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球篇（271）
......
大爺離開後，趙日天好奇地問：「蠢狼，你剛才在跟那個人說什麼，說的是你們這個世界的語言？」
「嗯，」趙一川點頭，「這叫中文，也叫漢語。」
艾薇卡若有所思：「聽起來和通用語完全不同。語法結構、發音方式......似乎都有很大差異。」
「而且剛才那個人說的語言，和爸爸你說的好像有點不一樣？」趙舞敏銳地察覺到了這一點。
「是方言，」趙一川解釋道，「就像我們那邊不同地區的口音會有差異一樣。」
「原來如此。」
三人點頭。
等大爺走遠後，趙一川壓低聲音，用通用語對三人說：「吃完早餐之後，我得先給你們換身衣服。」
趙日天抹了抹嘴：「衣服？衣服怎麼了，我覺得我現在這身衣服挺好的啊！」
「不行！」
趙一川斬釘截鐵道：「你這身走在街上太顯眼了。還有艾薇卡這身長袍，在這兒根本沒人這麼穿。」
趙舞看了一眼艾薇卡的長袍，又看看周圍行人的穿著，說道：「確實，艾薇卡姐姐的衣服在這裡很特別。」
艾薇卡低頭看了看自己的長袍，說：「所以這種服裝在這裡......很罕見？」
「也不是完全沒有，」
趙一川想了想，科普道：「有時候一些喜歡二次元的人會穿類似的衣服，但那叫『cosplay』，是一種......角色扮演。是為了娛樂，不是日常穿著。」
「角色扮演？」趙日天撓了撓頭，「你算什麼東西？」
「總之，你們想要在外面不引人注意的話，要先換衣服。」
趙一川看著三人，無奈道：「不然走到哪兒都會被圍觀。」
趙日天其實都無所謂，他在魔獸形態的時候，可都是不穿衣服的。
「行吧行吧，聽你的。」
在這個世界，還是先聽蠢狼的吧。
趙一川看著桌上空掉的碗盤，又看看三人好奇打量周圍的眼神，心中暗嘆。
『自己在這邊，可沒什麼錢啊。』
......
事實證明，帶著三個異世界來客逛商場需要極強的耐心。
趙日天站在自動扶梯前，盯著『移動的台階』看了好一會兒，才用通用語問：「蠢狼，這是什麼裝置？台階為什麼會自己動？」
「這叫自動扶梯，用電驅動的。」
趙一川解釋道。
「電？」趙日天皺了皺眉，「裡面有魔石在提供電元素魔力？可我怎麼感覺不到魔法陣和魔力的波動。」
趙一川放棄解釋，直接把他拉上扶梯。
趙日天站在上面，起初身體有些僵硬，但很快就適應了。
到達二樓時，他穩穩落地，回頭看了看扶梯：「還怪方便的。」
艾薇卡在一家手機店前停下，盯著播放視頻的屏幕，用通用語問：「趙四，這些是......影像記錄裝置？比留影水晶清晰多了。」
「這叫液晶顯示屏，可以播放視頻。」
趙一川儘量簡化解釋。
「不需要魔力維持嗎？」
「用電就行。」
「電原來這麼方便嗎。」
在弗德卓爾大陸，電元素魔力最廣泛的用途就是電氣燈。
趙舞則是被商場裡裝飾的元旦彩燈吸引了目光：「爸爸，這些彩色的光真好看，很漂亮。」
趙一川看了一眼充滿元旦節日氛圍的商場，點頭：「其實一般情況下是沒有的，只有逢年過節的時候，才會有這些裝扮。今天是12月31日，明天就是元旦了。」
「元旦......」趙舞若有所思，「是和太陽節一樣的節日嗎？」
太陽節，弗德卓爾大陸上霍德凱撒帝國和克里特帝國中最重要的一個節日。
趙一川點頭：「差不多。」
三人在商場裡逛著，趙一川給他們買了幾身普通的衣服。
趙日天對牛仔褲的舒適度很滿意，艾薇卡換上了米色風衣和長褲，趙舞則選了白色羽絨服和牛仔褲，加一頂毛線帽保暖。
