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8章 白頭鷹的髒手
華盛頓，白宮橢圓形辦公室。
羅斯福的輪椅停在太平洋地圖前，已經超過四十分鐘了。
地圖上，從阿留申群島到所羅門海，整片西太平洋被秘書用紅筆畫滿了斜線——那是種花家海軍宣稱的控制範圍。
紅線幾乎吞掉了半個太平洋。
「總統先生，如果我們再不採取行動，六個月之內，種花家的影響力將覆蓋整個東南亞。
屆時，菲律賓、新加坡、馬來亞……所有戰略支點都將落入他們手中。」
馬歇爾站在地圖另一側，手指點在菲律賓群島上，指尖用力到關節發白。
「我們在太平洋流了多少血？珍珠港、中途島、瓜達爾卡納爾——這些小伙子不是白死的。」
羅斯福沒有接話。
他的目光盯著地圖上橫須賀港的位置。種花家的艦隊標註密密麻麻，像一群螞蟻爬滿了腳盆雞的海岸線。
「他們有核彈。」羅斯福終於開口，聲音很輕。
「正因如此，我們更不能退縮。」馬歇爾的語速快了起來，「如果在核武器的陰影下放棄西太平洋的利益，合眾國將淪為二流國家。
我建議立刻向種花家遞交外交照會，以國際法框架重新界定太平洋利益分配。
同時，命令尼米茲的太平洋艦隊進入菲律賓海域，形成既成事實。」
羅斯福沉默了很久。
他伸出手，從桌上的煙盒裡抽出一支駱駝牌香菸，卡在象牙菸嘴上。
「照會怎麼措辭？」
「腳盆雞海外領地的日軍，應當向盟軍最高統帥——也就是麥克阿瑟——投降。
而非向種花家單方面投降。」
「這等於說，菲律賓、新加坡的控制權歸我們。」
「對。」
羅斯福點燃了煙，吸了一口。
「干吧。」
---
天津，種花家外交部。
鷹醬駐華大使高斯走進會客室時，步子邁得比上次大了不少。
上次來，他是被核彈嚇來的。這次，兜里揣著華盛頓的底氣——太平洋艦隊十二艘航母編隊正在太平洋熱機。
同時還有上百艘護航航母即將趕赴太平洋。
王永祥坐在沙發上，面前的茶几上擺著一壺剛沏好的龍井。
高斯沒等讓座，直接把照會遞了過去。
「王副部長，這是合眾國政府的正式立場。」
王永祥接過照會，展開。
掃了不到三十秒，他把文件合上，原樣遞了回去。
茶沒倒。
高斯愣了一下：「您……不仔細看看？」
「不用看。」王永祥的語氣跟念天氣預報似的，
「三頁紙，核心就一句話——你們想讓麥克阿瑟去菲律賓接受日軍投降。」
高斯的笑容僵了一瞬，隨即恢復了職業外交官的沉穩。
「這是國際慣例。太平洋戰爭是盟國共同的事業——」
「打住。」
王永祥伸出一根手指。
「高斯先生，你們在珊瑚海打了半年的轉向仗，我們不說什麼。
你們在帛琉群島海戰中故意放走腳盆雞聯合艦隊主力，讓它衝著我們來，我們也沒說什麼。」
高斯的臉色變了。
「但你今天拿著這份照會走進來，告訴我腳盆雞應該向你們投降？」
王永祥站起身，手指點在茶几上。
「腳盆雞的聯合艦隊是誰打沉的？廣島和長崎是誰炸平的？
你們的太平洋艦隊當時在哪兒？在夏威夷喝椰子汁？」
高斯的嘴角抽了兩下，準備反駁。
「高斯先生。」王永祥打斷他，聲音壓了下來，
「回去告訴羅斯福總統一句話：種花家不是你們的盟友，種花家是你們的債主。」
他走到門邊，拉開門。
「茶涼了，慢走不送。」
高斯攥著那份被退回的照會，臉上的肌肉繃成了一塊鐵板。他一言不發地走出會客室。
四十分鐘後，種花家新華社發布公告。
措辭簡短——
「種花家已全權接管腳盆雞本土及其一切海外軍事資產。
太平洋西部、東南亞及西太平洋諸島的日軍受降事宜，由種花家獨立完成。
任何未經種花家許可進入上述區域的軍事力量，將被視為對種花家主權的挑釁。」
---
珍珠港，太平洋艦隊司令部。
尼米茲把種花家的聲明讀了三遍，把紙拍在桌上。
「集合艦隊，目標菲律賓海。」
參謀長欲言又止：「長官，種花家有核——」
「我知道他們有核彈！」尼米茲的嗓門猛地拔高，手背青筋暴起，
「但如果我們連門都不敢出，合眾國的國旗就可以降下來了！」
他走到牆邊的通訊器前，按下按鈕。
「全艦隊，四十八小時內完成補給，起錨。」
---
北平，總部。
