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婁小娥被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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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前院張建國家中。

  「月兒在手中開呀懷兒的笑……雲兒在那眼前睡得早……」

  張建國嘴裡哼著後世的流行歌曲,腳步踩著輕快的節拍,在狹小的東廂房裡來迴轉悠。 剛從易中海那兒索賠來一千塊巨款,兜里揣著沉甸甸的大黑十,他心裡美得冒泡。

  二米飯,炒雞蛋,紅燒肉。

  豐盛的晚餐,很快就被擺放到桌子之上。

  肉有了,他還想再來口酒。

  不是他多愛喝酒,主要是氣氛烘托到這了。

  上輩子雖然是普通牛馬,但是吃這一塊,絕對夠豐富。

  誰會想到有一天,吃個雞蛋都是奢侈品呢?

  只能說世事無常,大腸包小腸。

  又想到今天賺到的1000塊,嘴角上揚,內心不得不感謝一下易中海的大方。

  如果砸一次鎖,就賠1000,他希望易中海天天來砸。

  精神力釋放而出,直奔中院易中海家。

  他想看看現在的易中海在幹什麼,是不是在抹眼淚兒,想想就開心。

  「嗯?」

  張建國一愣:

  「這個老登沒在屋裡待著,跑出門是要幹什麼?」

  在張建國的精神力觀察之下。

  中院易中海家,大門已經簡單修好。

  易中海裹著個破棉襖,正鬼鬼祟祟的奔著後院而去。

  「這是要找劉海中算計自己?」

  「還是找聾老太太訴苦?」

  根據記憶,易中海和劉海中,雖然表面和氣,實際上也是各自都不盼著彼此好。

  按理說,三個院子三個大爺,大家都是平起平坐的,沒有誰更高一等。

  易中海也是個人才。

  自從95號院有了管事大爺以來,易中海就做到了穩壓另外兩個大爺。

  四合院成了他的一言堂。

  開大會、組織募捐、傳達居委會政策,全是他主持。

  似乎大院眾人已經習慣了有事找易中海。

  二大爺劉海中常年只能見縫插針搭話,存在感寥寥。

  三大爺閆埠貴更是終年陪跑,大多時候只能坐在旁邊喝水湊數。

  三大爺只愛算計。

  當三大爺有利可圖,他就愛當三大爺。

  如果無利可圖,他也無所謂三大爺不三大爺的。

  劉海中卻不是這樣。

  對權力的渴望,他是車間提個小組長都能回家給祖先上炷香的人。

  權力這東西,連父子都能反目,更別提這倆面和心不和的 「同僚」 了。

  張建國估摸著,找劉海中的可能不大。

  大概率還是找聾老太太去了。

  雖然聾老太太也不是啥好東西,但是有烈屬身份護身,如果蹦出來搞事情,還真有點麻煩。

  想到這,張建國也不吃了,關上燈,輕手輕腳地出了門。

  精神力距離有限,只能去後院暗中觀察了。

  賈家的旁邊,中院和後院之間正好有一個小門。

  張建國躲在這裡,既有陰影隱藏,精神力又正好覆蓋整個後院。

  果不其然,易中海悄無聲息的來到聾老太太門外,輕輕的敲了敲門。

  很快他就推門進了屋裡。

  聾老太太此時,正坐在飯桌旁邊,嘴裡叼著菸袋鍋子。

  剛剛收拾完的桌子,光亮照人。

  「中海啊,秀蘭剛送過飯,你這又過來,是有什麼事麼?」

  老太太一臉的慈祥。

  原劇中傻柱就說過,易中海對待聾老太太 「數十年如一日,如同親生母親一般」就可以看出,對老太太,易中海確實是用了心的。

  也怪不得老太太能成易中海的殺手鐧。

  道德大棒和馬仔傻柱不好使的時候,還能喊一句「快請聾老太太」。

  易中海坐下,躊躇半天,還是沒說出來話來。


  看到易中海這個樣子,以及臉上腫起的巴掌印,聾老太太也是長嘆一口氣。

  「是為了前院建國那孩子吧?」

  易中海長嘆一聲,一切盡在不言中。

  老太太皺著眉,菸袋鍋子在桌沿磕了磕:

  「你說你惹他幹什麼呢?真是越活越糊塗!」

  吸了一口旱菸,聾老太太繼續說道:

  「他是烈屬,又是保衛科幹事,和院裡的其他人不一樣。」

  易中海也很委屈,雙手抱著腦袋,充滿了無力感。

  「我那不是沒想到他能反應那麼大麼?」

  抹了把頭髮,抬頭看著聾老太太說道:

  「看他過去那性子,我以為拿捏他是十分簡單的事情,誰想到碰到個祖宗!」

  他一陣頭疼,也不知道是大嘴巴子抽的還是張建國氣的。

  張建國躲在角落裡,聽著他們的對話,心中冷笑連連。

  「拿捏?」

  張建國心中冷笑。

  「要是前身那個廢物還真可能被你拿捏。但是老子來了,老子的巴掌專打禽獸,就看你受得了受不了。」

  「你呀,這些日子在家躲幾天吧,先讓事情過去,否則不知道多少人等著看你笑話呢!」

  老太太給易中海提出了「冷處理」的意見。

  易中海此時,內心一直有一種鬱結不能釋放。

  他易中海無論是建國前還是建國後,都是有面子的人,什麼時候吃過這麼大的虧?

