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1章 震動藍星的明碼通電
太平洋上空的電離層，被一股前所未有的強大信號穿透。
新華社的電波，沒有加密，以最古老、最通用的明碼，將同一段文字，用種花家語、英語、俄語、德語四種語言，
向著全球所有頻段，開始了不間斷的循環廣播。
【新華社於種花家歷4638年9月27日電：我種花家海軍三大艦隊，於硫磺島海域，與來犯之腳盆雞聯合艦隊主力展開決戰。
歷時八小時，此役，我軍擊沉敵『大和』、『武藏』號戰列艦，『翔鶴』、『瑞鶴』、『加賀』號等航母七艘，各級巡洋艦、驅逐艦九十八艘。
敵聯合艦隊司令山本五十六以下，三萬七千餘人葬身魚腹。】
【聯合艦隊，已全軍覆沒。】
【自今日起，西太平洋，為和平之海。
任何未經許可進入此片海域的武裝力量，都將被視為對種花家主權的嚴重挑釁。】
【勿謂言之不預也。】
……
鷹醬，白宮，橢圓形辦公室。
羅斯福總統的指尖不可遏制地顫抖起來。
他面前的桌上，放著一張來自海軍情報局的，字跡潦草的紙條。
上面的內容，與收音機里那冰冷的播報聲，別無二致。
他試圖將夾在指間的雪茄湊到嘴邊，卻失手了。
燃燒的雪茄頭掉落，在那張象徵著合眾國權力的星徽地毯上，燙出一個焦黑的小洞，冒著細細的青煙。
他沒有理會。
「太平洋的制海權……」他低聲呢喃，像是在問自己，又像是在問肅立在對面的馬歇爾將軍，
「我們……失去了？」
馬歇爾的臉色如同花崗岩，他遞上了一份由參謀長聯席會議在十五分鐘內緊急評估出的報告。
報告的結論只有一句話。
「總統先生，從理論上說，種花家海軍現在有能力，在一周內，將他們的戰列艦炮口，對準洛杉磯的海岸。」
整個辦公室，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窗外陽光明媚，室內卻如墜冰窖。
那個他們原本打算用來當「剪刀」的腳盆雞，不僅沒能完成「修剪」，反而連同剪刀本身，都被那棵他們眼中「長得太快」的大樹，碾成了齏粉。
……
約翰牛，倫敦，唐寧街10號。
「啪！」
上好的骨瓷咖啡杯，被邱吉爾首相狠狠地砸在牆壁上，碎成一片片。
褐色的液體順著牆紙，流下骯髒的痕跡，如同日不落帝國正在崩塌的版圖。
「叛徒！一群亞洲的叛徒！」他咆哮著，肥胖的身體因為憤怒而劇烈顫抖，
「他們怎麼敢！他們怎麼敢這麼快就結束了這場海戰！」
外交大臣艾登臉色慘白地站在一旁，手裡捏著一份電報。
聯合艦隊的覆滅，意味著腳盆雞這道大英帝國在遠東最後的、也是最不情願的屏障，徹底消失了。
從從馬來半島到印度，整個遠東殖民地，都赤裸裸地暴露在了種花家海軍的兵鋒之下。
「首相先生，」艾登的聲音乾澀，「我們……我們該怎麼辦？」
邱吉爾喘著粗氣，一屁股坐回椅子裡，拿起一根新的雪茄，卻發現自己的手抖得連火都點不著。
他看著地圖上那片廣袤的殖民地，第一次，感到了末日來臨般的無力。
……
毛熊，莫斯科，克里姆林宮。
史達林叼著菸斗，一言不發地聽完了收音機里的廣播。
他沒有像鷹醬和約翰牛的領導人那樣失態，只是默默地站起身，走到窗邊，看著窗外紅場上飄揚的紅旗。
許久，他才轉過身，對身後的朱可夫元帥說了一句話。
「德國人還沒打退，我們的東邊，又升起了一個更可怕的太陽。」
他回到辦公桌前，拿起那部紅色的加密電話，語氣不容置喙。
