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活體血庫（25）
林暖的死，大個的危機，破曉的滲透，還有和曙光的勾結……
越野車衝進長夜基地時，警報正在拉響。
不是外敵入侵的警報，是內部暴亂的警報。
基地內城，火光沖天。
「報告！」對講機里傳來急促的聲音，「秦隊長！後勤部倉庫發生爆炸！安保部第三小隊叛變，正在進攻科研中心！孫老和趙主任帶著一隊人，朝內城大門去了，他們想打開大門！」
「什麼？！」秦月猛打方向盤，「阻止他們！絕不能打開大門！」
長夜基地的大門一旦打開，外面的喪屍潮會瞬間湧入，整個基地就完了。
「陸燼，你帶小雅去避難所。」明沅推開車門，「秦月，我們去大門。」
「你現在的狀態……」
「死不了。」
街道上一片混亂。
明沅和秦月借著掩體前進，遇到叛軍就順手解決。明沅的異能所剩無幾，但戰鬥技巧還在，配合秦月的精準槍法，一路殺過去。
大門控制室前，孫老和趙成文站在那裡，身後跟著十幾個全副武裝的心腹。
孫老還是那副慈祥的樣子，但眼神冰冷。趙成文則滿臉狂熱，手裡拿著一個遙控器！那是大門的手動控制開關。
「放棄抵抗吧。」孫老的聲音通過擴音器傳遍戰場，「長夜的舊時代該結束了。迎接新世界，才是唯一的出路。」
「放屁！」一個守衛隊長怒吼，「打開門，我們都得死！」
「不，只有不適應新時代的人才會死。」趙成文笑了，「而我們會活下去，成為新世界的主宰。」
他按下遙控器。
大門控制室的門，開了。
只要走進去，按下那個紅色按鈕，長夜基地的大門就會徹底打開。
守衛們紅了眼，想衝上去，但被叛軍的火力死死壓住。
「孫老。」
明沅的聲音響起。
她走出掩體，一步一步，走向大門控制室。秦月想拉住她，但沒拉住。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她身上。
孫老看著她，眼神複雜：「明沅博士……你很優秀，真的很優秀。如果你願意加入我們……」
「林暖死的時候，你在哪裡？」明沅打斷他，聲音很輕，但每個人都聽得見。
孫老沉默了。
「她每周五都會去後勤部領草莓，你每次都多給她兩顆。」明沅繼續說，「她以為你是好人。我也以為你是好人。」
她走到距離控制室十米的地方，停下。
「所以，是你告訴破曉，她那天會單獨給我送蛋糕的，對吧？」
孫老嘆了口氣：「必要的犧牲。」
「又是這句話。」明沅笑了，笑得很冷，「每個人都在說必要的犧牲。陳博士這麼說，破曉這麼說，你也這麼說。」
她抬起手，指向孫老和趙成文：「那今天，我也讓你們嘗嘗，被犧牲是什麼滋味。」
話音剛落，她沖了出去！
不是沖向控制室，而是沖向旁邊的一輛軍用卡車！
她跳上車頂，雙手按在車身上！
殘存的所有雷系異能，毫無保留地灌注進卡車。
然後，她一腳踹在油門踏板上！卡車朝著大門控制室猛撞過去！
「攔住她！」趙成文尖叫。
卡車撞開了叛軍的防線，撞飛了攔路的人，以不可阻擋之勢，狠狠撞進了控制室！
「轟——！！！」
控制室的大門被撞碎！卡車半個車身沖了進去，卡在門口！
電弧順著控制台的線路蔓延，所有儀器噼啪作響，火花四濺！
趙成文手裡的遙控器炸了，把他半個手掌都炸沒了，他慘叫著倒地。
孫老被氣浪掀飛，撞在牆上，口吐鮮血。
