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9章 金陵VS大和
金陵號上，肖景明望著越來越近的雷達光點，露出不屑。
「看來小鬼子還想進行主力艦決戰？妄圖殊死一搏？」
一名海軍參謀建議道：「咱們的戰機正在前方掃除其外圍艦艇，可以抽調部分艦載機回援。」
肖景明大手一揮道：「不用，咱們正面對決，也是時候該報當年金陵之仇了！」
隨後他看向四周一張張堅毅的面孔，沉聲道：「距離金陵大屠殺已經四年了，血仇永不能忘！
今天我們要單挑，用一對一的方式狠狠地打爛腳盆雞的脊樑！」
「讓他們永遠不敢侵犯種花家！」
「讓他們世代銘記種花家的怒火！」
所有戰士目光如鮮血般熾烈，齊齊高喊：
「報仇！」
「報仇！」
「報仇！」
......
海面上，兩座移動的鋼鐵山脈正在高速接近。
「大和」號的艦橋上，測距長手島信彥死死貼著十五米長的基線光學測距儀，額頭青筋暴起。
在他的視野里，「金陵」的戰艦輪廓越來越清晰。
「距離兩萬六千米！敵艦航速三十節！」
「目標方位穩定！請求射擊！」
山本五十六站在他身後，沒有下令。他只是看著前方那艘輪廓與鷹醬衣阿華級極其相似的戰艦。
他知道，大和號的460毫米主炮在三萬米外就能開火，但在這個距離上，光學測距的誤差足以讓炮彈偏離數百米。
他必須再近一些，近到他的測距兵能用肉眼看清對方的桅杆。
這是賭徒最後的固執。
「距離兩萬五千米！」
「開火！」山本五十六終於下令。
「大和」號龐大的艦體猛地一震，九門460毫米主炮分三次齊射。
炮口爆發出山崩地裂般的轟鳴，橘紅色的火焰長達百米，灼熱的氣浪甚至將甲板上的木製構件直接點燃。
九枚重達一點五噸的穿甲彈，呼嘯著劃破天際，在空中飛行了近一分鐘。
然後，在「金陵」號左舷約八百米處，炸起九道沖天水柱。
每一道水柱，都像一座小山。
「金陵」號的艦橋里，無人關注那些幾乎能拍打到甲板的水花。
作戰情報中心，火控官的聲音冷靜得像機器。
「目標『大和』，距離兩萬四千八百米，航速二十七節，我方雷達穩定鎖定。」
「彈道解算完畢，射擊諸元已裝訂。」
肖景明甚至沒有拿起望遠鏡。他只是看著雷達屏幕上那個清晰的亮點，下達了兩個字的命令。
「開火。」
「金陵」號沒有分批射擊。
三座三聯裝406毫米主炮，九門炮管，同時怒吼。
恐怖的後坐力讓五萬噸的艦體瞬間向左側橫移了近兩米，腳下的甲板傳來一陣劇烈的、令人牙酸的金屬顫動。
九枚重達一千二百公斤的Mark-8型超重穿甲彈，以每秒七百六十二米的初速，旋轉著撲向二十五公里外的目標。
四十秒後。
「大和」號的右舷，三發炮彈幾乎同時落下，激起的水柱直接蓋過了艦橋。
緊接著，左舷，又是三發。
最後三發，不偏不倚，沿著「大和」號的艦體中軸線，從艦首、艦橋、艦尾，砸了下來。
第一輪齊射，跨射。
「大和」號上的日軍官兵，在劇烈的震動和漫天水幕中，第一次感到了刺骨的寒意。
光學測距根本無法解釋這種精度。
手島信彥的眼睛因為過度用力而布滿血絲，他嘶吼著報出新的數據。
「八嘎！他們怎麼做到的！」
山本五十六的臉色在這一刻變得慘白。他明白了，老兵的話是真的，這不是一場勢均力敵的決鬥。
這是一場處決。
「第二輪，急速射！開火！」肖景明的聲音沒有絲毫起伏。
「金陵」號的炮管甚至還沒完全冷卻，自動裝填機已經將下一輪炮彈推入炮膛。
又是一次九炮齊射。
這一次，沒有水柱。
第一枚炮彈，精準地命中了「大和」號的二號主炮塔。
炮塔正面那厚達六百五十毫米的、號稱永不被擊穿的裝甲板，在406毫米穿甲彈的面前，如同被鐵錘砸中的餅乾。
一個巨大的、不規則的破洞出現，高溫的金屬射流貫穿了整個炮塔內部。
炮塔內的數十名日軍炮手，連同裝填了一半的炮彈，瞬間化為一團殉爆的火球。