「命令，立刻從西線戰場，抽調近衛第2、第5、第8坦克師，登上前往遠東的列車。
告訴西伯利亞方面軍，我不管他們用什麼方法，三個月內，我需要看到一條從烏拉爾山到遠東，足以抵擋鋼鐵洪流的防線。」
「所有工事，必須按照能抵禦重磅航空炸彈和超重型火炮的標準，連夜開工！」
放下電話，他狠狠地吸了兩口菸斗，濃烈的煙霧，幾乎將他整個人籠罩。
……
種花家，太行山深處，某個無名村莊。
幾個基層的幹部，將連夜加印出來的《解放日報》號外，分發到每一個村民手中。
一個滿臉皺紋，扎著白羊肚頭巾的老漢，不識字，拉著一個年輕的警察同志，讓他念給自己聽。
「……擊沉『大和』……『加賀』……聯合艦隊，全軍覆沒……」
年輕戰士的聲音，念到最後，已經帶上了哭腔。
老漢聽著，渾濁的眼睛裡，慢慢蓄滿了淚水。他看著報紙上那張巨大的、印著「金陵」號戰列艦乘風破浪的照片，看著那艘沉沒的日艦，只剩一截桅杆露在水面外的狼狽模樣。
他突然舉起那張報紙，用盡全身力氣，對著天空，用嘶啞的嗓音高喊了一聲：
「俺的爺啊——！你看見了嗎——！」
周圍的村民們，無論男女老少，在短暫的沉寂後，爆發出山呼海嘯般的歡呼。
有人哭，有人笑，有人把手裡的鋤頭扔向天空。
壓抑了百年的屈辱，在這一刻，盡情釋放。
……
腳盆雞，東京，大本營地下會議室。
死寂。
巨大的橢圓形會議桌旁，陸軍大臣阿南惟幾、海軍大臣島田繁太郎等一眾軍部高層，如同一尊尊石像，圍坐著。
收音機里的廣播，還在循環播放。每一個字，都像一把燒紅的烙鐵，燙在他們的心臟上。
一個年輕的參謀，捧著一份電報，踉踉蹌蹌地衝進會議室，聲音抖得不成樣子。
「確認……已確認……山本司令官……隨『大和』號……玉碎……」
「嘩啦——」
東條英機猛地站起身，巨大的力量帶翻了身後的椅子。
他死死地盯著牆上的巨幅太平洋地圖，那片屬於聯合艦隊的紅色標記，已經被參謀用黑筆，殘忍地劃掉。
他的臉漲成了豬肝色，脖子上的青筋一根根爆起，像扭曲的蚯蚓。
突然，他拔出了腰間的指揮刀，發出一聲野獸般的咆哮，衝到地圖前，對著種花家的版圖，瘋狂地劈砍起來。
「陸軍！陸軍還有四百萬！！」
「本土決戰！！」
他聲嘶力竭地喊著，唾沫星子飛濺。
「一億玉碎！一億玉碎——！！」
瘋狂的吼聲，在壓抑的地下室里迴蕩。
……
與此同時，遠在新加坡的日軍南方軍總司令寺內壽一，在官邸的庭院裡，聽完了收音機里的廣播。
他默默地關掉收音機，走進書房，換上了一身嶄新的白色軍服。
然後，他從牆上取下那柄祖傳的武士刀，跪坐在地板上，面向北方的天空。
他知道，後勤補給線，已經斷了。
他們這幾十萬懸在東南亞的孤軍，已經成了棄子。
冰冷的刀鋒，貼在腹部，但怎麼也下不去。
……
紅警基地，指揮中心。
陳平斜靠在皮質座椅上，端著一杯熱氣騰騰的咖啡。
面前巨大的全息屏幕上，正分屏顯示著來自全球各地的實時情報。
鷹醬西海岸的艦隊調動，毛熊開往遠東的軍列，約翰牛殖民地的緊急狀態……一切，盡收眼底。
他看著屏幕上，那個像一條蟲子一樣的腳盆雞，露出一抹譏諷。
「跳樑小丑，準備迎接新時代吧。」
屏幕畫面瞬間切換，東京的城市地圖上，一個刺眼的紅色警報圖標，開始瘋狂閃爍。
種花家的轟炸機群，已經抵達目標上空。
幾乎在同一時間，腳盆雞大本營的地下會議室里，所有人都還沒從東條英機的瘋狂中回過神來。
突然，一陣悽厲的、撕心裂肺的尖嘯聲，穿透了厚重的混凝土層，從地面上傳來。
防空警報！