明沅從車頂跳下來，踉蹌了一下，差點摔倒。異能徹底耗盡了，她現在連站著都費勁。
但她還是走到了孫老面前。
孫老靠牆坐著，胸口凹陷，顯然斷了肋骨。他看著明沅，苦笑了下：「你……比我想的……更瘋……」
「都是被你們逼的。」明沅說。
她拔出匕首，抵在孫老喉嚨上。
「還有遺言嗎？」
孫老看著她，眼神忽然變得有些恍惚：「我孫女……病毒爆發時……變成了喪屍……我親手……殺了她……」
他咳出一口血：「從那以後……我就覺得……人類不該……抗拒進化……變成喪屍……也許……是另一種活著……」
「所以你就幫破曉，幫曙光，害死更多人的孫女、兒子、親人？」明沅問。
孫老閉上了眼睛：「對不起……」
「對不起沒用。」
血濺在牆上。
明沅轉身，看向地上慘叫的趙成文。
趙成文捂著斷手，驚恐地向後爬：「別殺我！我投降！我知道很多情報！我可以……」
「林暖死的時候，求饒了嗎？」明沅問。
趙成文愣住了。
「我問你，林暖死的時候，求饒了嗎？！」明沅吼道。
趙成文臉色慘白，說不出話。
「她一定求饒了。」明沅的聲音低了下來，「她那麼怕疼，那麼愛哭……但她還是強撐著，爬了那麼遠，就為了給我報信……」
她走到趙成文面前，蹲下，看著他恐懼的眼睛。
「你不配活著。」
匕首刺進心臟。
趙成文抽搐了幾下，不動了。
明沅拔出匕首，在趙成文的衣服上擦乾淨血，然後站起來。
控制室外的戰鬥，已經接近尾聲。叛軍看到首領死了，士氣崩潰，大部分投降，少數被擊斃。
秦月帶人衝進來，看到地上的屍體，又看看渾身是血但還站著的明沅，鬆了口氣。
「博士……你還好嗎？」
「死不了。」明沅說，「李岩呢？」
「抓到了，在押送的路上。」秦月頓了頓，「他還交代了一件事……破曉在基地里，還埋了另一批炸藥，位置只有孫老知道。」
明沅心裡一沉。
對講機里傳來蘇晚焦急的聲音：「明沅！立刻回科研中心！樣本庫的通風管道里發現了新的炸彈！比之前那批多十倍！而且……是定時和遙控雙觸發，我們拆不了！」
明沅看向秦月：「基地里，還有誰有可能知道炸藥位置？」
秦月想了想，臉色突然變了：「孫老的助理……王秘書！他跟著孫老十幾年，很多事都是他經手！」
「人在哪？」
「剛才混亂時……有人看到他往地下樣本庫的方向去了！」
明沅轉身就跑。
秦月想跟上，但被明沅吼住：「清理戰場！穩住局面！我去！」
她衝出控制室，朝著科研中心狂奔。
樣本庫里，有大個的血液樣本，有所有適配者的數據，有黎明計劃的全部研究記錄。
更重要的是，大個本人，現在就在科研中心的地下實驗室里。
如果炸彈引爆……
科研中心的大樓已經戒嚴，守衛看到她，立刻放行。她衝進電梯，按下地下三層的按鈕。
電梯下降時，她靠在牆上，大口喘氣。
從口袋裡掏出最後一支異能增幅藥劑。
這是蘇晚特製的加強版，效果更強，副作用也更大，可能會徹底廢掉異能。
她沒有猶豫，扎進脖子。
電梯門開。
地下三層，樣本庫的走廊里，一個人影正蹲在通風口前，手裡拿著遙控器。
聽到動靜，他猛地回頭，看到明沅，臉色變了。
「別過來！」他把遙控器舉起來，大拇指按在紅色按鈕上，「再往前一步，我就引爆！」
明沅停下腳步，舉起雙手：「王秘書，孫老已經死了，趙成文也死了。破曉完了。你現在停手，還能爭取寬大處理。」