重達兩千七百噸的炮塔被整個掀離了基座，翻滾著砸向海面。
第二枚炮彈，擊中了艦橋後方的副炮塔，將其連根拔起。
第三枚，直接貫穿了層層甲板，鑽入艦體內部的動力艙。
「大和」號的航速驟然下降，艦體開始向右側傾斜，黑色的濃煙混合著白色的蒸汽，從艦體上每一個破口處瘋狂湧出。
「損管！損管！」宇垣纏中將抓著扭曲的欄杆，聲嘶力竭地吼叫。
但沒有人能執行命令。
「金陵」號的第三輪齊射到了。
一發炮彈削掉了「大和」號那巨大的寶塔式艦橋的頂部，連同那面象徵著聯合艦隊司令的將旗，一同化為碎片。
山本五十六被氣浪掀翻在地，指揮刀脫手飛出。
他掙扎著爬起來，臉上被彈片劃開一道血口，鮮血順著臉頰流下。
他看著滿目瘡痍的艦橋，看著外面那艘毫髮無損，正不緊不慢調整著炮口，準備進行第四輪齊射的「金陵」號。
他笑了。
那是一種賭徒輸光了一切之後，如釋重負的笑。
「轉舵，正對敵艦。」他撿起指揮刀，重新插入刀鞘，「全速前進。」
「司令官！」宇垣纏拉住他，「請您轉移到驅逐艦上！」
山本五十六推開他的手，走到羅盤前，扶住黃銅外殼。
「大和號，就是我的歸宿。」
殘存的「大和」號，拖著濃煙，像一頭遍體鱗傷卻拒絕倒下的巨獸，對著「金陵」號發起了最後的、自殺式的衝鋒。
肖景明在艦橋上，透過望遠鏡，靜靜地看著這一切。
「開火。」
第四輪。
第五輪。
「金陵」號如同一個冷靜而精準的劊子手，用一輪又一輪的齊射，系統地拆解著這艘七萬噸的巨艦。
炮彈撕開它的裝甲，摧毀它的炮塔，點燃它的甲板。
每一發炮彈，都承載著自甲午以來，種花家積攢了近百年的怒火與屈辱。
1941年9月27日，14時17分。
「金陵」號的第六輪齊射中，一枚穿甲彈幸運地命中了「大和」號前主炮下方的彈藥庫。
時間，在這一刻仿佛靜止了。
「大和」號的艦體中央，猛地爆開一團無法用肉眼直視的巨大火球。那火球迅速膨脹，形成了一朵高達數百米的，夾雜著黑煙與烈焰的蘑菇雲。
驚天動地的爆炸聲，在幾秒後才姍姍來遲。
七萬三千噸的艦體，被那股源自內部的恐怖力量，從中間硬生生炸成了兩截。
艦首和艦尾高高翹起，在海面上形成一個死亡的「V」字，然後，帶著數千名官兵和一位海軍元帥，緩緩沉入深藍色的太平洋。
海面上，只留下一個巨大的，不斷翻騰著氣泡和油污的漩渦。
世界第一戰列艦，大日本帝國的象徵，沉沒。
……
高空一萬米處，一架銀白色的P-38「閃電」偵察機，正小心翼翼地保持著距離。
飛行員約瑟夫中尉透過機載的長焦偵察相機，完整地記錄下了這如同神話般的一幕。
他看著取景器里，那艘名為「大和」的巨艦被炸成兩段的畫面，感覺自己的心臟都被人攥停了。
他顫抖著手，按下了快門。
幾個小時後，這份加急沖洗的絕密照片，被送到了華盛頓，白宮，橢圓形辦公室。
羅斯福總統坐在輪椅上，接過那張還帶著藥水味的黑白照片。
照片上，「金陵」號巍然屹立，炮口尚在冒著硝煙。
而在它的前方，是「大和」號沉沒前，那朵直衝雲霄的，末日般的蘑菇雲。
他看了很久。
壁爐里的火光，映著他前所未有凝重的臉。
他緩緩將照片放在桌上，看向馬歇爾將軍。
「喬治，」他的聲音有些沙啞，「這都沉睡的雄獅徹底醒了。」
「看來小鬼子還想進行主力艦決戰？妄圖殊死一搏？」
一名海軍參謀建議道：「咱們的戰機正在前方掃除其外圍艦艇，可以抽調部分艦載機回援。」
肖景明大手一揮道：「不用，咱們正面對決，也是時候該報當年金陵之仇了！」
隨後他看向四周一張張堅毅的面孔，沉聲道：「距離金陵大屠殺已經四年了，血仇永不能忘！
今天我們要單挑，用一對一的方式狠狠地打爛腳盆雞的脊樑！」
「讓他們永遠不敢侵犯種花家！」
「讓他們世代銘記種花家的怒火！」
所有戰士目光如鮮血般熾烈，齊齊高喊：
「報仇！」
「報仇！」
「報仇！」
......