「看起來終於不那麼顯眼了。」
看著換上普通衣服的三人，趙一川鬆了口氣。
這樣走在街上，終於不會回頭率超標了......雖然艾薇卡的美貌和趙舞的可愛依舊能吸引很多目光。
從商場出來時，天色已經暗了下來。
天色漸暗，公園裡的路燈一盞盞亮起。
遠處傳來隱約的音樂聲，街邊的商鋪開始掛起彩燈。
「走吧，該回去了。」
趙一川站起身對三人說道。
三人初來乍到，外面的人太多，萬一鬧出什麼么蛾子出來就不好了。
三人點頭：「嗯。」
四人沿著來時的路往回走。
城市的夜晚和白天的寧靜截然不同，霓虹閃爍，車流如織。
經過廣場時，他們看到很多人聚集在那裡，巨大的倒計時屏幕已經開始工作。
「那是什麼？」趙舞指著屏幕好奇問道。
「跨年倒計時。」
趙一川解釋，「再過幾個小時，就是新年了。」
「新年......」
等他們回到出租屋時，天色已經完全暗下來。
從六樓的窗戶望出去，能看到整個城市沉浸在節日的氛圍中。
彩燈串成星河，高樓上的燈光秀變幻著圖案。
「咕——」
剛一回來，趙日天的肚子就又響了。
「我去煮點餃子吧。」
趙一川走向廚房，擼起袖子說道：「今天應該吃餃子的，我記得冰箱裡面還有。」
「餃子？那是什麼，好吃嗎？」
趙舞眼睛亮晶晶問道！
趙一川點頭，笑道：「好吃的，等小五你吃過就知道了！」
「好哦！」
趙舞歡呼雀躍！
趙一川從冰箱裡翻出速凍餃子，燒水，下鍋，小小的廚房很快飄出香味。
趙舞跟進來幫忙，艾薇卡則是站在廚房門口看著，眼睛一轉不轉的盯住學習！
趙日天直接湊到鍋邊，盯著鍋里翻滾的餃子咽口水。
「還要多久？」
這已經是他問的第三遍了。
「馬上。」
趙一川撈起一個餃子看了看，說道：
「好了，可以開始吃了。」
趙一川話音剛剛落下，趙日天已經直接伸手從滾沸的鍋里捏起一個餃子，那足以燙傷常人的溫度對他而言只是微熱。
他渾不在意地將餃子丟進嘴裡，咀嚼兩下，眉毛挑起：「嗯？這皮......口感有些奇怪，確實好吃！」
趙一川無奈搖頭，把鍋端到桌子上，給另外兩人盛好餃子。
他倒了一碟子醋放在桌子中間。
艾薇卡用筷子夾起一個，沒有立刻吃，而是先觀察了一下形狀和麵皮的厚度，然後用筷子尖在餃子邊緣戳了個小口，讓熱氣逸散，這才蘸了點醋，從容地送入口中。
趙舞吃得很認真，眼睛亮晶晶的。
對她來說，這不僅僅是食物，更是和爸爸一起完成的、屬於這個世界的寶貴記憶！
她小心地學著趙一川的樣子蘸醋，小口小口地吃，珍惜著每一口的滋味。
「欸，怎麼沒有我的！」
趙日天走出來嚷嚷道！
趙一川平淡道：「自己盛。」
「哦。」
趙日天吃飯也不安生，說著話，將用餐的氛圍搞得熱鬧。
主要是趙舞也很捧場。
因為今天是過節，所以趙一川也隨他。時不時還附和兩句。
簡單的晚餐後，四人圍坐在客廳里。
摺疊桌上散落著空碗，空氣里還飄著淡淡的醋味。
「我去放碗筷，臭豹子，你記得洗碗。」
「哈？？？」
趙日天一臉豹豹困惑。
趙一川解釋道：「你什麼都沒幹，洗碗是應該的。」
「哦......」
等趙一川再回到客廳時，手裡多了幾個橘子，是在超市順手買的。
「吃點水果吧。」
他把橘子放在桌子中央。
窗外時不時傳來煙花的聲音，遠處廣場的歡呼聲隱約可聞。
趙一川拉開窗簾，推開窗戶通風，看到城市各處都亮起了燈光。
萬家燈火，很溫暖。
「蠢狼，你們這裡的節日是怎麼過的？」
趙日天湊到窗邊問道。
「就是和朋友家人一起吃飯，然後等零點鐘聲，看煙花。」
趙一川頓了頓，看著身邊的三人。
從前，每一次的跨年夜，都是他一個人在出租屋裡面獨自度過。