「寬大處理？」王秘書笑了，笑得很慘，「我跟著孫老乾了那麼多事，早就沒有回頭路了。今天要麼一起死，要麼……你放我走，我告訴你拆除炸彈的方法。」
「你先說方法。」
「你先讓我走。」
明沅盯著他手裡的遙控器。距離大約十五米，如果全力發動氣系異能，也許能在零點五秒內奪下遙控器。
但成功率不到五成。
就在這時，樣本庫的門突然開了。
大個走了出來。
他應該是聽到了動靜，出來看看。看到明沅，他眼睛一亮：「明…………」
然後他看到王秘書，和那個遙控器。
雖然不懂那是什麼，但本能的，他覺得那是壞東西。
王秘書也看到了大個。他眼睛一轉，突然笑了：「對了……還有你。母體宿主……如果炸死在這裡，曙光那邊會心疼吧？」
「退後！明沅！否則我先殺他！」
大個茫然地看著槍口，又看看明沅，似乎不明白髮生了什麼。
明沅沖向大個。同時，她雙手對著王秘書的方向，全力發動氣系異能，製造一面空氣牆，擋住子彈的軌跡！
「砰！砰！砰！」
子彈撞在空氣牆上，但還是有氣牆沒攔住的地方穿了過來！
明沅已經撲到大個身前，抱住他，轉身，用後背擋住子彈！
「噗！噗！」
兩發子彈鑽進後背，但她沒停，抱著大個一起滾進樣本庫，然後一腳踹上門！
「咔嚓！」門鎖死。
外面傳來王秘書氣急敗壞的吼聲和槍聲，但樣本庫的門是特製的防爆門，子彈打不穿。
明沅癱坐在地上，後背鮮血直流。
大個慌了，手忙腳亂地想幫她止血，但血根本止不住。
「沒……沒事……」明沅扯出一個笑容，從口袋裡掏出存儲器，塞到大個手裡，「這個……給蘇博士……很重要……」
大個捧著存儲器，眼睛紅了。
外面，王秘書的吼聲停了。
然後，是遙控器被按下的「嘀」聲。
下一秒……
「轟！！！！！！！」
整個地下三層，炸了。
越野車衝進長夜基地時，警報正在拉響。
不是外敵入侵的警報，是內部暴亂的警報。
基地內城，火光沖天。
「報告！」對講機里傳來急促的聲音，「秦隊長！後勤部倉庫發生爆炸！安保部第三小隊叛變，正在進攻科研中心！孫老和趙主任帶著一隊人，朝內城大門去了，他們想打開大門！」
「什麼？！」秦月猛打方向盤，「阻止他們！絕不能打開大門！」
長夜基地的大門一旦打開，外面的喪屍潮會瞬間湧入，整個基地就完了。
「陸燼，你帶小雅去避難所。」明沅推開車門，「秦月，我們去大門。」
「你現在的狀態……」
「死不了。」
街道上一片混亂。
明沅和秦月借著掩體前進，遇到叛軍就順手解決。明沅的異能所剩無幾，但戰鬥技巧還在，配合秦月的精準槍法，一路殺過去。
大門控制室前，孫老和趙成文站在那裡，身後跟著十幾個全副武裝的心腹。
孫老還是那副慈祥的樣子，但眼神冰冷。趙成文則滿臉狂熱，手裡拿著一個遙控器！那是大門的手動控制開關。
「放棄抵抗吧。」孫老的聲音通過擴音器傳遍戰場，「長夜的舊時代該結束了。迎接新世界，才是唯一的出路。」
「放屁！」一個守衛隊長怒吼，「打開門，我們都得死！」
「不，只有不適應新時代的人才會死。」趙成文笑了，「而我們會活下去，成為新世界的主宰。」
他按下遙控器。
大門控制室的門，開了。
只要走進去，按下那個紅色按鈕，長夜基地的大門就會徹底打開。
守衛們紅了眼，想衝上去，但被叛軍的火力死死壓住。
「孫老。」
明沅的聲音響起。
