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46章 真能自己跑？
敬重？你上回見他，還在問『這車賣不賣』。」
兩人你一句我一句，火藥味不重，但誰都不讓步。
王楓看著，只覺頭疼。兩邊身份、資源、分量都擺在這兒，真指定誰先，反倒容易失衡。
他抬手按了按眉心，開口：「石頭剪刀布。盲出。」
兩人一愣。
「背對背比，我喊『開』，一起轉身亮手。一局定。」
沒人反對。
最終，任我行贏下了這場比試。
「我開車這麼多年，頭一回手心全是汗。」
「別囉嗦，踩油門。」
不光任我行繃著勁兒，王楓也一直盯著前方，指節微微發白。
這是第一次，別人坐進駕駛位，開這台車。
王楓坐在副駕，馬保國則在後排落座。引擎一響，車子駛上白雲山脈的環山大道，導航語音平穩報出下一個轉彎。
單看外形，這車已經贏了。
他們倆的座駕，早請了全球頂尖改裝廠動過刀……動力、懸掛、空氣動力學，全按F1標準往下壓，只差沒裝渦輪增壓的排氣管。王楓這台，既沒貼碳纖維套件，也沒換競技避震，車身線條乾淨得近乎樸素。
兩人原本沒指望它能跑多快，更沒打算真比性能。
路況空曠，任我行試探性地給了一腳油。
他忽然一頓。
這車開起來，竟比自己那台改過三輪的超級跑車還順。
加速不沖，減速不頓。沒有那種猛推後背的慣性，也沒有急剎時膝蓋往前頂的慌亂。一切像被熨過，平滑得剛剛好。
他下意識摸了摸座椅靠背……不是硬包覆，也不是記憶棉，觸感溫厚，承托卻極穩，像是骨頭陷進去，又被輕輕托住。
開到半途，王楓側身遞來一塊中控屏：「點這裡，自動駕駛就啟了。」
「真能自己跑？」
「嗯。」
話音剛落，車輛已自動打燈、變道、繞開前車。速度不算激進，但節奏利落，跟車距離精準，遠超任我行日常通勤那台公司測試車……那台車還在封閉園區里跑仿真數據，連山門都沒出過。
而眼前這台，正穩穩穿行在白雲山彎道之間，信號時強時弱，GPS偶爾飄，可它沒一次誤判。
原來王楓說的「全棧自研無人駕駛」，不是口號。
更關鍵的是，這山里基站稀疏，5G覆蓋斷續如呼吸。可它照樣識別路標、預判對向車流、甚至提前降速過急彎……技術落地得紮實，不靠堆傳感器，也不靠後台遠程接管。
這車不只長得像未來，骨子裡就是未來的車。
任我行喉結動了動。
他原以為，是自家技術值錢，王楓想借力合作。現在才明白，是華為被遞了橄欖枝……還是對方主動遞的。
楓哥接手五菱才幾天？收購流程還沒走完，樣車已能上路實測。
不對……任我行突然反應過來：這種級數的系統，絕非倉促能成。底層算法、高精地圖融合、邊緣計算響應……哪一樣不是熬幾年、燒幾億才摳出來的？收購五菱，怕不是早就寫在王楓的行事曆上。
這人布局之早、下手之准，根本不像新掌舵者，倒像早已盯准靶心，只等扣扳機。
「這車，還有啥毛病？」後排的馬保國開口問。
他聲音不高，但問得很實。
剛坐進后座，王楓就察覺出異樣……車身骨架的用料、座椅的承托感，都和他平日開的那些超跑截然不同。
車一起步，沒有推背，沒有震顫，只有穩穩托住身體的柔韌支撐。
這種體驗，恰恰是無人駕駛場景下最需要的：人能徹底放鬆，不必分神。
「沒法量產。全球獨此一輛。」
任我行聲音很平，沒加解釋，也沒看人，只盯著前方擋風玻璃上浮起的一道微光。
成本高，不用說。兩人從踏進車門那刻起，就已經摸到了答案。沒貼膜、沒改裝、沒標牌，可坐進去那一瞬，手感、體感、靜音程度，全在說話。
五菱集團做不了這車。太貴，不現實。他們得造賣得動的車……價格親民、結構可靠、維修方便。
但車上這套系統，值得深挖。信號接收、邊緣計算、多源融合決策……這些模塊，完全可以拆出來，和五菱聯合攻關。材料配方、傳感器布局、線控響應邏輯，都是合作切口。
任我行心裡已把王楓當成了技術接口人。只要談攏，華為立刻調資源組建專項組。