現在，情況好像變了。
趙日天，艾薇卡，還有小五。
雖然不知道為什麼會突然回到地球，但還好，他們還在自己的身邊。
艾薇卡忽然指向天空，說：「你們看那邊。」
「嘭！」
遠處，一簇煙花在夜空中綻放，金色的光芒散開，照亮了半邊天。緊接著，更多的煙花升起，紅的、綠的、藍的......把夜空裝點得五彩斑斕。
「好漂亮......」趙舞輕聲說。
趙日天盯著煙花看了會兒，難得沒有發表什麼評論，只是靜靜看著。
這時，遠處傳來了鐘聲。
「鐺——鐺——鐺......」
「零點了。」
聽到鐘聲，趙一川望著煙花喃喃說道。
「新年快樂——」人們的呼喊聲從四面八方傳來。
煙花更加密集地綻放，整個城市都沉浸在節日的氛圍中。
歡呼聲從各個方向傳來，雖然聽不懂具體在喊什麼，但那份喜悅是共通的。
趙舞忽然拉了拉趙一川的袖子：「爸爸，新年快樂。」
很塑料的漢語，是她剛才在大街上聽著別人聊天時學的。
雖然她不清楚是什麼意思，但能猜到應該是節日祝賀之類的話。畢竟每個人都把這句話掛在嘴邊。
趙一川愣了一下，隨即笑了：「新年快樂。」
趙日天撓撓頭，也咧嘴笑了：「新年......快樂？好吧，這節日還挺熱鬧。」
「雖然不知道還能在這裡待多久，」
趙舞看著窗外的煙花，「但能和爸爸、日天叔叔、艾薇卡姐姐一起過節日，我很開心。」
趙日天嘴角上揚，露出笑容。
艾薇卡站在窗邊，煙花的光芒在她眼中閃爍。
她微微頷首：「新年快樂。」
「這個世界的夜晚，很美。」
窗外，煙花還在繼續。
在這個世界，意料之外的團聚。
無論明天會發生什麼，無論他們還能在這裡待多久，至少此刻，他們在一起。
而這，或許就足夠了。
「臭豹子，去洗碗，新年了，家裡不要有髒東西。」
「......」
大爺離開後，趙日天好奇地問：「蠢狼，你剛才在跟那個人說什麼，說的是你們這個世界的語言？」
「嗯，」趙一川點頭，「這叫中文，也叫漢語。」
艾薇卡若有所思：「聽起來和通用語完全不同。語法結構、發音方式......似乎都有很大差異。」
「而且剛才那個人說的語言，和爸爸你說的好像有點不一樣？」趙舞敏銳地察覺到了這一點。
「是方言，」趙一川解釋道，「就像我們那邊不同地區的口音會有差異一樣。」
「原來如此。」
三人點頭。
等大爺走遠後，趙一川壓低聲音，用通用語對三人說：「吃完早餐之後，我得先給你們換身衣服。」
趙日天抹了抹嘴：「衣服？衣服怎麼了，我覺得我現在這身衣服挺好的啊！」
「不行！」
趙一川斬釘截鐵道：「你這身走在街上太顯眼了。還有艾薇卡這身長袍，在這兒根本沒人這麼穿。」
趙舞看了一眼艾薇卡的長袍，又看看周圍行人的穿著，說道：「確實，艾薇卡姐姐的衣服在這裡很特別。」
艾薇卡低頭看了看自己的長袍，說：「所以這種服裝在這裡......很罕見？」
「也不是完全沒有，」
趙一川想了想，科普道：「有時候一些喜歡二次元的人會穿類似的衣服，但那叫『cosplay』，是一種......角色扮演。是為了娛樂，不是日常穿著。」
「角色扮演？」趙日天撓了撓頭，「你算什麼東西？」
「總之，你們想要在外面不引人注意的話，要先換衣服。」
趙一川看著三人，無奈道：「不然走到哪兒都會被圍觀。」
趙日天其實都無所謂，他在魔獸形態的時候，可都是不穿衣服的。
「行吧行吧，聽你的。」
在這個世界，還是先聽蠢狼的吧。
趙一川看著桌上空掉的碗盤，又看看三人好奇打量周圍的眼神，心中暗嘆。
『自己在這邊，可沒什麼錢啊。』
......