長官把情報放在桌上，拿起毛筆。
筆尖蘸滿墨汁，在宣紙上落了八個字：
「打得一拳開，免得百拳來。」
他把紙遞給副總指揮。
「轉陳平。」
紅警基地，指揮中心。
陳平看完長官的批示，折好，放進口袋。
他走到全息屏幕前，手指在太平洋上劃了一條弧線。
從橫須賀到馬尼拉，三千二百公里。
「付寒，通知南洋艦隊和黃海艦隊，全部轉入一級戰備。目標：菲律賓、馬來半島。」
「航母編隊四小時內起錨，海軍陸戰隊第一梯隊登船。」
付寒記錄完畢，抬頭：「登陸部隊的裝備配置？」
「標準配置。56式衝鋒鎗、105榴彈炮、59式坦克。」陳平頓了頓，
「另外，讓飛彈驅逐艦編隊跟上。海鷹-1反艦飛彈全部掛載。」
「明白。」
付寒轉身要走，身後傳來陳平的聲音。
「再通知羅布泊。讓第三顆'天罰'進入待命狀態。」
付寒的腳步頓了一拍。
「不一定用得上。」陳平的聲音很平，「但白頭鷹得知道它在那兒。」
橫須賀港，碼頭。
李雲龍站在棧橋上，看著海軍陸戰隊的小伙子們扛著裝備往登陸艦上跑，急得直搓手。
「老趙！老趙！你幫我跟首長說說，老子跟船去菲律賓，保證不添亂！」
趙剛拎著一本厚厚的帳冊，頭都沒抬。
「你的任務是清點腳盆雞本土的工業設備轉運清單，三菱、川崎、住友，一共四百七十八個工廠的拆卸目錄。」
「那是後勤乾的活！老子是打仗的！」
「副總指揮親自點的你。」趙剛翻過一頁，「原話是——'讓那個猴崽子把精力用在拆工具機上，別整天想著打人'。」
李雲龍的嘴張了張，又閉上了。
他踢了一腳棧橋的鐵欄杆，罵了一句髒話，扭頭往回走。
走了兩步又回頭，衝著正在登船的陸戰隊連長喊了一嗓子：
「小崽子們！打菲律賓的時候給老子多繳點好東西回來！椰子也行！」
碼頭上的笑聲被海風吹散。
夜幕降臨時，種花家南洋艦隊的二十七艘主力艦艇悄然駛離港口，編隊向南。
雷達靜默，燈火管制，龐大的艦影融入了漆黑的太平洋。
三千公里外，鷹醬的太平洋艦隊還在珍珠港裝彈藥。
而種花家的登陸艦編隊，已經借著月色，無聲無息地貼近了馬尼拉灣的海岸線。
羅斯福的輪椅停在太平洋地圖前，已經超過四十分鐘了。
地圖上，從阿留申群島到所羅門海，整片西太平洋被秘書用紅筆畫滿了斜線——那是種花家海軍宣稱的控制範圍。
紅線幾乎吞掉了半個太平洋。
「總統先生，如果我們再不採取行動，六個月之內，種花家的影響力將覆蓋整個東南亞。
屆時，菲律賓、新加坡、馬來亞……所有戰略支點都將落入他們手中。」
馬歇爾站在地圖另一側，手指點在菲律賓群島上，指尖用力到關節發白。
「我們在太平洋流了多少血？珍珠港、中途島、瓜達爾卡納爾——這些小伙子不是白死的。」
羅斯福沒有接話。
他的目光盯著地圖上橫須賀港的位置。種花家的艦隊標註密密麻麻，像一群螞蟻爬滿了腳盆雞的海岸線。
「他們有核彈。」羅斯福終於開口，聲音很輕。
「正因如此，我們更不能退縮。」馬歇爾的語速快了起來，「如果在核武器的陰影下放棄西太平洋的利益，合眾國將淪為二流國家。
我建議立刻向種花家遞交外交照會，以國際法框架重新界定太平洋利益分配。
同時，命令尼米茲的太平洋艦隊進入菲律賓海域，形成既成事實。」
羅斯福沉默了很久。
他伸出手，從桌上的煙盒裡抽出一支駱駝牌香菸，卡在象牙菸嘴上。
「照會怎麼措辭？」
「腳盆雞海外領地的日軍，應當向盟軍最高統帥——也就是麥克阿瑟——投降。
而非向種花家單方面投降。」
「這等於說，菲律賓、新加坡的控制權歸我們。」
「對。」
羅斯福點燃了煙，吸了一口。
「干吧。」
---
天津，種花家外交部。
鷹醬駐華大使高斯走進會客室時，步子邁得比上次大了不少。
上次來，他是被核彈嚇來的。這次，兜里揣著華盛頓的底氣——太平洋艦隊十二艘航母編隊正在太平洋熱機。
同時還有上百艘護航航母即將趕赴太平洋。
王永祥坐在沙發上，面前的茶几上擺著一壺剛沏好的龍井。
高斯沒等讓座，直接把照會遞了過去。
「王副部長，這是合眾國政府的正式立場。」
王永祥接過照會，展開。
掃了不到三十秒，他把文件合上，原樣遞了回去。
茶沒倒。
