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海盜的舞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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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們想幹什麼?這幫白頭鷹是來搞笑的嗎?」

  肖景明鄙夷道,隨後下令:「別理他們,按原計劃再給他們點顏色看看!」

  ......

  三千米高空,雲層如同破碎的棉絮。

  傑克·詹森上尉的瞳孔縮成針尖大小,喉嚨里發出了一聲變調的怪叫。

  視網膜中,那架深藍色的倒海鷗翼戰機並沒有像他預想的那樣拉升規避,而是如同隕石撞擊地球一般,以此時代螺旋槳飛機絕對無法企及的極速,迎頭撞來!

  「瘋子!他是瘋子!」

  傑克猛推操縱杆,笨拙的F2A「水牛」戰機發出吱呀的金屬呻吟,試圖向右翻滾避讓。

  晚了。

  兩機的相對速度超過了一千二百公里每小時。

  「轟——!!」

  那架編號「001」的深藍色戰機,在距離傑克座艙不到五米的地方擦肩而過。

  戰機裹挾著巨大的激波,像一隻無形的巨錘,狠狠砸在傑克的飛機上。

  「咔嚓!」

  F2A那原本堅固的防彈玻璃座艙蓋,竟在這股恐怖的氣浪衝擊下,瞬間布滿蛛網般的裂紋,隨即轟然碎裂。

  狂風灌入座艙,像刀片一樣割著傑克的臉。

  這不是空戰,這是霸凌。

  無線電頻道里,美軍飛行員的慘叫聲此起彼伏,原本整齊的編隊瞬間炸了鍋。

  「上帝啊!那是什麼鬼東西?速度太快了!」

  「我咬不住它!我的天,它在垂直爬升!它還在爬升!」

  戰場另一側。

  王志海面無表情地推開節流閥,身下的F4U「海盜」戰機發出一聲歡快的呼嘯,機頭高昂,利用剛才俯衝積累的巨大動能,瞬間拉起一個令人絕望的大垂直機動。

  儀錶盤上,高度計的指針瘋狂轉動。

  「各機注意,不要開火。」王志海的聲音冷得像塊冰,「教官說了,這是『驅逐』,把這群蒼蠅趕回他們的垃圾堆去。」

  「001明白。」

  「003收到,正在進行雷達鎖定練習。」

  天空中上演了一場荒誕的鬧劇。

  美軍引以為傲的雙翼F3F戰機試圖利用水平迴旋率反擊,但他們驚恐地發現,那些深藍色的死神根本不跟他們玩水平狗斗。

  F4U憑藉恐怖的增速能力和垂直機動性,就像是翱翔九天的雄鷹戲耍地上的野雞。一擊不中,瞬間拉起脫離,然後在高空完成殷麥曼迴旋,再次俯衝咬尾。

  「嘀嘀嘀——」

  一名美軍少尉的耳機里響起了隊友急促的警告聲。

  「上帝!小心你後面!」

  他驚恐地回頭,只見一架F4U死死咬在他的六點鐘方向,那巨大的四葉螺旋槳就像是絞肉機,幾乎要切到他的垂直尾翼。

  那黑洞洞的六挺12.7毫米機槍口,仿佛在嘲笑他的無能。

  「別……別開火!」少尉崩潰了,猛拉操縱杆試圖擺脫。

  「咔嚓!」

  老舊的雙翼機根本承受不住這種劇烈的機動,左側機翼蒙皮瞬間被氣流撕裂,一塊帆布呼嘯著飛了出去。飛機失控旋轉,冒著黑煙向海面墜去。

  「這就是所謂的太平洋雄鷹?」

  王志海看著那架狼狽迫降的美軍戰機,嘴角勾起一抹輕蔑的弧度,按下通訊按鈕:「全體都有,打開火控雷達,給他們聽聽『死神的敲門聲』。」

  (註:出現超時空劇情,是為致敬四月一號的種花家傳奇飛行員)