事實證明，帶著三個異世界來客逛商場需要極強的耐心。
趙日天站在自動扶梯前，盯著『移動的台階』看了好一會兒，才用通用語問：「蠢狼，這是什麼裝置？台階為什麼會自己動？」
「這叫自動扶梯，用電驅動的。」
趙一川解釋道。
「電？」趙日天皺了皺眉，「裡面有魔石在提供電元素魔力？可我怎麼感覺不到魔法陣和魔力的波動。」
趙一川放棄解釋，直接把他拉上扶梯。
趙日天站在上面，起初身體有些僵硬，但很快就適應了。
到達二樓時，他穩穩落地，回頭看了看扶梯：「還怪方便的。」
艾薇卡在一家手機店前停下，盯著播放視頻的屏幕，用通用語問：「趙四，這些是......影像記錄裝置？比留影水晶清晰多了。」
「這叫液晶顯示屏，可以播放視頻。」
趙一川儘量簡化解釋。
「不需要魔力維持嗎？」
「用電就行。」
「電原來這麼方便嗎。」
在弗德卓爾大陸，電元素魔力最廣泛的用途就是電氣燈。
趙舞則是被商場裡裝飾的元旦彩燈吸引了目光：「爸爸，這些彩色的光真好看，很漂亮。」
趙一川看了一眼充滿元旦節日氛圍的商場，點頭：「其實一般情況下是沒有的，只有逢年過節的時候，才會有這些裝扮。今天是12月31日，明天就是元旦了。」
「元旦......」趙舞若有所思，「是和太陽節一樣的節日嗎？」
太陽節，弗德卓爾大陸上霍德凱撒帝國和克里特帝國中最重要的一個節日。
趙一川點頭：「差不多。」
三人在商場裡逛著，趙一川給他們買了幾身普通的衣服。
趙日天對牛仔褲的舒適度很滿意，艾薇卡換上了米色風衣和長褲，趙舞則選了白色羽絨服和牛仔褲，加一頂毛線帽保暖。
「看起來終於不那麼顯眼了。」
看著換上普通衣服的三人，趙一川鬆了口氣。
這樣走在街上，終於不會回頭率超標了......雖然艾薇卡的美貌和趙舞的可愛依舊能吸引很多目光。
從商場出來時，天色已經暗了下來。
天色漸暗，公園裡的路燈一盞盞亮起。
遠處傳來隱約的音樂聲，街邊的商鋪開始掛起彩燈。
「走吧，該回去了。」
趙一川站起身對三人說道。
三人初來乍到，外面的人太多，萬一鬧出什麼么蛾子出來就不好了。
三人點頭：「嗯。」
四人沿著來時的路往回走。
城市的夜晚和白天的寧靜截然不同，霓虹閃爍，車流如織。
經過廣場時，他們看到很多人聚集在那裡，巨大的倒計時屏幕已經開始工作。
「那是什麼？」趙舞指著屏幕好奇問道。
「跨年倒計時。」
趙一川解釋，「再過幾個小時，就是新年了。」
「新年......」
等他們回到出租屋時，天色已經完全暗下來。
從六樓的窗戶望出去，能看到整個城市沉浸在節日的氛圍中。
彩燈串成星河，高樓上的燈光秀變幻著圖案。
「咕——」
剛一回來，趙日天的肚子就又響了。
「我去煮點餃子吧。」
趙一川走向廚房，擼起袖子說道：「今天應該吃餃子的，我記得冰箱裡面還有。」
「餃子？那是什麼，好吃嗎？」
趙舞眼睛亮晶晶問道！
趙一川點頭，笑道：「好吃的，等小五你吃過就知道了！」
「好哦！」
趙舞歡呼雀躍！
趙一川從冰箱裡翻出速凍餃子，燒水，下鍋，小小的廚房很快飄出香味。
趙舞跟進來幫忙，艾薇卡則是站在廚房門口看著，眼睛一轉不轉的盯住學習！
趙日天直接湊到鍋邊，盯著鍋里翻滾的餃子咽口水。
「還要多久？」
這已經是他問的第三遍了。
「馬上。」
趙一川撈起一個餃子看了看，說道：
「好了，可以開始吃了。」
趙一川話音剛剛落下，趙日天已經直接伸手從滾沸的鍋里捏起一個餃子，那足以燙傷常人的溫度對他而言只是微熱。
