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72章 呂良的請求?攻打呂家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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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呂良和夏禾起初還聽得專注。

  可越往後聽,兩人的嘴巴便不自覺地越張越大。

  好幾次呂良都忍不住想打斷陸執。

  質疑這些事是否真的發生過。

  可陸執講得太仔細了。

  每一個轉折、每一處細節都嚴絲合縫。

  所有碎片拼在一起,竟勾勒出一幅令人毛骨悚然的完整圖景。

  呂良渾身開始發抖。

  如果真是這樣……如果一切真是這樣……

  那麼呂歡的死,似乎突然就有了答案。

  他也終於明白,為什麼最後一次見到呂歡時,她是那樣的表情。

  以及——

  她為什麼會選擇自盡。

  原來所有的一切,都源自於呂家自己做的孽。

  等到陸執說完之後。

  現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良久之後。

  夏禾強行忍住瞥向一旁呂良的怪異眼神,輕輕開口說道:

  「所以你的意思是,現在呂慈所有的兒子。」

  「實際上都是呂慈用修身爐,也就是一坨肉當成杯子生出來的?」

  「呂慈他……一百多歲子孫滿堂了,其實還能練龍虎山的陽五雷?!」

  「原來你說呂良不是人,是這麼個意思啊……」

  「對,沒錯,夏禾同學理解的非常到位!」陸執予以了肯定。

  呂良:「……」

  就算我不是人。

  你們兩個是不是也太直白了?

  就不能安慰我一下嗎?

  陸執才沒興趣安慰一個大老爺們。

  再說了。

  大家都是全性。

  整那麼溫情那一套,雞皮疙瘩掉一地啊!

  「所以……」

  當呂良重新抬起頭的時候,他已然淚流滿面,涕泗橫流:

  「歡,是死在了呂家自己造的孽上?」

  「原來……都是報應,都是報應啊!」

  「這一切,都是我呂家咎由自取!?」

  「默默補充一句。」陸執的聲音平靜地插了進來:

  「呂歡自盡前,其實去找過呂慈。」

  他頓了頓,看著呂良猛然僵住的背影:

  「她告訴呂慈,自己受不了了,想要搬出村子。」

  「呂慈再三追問,她依舊什麼都沒有說。」

  「她想消除呂慈心中對雙全手的執念,以及那些端木瑛的記憶,認為這樣對所有人都好。」

  「但失敗了。」

  「還被呂慈……打了一巴掌。」

  「悲痛的呂歡逃到呂家後山,一個人坐在山崖上。」

  「剩下的事情,應該不用我跟你說了。」

  呂良猛地瞪大雙眼,瞳孔劇烈震顫。

  整個人像被抽空了所有骨頭,踉蹌著癱坐在地。

  嘴唇哆嗦著,幾乎發不出完整的聲音:

  「也、也就是說……」

  「太爺他一直……什麼都知道?」

  「他知道一切……他甚至知道歡不是我殺的?」

  「沒錯。」陸執點了點頭。

  呂良張著嘴,卻再也說不出一個字。

  所有的聲音、所有的力氣,都在這一刻被抽乾了。

  呂慈什麼都知道。

  在他被所有人指認為殺害妹妹的兇手時。

  在他從雲端跌入泥濘、成為人人喊打的喪家之犬時——

  那位太爺爺,始終沉默著。

  沒有站出來說一句話。

  哪怕一句。

  任由那沾血的罪名,死死焊在他的身上。

  這一刻,呂良終於明白了。


  那個藏在所有悲劇背後、操縱著一切的幕後黑手——

  從來都是他自己的太爺爺。

  夏禾看著呂良這副模樣,不由輕輕嘆了口氣。

  原本她因為自己的先天異能,還怨天尤人過。

  覺得自己會因為這個該死的異能。

  一輩子都找不到真愛,被打上蕩婦的標籤。

  這才心灰意冷入了全性。

  如今一看呂良的遭遇……

  果然,萬事怕對比。

  她再怎麼難,好歹還是個人。

  呂良……甚至連完整的人都不算。

  成了個人造人。

  這個打擊……

  光是想想。

  夏禾覺得如果是自己,從二十六樓肘擊地面的心都有了。

  「這真相……是不是太殘忍了點?」

  夏禾用手肘碰了碰陸執,壓低聲音道。

  「我說了好幾次了,真相他可能承受不了。他非要聽。」陸執聳了聳肩道。

  「他非要你就要給?」

  夏禾瞪著他。

  「他非要!」陸執再次強調。

  「嘿,非要你就給?」

  「他非要!」

  兩人的音量不知不覺的就大了起來。

  把還在傷神中的呂良都不由回過神過來。

  心裡一陣無語。

  踏馬的狗男女!

  這股酸臭味真想讓人一刀攮死他們。

  不過……

  呂良深吸了口氣後,突然跪在了陸執的面前。

  這個舉動,把兩人都給整懵了。

  「陸哥,夏禾姐。」

  「我有一事相求……我知道這要求很過分。」

  「但若兩位願意幫我——」

  他抬起頭,眼底燒著某種近乎毀滅的決絕,沒有半分猶豫:

  「我呂良這條命,從今往後就是你們的。」

  「不管要我做什麼,哪怕事成之後讓我立刻去死……」

  「我呂良也絕無二話!」

  陸執和夏禾對視一眼。

  他們明白。

  真相的確對呂良的衝擊太大了。

  甚至已經讓呂良有了和當初呂歡一樣的自毀傾向。

  所以現在連自己的命都不在乎。

  「你要我們做什麼?」

  陸執並沒有往旁邊避讓,而是堂堂正正受著呂良的跪拜。

  蹲下身子,反而徑直迎上他的目光,平視著呂良的眼睛。

  「我想……和我那位太爺斗一斗。」

  呂良的聲音開始發顫,卻仍舊死死撐著一口氣:

  「既然一切都因雙全手而起。」

  「我想消除包括我太爺在內,呂家村所有人對雙全手、對端木瑛的所有記憶!」

  「只有這些記憶消失……呂家才能真正重新開始。」

  「而想要做到這一切,就必須控制所有人。」

  呂良向前傾身,額頭幾乎觸地。

  最後幾個字像是從胸腔里硬擠出來的:

  「求您了——」

  「幫幫我!」

  夏禾抿了抿嘴唇,什麼都沒有說。

  而是看向了陸執。

  以她對陸執的了解來看。

  即便面對的是那位傳說中的瘋狗。

  他應該也會……

  「對不起。」

  陸執卻語氣冰冷的說道:「我不能答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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