那聲音，比山本五十六的死訊，更讓他們感到絕望。
新華社的電波，沒有加密，以最古老、最通用的明碼，將同一段文字，用種花家語、英語、俄語、德語四種語言，
向著全球所有頻段，開始了不間斷的循環廣播。
【新華社於種花家歷4638年9月27日電：我種花家海軍三大艦隊，於硫磺島海域，與來犯之腳盆雞聯合艦隊主力展開決戰。
歷時八小時，此役，我軍擊沉敵『大和』、『武藏』號戰列艦，『翔鶴』、『瑞鶴』、『加賀』號等航母七艘，各級巡洋艦、驅逐艦九十八艘。
敵聯合艦隊司令山本五十六以下，三萬七千餘人葬身魚腹。】
【聯合艦隊，已全軍覆沒。】
【自今日起，西太平洋，為和平之海。
任何未經許可進入此片海域的武裝力量，都將被視為對種花家主權的嚴重挑釁。】
【勿謂言之不預也。】
……
鷹醬，白宮，橢圓形辦公室。
羅斯福總統的指尖不可遏制地顫抖起來。
他面前的桌上，放著一張來自海軍情報局的，字跡潦草的紙條。
上面的內容，與收音機里那冰冷的播報聲，別無二致。
他試圖將夾在指間的雪茄湊到嘴邊，卻失手了。
燃燒的雪茄頭掉落，在那張象徵著合眾國權力的星徽地毯上，燙出一個焦黑的小洞，冒著細細的青煙。
他沒有理會。
「太平洋的制海權……」他低聲呢喃，像是在問自己，又像是在問肅立在對面的馬歇爾將軍，
「我們……失去了？」
馬歇爾的臉色如同花崗岩，他遞上了一份由參謀長聯席會議在十五分鐘內緊急評估出的報告。
報告的結論只有一句話。
「總統先生，從理論上說，種花家海軍現在有能力，在一周內，將他們的戰列艦炮口，對準洛杉磯的海岸。」
整個辦公室，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窗外陽光明媚，室內卻如墜冰窖。
那個他們原本打算用來當「剪刀」的腳盆雞，不僅沒能完成「修剪」，反而連同剪刀本身，都被那棵他們眼中「長得太快」的大樹，碾成了齏粉。
……
約翰牛，倫敦，唐寧街10號。
「啪！」
上好的骨瓷咖啡杯，被邱吉爾首相狠狠地砸在牆壁上，碎成一片片。
褐色的液體順著牆紙，流下骯髒的痕跡，如同日不落帝國正在崩塌的版圖。
「叛徒！一群亞洲的叛徒！」他咆哮著，肥胖的身體因為憤怒而劇烈顫抖，
「他們怎麼敢！他們怎麼敢這麼快就結束了這場海戰！」
外交大臣艾登臉色慘白地站在一旁，手裡捏著一份電報。
聯合艦隊的覆滅，意味著腳盆雞這道大英帝國在遠東最後的、也是最不情願的屏障，徹底消失了。
從從馬來半島到印度，整個遠東殖民地，都赤裸裸地暴露在了種花家海軍的兵鋒之下。
「首相先生，」艾登的聲音乾澀，「我們……我們該怎麼辦？」
邱吉爾喘著粗氣，一屁股坐回椅子裡，拿起一根新的雪茄，卻發現自己的手抖得連火都點不著。
他看著地圖上那片廣袤的殖民地，第一次，感到了末日來臨般的無力。
……
毛熊，莫斯科，克里姆林宮。
史達林叼著菸斗，一言不發地聽完了收音機里的廣播。
他沒有像鷹醬和約翰牛的領導人那樣失態，只是默默地站起身，走到窗邊，看著窗外紅場上飄揚的紅旗。
許久，他才轉過身，對身後的朱可夫元帥說了一句話。
「德國人還沒打退，我們的東邊，又升起了一個更可怕的太陽。」
他回到辦公桌前，拿起那部紅色的加密電話，語氣不容置喙。
「命令，立刻從西線戰場，抽調近衛第2、第5、第8坦克師，登上前往遠東的列車。
告訴西伯利亞方面軍，我不管他們用什麼方法，三個月內，我需要看到一條從烏拉爾山到遠東，足以抵擋鋼鐵洪流的防線。」
