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老易你糊塗啊(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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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讓大家各回各家之後,張建國這才問道:

  「三錘叔,你咋在這啊?」

  又扭頭看向張大媽:

  「你們這是?」

  張大媽有些扭捏,而王三錘出來解釋說他們今天結婚了。

  「好傢夥,昨天剛認識,今天就結婚了?這也太快了吧。」

  張建國驚訝的說道。

  而喬大柱也沒想到,這個同一個戰場的戰友竟然是新大爺,大媽也沒和自己說啥時候相親了啊。

  就很突然。

  「嘿嘿,建國,我和你說,我和秀蘭那也是情投意合,一見鍾情。」

  說完他還驕傲的看了一眼張大媽。

  張大媽一聽王三錘說得這麼直白,直接抱著被子跑回屋裡去了。

  而旁邊一直看戲的傻柱這時候也才確定,王三錘就是張大媽的新老伴兒。

  孟小棠已經把易中海如何跑她家破壞他們兩個人關係的事告訴傻柱了。

  傻柱現在對易中海徹底死心。

  張建國也沒想到,自己的大招還沒放呢,這倆就徹底分手了,超額完成任務。

  旁邊剛叫回來的何雨水,看到新嫂子也很高興,只要不是秦淮如就行。

  「呦呦呦,三錘叔,我的確看出來情投意合,一見鍾情了,這秀蘭叫的真親熱,我們過去都沒聽到過啊。」

  眾人一聽張建國的調侃,哄堂大笑,搞得張大媽更不敢出來。

  王三錘也只剩下了傻笑。

  劉海忠回來的早,知道要擺席的事,於是把這個事情和張建國說了一下,張建國一聽,這是好事啊。

  可是劉海忠介紹完事情,又開始陰陽怪氣起來:

  「我說一大爺,難得兩家一起辦,你這一大爺不表示表示?」

  張建國看著劉海忠,內心冷笑,臉上卻帶著笑容:

  「當然要表示,這樣,我帶頭,一會隨二十,二大爺也別落後,你跟個19.8就行,老閆你隨意。」

  劉海忠一聽,這尼瑪氣人不是?誰不知道張建國沒少從易中海那訛錢,他單身一個人,開銷小,自己還一大家子呢,讓自己隨19.8?

  你這和20有什麼區別。

  最可恨的是什麼叫老閆隨意?三個管事大爺憑什麼他隨意啊?

  劉海忠怒哼哼的瞪了一眼張建國,回了家,不想理張建國。

  張建國回到家,先拿出三條大青魚讓閻解曠給傻柱送去,結一次婚,席面別太寒酸了。

  然後他又溜達到閆埠貴家,想問問裝修的事情。

  結果進屋一看,閆埠貴正準備禮簿呢。

  這年頭也沒啥正經的禮簿,隨便找個本子意思一下就得了。

  後世,張建國見慣了各種奢華的儀式感,這時候,看到這大白本子當禮簿,總覺得彆扭。

  於是他伸手入懷,實際上是從物資中找了個簡單款的禮簿出來,只有圖案,沒什麼文字。

  後世拼夕夕上可能5塊錢一大包那種。

  「老閆,別用你那破本子了,給你這個。」

  畢竟閆埠貴是院裡的文化人,往常這些事都是他干。

  他抬頭一看,是張建國來了,手裡還拿著兩個紅彤彤的本子。

  他接過來一看,只覺得漂亮。

  大紅的喜帖,封面上花團錦簇,內部都是金線畫的人名欄,他哪裡見過這麼精緻的禮簿。

  「這個好,這個好,一大爺啊,你總能搞到好東西。」

  張建國微微一笑,故作高深的沒有回答。

  把之前的本扔到一邊,然後拿起鋼筆開始在禮簿上寫第一頁:

  禮簿一卷,紀新婚之慶也。

  蓋聞兩姓聯姻,一堂締約,良緣永締,匹配同稱。

  今張氏秀蘭與王氏三錘,宜家宜室,合卺交杯。

  承蒙諸親貴友,辱臨賜賀,厚贈隆儀。

  爰將名氏禮物,備書於左,庶幾後之覽者,知盛事之云爾。

  時 癸卯年十一月初五 吉旦

  張建國看著閆埠貴洋洋灑灑,就寫滿了整個紙面。

  不愧是文化人,張建國也不得不承認,閆埠貴確實是有些水平的。

  這詞整得,看著就不一般。

  很快,兩個禮簿寫完,閆埠貴先自我陶醉一番,然後放到一邊等待墨跡晾乾。

  這時候,張建國才和閆埠貴聊起裝修的事情。

  閆埠貴表示,師傅已經通知到了,不過現在手上有活,大概周日能過來看。

  張建國點點頭,覺得沒問題。

  看開席還有一段時間,他又帶著閆埠貴去96號院實地考察了一下,叮囑了各個注意事項。

  回到95號院的時候,差不多也到了開席的時候,閆埠貴開始收禮金。

  張建國作為一大爺,率先糾正了過去的一些不正之風,杜絕以後有人借著辦酒席的名義斂財。

  尤其過去易中海經常幫賈家這麼幹,搞得大家怨聲載道。

  最終張建國寫了一塊錢,二大爺劉海忠寫了八毛錢,閆埠貴拿了六毛,其他群眾基本也是一毛兩毛的。

  立下這個規矩,也讓很多不富裕的家庭長出了一口氣,否則都像易中海那麼搞,不富裕的家庭沒有因為看病返貧,倒是可能因為隨禮返貧。

  這邊禮金的事情解決了,酒席上又出問題了。

  別人家都是來一兩個人,甚至有因為家裡走不開的沒來,結果賈張氏倒好,全家齊上陣,五個人坐了半桌。

  秦淮如本來想把賈張氏扔家裡的,可是賈張氏怎麼可能同意,秦淮如舍不下小當、槐花,賈張氏捨不得棒梗。

  張大媽和傻柱也不好在這高興的時候,和他們吵架,只能臨時又加了幾個凳子才坐下。

  賈張氏嘴裡還在嘀咕位置太擠。

  馬上就要開席了,結果忽然,幾個人從前院走了進來。

  張建國抬頭一看,一個是腦袋裹著紗布的易中海,以及以街道王主任為首的幾個人。

  「王主任您來的剛剛好,馬上就開席了,快過來坐這。」

  張建國熱情的招呼著王主任。

  本來是帶著一肚子氣得王主任,一看張建國這個熱情勁兒,氣立馬消了不少。

  尤其還有張建國的面子,據說要評全國勞動模範,讓王主任更加喜歡張建國這個年輕人。

  「建國啊,你們這是?」

  王主任指著這酒席問道。

  「嗨,王主任,您不知道,我們院的結婚困難戶何雨柱和晚年追求自己幸福的張大媽,今天不是都結婚了麼,正好一起辦酒席招待大家。」

  傻柱有些不好意思,什麼叫結婚困難戶。

  而張大媽卻心裡美滋滋,追求晚年幸福,雖然有些誇張,但是畢竟是好話。

  張大媽這時候四十多歲,說晚年確實有些早。

  王主任一聽,也挺新奇,以前可沒見過一起辦的。

  看著一院子的住戶,沒有人因為辦酒席感到為難,都是臉上洋溢著笑容,她心裡也放心了,覺得張建國這個一大爺還是挺靠譜的。

  不過轉頭看了一眼易中海,搖了搖頭,問道:

  「建國啊,易中海說他被院裡打了,是有這事麼?」

  「有,確實有這事,易中海還是我讓人送到醫院的。」

  張建國及時承認了這件事,而喬大柱和王三錘卻心裡有些忐忑,這不是要來抓他們的吧。

  「哦,那建國這個事情是怎麼回事,你給我說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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