海面上，兩座移動的鋼鐵山脈正在高速接近。
「大和」號的艦橋上，測距長手島信彥死死貼著十五米長的基線光學測距儀，額頭青筋暴起。
在他的視野里，「金陵」的戰艦輪廓越來越清晰。
「距離兩萬六千米！敵艦航速三十節！」
「目標方位穩定！請求射擊！」
山本五十六站在他身後，沒有下令。他只是看著前方那艘輪廓與鷹醬衣阿華級極其相似的戰艦。
他知道，大和號的460毫米主炮在三萬米外就能開火，但在這個距離上，光學測距的誤差足以讓炮彈偏離數百米。
他必須再近一些，近到他的測距兵能用肉眼看清對方的桅杆。
這是賭徒最後的固執。
「距離兩萬五千米！」
「開火！」山本五十六終於下令。
「大和」號龐大的艦體猛地一震，九門460毫米主炮分三次齊射。
炮口爆發出山崩地裂般的轟鳴，橘紅色的火焰長達百米，灼熱的氣浪甚至將甲板上的木製構件直接點燃。
九枚重達一點五噸的穿甲彈，呼嘯著劃破天際，在空中飛行了近一分鐘。
然後，在「金陵」號左舷約八百米處，炸起九道沖天水柱。
每一道水柱，都像一座小山。
「金陵」號的艦橋里，無人關注那些幾乎能拍打到甲板的水花。
作戰情報中心，火控官的聲音冷靜得像機器。
「目標『大和』，距離兩萬四千八百米，航速二十七節，我方雷達穩定鎖定。」
「彈道解算完畢，射擊諸元已裝訂。」
肖景明甚至沒有拿起望遠鏡。他只是看著雷達屏幕上那個清晰的亮點，下達了兩個字的命令。
「開火。」
「金陵」號沒有分批射擊。
三座三聯裝406毫米主炮，九門炮管，同時怒吼。
恐怖的後坐力讓五萬噸的艦體瞬間向左側橫移了近兩米，腳下的甲板傳來一陣劇烈的、令人牙酸的金屬顫動。
九枚重達一千二百公斤的Mark-8型超重穿甲彈，以每秒七百六十二米的初速，旋轉著撲向二十五公里外的目標。
四十秒後。
「大和」號的右舷，三發炮彈幾乎同時落下，激起的水柱直接蓋過了艦橋。
緊接著，左舷，又是三發。
最後三發，不偏不倚，沿著「大和」號的艦體中軸線，從艦首、艦橋、艦尾，砸了下來。
第一輪齊射，跨射。
「大和」號上的日軍官兵，在劇烈的震動和漫天水幕中，第一次感到了刺骨的寒意。
光學測距根本無法解釋這種精度。
手島信彥的眼睛因為過度用力而布滿血絲，他嘶吼著報出新的數據。
「八嘎！他們怎麼做到的！」
山本五十六的臉色在這一刻變得慘白。他明白了，老兵的話是真的，這不是一場勢均力敵的決鬥。
這是一場處決。
「第二輪，急速射！開火！」肖景明的聲音沒有絲毫起伏。
「金陵」號的炮管甚至還沒完全冷卻，自動裝填機已經將下一輪炮彈推入炮膛。
又是一次九炮齊射。
這一次，沒有水柱。
第一枚炮彈，精準地命中了「大和」號的二號主炮塔。
炮塔正面那厚達六百五十毫米的、號稱永不被擊穿的裝甲板，在406毫米穿甲彈的面前，如同被鐵錘砸中的餅乾。
一個巨大的、不規則的破洞出現，高溫的金屬射流貫穿了整個炮塔內部。
炮塔內的數十名日軍炮手，連同裝填了一半的炮彈，瞬間化為一團殉爆的火球。
重達兩千七百噸的炮塔被整個掀離了基座，翻滾著砸向海面。
第二枚炮彈，擊中了艦橋後方的副炮塔，將其連根拔起。