高斯愣了一下：「您……不仔細看看？」
「不用看。」王永祥的語氣跟念天氣預報似的，
「三頁紙，核心就一句話——你們想讓麥克阿瑟去菲律賓接受日軍投降。」
高斯的笑容僵了一瞬，隨即恢復了職業外交官的沉穩。
「這是國際慣例。太平洋戰爭是盟國共同的事業——」
「打住。」
王永祥伸出一根手指。
「高斯先生，你們在珊瑚海打了半年的轉向仗，我們不說什麼。
你們在帛琉群島海戰中故意放走腳盆雞聯合艦隊主力，讓它衝著我們來，我們也沒說什麼。」
高斯的臉色變了。
「但你今天拿著這份照會走進來，告訴我腳盆雞應該向你們投降？」
王永祥站起身，手指點在茶几上。
「腳盆雞的聯合艦隊是誰打沉的？廣島和長崎是誰炸平的？
你們的太平洋艦隊當時在哪兒？在夏威夷喝椰子汁？」
高斯的嘴角抽了兩下，準備反駁。
「高斯先生。」王永祥打斷他，聲音壓了下來，
「回去告訴羅斯福總統一句話：種花家不是你們的盟友，種花家是你們的債主。」
他走到門邊，拉開門。
「茶涼了，慢走不送。」
高斯攥著那份被退回的照會，臉上的肌肉繃成了一塊鐵板。他一言不發地走出會客室。
四十分鐘後，種花家新華社發布公告。
措辭簡短——
「種花家已全權接管腳盆雞本土及其一切海外軍事資產。
太平洋西部、東南亞及西太平洋諸島的日軍受降事宜，由種花家獨立完成。
任何未經種花家許可進入上述區域的軍事力量，將被視為對種花家主權的挑釁。」
---
珍珠港，太平洋艦隊司令部。
尼米茲把種花家的聲明讀了三遍，把紙拍在桌上。
「集合艦隊，目標菲律賓海。」
參謀長欲言又止：「長官，種花家有核——」
「我知道他們有核彈！」尼米茲的嗓門猛地拔高，手背青筋暴起，
「但如果我們連門都不敢出，合眾國的國旗就可以降下來了！」
他走到牆邊的通訊器前，按下按鈕。
「全艦隊，四十八小時內完成補給，起錨。」
---
北平，總部。
長官把情報放在桌上，拿起毛筆。
筆尖蘸滿墨汁，在宣紙上落了八個字：
「打得一拳開，免得百拳來。」
他把紙遞給副總指揮。
「轉陳平。」
紅警基地，指揮中心。
陳平看完長官的批示，折好，放進口袋。
他走到全息屏幕前，手指在太平洋上劃了一條弧線。
從橫須賀到馬尼拉，三千二百公里。
「付寒，通知南洋艦隊和黃海艦隊，全部轉入一級戰備。目標：菲律賓、馬來半島。」
「航母編隊四小時內起錨，海軍陸戰隊第一梯隊登船。」
付寒記錄完畢，抬頭：「登陸部隊的裝備配置？」
「標準配置。56式衝鋒鎗、105榴彈炮、59式坦克。」陳平頓了頓，
「另外，讓飛彈驅逐艦編隊跟上。海鷹-1反艦飛彈全部掛載。」
「明白。」
付寒轉身要走，身後傳來陳平的聲音。
「再通知羅布泊。讓第三顆'天罰'進入待命狀態。」
付寒的腳步頓了一拍。
「不一定用得上。」陳平的聲音很平，「但白頭鷹得知道它在那兒。」
橫須賀港，碼頭。
李雲龍站在棧橋上，看著海軍陸戰隊的小伙子們扛著裝備往登陸艦上跑，急得直搓手。
「老趙！老趙！你幫我跟首長說說，老子跟船去菲律賓，保證不添亂！」
趙剛拎著一本厚厚的帳冊，頭都沒抬。
「你的任務是清點腳盆雞本土的工業設備轉運清單，三菱、川崎、住友，一共四百七十八個工廠的拆卸目錄。」
「那是後勤乾的活！老子是打仗的！」
「副總指揮親自點的你。」趙剛翻過一頁，「原話是——'讓那個猴崽子把精力用在拆工具機上，別整天想著打人'。」
李雲龍的嘴張了張，又閉上了。
他踢了一腳棧橋的鐵欄杆，罵了一句髒話，扭頭往回走。
走了兩步又回頭，衝著正在登船的陸戰隊連長喊了一嗓子：
「小崽子們！打菲律賓的時候給老子多繳點好東西回來！椰子也行！」
碼頭上的笑聲被海風吹散。
夜幕降臨時，種花家南洋艦隊的二十七艘主力艦艇悄然駛離港口，編隊向南。
雷達靜默，燈火管制，龐大的艦影融入了漆黑的太平洋。
三千公里外，鷹醬的太平洋艦隊還在珍珠港裝彈藥。
而種花家的登陸艦編隊，已經借著月色，無聲無息地貼近了馬尼拉灣的海岸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