  下一秒,所有美軍飛行員的耳機里,被鎖定的警報聲連成了一片刺耳的尖嘯。

  這是一種赤裸裸的羞辱——我能殺你十次,但我就是不開槍,我要讓你在恐懼中尿褲子。

  ……

  海面上,「薩拉托加」號航母艦橋。

  哈爾西手中的咖啡杯已經變成了碎片,滾燙的液體順著指縫流下,但他渾然不覺。他舉著望遠鏡的手背青筋暴起,死死盯著天空中那場一邊倒的「屠殺」。

  他看到了自己的機群像是一群被牧羊犬驅趕的鴨子,驚慌失措,潰不成軍。


  他也看到了那幾架冒煙迫降的雙翼機,那是美利堅海軍航空兵的恥辱。

  「這不可能……這種垂直爬升率……這種俯衝極速……」

  哈爾西的聲音乾澀沙啞,像是吞下了一把沙子,「這根本不是這個時代的產物!種花家怎麼可能有這種航空技術?!」

  「長……長官……」雷達官的聲音顫抖著打斷了他的震驚,「第二波……敵方第二波機群到了!就在我們頭頂!」

  哈爾西猛地抬頭。

  雲層再次破開。

  這一次,不是戰鬥機。

  是一種擁有獨特倒海鷗機翼、掛架下掛著黑黝黝炸彈的轟炸機——Ju87「斯圖卡」。

  「嗚——!!!」

  悽厲、尖銳、如同地獄惡鬼哭嚎般的嘯叫聲,瞬間籠罩了整個美軍艦隊。

  那是「耶利哥號角」。

  紅警工程師特意加強了這種發聲器的功率,不僅能震懾人心,甚至能引起人的生理性不適。

  「防空炮!開火!快開火!」

  「彭薩科拉」號重巡洋艦上的美軍水兵瘋狂轉動著防空炮塔,40毫米博福斯炮和12.7毫米機槍編織出一張火網。

  但斯圖卡的俯衝角度太刁鑽了。

  那是接近90度的垂直死角!

  王志海雖然不在這裡,但駕駛斯圖卡的動員兵同樣是精英。

  長機飛行員眼中閃爍著狂熱的光芒,操縱杆穩如泰山,準星死死套住了那艘試圖規避的美軍巡洋艦。

  500米。

  300米。

  「禮物送達。」

  投彈手按下按鈕。

  機腹下的掛架鬆開,一枚塗著白色訓練漆的500公斤航空炸彈呼嘯而下。

  飛機拉起,巨大的過載讓機翼發出嘎吱聲,幾乎是擦著美軍巡洋艦的桅杆飛過。

  「轟!」

  沒有爆炸的火光,只有一聲沉悶至極的金屬撞擊聲。

  那是純粹的物理動能。

  500公斤的水泥訓練彈,借著重力加速度,精準地砸在「彭薩科拉」號重巡洋艦的前甲板上。

  厚實的柚木甲板瞬間炸裂,木屑紛飛。水泥彈頭憑藉恐怖的動能,硬生生砸穿了第一層裝甲甲板,最後卡在水兵餐廳的桌子上,砸碎了一桌還沒吃完的午餐肉。

  「哐當!」

  整艘巡洋艦劇烈震顫了一下,艦艏像是被人狠狠按進了水裡,激起巨大的浪花。

  雖然沒有裝藥,不會爆炸,但這一擊,直接砸碎了美軍艦隊的尊嚴。

  傷害不大,侮辱性極強。

  哈爾西看著那艘前甲板被砸出一個大坑的巡洋艦,臉色從鐵青變成了豬肝紅,胸口劇烈起伏,仿佛隨時會炸開。

  這是警告。

  如果那是一枚高爆彈,或者是穿甲彈……

  「長官!這幫混蛋!我要殺了他們!」旁邊的副官拔出***,眼珠通紅。

  「閉嘴!」

  哈爾西怒吼一聲,轉過身,一腳踹翻了身邊的椅子,「殺誰?你能追上他們嗎?!

