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1章 回家
四月底，山西洪洞縣趙家村。
趙小芝挽著王楓的手，望著前方熟悉的村落，激動地說：「楓子哥，那就是我家……也不知道爹娘他們現在好不好。」
這一路上見了太多荒涼景象，她怎能不憂心忡忡？
王楓笑著安慰：「別擔心，咱們寄回去的糧食和錢足夠他們過日子了。」
近鄉情怯，趙小芝的手心都沁出了汗。
王楓輕輕撫了撫她的秀髮，柔聲道：「走吧，咱們回家了。」
村口，一個面黃肌瘦的老漢正坐在石墩上，抬眼看見走來的兩人，頓時怔住了。
那男子身穿筆挺中山裝，氣宇軒昂；女子梳著兩條烏黑麻花辮垂在胸前，一雙大眼睛靈動閃亮，穿著整潔利落的列寧裝，腳蹬一雙小巧黑皮鞋，容貌秀麗，令人移不開眼。
就在老漢發呆的當口，趙小芝笑著開口：「趙遠叔，您不記得我啦？我是小芝呀。」
趙遠上下打量了她一番，這才恍然大悟：「你……是趙振華家的大丫頭？」
「對啊，趙遠叔，是我。」趙小芝含笑回應。
趙遠又看了看一旁的王楓，疑惑地問：「你們這是從哪兒回來的？小糖呢？當初你一聲不吭就走了，可急壞了你爹娘，現在回來了，趕緊回家看看去。」
「我知道了，謝謝您，趙遠叔。」
小兩口走進一座由黃土壘成的老舊院落。趙小芝望著眼前熟悉的一草一木，眼眶不由得泛紅。
吱呀一聲推開院門，只見一位中年婦人正在院子裡忙碌著。
趙小芝眼含熱淚，激動地喊了一聲：「娘……！」
那女人渾身一震，猛地轉過身來，看清是趙小芝後頓時怔住，隨即淚水奪眶而出：「小芝！我的閨女！」話音未落，便衝上前緊緊抱住她，失聲痛哭。
屋裡的趙振華和趙大偉被院子裡的哭聲驚動，連忙跑出來，看到趙小芝也都紅了眼圈。
過了好一會兒，小芝娘才緩過神來，拉著女兒左瞧右看，見她面色紅潤、精神飽滿，比在家時強了許多，心裡也就踏實了，知道她在外面沒吃苦頭。
「你這死丫頭，當年悄無聲息就帶著小糖跑了，可把我和你爹急壞了！」
趙振華也擦了擦眼角，輕聲道：「行了孩子他娘，閨女平安回來就好。」
趙小芝哽咽著叫道：「爹，哥……」
這時，兩個小男孩飛奔出來，驚喜地喊著：「姐姐！」一邊喊一邊抱住她的腿，怎麼也不肯鬆手。
小芝娘這才注意到王楓，忙在衣襟上搓了搓手，略顯侷促地問道：「小芝，這位是……？」雖說早知女兒已婚，但當面還是得問個清楚。
趙小芝臉一紅，柔聲道：「娘，這是我男人，王楓。」
王楓立刻上前恭敬地打招呼：「爸媽好，我是王楓。」
看著儀表堂堂的女婿，夫妻倆滿心歡喜——信里提過，這孩子還是個幹部呢。
趙振華連忙招呼：「快進屋坐！大偉，還愣著幹什麼，還不給你妹夫倒杯水去！」
眾人進屋落座，王楓將帶來的禮物一一擺上桌，有糖果、熟食等不少吃食。
兩個孩子雖然饞得直吞口水，卻規規矩矩坐在一旁，並未伸手去拿，可見教養甚好，比棒梗不知強了多少。
王楓笑著把糖遞給他們，兩人開心地道：「謝謝姐夫！」
趙振華樂呵呵地對妻子說：「孩子他娘，姑爺上門，你趕緊去做頓好的。」
「哎，這就去！」小芝娘應了一聲，滿臉喜色地出了門。
趙小芝隨後問起家裡近況，趙振華嘆了口氣：「要不是你們寄來的糧食和錢，咱家真撐不住了。」
這話讓趙小芝心頭一顫——若非楓子哥堅持往家裡寄東西，萬一出點事，自己回來該有多悔恨啊。想到這兒，她不由得握緊了王楓的手。
王楓回以溫柔一笑，讓她倍感安心，心中更是慶幸，自己能遇上楓子哥這樣出色的男子。
晚飯時分，親戚們陸續趕來，個個對王楓讚不絕口。