她走出掩體，一步一步，走向大門控制室。秦月想拉住她，但沒拉住。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她身上。
孫老看著她，眼神複雜：「明沅博士……你很優秀，真的很優秀。如果你願意加入我們……」
「林暖死的時候，你在哪裡？」明沅打斷他，聲音很輕，但每個人都聽得見。
孫老沉默了。
「她每周五都會去後勤部領草莓，你每次都多給她兩顆。」明沅繼續說，「她以為你是好人。我也以為你是好人。」
她走到距離控制室十米的地方，停下。
「所以，是你告訴破曉，她那天會單獨給我送蛋糕的，對吧？」
孫老嘆了口氣：「必要的犧牲。」
「又是這句話。」明沅笑了，笑得很冷，「每個人都在說必要的犧牲。陳博士這麼說，破曉這麼說，你也這麼說。」
她抬起手，指向孫老和趙成文：「那今天，我也讓你們嘗嘗，被犧牲是什麼滋味。」
話音剛落，她沖了出去！
不是沖向控制室，而是沖向旁邊的一輛軍用卡車！
她跳上車頂，雙手按在車身上！
殘存的所有雷系異能，毫無保留地灌注進卡車。
然後，她一腳踹在油門踏板上！卡車朝著大門控制室猛撞過去！
「攔住她！」趙成文尖叫。
卡車撞開了叛軍的防線，撞飛了攔路的人，以不可阻擋之勢，狠狠撞進了控制室！
「轟——！！！」
控制室的大門被撞碎！卡車半個車身沖了進去，卡在門口！
電弧順著控制台的線路蔓延，所有儀器噼啪作響，火花四濺！
趙成文手裡的遙控器炸了，把他半個手掌都炸沒了，他慘叫著倒地。
孫老被氣浪掀飛，撞在牆上，口吐鮮血。
明沅從車頂跳下來，踉蹌了一下，差點摔倒。異能徹底耗盡了，她現在連站著都費勁。
但她還是走到了孫老面前。
孫老靠牆坐著，胸口凹陷，顯然斷了肋骨。他看著明沅，苦笑了下：「你……比我想的……更瘋……」
「都是被你們逼的。」明沅說。
她拔出匕首，抵在孫老喉嚨上。
「還有遺言嗎？」
孫老看著她，眼神忽然變得有些恍惚：「我孫女……病毒爆發時……變成了喪屍……我親手……殺了她……」
他咳出一口血：「從那以後……我就覺得……人類不該……抗拒進化……變成喪屍……也許……是另一種活著……」
「所以你就幫破曉，幫曙光，害死更多人的孫女、兒子、親人？」明沅問。
孫老閉上了眼睛：「對不起……」
「對不起沒用。」
血濺在牆上。
明沅轉身，看向地上慘叫的趙成文。
趙成文捂著斷手，驚恐地向後爬：「別殺我！我投降！我知道很多情報！我可以……」
「林暖死的時候，求饒了嗎？」明沅問。
趙成文愣住了。
「我問你，林暖死的時候，求饒了嗎？！」明沅吼道。
趙成文臉色慘白，說不出話。
「她一定求饒了。」明沅的聲音低了下來，「她那麼怕疼，那麼愛哭……但她還是強撐著，爬了那麼遠，就為了給我報信……」
她走到趙成文面前，蹲下，看著他恐懼的眼睛。
「你不配活著。」
匕首刺進心臟。
趙成文抽搐了幾下，不動了。
明沅拔出匕首，在趙成文的衣服上擦乾淨血，然後站起來。
控制室外的戰鬥，已經接近尾聲。叛軍看到首領死了，士氣崩潰，大部分投降，少數被擊斃。
秦月帶人衝進來，看到地上的屍體，又看看渾身是血但還站著的明沅，鬆了口氣。
「博士……你還好嗎？」
「死不了。」明沅說，「李岩呢？」
「抓到了，在押送的路上。」秦月頓了頓，「他還交代了一件事……破曉在基地里，還埋了另一批炸藥，位置只有孫老知道。」
明沅心裡一沉。
