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許清州,我當然喜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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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遙平時穿著衣服躺在懷裡,許清州都已經在極力的克制男人本性里的慾念。

  此時此刻,面對懷裡香軟的誘惑,宛若把一個白花花的大饅頭,送到一個飢餓的人嘴邊,他的呼吸本能急促,吞咽著口水,卻還要克制。

  「媳婦兒,你今天咋不穿衣服睡?」許清州一開口,嗓音都是沙啞的。

  落在她肩膀上的掌心連他自己都覺得發燙,不得不輕輕的挪開。

  「不想穿,這不就是你一直想要的嗎?」方遙抬起頭,眼睛定定的看著他。

  許清州心臟猛地一揪,太陽穴也跟著突突的疼,心說,小媳婦兒白天還真受了不小的刺激!

  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平復身體裡的躁動。

  「我想要你心甘情願,別強迫自己。」

  「我沒強迫自己。」方遙語氣平靜,看著他明明有需求,卻硬撐著半死不活的樣子,抬起手,輕輕的撫摸他的臉。「許清州,我其實不討厭你,我只是擔心你的腿。」

  「嗯,你是不討厭,可你也沒說過喜歡。」許清州心裡泛酸,小媳婦對他無微不至是出於義務,不是對他這個人。

  下一秒,他耳邊清楚又堅定的傳來一句:「我當然喜歡你。」

  許清州低下頭,茫然的眨眼,剛才她的話,每一個字他都懂,但組合在一起巨大的含義,像是一顆溫柔的炸彈,轟的一聲,在他腦海里引爆!

  所有的一切,都在他的世界抽離,哪怕他的呼吸,他的心跳,都靜止的高懸著。

  緊接著,懷疑的潮水上涌。

  「真的?」因為一直都在自我否定,真相降臨,他反而不敢相信。

  「你不信拉倒!」方遙氣鼓鼓的把頭埋進他懷裡,自己好不容易鼓起勇氣跟他表明心意,他竟然不相信自己。

  氣得她掄起拳頭,在他胸口錘了兩下瀉火!

  緊跟著,她的手被大手包裹,許清州用胳膊撐著上半身,面對著她,漂亮的眼睛裡無數星光綻放,像是絢麗的煙火,炸開一團又一團。

  他捧著巴掌大的小臉兒,對上那雙圓溜溜,帶著火氣的眼睛,為自己牽動的情緒,無比的真實、可愛。

  「我信!」

  說完,他逮著那張氣呼呼的小嘴兒吻了上去。

  肌膚相貼,摩擦帶起的溫度激盪起骨子裡的本能,他將掌心插進她頭髮里,鼻腔里沉重的呼吸,是他縱容又滿足的喟嘆。

  她第一次沒有抗拒他的親熱,兩個人的心跳糾纏在一起,一近再近,恨不得就此融化,融入到彼此激流勇進的血液當中。

  然而,感情的圓滿,總是難以抵擋現實存在的問題。

  許清州在最動情的時候,想要得到心愛的女人,也想帶她體驗一場快樂的渴望達到了極點,卻在最關鍵的時候,被雙腿拖累。

  他挫敗的跌到床上,用大口呼吸來宣洩挫敗、失望,笑音里透著深深的無力感。

  「我真沒用!」

  方遙直接揪住他耳朵,把他從黑暗的世界中揪出來。

  「想啥美事兒呢你?我就是給你餵點兒甜頭,答應跟你干那事兒了嗎?臭不要臉!」

  說完,她躺在他懷裡,給他蓋好被子。

  「你的傷才恢復多久?真折騰起來不要命了!」

  許清州轉動目光,落在她臉上,仍然透著點點悲傷。

  「如果我的腿沒壞呢,你也不給?」

  方遙直接潑了他一盆冷水:「就算你不受傷,也是整天在部隊,沒這麼快跟你培養出感情,別說那事兒了,甜頭你都別想!」

  許清州嘴角扯了扯,別說,經過她這麼連敲帶打的,還真的把他從失落中解救出來。

  只剩下那一點點不是滋味兒,摟著她的肩膀,將人禁錮在懷裡。

  宣洩著占有欲:「要是這會兒老子腿好著,看你這張小嘴兒還硬!」

  「呦呵,跟我來橫的是吧?」方遙不服輸的揪住他的襯衣,仰著頭,一字一句:「許清州,老娘要是想辦你,這會兒騎著也把你給睡了,我現在不想,麻溜睡覺!」

  小媳婦兒剛才說了啥?

  許清州順著她的話聯想到『騎』,渾身像是過了電流,連呼吸都停滯數秒,臉頰刷的一下通紅!


  要是那樣的,他還算個爺們兒?

  他只是處在恢復期,不是真的殘廢!

  「不行,這事兒必須我主動!」許清州兀自說完,摟緊她的身體閉上眼睛,仿佛下定了某種決心。

  *

  大清早,方遙起來飯都沒吃,先打了盆水到院子裡,洗、床、單。

  至於床單怎麼弄髒的,要問某個男人!睡覺前那一把火燒的,半夜都不老實,還拉著她的手……

  方遙光是想想,簡直羞恥心爆表!

  等她洗好床單回到屋裡,許清州坐著輪椅,把新床單鋪在褥子上,只有裡面的角落沒掖工整。

  方遙來到床邊,用手將褶皺掖平,轉頭和他四目相對,很快,兩個人都把眼睛移開。

  就是屋裡始終縈繞著一股曖昧不清的氣味兒,小半天兒都沒消散得去。

  彼時,院子隔壁。

  李雪苗昨天發現了懷孕,瞬間就成為了家裡的保護對象,不說衣來伸手飯來張口,但凡家裡有點好的,都緊著她吃!

  許老太太除去貢獻了十斤菜籽油,把她新磨的那點兒白面,也都拿了過來,單獨給李雪苗改善伙食。

  許滿江昨天太高興,笑的時候不小心閃到了鼻子,王翠蓮不放心,說什麼也要陪他再找大夫看一看!

  許建樹沒多久也去了合作社,家裡就剩下李雪苗一個人,思來想去,她的腦海里始終浮現昨天在酒席上,看見許清州和方遙的互動。

  村民們那些話就像根刺一樣,扎得她心裡難受。

  她拎著凳子來到牆根,豎起耳朵聽見隔壁沒動靜,手扶著肚子,踩著板凳爬上了牆頭。

  暖烘烘的太陽下,院子裡一個人都沒有,許清州和方遙的房門打開著,一隻小黑貓從屋裡走出來,向她這邊張望。

  晾衣繩上,洗乾淨的大紅床單,被微風掀起一角,輕輕的擺動。

  李雪苗雙手扒著牆頭,一眼就認出,那是她和許清州結婚之前,汪華新買的那個床單!

  方遙和許清州回來總共不到半個月,為什麼這麼快就洗?

  難道他們已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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