趙小芝和王楓在趙家村住了三天，臨走時又留下一些糧食和錢，之後繼續踏上旅程，幾乎走遍了國內所有有名的景點，最後啟程返回四九城。
四合院。
隨著日子一天天過去，物資愈發緊張，四九城的流民也越來越多，街頭巷尾的壓力與日俱增。
秦淮茹一家的日子越發艱難，即便如此，賈張氏仍捨不得動用養老積蓄，只讓兒媳四處借糧度日。
可如今誰家都不寬裕，時間久了，再沒人願意接濟賈家。無奈之下，只能靠易中海偶爾周濟一點，但易中海不過讓人餓不死罷了，想吃頓像樣的飯，根本不可能。
王楓家中，他離京前留下的肉蔬果品已所剩無幾，幸而張梅手裡有票證，幾個孩子並未受委屈。家中的重活全由閻解放和劉光天包攬，日子過得也算安穩。
這天，張梅上班去了，大雙小雙上學，趙小糖暫由秦京茹照看。
棒梗早就饞得不行，可如今整個院子除了王楓家，誰家都見不到葷腥，於是他動起了歪腦筋。
平日裡趙小糖總跟著秦京茹待在後罩房，今天卻不同，秦京茹帶她出門逛街去了，後罩房一時無人看管。
棒梗躡手躡腳地溜到後罩房，用一根鐵絲撬開了門鎖，輕手輕腳地鑽進屋內，在屋裡悄悄翻找。終於，他在張梅的梳妝檯抽屜里摸出了二百多塊錢。
棒梗哪見過這麼多現錢？心怦怦直跳，趕緊把錢塞進衣兜轉身就跑，連原本想找點肉吃的念頭都拋到了腦後。
等秦京茹帶著趙小糖回到院子時，發現張梅屋門大開，急忙衝進去一看，屋裡被翻得亂七八糟。她拉起小糖便往外走，準備去報案。
這時，下班的人陸陸續續回來，秦京茹還沒走出中院，就碰上了傻柱易中海。
傻柱笑著打招呼：「京茹，又帶小糖去買零嘴兒呢？」這種事他早已習以為常。
秦京茹一臉焦急地說：「柱子，楓子家遭賊了，我得趕緊去派出所報警。」
傻柱一聽愣住了，忙問：「啊？有東西丟了沒？」
秦京茹搖頭：「現在還不知道丟啥了，得等張姨回來才能確認，我先去報個案。」
趙小芝挽著王楓的手，望著前方熟悉的村落，激動地說：「楓子哥，那就是我家……也不知道爹娘他們現在好不好。」
這一路上見了太多荒涼景象，她怎能不憂心忡忡？
王楓笑著安慰：「別擔心，咱們寄回去的糧食和錢足夠他們過日子了。」
近鄉情怯，趙小芝的手心都沁出了汗。
王楓輕輕撫了撫她的秀髮，柔聲道：「走吧，咱們回家了。」
村口，一個面黃肌瘦的老漢正坐在石墩上，抬眼看見走來的兩人，頓時怔住了。
那男子身穿筆挺中山裝，氣宇軒昂；女子梳著兩條烏黑麻花辮垂在胸前，一雙大眼睛靈動閃亮，穿著整潔利落的列寧裝，腳蹬一雙小巧黑皮鞋，容貌秀麗，令人移不開眼。
就在老漢發呆的當口，趙小芝笑著開口：「趙遠叔，您不記得我啦？我是小芝呀。」
趙遠上下打量了她一番，這才恍然大悟：「你……是趙振華家的大丫頭？」
「對啊，趙遠叔，是我。」趙小芝含笑回應。
趙遠又看了看一旁的王楓，疑惑地問：「你們這是從哪兒回來的？小糖呢？當初你一聲不吭就走了，可急壞了你爹娘，現在回來了，趕緊回家看看去。」
「我知道了，謝謝您，趙遠叔。」
小兩口走進一座由黃土壘成的老舊院落。趙小芝望著眼前熟悉的一草一木，眼眶不由得泛紅。
吱呀一聲推開院門，只見一位中年婦人正在院子裡忙碌著。
趙小芝眼含熱淚，激動地喊了一聲：「娘……！」
那女人渾身一震，猛地轉過身來，看清是趙小芝後頓時怔住，隨即淚水奪眶而出：「小芝！我的閨女！」話音未落，便衝上前緊緊抱住她，失聲痛哭。
屋裡的趙振華和趙大偉被院子裡的哭聲驚動，連忙跑出來，看到趙小芝也都紅了眼圈。
過了好一會兒，小芝娘才緩過神來，拉著女兒左瞧右看，見她面色紅潤、精神飽滿，比在家時強了許多，心裡也就踏實了，知道她在外面沒吃苦頭。
