡還有三個人,怎麼處理?」

  阮豐面不改色。

  甚至沒將面前的老孟和王震球放在眼裡。

  只扭頭朝屋內陸執的方向問了一聲。

  和他這位煉體八奇技六庫仙賊擁有者硬拼橫練?

  論肉身——

  阮豐還真沒怵過誰。

  這世上,恐怕找不出比他更趨近「完美」的軀體了。

  黑管這波屬實是關公面前舞大刀。

  「好機會!」

  老孟眼中精光一閃,趁阮豐轉頭的剎那驟然欺近,一掌直印對方那肉墩墩的肚腹!

  「這人既與陸執一夥,先拿下他,或能制住陸執。」

  「我的能力對陸執的神明靈無效,可對你……」

  老孟心念急轉,掌勁已吐,眼中閃過一抹精光。

  他可是「機制怪」。

  只要讓他近身,那基本上就宣告戰鬥結束。

  這就是屬於老孟的絕對自信!

  然而下一秒,老孟臉色驟變,失聲叫道:

  「誒臥槽?!你體內的細菌呢!?」

  他原本已催動異能。

  試圖操控阮豐體內的微生物發起突襲。

  卻駭然發現——

  這人體內,竟潔淨得如同琉璃鑄就。

  連半隻細菌、一粒微塵都不存!

  這讓他這個生物師操控個蛋啊!

  他不是機制怪嗎?

  怎麼今天淨被人給機制了呢?

  「什麼玩意兒?打人都沒力氣。」

  阮豐看也不看,隨手一記反手巴掌甩了出去。

  那隻蒲扇般的肉掌帶著呼嘯的風聲。

  「啪」地一聲悶響。

  老孟整個人就像被卡車撞飛的麻袋般倒飛出去,狠狠砸在倉庫的水泥牆上。

  「咚——!!」

  巨響在空曠的倉庫里迴蕩,震得人耳膜發麻。

  老孟嵌進去半截身子,竟是一時半會兒摳都摳不下來。

  王震球嚇得渾身一激靈。

  扭頭看了看牆上生死不明的老孟,又瞥了眼地上同樣不省人事的黑管。

  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意識到——

  異人界原來這麼危險?

  他們不是公司專門處理髒活的臨時工嗎?不是傳說中公司的尖端戰力嗎?

  怎麼淪落到……

  隨便冒出個人,就能把他們一巴掌一個當蒼蠅拍?!

  老孟那一把年紀的,挨這麼一下……

  該不會直接給拍沒了吧?

  「那個……」

  王震球悄悄往後挪了半步,臉上擠出尷尬又不失禮貌的微笑:

  「其實我跟他們不熟,今天才第一次見面……我、我就是來拉個屎的。」

  「別動。」

  阮豐淡淡瞥他一眼:

  「四哥沒發話,你哪兒都不能去。」

  那目光落下的瞬間。

  王震球只覺得一股刺骨的危機感從脊椎直衝天靈蓋,後背瞬間被冷汗浸透。

  他僵在原地,再不敢挪動分毫。

  「四哥……」

  阮豐再回頭看時,卻發現倉庫深處已沒了陸執的身影。

  不由疑惑的撓了撓頭道:「四哥呢?」

  「別嚎了,你四哥他也去拉屎了。」

  夏禾翻了個白眼,無語道:「這個倉庫跟拉屎有緣是嗎?一個個到這裡就要拉屎,不行改成廁所得了!」

  呂良在一旁聽得嘴角直抽。

  在他的預想里,這次行動本該是一場悲壯而宿命般的復仇。

  陸執強勢鎮壓呂慈,在呂慈或憤怒或懺悔的嘶吼中揭露他覺醒雙全手的真相。


  然後他們押著呂慈殺回呂家村,徹底清除端木瑛藏在血脈中的雙全手。

  結果現在……

  一個兩個的,這麼嚴肅的場合,真把這當公共廁所了??