馬保國也湊上來，拍著胸口說要投錢、要掛名、要進董事會。
王楓沒應聲，任我行眼皮都沒抬一下。
馬保國乾笑兩聲，伸手奪過方向盤，自己駛了一段山路。
回到依山居，一夜過去。
第二天一早，任我行直接敲開王楓房門：「合作方案，今天定。」
王楓點頭，掏出手機撥通物業：「把車運去滬市總部，走空運，今天到位。」
三人同機返程。馬保國坐在中間，左右都是沉默，他低頭刷了會兒短視頻，又關掉。
落地後，王楓先回五菱總部，在小會議室開了個短會。只講一句：「華為那邊已接洽，初步意向達成。後續由集團技術中心和戰略投資部牽頭對接。」
他沒提自己坐過哪輛車，也沒說任我行錄了多少視頻。話到這兒，足夠。
任我行則直奔華為上海總部，把U盤插進總經理電腦……全是實車運行畫面：無GPS隧道穿行、暴雨中自動變道、路口盲區預判剎停。畫質一般，但數據流實時疊加在畫面上，跳得極穩。
對方盯著看了三分鐘，撥通內部專線，問清任我行身份後，當場讓法務擬合作備忘錄。
王楓正在聽匯報，耳中忽然響起提示音：
「難度S：此次合作宿主受益率90%以上。」
「難度A：70%以上。」
「難度B：50%以上。」
「難度C：40%以上。」
「難度D：30%以上。」
他手指在桌沿輕叩兩下。S級不是求來的，是談出來的。
華為能給的，主要是通信模組、基站協同協議、車雲數據加密標準。硬體底層、底盤域控、智駕算法，五菱自己攥著。所以談判桌上，他們不是求人，是選人。
散會前，他只對總經理說了一句：「按A級目標去談。底線不能破。」
不用多說。剛才會上提到「華為合作」四個字時，底下十幾號人眼裡的光就亮了。有人悄悄打開計算器，有人翻出去年銷量表對比毛利率，還有人已經起身去列印最新版技術白皮書。
當天下午，那輛銀灰車身的樣車，靜靜停進五菱總部智能駕駛實驗室中央。沒人圍上去摸，只是遠遠站著，反覆確認銘牌編號……和任我行視頻里的一致。
當晚，王楓在系統界面點下確認。
「叮！簽到任務已完成，宿主是否完成簽到？」
兩人你一句我一句，火藥味不重，但誰都不讓步。
王楓看著，只覺頭疼。兩邊身份、資源、分量都擺在這兒，真指定誰先，反倒容易失衡。
他抬手按了按眉心，開口：「石頭剪刀布。盲出。」
兩人一愣。
「背對背比，我喊『開』，一起轉身亮手。一局定。」
沒人反對。
最終，任我行贏下了這場比試。
「我開車這麼多年，頭一回手心全是汗。」
「別囉嗦，踩油門。」
不光任我行繃著勁兒，王楓也一直盯著前方，指節微微發白。
這是第一次，別人坐進駕駛位，開這台車。
王楓坐在副駕，馬保國則在後排落座。引擎一響，車子駛上白雲山脈的環山大道，導航語音平穩報出下一個轉彎。
單看外形，這車已經贏了。
他們倆的座駕，早請了全球頂尖改裝廠動過刀……動力、懸掛、空氣動力學，全按F1標準往下壓，只差沒裝渦輪增壓的排氣管。王楓這台，既沒貼碳纖維套件，也沒換競技避震，車身線條乾淨得近乎樸素。
兩人原本沒指望它能跑多快，更沒打算真比性能。
路況空曠，任我行試探性地給了一腳油。
他忽然一頓。
這車開起來，竟比自己那台改過三輪的超級跑車還順。
加速不沖，減速不頓。沒有那種猛推後背的慣性，也沒有急剎時膝蓋往前頂的慌亂。一切像被熨過，平滑得剛剛好。
他下意識摸了摸座椅靠背……不是硬包覆，也不是記憶棉，觸感溫厚，承托卻極穩，像是骨頭陷進去，又被輕輕托住。
開到半途，王楓側身遞來一塊中控屏：「點這裡，自動駕駛就啟了。」
「真能自己跑？」
「嗯。」
話音剛落，車輛已自動打燈、變道、繞開前車。速度不算激進，但節奏利落，跟車距離精準，遠超任我行日常通勤那台公司測試車……那台車還在封閉園區里跑仿真數據，連山門都沒出過。
而眼前這台，正穩穩穿行在白雲山彎道之間，信號時強時弱，GPS偶爾飄，可它沒一次誤判。
原來王楓說的「全棧自研無人駕駛」，不是口號。