  一天被打兩次不說,還沒法當場報復回去。

  他坐在聾老太太對面,面露恨意,咬了咬牙地說道:

  「老太太,你看能不能……」

  他的言語中暗含深意,但聾老太太完全明白他的意思。

  「不能!」

  聾老太太回答得斬釘截鐵。

  她似乎看到了易中海眼中的那抹不甘,又長嘆一聲說道:

  「哎,中海啊,時代不同啦,那些人能不接觸還是不要接觸的好,咱們好不容易跳出這個火坑,你要再跳回去麼?」

  聾老太太的話,似乎是點醒了易中海,憤怒的他,眼中透出了遲疑。

  他也知道自己的想法過於衝動,他也是一時咽不下張建國這口氣,才想了昏招。

  「老太太我也沒幾年好活了,這輩子能安安穩穩過去我就知足了,但是中海啊,你還年輕,你要往長遠了看啊。」

  聾老太太似乎在感慨,又似在教導易中海。

  易中海雙眼泛紅,沉默少許,或許是他也想通了這件事情,緊握的拳頭,慢慢舒展開。

  「老太太說得對,日子還長著呢,誰也不能保證什麼時候報復的機會就來了。」

  而此時正在偷聽的張建國,內心升起了極大的好奇心。

  「聾老太太說的『那些人』、『火坑』是什麼意思?易中海這老東西,藏得比我想的深啊……以後得重點盯著後院。」

  通過聾老太太的開導,他的心裡也好受了不少,天也不早了,起身就打算回去了。

  可是走之前,又有些猶豫,他有些遲疑的看了看聾老太太。

  「還有事?」

  老太太也很好奇,事都說清楚了還有什麼事。

  「那個,老太太你看我和棒梗或者東旭長得像不?」

  易中海一臉的期待和不好意思。

  老太太……

  這是想孩子魔怔了吧?怎麼聽風就是雨呢。

  「別總是瞎琢磨,人家說什麼就是什麼,你自己和賈張氏有沒有事自己不知道麼?」

  老太太的菸袋鍋子差點懟到易中海臉上,一副看傻子的表情看著他。

  易中海很想說,他就是不知道,所以才糾結啊。

  易中海很失望,為什麼他隱隱有了一種棒梗和自己很像的感覺呢?

  「你個不下蛋的雞,有什麼資格說我?」

  還在易中海黯然神傷的時候,忽然外面傳來了一陣爭吵聲。


  「這……」

  易中海一臉疑惑的看向聾老太太。

  老太太坐回凳子上,無奈的說道:

  「蛾子是個好姑娘,就是這肚子……哎,倆人天天鬧騰,你去勸勸去吧!」

  果然,很快外面就傳來了婁小娥的哭聲。

  張建國也沒想到,這還有第二場戲麼?

  易中海剛到許大茂家門口,就聽見屋裡 「啪」 的一聲脆響。

  緊接著是婁小娥壓抑的哭聲,夾雜著許大茂的怒罵:

  「哭哭哭!就知道哭!娶你回來有什麼用,你還以為你是大小姐呢?」

  張建國簡直聽樂了,心道:

  「許大茂你也就是趕上了好時候,這要是在古代,僕人的孩子敢打主人家的小姐,你們家祖墳都得被刨了!」

  易中海推門而入,驚得婁小娥也不哭了,許大茂也不罵了。

  易中海也是生氣,今天本就夠煩了,又碰到許大茂這個混蛋玩意。

  許大茂是什麼德行他能不知道?

  可是這種事,畢竟是他們兩個過日子,自己也只能勸表勸不了里。

  最後訓了許大茂一頓,告訴他再不安分就去廠里找領導才讓許大茂不情不願地和婁小娥道了歉。

  張建國冷眼看著這一切,只當是看了一場好戲。

  作為一個有掛的男人,發展自身實力才是第一位的,其他人的事情,不影響到自己,他才不在乎。

  想到新買的種子,他嘴角上揚,這才是自己的根本。

  轉頭,他回了自己家裡,進到了太虛界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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