第三枚，直接貫穿了層層甲板，鑽入艦體內部的動力艙。
「大和」號的航速驟然下降，艦體開始向右側傾斜，黑色的濃煙混合著白色的蒸汽，從艦體上每一個破口處瘋狂湧出。
「損管！損管！」宇垣纏中將抓著扭曲的欄杆，聲嘶力竭地吼叫。
但沒有人能執行命令。
「金陵」號的第三輪齊射到了。
一發炮彈削掉了「大和」號那巨大的寶塔式艦橋的頂部，連同那面象徵著聯合艦隊司令的將旗，一同化為碎片。
山本五十六被氣浪掀翻在地，指揮刀脫手飛出。
他掙扎著爬起來，臉上被彈片劃開一道血口，鮮血順著臉頰流下。
他看著滿目瘡痍的艦橋，看著外面那艘毫髮無損，正不緊不慢調整著炮口，準備進行第四輪齊射的「金陵」號。
他笑了。
那是一種賭徒輸光了一切之後，如釋重負的笑。
「轉舵，正對敵艦。」他撿起指揮刀，重新插入刀鞘，「全速前進。」
「司令官！」宇垣纏拉住他，「請您轉移到驅逐艦上！」
山本五十六推開他的手，走到羅盤前，扶住黃銅外殼。
「大和號，就是我的歸宿。」
殘存的「大和」號，拖著濃煙，像一頭遍體鱗傷卻拒絕倒下的巨獸，對著「金陵」號發起了最後的、自殺式的衝鋒。
肖景明在艦橋上，透過望遠鏡，靜靜地看著這一切。
「開火。」
第四輪。
第五輪。
「金陵」號如同一個冷靜而精準的劊子手，用一輪又一輪的齊射，系統地拆解著這艘七萬噸的巨艦。
炮彈撕開它的裝甲，摧毀它的炮塔，點燃它的甲板。
每一發炮彈，都承載著自甲午以來，種花家積攢了近百年的怒火與屈辱。
1941年9月27日，14時17分。
「金陵」號的第六輪齊射中，一枚穿甲彈幸運地命中了「大和」號前主炮下方的彈藥庫。
時間，在這一刻仿佛靜止了。
「大和」號的艦體中央，猛地爆開一團無法用肉眼直視的巨大火球。那火球迅速膨脹，形成了一朵高達數百米的，夾雜著黑煙與烈焰的蘑菇雲。
驚天動地的爆炸聲，在幾秒後才姍姍來遲。
七萬三千噸的艦體，被那股源自內部的恐怖力量，從中間硬生生炸成了兩截。
艦首和艦尾高高翹起，在海面上形成一個死亡的「V」字，然後，帶著數千名官兵和一位海軍元帥，緩緩沉入深藍色的太平洋。
海面上，只留下一個巨大的，不斷翻騰著氣泡和油污的漩渦。
世界第一戰列艦，大日本帝國的象徵，沉沒。
……
高空一萬米處，一架銀白色的P-38「閃電」偵察機，正小心翼翼地保持著距離。
飛行員約瑟夫中尉透過機載的長焦偵察相機，完整地記錄下了這如同神話般的一幕。
他看著取景器里，那艘名為「大和」的巨艦被炸成兩段的畫面，感覺自己的心臟都被人攥停了。
他顫抖著手，按下了快門。
幾個小時後，這份加急沖洗的絕密照片，被送到了華盛頓，白宮，橢圓形辦公室。
羅斯福總統坐在輪椅上，接過那張還帶著藥水味的黑白照片。
照片上，「金陵」號巍然屹立，炮口尚在冒著硝煙。
而在它的前方，是「大和」號沉沒前，那朵直衝雲霄的，末日般的蘑菇雲。
他看了很久。
壁爐里的火光，映著他前所未有凝重的臉。
他緩緩將照片放在桌上，看向馬歇爾將軍。
「喬治，」他的聲音有些沙啞，「這都沉睡的雄獅徹底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