他渾不在意地將餃子丟進嘴裡，咀嚼兩下，眉毛挑起：「嗯？這皮......口感有些奇怪，確實好吃！」
趙一川無奈搖頭，把鍋端到桌子上，給另外兩人盛好餃子。
他倒了一碟子醋放在桌子中間。
艾薇卡用筷子夾起一個，沒有立刻吃，而是先觀察了一下形狀和麵皮的厚度，然後用筷子尖在餃子邊緣戳了個小口，讓熱氣逸散，這才蘸了點醋，從容地送入口中。
趙舞吃得很認真，眼睛亮晶晶的。
對她來說，這不僅僅是食物，更是和爸爸一起完成的、屬於這個世界的寶貴記憶！
她小心地學著趙一川的樣子蘸醋，小口小口地吃，珍惜著每一口的滋味。
「欸，怎麼沒有我的！」
趙日天走出來嚷嚷道！
趙一川平淡道：「自己盛。」
「哦。」
趙日天吃飯也不安生，說著話，將用餐的氛圍搞得熱鬧。
主要是趙舞也很捧場。
因為今天是過節，所以趙一川也隨他。時不時還附和兩句。
簡單的晚餐後，四人圍坐在客廳里。
摺疊桌上散落著空碗，空氣里還飄著淡淡的醋味。
「我去放碗筷，臭豹子，你記得洗碗。」
「哈？？？」
趙日天一臉豹豹困惑。
趙一川解釋道：「你什麼都沒幹，洗碗是應該的。」
「哦......」
等趙一川再回到客廳時，手裡多了幾個橘子，是在超市順手買的。
「吃點水果吧。」
他把橘子放在桌子中央。
窗外時不時傳來煙花的聲音，遠處廣場的歡呼聲隱約可聞。
趙一川拉開窗簾，推開窗戶通風，看到城市各處都亮起了燈光。
萬家燈火，很溫暖。
「蠢狼，你們這裡的節日是怎麼過的？」
趙日天湊到窗邊問道。
「就是和朋友家人一起吃飯，然後等零點鐘聲，看煙花。」
趙一川頓了頓，看著身邊的三人。
從前，每一次的跨年夜，都是他一個人在出租屋裡面獨自度過。
現在，情況好像變了。
趙日天，艾薇卡，還有小五。
雖然不知道為什麼會突然回到地球，但還好，他們還在自己的身邊。
艾薇卡忽然指向天空，說：「你們看那邊。」
「嘭！」
遠處，一簇煙花在夜空中綻放，金色的光芒散開，照亮了半邊天。緊接著，更多的煙花升起，紅的、綠的、藍的......把夜空裝點得五彩斑斕。
「好漂亮......」趙舞輕聲說。
趙日天盯著煙花看了會兒，難得沒有發表什麼評論，只是靜靜看著。
這時，遠處傳來了鐘聲。
「鐺——鐺——鐺......」
「零點了。」
聽到鐘聲，趙一川望著煙花喃喃說道。
「新年快樂——」人們的呼喊聲從四面八方傳來。
煙花更加密集地綻放，整個城市都沉浸在節日的氛圍中。
歡呼聲從各個方向傳來，雖然聽不懂具體在喊什麼，但那份喜悅是共通的。
趙舞忽然拉了拉趙一川的袖子：「爸爸，新年快樂。」
很塑料的漢語，是她剛才在大街上聽著別人聊天時學的。
雖然她不清楚是什麼意思，但能猜到應該是節日祝賀之類的話。畢竟每個人都把這句話掛在嘴邊。
趙一川愣了一下，隨即笑了：「新年快樂。」
趙日天撓撓頭，也咧嘴笑了：「新年......快樂？好吧，這節日還挺熱鬧。」
「雖然不知道還能在這裡待多久，」
趙舞看著窗外的煙花，「但能和爸爸、日天叔叔、艾薇卡姐姐一起過節日，我很開心。」
趙日天嘴角上揚，露出笑容。
艾薇卡站在窗邊，煙花的光芒在她眼中閃爍。
她微微頷首：「新年快樂。」
「這個世界的夜晚，很美。」
窗外，煙花還在繼續。
在這個世界，意料之外的團聚。
無論明天會發生什麼，無論他們還能在這裡待多久，至少此刻，他們在一起。
而這，或許就足夠了。
「臭豹子，去洗碗，新年了，家裡不要有髒東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