對講機里傳來蘇晚焦急的聲音：「明沅！立刻回科研中心！樣本庫的通風管道里發現了新的炸彈！比之前那批多十倍！而且……是定時和遙控雙觸發，我們拆不了！」
明沅看向秦月：「基地里，還有誰有可能知道炸藥位置？」
秦月想了想，臉色突然變了：「孫老的助理……王秘書！他跟著孫老十幾年，很多事都是他經手！」
「人在哪？」
「剛才混亂時……有人看到他往地下樣本庫的方向去了！」
明沅轉身就跑。
秦月想跟上，但被明沅吼住：「清理戰場！穩住局面！我去！」
她衝出控制室，朝著科研中心狂奔。
樣本庫里，有大個的血液樣本，有所有適配者的數據，有黎明計劃的全部研究記錄。
更重要的是，大個本人，現在就在科研中心的地下實驗室里。
如果炸彈引爆……
科研中心的大樓已經戒嚴，守衛看到她，立刻放行。她衝進電梯，按下地下三層的按鈕。
電梯下降時，她靠在牆上，大口喘氣。
從口袋裡掏出最後一支異能增幅藥劑。
這是蘇晚特製的加強版，效果更強，副作用也更大，可能會徹底廢掉異能。
她沒有猶豫，扎進脖子。
電梯門開。
地下三層，樣本庫的走廊里，一個人影正蹲在通風口前，手裡拿著遙控器。
聽到動靜，他猛地回頭，看到明沅，臉色變了。
「別過來！」他把遙控器舉起來，大拇指按在紅色按鈕上，「再往前一步，我就引爆！」
明沅停下腳步，舉起雙手：「王秘書，孫老已經死了，趙成文也死了。破曉完了。你現在停手，還能爭取寬大處理。」
「寬大處理？」王秘書笑了，笑得很慘，「我跟著孫老乾了那麼多事，早就沒有回頭路了。今天要麼一起死，要麼……你放我走，我告訴你拆除炸彈的方法。」
「你先說方法。」
「你先讓我走。」
明沅盯著他手裡的遙控器。距離大約十五米，如果全力發動氣系異能，也許能在零點五秒內奪下遙控器。
但成功率不到五成。
就在這時，樣本庫的門突然開了。
大個走了出來。
他應該是聽到了動靜，出來看看。看到明沅，他眼睛一亮：「明…………」
然後他看到王秘書，和那個遙控器。
雖然不懂那是什麼，但本能的，他覺得那是壞東西。
王秘書也看到了大個。他眼睛一轉，突然笑了：「對了……還有你。母體宿主……如果炸死在這裡，曙光那邊會心疼吧？」
「退後！明沅！否則我先殺他！」
大個茫然地看著槍口，又看看明沅，似乎不明白髮生了什麼。
明沅沖向大個。同時，她雙手對著王秘書的方向，全力發動氣系異能，製造一面空氣牆，擋住子彈的軌跡！
「砰！砰！砰！」
子彈撞在空氣牆上，但還是有氣牆沒攔住的地方穿了過來！
明沅已經撲到大個身前，抱住他，轉身，用後背擋住子彈！
「噗！噗！」
兩發子彈鑽進後背，但她沒停，抱著大個一起滾進樣本庫，然後一腳踹上門！
「咔嚓！」門鎖死。
外面傳來王秘書氣急敗壞的吼聲和槍聲，但樣本庫的門是特製的防爆門，子彈打不穿。
明沅癱坐在地上，後背鮮血直流。
大個慌了，手忙腳亂地想幫她止血，但血根本止不住。
「沒……沒事……」明沅扯出一個笑容，從口袋裡掏出存儲器，塞到大個手裡，「這個……給蘇博士……很重要……」
大個捧著存儲器，眼睛紅了。
外面，王秘書的吼聲停了。
然後，是遙控器被按下的「嘀」聲。
下一秒……
「轟！！！！！！！」
整個地下三層，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