  看看雷達!他們的轟炸機投完彈就跑,速度比我們的戰鬥機還快!」

  艦橋內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意識到,這片海域的規則,變了。

  然而,種花家的「歡迎儀式」還沒結束。

  「報……報告!」瞭望手的嗓音尖銳得像個女人,「右舷前方!視距內!發現敵艦高速接近!速度太快了!」

  哈爾西衝到右舷窗前。

  大霧徹底散去。

  一艘修長、威武、擁有三座三聯裝巨炮的重巡洋艦,正如同一頭暴怒的犀牛,劈開海浪,全速衝來。

  那是定遠號。

  它的煙囪里噴吐著濃烈的黑煙,那是鍋爐超負荷運轉的標誌。

  艦艏激起的浪花高達十米,在陽光下折射出彩虹。

  「測速!」哈爾西大吼。


  「33節!不……34節!還在加速!」測距員的聲音里充滿了恐懼,「上帝啊,這是一艘重巡洋艦嗎?它跑得比驅逐艦還快!」

  「它想幹什麼?撞擊嗎?!」

  太原號航母指揮室內,肖景明放下瞭望遠鏡,嘴角勾起一抹屬於軍人的狠厲。

  「既然哈爾西將軍說這是公海,大家都可以自由航行。」肖景明整理了一下衣領,淡淡說道,

  「那我們的舵手手滑一下,也很合理吧?」

  「命令定遠號,給我不減速,直接切入美軍編隊中央!」

  「把他們的陣型給我沖爛!」

  大海上,定遠號如同離弦之箭。

  它沒有絲毫減速的跡象,筆直地插向「薩拉托加」號航母與其護衛艦之間的空隙。

  這種戰術動作在海戰中被稱為「切入」,極具挑釁意味,稍有不慎就是兩敗俱傷的撞擊。

  美軍艦隊徹底亂了。

  驅逐艦拼命打舵規避,重巡洋艦發出刺耳的汽笛聲。

  原本嚴密的防禦陣型,被這一艘不要命的種花家戰艦攪得支離破碎。

  最近的時候,定遠號距離美軍的一艘驅逐艦隻有不到兩百米。

  兩邊的水兵甚至能看清對方臉上的表情。

  定遠號的甲板上,一排排身穿深藍軍服的動員兵筆直站立,目光冰冷地注視著對面驚慌失措的美軍,就像是在看一群小丑。

  那種肅殺、鐵血、無視一切的氣勢,隔著海面都能讓人感到窒息。

  定遠號就這樣霸道地切斷了美軍的航線,那三座巨大的主炮炮塔緩緩轉動,最終指向了「薩拉托加」號那脆弱的水線裝甲。

  炮口黑洞洞的,沒有任何遮掩。

  只要一聲令下,哈爾西的旗艦就會變成一個巨大的火把。

  「瘋子……都是瘋子……」

  哈爾西看著那艘橫在眼前的巨艦,雙腿有些發軟,跌坐在椅子上。

  他引以為傲的艦隊,在天空被碾壓,在海面被衝散。

  那個所謂的「橡皮鴨子」艦隊,如今變成了一頭吃人的深海巨獸。

  通訊器里,再次傳來了那個冰冷、標準的中文聲音:

  「這裡是種花家定遠號。剛才因鍋爐壓力過大,舵機出現短時『誤操作』,現已修正。

  貴軍如下次還想『自由航行』,請提前備好救生衣。畢竟,這片海浪很大。」

  哈爾西的臉皮劇烈抽搐。

  誤操作?

  你家誤操作能精準切入艦隊核心,還順便把炮口懟到我臉上?

  「接通……接通華盛頓……」哈爾西無力地揮了揮手,眼中那股不可一世的傲氣徹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深深的忌憚,「告訴總統,我們遇到麻煩了。大麻煩。」

  就在這時,太原號航母上傳來新的燈光信號。

  翻譯員看了一眼,臉色煞白,結結巴巴地說道:「長……長官,對方發來信號問……」

  「問什麼?」

  「問……既然來都來了,要不要留下來看一場實彈演習?靶船……就是那艘被水泥彈砸中的……」

  哈爾西猛地轉頭,看向不遠處還在冒煙的「彭薩科拉」號,一股寒意直衝天靈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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