「你這死丫頭，當年悄無聲息就帶著小糖跑了，可把我和你爹急壞了！」
趙振華也擦了擦眼角，輕聲道：「行了孩子他娘，閨女平安回來就好。」
趙小芝哽咽著叫道：「爹，哥……」
這時，兩個小男孩飛奔出來，驚喜地喊著：「姐姐！」一邊喊一邊抱住她的腿，怎麼也不肯鬆手。
小芝娘這才注意到王楓，忙在衣襟上搓了搓手，略顯侷促地問道：「小芝，這位是……？」雖說早知女兒已婚，但當面還是得問個清楚。
趙小芝臉一紅，柔聲道：「娘，這是我男人，王楓。」
王楓立刻上前恭敬地打招呼：「爸媽好，我是王楓。」
看著儀表堂堂的女婿，夫妻倆滿心歡喜——信里提過，這孩子還是個幹部呢。
趙振華連忙招呼：「快進屋坐！大偉，還愣著幹什麼，還不給你妹夫倒杯水去！」
眾人進屋落座，王楓將帶來的禮物一一擺上桌，有糖果、熟食等不少吃食。
兩個孩子雖然饞得直吞口水，卻規規矩矩坐在一旁，並未伸手去拿，可見教養甚好，比棒梗不知強了多少。
王楓笑著把糖遞給他們，兩人開心地道：「謝謝姐夫！」
趙振華樂呵呵地對妻子說：「孩子他娘，姑爺上門，你趕緊去做頓好的。」
「哎，這就去！」小芝娘應了一聲，滿臉喜色地出了門。
趙小芝隨後問起家裡近況，趙振華嘆了口氣：「要不是你們寄來的糧食和錢，咱家真撐不住了。」
這話讓趙小芝心頭一顫——若非楓子哥堅持往家裡寄東西，萬一出點事，自己回來該有多悔恨啊。想到這兒，她不由得握緊了王楓的手。
王楓回以溫柔一笑，讓她倍感安心，心中更是慶幸，自己能遇上楓子哥這樣出色的男子。
晚飯時分，親戚們陸續趕來，個個對王楓讚不絕口。
趙小芝和王楓在趙家村住了三天，臨走時又留下一些糧食和錢，之後繼續踏上旅程，幾乎走遍了國內所有有名的景點，最後啟程返回四九城。
四合院。
隨著日子一天天過去，物資愈發緊張，四九城的流民也越來越多，街頭巷尾的壓力與日俱增。
秦淮茹一家的日子越發艱難，即便如此，賈張氏仍捨不得動用養老積蓄，只讓兒媳四處借糧度日。
可如今誰家都不寬裕，時間久了，再沒人願意接濟賈家。無奈之下，只能靠易中海偶爾周濟一點，但易中海不過讓人餓不死罷了，想吃頓像樣的飯，根本不可能。
王楓家中，他離京前留下的肉蔬果品已所剩無幾，幸而張梅手裡有票證，幾個孩子並未受委屈。家中的重活全由閻解放和劉光天包攬，日子過得也算安穩。
這天，張梅上班去了，大雙小雙上學，趙小糖暫由秦京茹照看。
棒梗早就饞得不行，可如今整個院子除了王楓家，誰家都見不到葷腥，於是他動起了歪腦筋。
平日裡趙小糖總跟著秦京茹待在後罩房，今天卻不同，秦京茹帶她出門逛街去了，後罩房一時無人看管。
棒梗躡手躡腳地溜到後罩房，用一根鐵絲撬開了門鎖，輕手輕腳地鑽進屋內，在屋裡悄悄翻找。終於，他在張梅的梳妝檯抽屜里摸出了二百多塊錢。
棒梗哪見過這麼多現錢？心怦怦直跳，趕緊把錢塞進衣兜轉身就跑，連原本想找點肉吃的念頭都拋到了腦後。
等秦京茹帶著趙小糖回到院子時，發現張梅屋門大開，急忙衝進去一看，屋裡被翻得亂七八糟。她拉起小糖便往外走，準備去報案。
這時，下班的人陸陸續續回來，秦京茹還沒走出中院，就碰上了傻柱易中海。
傻柱笑著打招呼：「京茹，又帶小糖去買零嘴兒呢？」這種事他早已習以為常。
秦京茹一臉焦急地說：「柱子，楓子家遭賊了，我得趕緊去派出所報警。」
傻柱一聽愣住了，忙問：「啊？有東西丟了沒？」
秦京茹搖頭：「現在還不知道丟啥了，得等張姨回來才能確認，我先去報個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