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光遁破咒!籠中鳥的末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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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來也說完這話,自己都有點不好意思,尷尬地笑了笑。

  「咳咳,確實是有那麼一點點過分哈。」

  三代狠狠地瞪了這個得意弟子一眼,希望這貨能懂點事。

  「凜夜,現在束手就擒,我還能爭取給你從寬處理。」

  三代這話已經暗示得很明顯了:趕緊投降,我保你不死。

  但凜夜顯然沒打算按劇本走。

  他一把抱起地上的凌衣。

  看著擋在身前的水門和玖辛奈,心裡暖洋洋的。

  「我的事我自己扛,就不勞自來也老師費心了。」

  說完,凜夜突然做了一個奇怪的手勢。

  那是他們小隊內部約定的暗號。

  意思是……綁票!

  水門那是何等的反應速度,瞬間秒懂。

  「嗖」的一聲!

  一個瞬身術直接閃到了還在發呆的新族長日向日足身後,一把扣住了他的脖子。

  緊接著又是飛雷神發動,瞬間回到了凜夜身邊。

  玖辛奈也不甘示弱,反手一把抓起那個斷臂的大長老,像拎小雞一樣拎到了凜夜旁邊。

  凜夜也沒閒著,隨手抓起一個離得最近的分家忍者。

  然後一口咬破手指,以快到模糊的手速在地上猛地一拍!

  密密麻麻的黑色咒文像是蜘蛛網一樣,瞬間蔓延開來,覆蓋了他們腳下的地面。

  凜夜看著還在地上苟延殘喘的日向照安,冷冷地丟下最後一句話:

  「老東西,聽好了。」

  「要是敢發動籠中鳥,不光是你兒子,整個日向一族,都得給他陪葬!」

  「逆通靈之術!」

  「嘭」的一聲巨響!

  大團白煙炸開,凜夜連帶著那一幫人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只留下滿地狼藉。

  日向照安掙扎著從地上爬起來,看著空蕩蕩的廢墟,眼裡滿是茫然。

  猿飛日斬氣得渾身發抖,咆哮聲響徹雲霄:

  「豈有此理!反了天了!」

  「給我找!挖地三尺也要把這幾個無法無天的混蛋給我抓回來!」

  「我要把他們關進大牢!關到死!」

  三代這副暴跳如雷的樣子,把周圍的忍者都嚇了一跳。

  畢竟這老頭平時都是一副笑眯眯的慈祥模樣,看來這次是真的氣瘋了。

  只有躲在暗處的志村團藏眯著眼睛,一臉的不屑。

  日斬這個老狐狸,演得還挺像那麼回事。

  真要生氣早就動手了,哪會在這兒干吼。

  這擺明了就是做給日向一族看的,表示我是站在你們這邊的。

  至於為什麼讓凜夜跑了?

  哼,暗部抓人居然不提前設結界封鎖空間忍術?

  這種低級失誤誰信啊?

  只能說懂的都懂。

  宇智波四方也是意味深長地看了一眼還在咆哮的三代。

  這木葉的水,真是越來越渾了,不過也越來越有意思了。

  畫面一轉。

  消失的凜夜等人只覺得眼前一花,就被逆向通靈到了一個陰暗潮濕的地方。

  這是他和蛞蝓仙人早就商量好的退路——濕骨林。

  「哇……好……好大!」

  水門和玖辛奈第一次見到蛞蝓仙人的本體,仰著脖子,嘴巴張得能塞進個雞蛋。

  「這裡是哪兒啊?」

  玖辛奈感受著周圍那濃郁得不像話的自然能量,一臉懵逼。

  「這裡是濕骨林,這就是我的契約通靈獸,蛞蝓仙人。」

  凜夜簡單介紹了一下。

  那如同一座肉山般的巨大蛞蝓點了點頭,聲音溫柔得像個大姐姐:

  「你們好呀,既然是黃猿先生的朋友,那就是我的朋友,叫我蛞蝓就好啦。」


  「你好你好,我是玖辛奈。」

  「我叫凌衣。」

  「我是水門。」

  幾個人趕緊自我介紹。

  至於被抓來的那三個日向家的人,現在還在懷疑人生呢。

  特別是那個大長老,胳膊斷了血流了一地,臉白得跟紙一樣。

  「蛞蝓,麻煩你先給這老東西治一下,別讓他死了。」

  凜夜指了指大長老說道。

  「沒問題。」

  蛞蝓分出一個小分身,爬到了大長老的斷臂處。

  一陣柔和的綠光亮起,隨著仙術查克拉的注入,那恐怖的傷口肉眼可見地結痂、癒合。

  當然,斷了的胳膊肯定是長不出來了,除非他願意移植那要命的柱間細胞。

  處理完傷員,凜夜突然轉頭看向不遠處的樹林陰影。

  「綱手前輩,既然來了就別躲著了。」

  蛞蝓糯糯地解釋道:「黃猿先生跟我說完計劃後,綱手大人就讓我把她也一起逆通靈過來了。」

  「哼,算你小子機靈。」

  隨著一陣腳步聲,綱手從樹林裡走了出來。

  她看著這一大幫人,雙手抱胸,眉頭微挑:

  「濕骨林幾百年都沒這麼熱鬧過了。」

  「是啊綱手大人,今天來了好多客人呢。」蛞蝓附和道,雖然它心裡挺討厭那個日向老頭的味道。

  「綱手前輩,你怎麼也在這兒?」玖辛奈驚喜地問道。

  綱手瞥了一眼玖辛奈,又看了看緊緊貼著凜夜的凌衣。

  最後狠狠地瞪了凜夜一眼。

  作為情場老手,她一眼就看穿了這幾個人之間的貓膩。

  「嘖,果然男人沒一個好東西,就會到處留情。」

  凜夜尷尬地撓了撓鼻子,這話題他可不敢接。

  綱手也沒再為難他們,嘆了口氣說道:

  「行了,別廢話了,是你們那個不靠譜的老師讓我來幫忙的。」

  凜夜心裡一暖。

  自來也那老色鬼雖然平時沒個正經,關鍵時刻還是挺護犢子的。

  他收起嬉皮笑臉,鄭重地說道:「那就拜託綱手前輩了。」

  請綱手來只有一件事。

  那就是幫凌衣解開那個該死的「籠中鳥」咒印!

  面對這種傳承千年的惡毒術式,哪怕是醫療忍術天下第一的綱手,也沒敢把話說滿。

  「我只能說盡力而為。」

  綱手轉頭看向那個瑟瑟發抖的大長老。

  「這老頭是誰?」

  「我是日向大長老啊!綱手姬!咱們見過的!」

  「小時候柱間大人還抱過你呢!你想想!」

  大長老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樣,激動得語無倫次。

  「快!綱手!快殺了這幾個叛徒!帶我們回木葉!」

  「只要能回去,你要多少錢我都給!日向一族有的是錢!」

  綱手厭惡地翻了個白眼。

  她最煩這種倚老賣老、滿身銅臭味的家族長老了。

  「你抓這老貨來幹嘛?」綱手問凜夜。

  凜夜摸了摸下巴,眼神變得有些危險:「本來是想問問他解咒的方法。」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大長老一聽這話,立馬就要破口大罵。

  結果話還沒罵出口,就看見凜夜手裡又亮起了那把金色的光劍。

  正拿著在他另一條胳膊上比劃呢。

  「看來留一條胳膊還是太多了啊。」

  大長老瞬間閉嘴,冷汗直流,憋了半天才說道:

  「籠中鳥……真的沒有解除的辦法。一旦種下,終生無解,這是祖訓。」

  「這樣啊……」

  凜夜蹲下身,死死地盯著他的眼睛,突然話鋒一轉。

  「解不開那是你的事。」


  「但你應該能催動咒印吧?」

  凜夜指了指旁邊那個被抓來的分家倒霉蛋。

  綱手眼睛一亮,瞬間明白了凜夜的意圖。

  解咒難,是因為不知道原理。

  但如果能親眼看到咒印發動的全過程,觀察查克拉的流動軌跡,那破解的機率就會大大增加。

  而且……有個現成的實驗小白鼠,這成功率又能翻上一番。

  日向大長老咬緊牙關,顯然不想配合。

  凜夜嘆了口氣,真是給臉不要臉。

  他直接把光劍架在了昏迷的日向日足脖子上。

  「不說也可以,我就先拿你們這位新族長祭劍。」

  大長老瞬間崩潰了。

  「別!我做!我做還不行嗎!」

  「只要你別動日足,我保證配合!」

  聽到這話,大長老終於妥協了。

  雖然他對分家狠毒,但對宗家的忠誠度確實沒得說。

  為了保住日向家的血脈,這老東西甚至願意去死。

  人性這東西,有時候真是複雜得讓人看不懂。

  凜夜懶得廢話,直接一巴掌把剛要醒過來的日向日足又給拍暈了。

  這傢伙現在就是個人質工具人,沒別的用處。

  凜夜走過去,粗暴地扯掉了那個分家忍者頭上的繃帶。

  露出了那個猙獰的綠色咒印。

  像是一個被扭曲的「X」,兩邊還帶著詭異的曲線,看著就讓人不舒服。

  蛞蝓分出一個分身,緊緊貼在了那個咒印上。

  隨著大長老極不情願地開始結印。

  那分家忍者額頭上的咒印突然亮起了詭異的綠光。

  下一秒。

  那個分家忍者就像是被雷劈了一樣,猛地跪倒在地。

  雙手死死地抱著腦袋,發出了悽厲至極的慘叫聲。

  「啊——!!」

  「疼!好疼啊!殺了我吧!」

  那種仿佛腦漿都要沸騰的劇痛,讓他在地上瘋狂打滾。

  「求求你們……放過我吧……」

  凜夜站在一旁,面無表情,眼神沒有絲毫波動。

  雖然殘忍,但這是為了凌衣的自由,他絕不會在這個時候心軟。

  足足折騰了兩分鐘,一直閉目感知的蛞蝓才開口:

  「可以了,停下吧。」

  大長老立刻停止了術式。

  看著地上那個痛得昏死過去的族人,這老頭臉上居然沒有半點愧疚。

  仿佛剛才折磨的不是他的血親,而是一個壞掉的物件。

  綱手看到這一幕,噁心得差點吐出來,對這老頭的厭惡感直接拉滿。

  凜夜倒是無所謂。

  要不是為了凌衣,他才懶得管這破家族的爛攤子。

  當個混吃等死的鹹魚才是他的人生理想。

  此時,蛞蝓緩緩爬到了那個分家忍者的額頭上。

  身體散發出淡淡的螢光,利用仙術查克拉開始細細解析剛才記錄下來的咒印變化。

  綱手也沒閒著,雙手亮起查克拉手術刀的光芒,全神貫注地檢查著對方的大腦神經。

  幾分鐘後。

  凜夜忍不住開口問道:

  「怎麼樣?有戲嗎?」

  凜夜喉結滾動,手心裡全是細汗,聲音都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發顫。

  畢竟在他面前的這兩位,綱手姬與蛞蝓仙人,已然代表了整個忍界醫術的最高峰。

  要是連這兩位大佬對著那該死的「籠中鳥」都束手無策,那事情可就大條了。

  蛞蝓仙人龐大的身軀微微蠕動,觸角晃了晃,結束了細緻入微的查探。

  它的聲音聽起來依舊溫吞柔和,卻帶來了讓空氣凝固的結論:

  「這術式的運作原理,我已經摸透了個七七八八。」


  「施術者可以通過結印遠程激活咒印,這玩意兒就像活的一樣,一旦啟動就會瘋狂向大腦深處鑽去,腐蝕並摧毀神經系統。」

  「更陰毒的是,這咒印直接跟視神經鎖死了。」

  「一旦眼球被暴力摘除,或者宿主生命體徵消失,咒印會在千鈞一髮之際自爆,把腦子和那一雙白眼瞬間炸成漿糊。」

  這也就是為什麼這麼多年來,各大忍村對此垂涎三尺,卻始終搞不到一隻完整白眼的原因。

  要麼人死眼毀,要麼眼挖眼爆,根本不給外人留任何撿漏的機會。

  綱手此時站起身來,在房間裡來回踱步,眉頭緊鎖成了「川」字。

  良久,她才停下腳步,沉聲說道:

  「如果有蛞蝓從旁輔助,單論切除咒印這個外科手段,我是有把握做到的。」

  作為傳說中的醫療聖手,這點自信她從來不缺。

  「但現在最大的難點在於,這玩意兒是個觸髮式的陷阱。」

  「切除手術動刀的那一剎那,咒印內部積蓄的查克拉就會像決堤的洪水一樣,瘋狂反撲大腦和雙眼。」

  「除非......動刀的速度能快過咒印爆發的速度。」

  「快到讓那股查克拉還沒反應過來自己被切斷了,就已經徹底離體。」

  綱手那雙銳利的眸子直勾勾地盯著凜夜。

  那眼神里的意味再明顯不過了。

  這活兒,只能你來整。

  凜夜有些苦惱地抓了抓頭髮,這怎麼聽著像是要在這忍界搞一場高精度的雷射手術?

  為了確保這場關乎性命的手術萬無一失,凜夜拉著綱手和蛞蝓,沒日沒夜地特訓了整整三天。

  這三天裡,他把對自己能力的微操控制力練到了極致。

  不僅如此,他們還精心設計了一套三重保險機制。

  第一重,凜夜會操控自身的查克拉,像溫水一樣滲透進日向凌衣的體內。

  在咒印四周構築起一道堅不可摧的查克拉防波堤,防止那些溢出的毒素能量傷及凌衣分毫。

  第二重,由蛞蝓仙人親自附體。

  它會源源不斷地輸送龐大的生命能量,充當最強力的後勤血包。

  至於這第三重保障嘛......

  凜夜把目光投向了角落裡那個被五花大綁的分家倒霉蛋。

  必須得在這個活體樣本上先練練手,跑通一遍流程才行。

  這也就是凜夜費勁巴拉把這傢伙抓回來的核心價值所在。

  雖說拿活人做實驗聽起來挺缺德的,但在所謂的「人道主義」和自家媳婦的性命之間做選擇?

  凜夜連半秒鐘的猶豫都不會有,果斷選後者。

  為了讓這位「志願者」放鬆點,凜夜儘量擠出一個核善的笑容:

  「哥們,需不需要給你來點麻醉?」

  那個分家忍者面如死灰,絕望地點了點頭。

  與其清醒地感受著腦漿炸裂的痛苦死去,倒不如在睡夢中一了百了。

  凜夜瞭然地點點頭。

  這點卑微的小要求,還是必須滿足的。

  下一秒,他身形如鬼魅般一閃,瞬間出現在那人身後。

  「砰」的一聲悶響,一記乾淨利落的手刀直接砸在對方後頸上。

  分家忍者連哼都沒哼一聲,白眼一翻,軟綿綿地癱倒在地。

  迎著周圍幾人略帶古怪的目光,凜夜理直氣壯地攤了攤手:

  「看什麼看?物理麻醉那也是麻醉,沒毛病吧?」

  玖辛奈心疼地握緊了日向凌衣冰涼的小手,柔聲安撫道:

  「別怕,有凜夜這傢伙在,他從不做沒把握的事。」

  日向凌衣深吸一口氣,重重地點了點頭,眼底閃爍著光芒:

  「嗯,我無條件相信凜夜君。」

  另一邊,凜夜已經調整好狀態,準備對那個昏迷的倒霉蛋下手了。

  至於那位高高在上的大長老和日向日足?

  早就被像死狗一樣關進了小黑屋。


  這會兒估計正縮在牆角畫圈圈,惡毒地詛咒手術失敗呢,可惜沒有任何卵用。

  凜夜盯著那個青黑色的猙獰印記,胸口起伏了一下,狠狠吐出一口濁氣。

  「這咒印近距離看,還真是透著一股子邪乎勁兒啊。」

  凜夜忍不住感嘆了一句。

  綱手再一次檢查了分家忍者的生命體徵,神色極其嚴肅地叮囑道:

  「凜夜,記住,機會只有一次。」

  「你必須在這一瞬之間,用你的光遁將整個咒印結構徹底氣化剔除,慢一毫秒都不行!」

  「放心吧,這活兒我熟。」

  凜夜活動了一下手腕,指關節發出咔咔的脆響。

  嘴上說得輕描淡寫,但他手心裡其實全是汗,心裡那根弦早就繃緊了。

  他閉上眼,深吸一口氣,強行讓心湖平靜下來。

  無形的見聞色霸氣瞬間爆發,如同雷達波一般從他體內擴散而出,精準地滲透進分家忍者的頭顱。

  一瞬間,世界在他腦海中變成了黑白分明的立體構圖。

  堅硬森白的顱骨、奔涌流淌的血液、有節奏搏動的大腦皮層......

  所有的生理細節都纖毫畢現地倒映在他的感知里。

  當然,他全部的注意力都死死鎖定在那個該死的咒印上。

  這「籠中鳥」簡直就像是一棵惡毒的寄生樹,根系深深紮根在宿主的血肉之中。

  那些咒印的邊緣延伸出無數細密的觸鬚,密密麻麻地纏繞糾結在大腦神經叢里。

  只要稍微有一丁點風吹草動,這些觸鬚就會立刻化作劇毒的利刃,狠狠刺穿大腦和眼球。

  凜夜要做的,就是操縱指尖射出的高能雷射。

  在電光石火的剎那間,把這些主體連同那些比頭髮絲還細的根須,全部瞬間蒸發殆盡。

  這不僅是一場手術,更像是在針尖上跳舞,容不得半點失誤。

  所以這活兒,除了凜夜,這忍界還真找不出第二個人能幹。

  只有他,同時擁有透視般的極致探查力和光速般的切割能力。

  缺了速度,宿主瞬間暴斃。

  缺了視野,切不乾淨也是死路一條。

  在這個世界上,能把凌衣從這地獄裡拉出來的,唯有凜夜。

  凜夜緩緩抬起手,掌心懸停在咒印上方幾厘米處。

  蛞蝓仙人早已分裂出一部分身體,趴在分家忍者的脖頸處,隨時準備急救。

  憑藉著「生命歸還」帶來的超強掌控力,凜夜體內的查克拉此刻溫順得像綿羊。

  他小心翼翼地將查克拉注入對方體內。

  順著複雜的經絡遊走,最終在脆弱的大腦和眼球表面,鍍上了一層金色的查克拉薄膜。

  這樣一來,就算自己的「雷射手術」稍微有點偏差,這層膜也能擋一擋那必死的反噬。

  萬事俱備,只欠東風。

  凜夜將見聞色霸氣的感知範圍壓縮到極致,死死鎖定在那一塊方寸之地。

  閃閃果實的光子能量開始在指尖瘋狂匯聚,卻又被他死死壓制住。

  這和平時打架狂轟濫炸完全是兩個概念。

  戰鬥那是為了毀滅,只要輸出夠猛就行。

  現在考驗的,是他在微觀層面的絕對掌控力。

  能量不必毀天滅地,但必須精細到微米級別!

  他的手掌輕輕按壓在那個青色的咒印之上。

  「滋——!」

  一抹耀眼的金光驟然在凜夜指縫間炸裂。

  快!

  快到了極致!

  那金光瞬間化作極度凝聚的高溫能量束,直直射入分家忍者的額頭。

  還不到眨眼的功夫,那如同附骨之疽般的咒印,連同每一個細微的角落,都被精準地焚燒成虛無。

  即便凜夜的速度已經快得超越了人類反應的極限。

  那陰毒的咒印還是在接觸雷射的一剎那,觸發了自毀機制。

  殘存的查克拉瞬間化作兩把無形的尖刀,瘋狂刺向大腦和雙眼。

  但凜夜實在是太快了。

  在那兩把尖刀成型之前,絕大部分能量就已經被光子流沖刷殆盡。

  只剩下不到十分之一的殘渣,狠狠撞上了凜夜預設的那道查克拉屏障。

  「噗。」

  一聲輕微的悶響。

  早已蓄勢待發的蛞蝓仙人身上猛地亮起柔和的綠光,磅礴的生命能量如同甘霖一般湧入傷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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