「所有工事，必須按照能抵禦重磅航空炸彈和超重型火炮的標準，連夜開工！」
放下電話，他狠狠地吸了兩口菸斗，濃烈的煙霧，幾乎將他整個人籠罩。
……
種花家，太行山深處，某個無名村莊。
幾個基層的幹部，將連夜加印出來的《解放日報》號外，分發到每一個村民手中。
一個滿臉皺紋，扎著白羊肚頭巾的老漢，不識字，拉著一個年輕的警察同志，讓他念給自己聽。
「……擊沉『大和』……『加賀』……聯合艦隊，全軍覆沒……」
年輕戰士的聲音，念到最後，已經帶上了哭腔。
老漢聽著，渾濁的眼睛裡，慢慢蓄滿了淚水。他看著報紙上那張巨大的、印著「金陵」號戰列艦乘風破浪的照片，看著那艘沉沒的日艦，只剩一截桅杆露在水面外的狼狽模樣。
他突然舉起那張報紙，用盡全身力氣，對著天空，用嘶啞的嗓音高喊了一聲：
「俺的爺啊——！你看見了嗎——！」
周圍的村民們，無論男女老少，在短暫的沉寂後，爆發出山呼海嘯般的歡呼。
有人哭，有人笑，有人把手裡的鋤頭扔向天空。
壓抑了百年的屈辱，在這一刻，盡情釋放。
……
腳盆雞，東京，大本營地下會議室。
死寂。
巨大的橢圓形會議桌旁，陸軍大臣阿南惟幾、海軍大臣島田繁太郎等一眾軍部高層，如同一尊尊石像，圍坐著。
收音機里的廣播，還在循環播放。每一個字，都像一把燒紅的烙鐵，燙在他們的心臟上。
一個年輕的參謀，捧著一份電報，踉踉蹌蹌地衝進會議室，聲音抖得不成樣子。
「確認……已確認……山本司令官……隨『大和』號……玉碎……」
「嘩啦——」
東條英機猛地站起身，巨大的力量帶翻了身後的椅子。
他死死地盯著牆上的巨幅太平洋地圖，那片屬於聯合艦隊的紅色標記，已經被參謀用黑筆，殘忍地劃掉。
他的臉漲成了豬肝色，脖子上的青筋一根根爆起，像扭曲的蚯蚓。
突然，他拔出了腰間的指揮刀，發出一聲野獸般的咆哮，衝到地圖前，對著種花家的版圖，瘋狂地劈砍起來。
「陸軍！陸軍還有四百萬！！」
「本土決戰！！」
他聲嘶力竭地喊著，唾沫星子飛濺。
「一億玉碎！一億玉碎——！！」
瘋狂的吼聲，在壓抑的地下室里迴蕩。
……
與此同時，遠在新加坡的日軍南方軍總司令寺內壽一，在官邸的庭院裡，聽完了收音機里的廣播。
他默默地關掉收音機，走進書房，換上了一身嶄新的白色軍服。
然後，他從牆上取下那柄祖傳的武士刀，跪坐在地板上，面向北方的天空。
他知道，後勤補給線，已經斷了。
他們這幾十萬懸在東南亞的孤軍，已經成了棄子。
冰冷的刀鋒，貼在腹部，但怎麼也下不去。
……
紅警基地，指揮中心。
陳平斜靠在皮質座椅上，端著一杯熱氣騰騰的咖啡。
面前巨大的全息屏幕上，正分屏顯示著來自全球各地的實時情報。
鷹醬西海岸的艦隊調動，毛熊開往遠東的軍列，約翰牛殖民地的緊急狀態……一切，盡收眼底。
他看著屏幕上，那個像一條蟲子一樣的腳盆雞，露出一抹譏諷。
「跳樑小丑，準備迎接新時代吧。」
屏幕畫面瞬間切換，東京的城市地圖上，一個刺眼的紅色警報圖標，開始瘋狂閃爍。
種花家的轟炸機群，已經抵達目標上空。
幾乎在同一時間，腳盆雞大本營的地下會議室里，所有人都還沒從東條英機的瘋狂中回過神來。
突然，一陣悽厲的、撕心裂肺的尖嘯聲，穿透了厚重的混凝土層，從地面上傳來。
防空警報！
那聲音，比山本五十六的死訊，更讓他們感到絕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