  而倉庫後面。

  陸執也無語了。

  「該死,看來以後這通天籙真得小心點用,為什麼讓呂慈屎到臨頭的代價。」

  「是讓我也想拉啊?」

  「雖然沒呂慈那麼急,但也夠嗆……基本等於上課舉手跟老師說『我想去廁所』的程度。」

  「反正呂慈也去拉了,一時半會兒回不來,不拉白不拉。」

  「等等……該不會待會兒還讓我踩玻璃珠,或者踩電線吧?」

  陸執小心翼翼看了看周圍。

  他可不想待會兒剛穿起褲子站起來。

  就踩個玻璃珠之類的東西滑倒。

  那這代價簡直比呂慈還要狠多了!

  不過還好

  今天的「代價」好像只針對腸胃。

  直到他回到倉庫,也沒再出什麼么蛾子。

  只是——

  倉庫里多了兩個人。

  夏柳青,和梅金鳳。

  梅金鳳一看見陸執,眼睛頓時亮了,小步快跑湊過來:

  「掌門!好久不見!」

  梅金鳳在看見阮豐的時候。

  雖然幾十年沒見。

  但她還是認出了阮豐。

  這讓她更加確定了陸執的身份。

  能夠讓當年的三十六賊跟隨左右。

  不是掌門,還能是誰!?

  「金鳳婆婆,咱們不是前幾天才見過嗎?」陸執無奈地把她輕輕推開,「您怎麼跑這兒來了?」

  要是年輕時的金鳳也就罷了,如今的金鳳婆婆……

  陸執只想保持距離,越遠越好。

  「聽說掌門和呂家有點過節,我們就趕過來助您一臂之力了!」

  梅金鳳說得一臉認真。

  全然沒有注意到身後夏柳青那無奈的目光。

  雖然明知自己沒戲,可金鳳一開口——

  夏柳青還是屁顛屁顛跟來了,給眼前這位「情敵」助拳。

  「不過……似乎還有一位來自哪都通的不速之客呢?」

  陸執似笑非笑的目光,輕飄飄地落在了僵在原地的王震球身上。

  王震球渾身一顫,扯出個乾巴巴的笑:

  「冤枉啊!我其實真是來拉屎的……」

  「王震球。」

  陸執直接打斷他的鬼扯,聲音里聽不出情緒:

  「哪都通西南大區臨時工——我沒記錯吧?」

  「行了,趁我現在心情好。」

  「給自己挑一種死法吧。」

  話音方落。

  一直沉默如山的阮豐緩緩抬眼,視線如實質般壓在王震球肩頭。

  仿佛只要陸執稍一示意,他就會毫不猶豫地擰斷這小子的脖子。

  「……」

  王震球後背瞬間滲出冷汗。

  他眼珠急轉,小心翼翼地試探道:

  「那……我選幾十年後壽終正寢,老死在床上……行不行?

  「呵。」

  陸執笑了,笑得眉眼彎彎,卻讓人脊背發涼:

  「把我當七龍珠里的神龍,擱這許願了是吧?」

  他笑容一收,聲音驟冷:

  「既然你不選——那我替你選。」

  「十七,送他上……」

  「等等——!!!」

  夏柳青猛地出聲,攔在了前面。

  陸執與阮豐的目光同時轉向他。

  夏柳青額角滑下一滴冷汗,硬著頭皮拱手:


  「掌門……這小子算我半個徒弟。」

  「看在我夏柳青在全性待了幾十年,沒有功勞也有苦勞的份上——」

  「請您高抬貴手,放這小子一條生路吧!」

  王震球目光中滿是感動。

  這夏柳青,太夠意思了!

  這才是真男人!

  「哦?」

  陸執眉梢微挑,玩味地打量著二人:

  「夏柳青,他是你徒弟不假——可他是哪都通的人,不是我全性的自己人啊……」

  夏柳青猛地一腳踩在王震球腳背上!

  王震球福至心靈,扯開嗓子就喊:

  「我願意加入全性!我早就對全性的理念心嚮往之!能入全性——是我王震球畢生所求!!」

  「哦?」陸執似笑非笑,「不會太勉強你吧?」

  「絕不勉強!從今往後,我生是全性人,死是全性鬼——」

  王震球往那一站就是兵。

  「當全性後悔兩年,不當全性後悔一輩子!」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