更關鍵的是，這山里基站稀疏，5G覆蓋斷續如呼吸。可它照樣識別路標、預判對向車流、甚至提前降速過急彎……技術落地得紮實，不靠堆傳感器，也不靠後台遠程接管。
這車不只長得像未來，骨子裡就是未來的車。
任我行喉結動了動。
他原以為，是自家技術值錢，王楓想借力合作。現在才明白，是華為被遞了橄欖枝……還是對方主動遞的。
楓哥接手五菱才幾天？收購流程還沒走完，樣車已能上路實測。
不對……任我行突然反應過來：這種級數的系統，絕非倉促能成。底層算法、高精地圖融合、邊緣計算響應……哪一樣不是熬幾年、燒幾億才摳出來的？收購五菱，怕不是早就寫在王楓的行事曆上。
這人布局之早、下手之准，根本不像新掌舵者，倒像早已盯准靶心，只等扣扳機。
「這車，還有啥毛病？」後排的馬保國開口問。
他聲音不高，但問得很實。
剛坐進后座，王楓就察覺出異樣……車身骨架的用料、座椅的承托感，都和他平日開的那些超跑截然不同。
車一起步，沒有推背，沒有震顫，只有穩穩托住身體的柔韌支撐。
這種體驗，恰恰是無人駕駛場景下最需要的：人能徹底放鬆，不必分神。
「沒法量產。全球獨此一輛。」
任我行聲音很平，沒加解釋，也沒看人，只盯著前方擋風玻璃上浮起的一道微光。
成本高，不用說。兩人從踏進車門那刻起，就已經摸到了答案。沒貼膜、沒改裝、沒標牌，可坐進去那一瞬，手感、體感、靜音程度，全在說話。
五菱集團做不了這車。太貴，不現實。他們得造賣得動的車……價格親民、結構可靠、維修方便。
但車上這套系統，值得深挖。信號接收、邊緣計算、多源融合決策……這些模塊，完全可以拆出來，和五菱聯合攻關。材料配方、傳感器布局、線控響應邏輯，都是合作切口。
任我行心裡已把王楓當成了技術接口人。只要談攏，華為立刻調資源組建專項組。
馬保國也湊上來，拍著胸口說要投錢、要掛名、要進董事會。
王楓沒應聲，任我行眼皮都沒抬一下。
馬保國乾笑兩聲，伸手奪過方向盤，自己駛了一段山路。
回到依山居，一夜過去。
第二天一早，任我行直接敲開王楓房門：「合作方案，今天定。」
王楓點頭，掏出手機撥通物業：「把車運去滬市總部，走空運，今天到位。」
三人同機返程。馬保國坐在中間，左右都是沉默，他低頭刷了會兒短視頻，又關掉。
落地後，王楓先回五菱總部，在小會議室開了個短會。只講一句：「華為那邊已接洽，初步意向達成。後續由集團技術中心和戰略投資部牽頭對接。」
他沒提自己坐過哪輛車，也沒說任我行錄了多少視頻。話到這兒，足夠。
任我行則直奔華為上海總部，把U盤插進總經理電腦……全是實車運行畫面：無GPS隧道穿行、暴雨中自動變道、路口盲區預判剎停。畫質一般，但數據流實時疊加在畫面上，跳得極穩。
對方盯著看了三分鐘，撥通內部專線，問清任我行身份後，當場讓法務擬合作備忘錄。
王楓正在聽匯報，耳中忽然響起提示音：
「難度S：此次合作宿主受益率90%以上。」
「難度A：70%以上。」
「難度B：50%以上。」
「難度C：40%以上。」
「難度D：30%以上。」
他手指在桌沿輕叩兩下。S級不是求來的，是談出來的。
華為能給的，主要是通信模組、基站協同協議、車雲數據加密標準。硬體底層、底盤域控、智駕算法，五菱自己攥著。所以談判桌上，他們不是求人，是選人。
散會前，他只對總經理說了一句：「按A級目標去談。底線不能破。」
不用多說。剛才會上提到「華為合作」四個字時，底下十幾號人眼裡的光就亮了。有人悄悄打開計算器，有人翻出去年銷量表對比毛利率，還有人已經起身去列印最新版技術白皮書。
當天下午，那輛銀灰車身的樣車，靜靜停進五菱總部智能駕駛實驗室中央。沒人圍上去摸，只是遠遠站著，反覆確認銘牌編號……和任我行視頻里的一致。
當晚，王楓在系統界面點下確認。
「叮！簽到任務已完成，宿主是否完成簽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