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綿綿陪你死
「窩二鍋鍋要跳樓？不行不行，窩要救二鍋鍋。」綿綿火急火燎地趕往天台。
顧旭告訴她，秦雨川患有嚴重的抑鬱症，自殺是常有的事情。
可最近她明明聽大鍋鍋講過，二鍋鍋的病情已經有了好轉。
好端端的，腫麼又要鬧跳樓呢。
綿綿扒拉開人群，她一眼看到站在天台邊沿上的秦雨川。
她的小心臟砰砰亂跳。
「二鍋鍋……不要啊……」綿綿驚呼喊道，前面的秦雨川聽到熟悉的聲音，他面無表情的回頭，一張臉暴露在綿綿的眼中。
精神萎靡，憔悴無神，臉上鬍子拉碴不修邊幅，但不難看出底子出眾。
秦雨川沒搭理綿綿，他展開雙臂，隨時都能跳下去。
趕來的顧旭擠進來，一看秦雨川搖搖欲墜隨時都能摔下去，他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雨川，想想你的家人，想想你的妹妹……她不能失去你，秦家的人都不能失去你。」
顧旭手忙腳亂地發出去一條信息，希望雲川趕緊來。
否則……
「他們不會在乎我，至於她，一個害怕我的膽小鬼……有大哥照顧，沒什麼是放心不下的，我命本該隨風去……」
他仰頭望著藍天，眼睛微微閉上。
【這個人很缺愛的，他明明很在乎家裡人，可是呢，就是不敢說出來。】
【他的抑鬱症，聽說是自小被扔在鄉下的緣故，找回來後患得患失，這才出了心理問題。】
說話的是天台上的兩盆植物，綿綿想起原主的確害怕二鍋鍋，一點都不親近二鍋鍋。
二鍋鍋從鄉下肥來，本就人生地不熟，家裡人忽視他，妹妹害怕她，久而久之，心理就出現問題了。
在她的記憶里，二鍋鍋肥來十年了，而她才出生三年半。
綿綿往前走了一步，大聲喊道：「二鍋鍋，窩很在乎你，窩捨不得你。」
現在最要緊的是哄二鍋鍋下來。
她好不容易重新擁有了家人，一個都不能失去。
綿綿濃重的哭腔，引起秦雨川的回眸。
小不點真的哭了。
為他而哭。
呵！
「小騙子。」
「綿綿才不是小騙紙，二鍋鍋，窩不想失去你。」
秦雨川沒搭理！
綿綿打量著四周，秦雨川動了動腳，綿綿突然跑上另一個高高的台階。
「綿綿，你做什麼？快下來……」
顧旭的魂都快嚇沒了。
一個沒勸下來，另一個又上去。
「二鍋鍋，你要是跳下去，窩跟著你一起跳，窩們兄妹一起走，黃泉路上好作伴。」
綿綿大義凜然，她一本正經地望著秦雨川，圍觀的群眾的心都在顫抖。
這，這更危險了。
秦雨川眼睛微眯：「下去，你跟著湊什麼熱鬧。」
「窩隨二鍋鍋赴死。」
綿綿學著秦雨川仰頭展開雙臂，她踮著腳尖，仿佛在蓄力。
殊不知，這一幕嚇壞了一群人。
現在要跳樓的人不止一個，還有一個奶娃娃，這裡的動靜已經驚動院長！
他隨著警方的人趕來，親眼目睹一大一小同等姿勢後，他腿軟了。
完……完了……
綿綿的小身子，隨著風都被吹得晃來晃去，其實綿綿很害怕，她都不敢往下看噠。
「秦雨川，秦綿綿！你們想幹什麼？」
一聲怒吼傳來，秦雲川陰沉著臉出現，髮型已經凌亂，可見他路上多瘋狂。
「我想一個人死，你趕緊帶她走，跟著我搗什麼亂。」
「窩不走，窩隨二鍋鍋赴死！」
兩人一個比一個犟種，秦雲川攤上這樣的弟弟妹妹，不知道要少活多少年。
秦雲川攥著拳頭，他銳利的目光盯著秦雨川。
「秦雨川，你真的要眼睜睜看著你的親妹妹，跳樓而死？」
秦雲川盯著他的後背。
他在賭。
風在耳邊吹著，所有人的神經都是緊繃的，站久的綿綿，腦袋有些暈乎乎的，她不經意瞥向樓下，這是二十樓，摔下去必然粉身碎骨。
綿綿小臉雪白，她更眩暈了。
「不好，綿綿……」顧旭傳來緊張的嘶吼聲，綿綿的小身子直直地朝著外面摔去，人群爆發出驚呼聲。
完蛋完蛋，院長癱軟在地。
綿綿以為自己要死翹翹了，她卻感覺到自己落在一個有力的懷抱里，綿綿小心翼翼地睜開眼睛，她驚喜的抱緊秦雨川。
「二鍋鍋……」
秦雨川心臟撲通撲通，剛才就差那麼一點點……
他若是再慢一點點，綿綿就會從這裡摔下去，秦雨川的內心至今無法平復。
秦雲川跑過去，他從秦雨川的懷裡搶走綿綿，他輕輕地一巴掌拍在綿綿的屁股上：「秦綿綿，不准再有下次。」
挨打的綿綿委屈的摟著秦雲川。
突然放聲大哭——
「哇哇哇……大鍋鍋，窩差點死啦……」
她後知後覺的害怕，秦雲川再多責備的話，此時也無法說出口。
秦雲川哄著綿綿，醫生護士分別圍在秦雨川的身邊。
秦雨川被他們帶走了。
他回頭望著綿綿，一言不發。
而綿綿則是趴在秦雲川的懷裡，有秦雲川哄著，嚎啕大哭漸漸變成啜泣。
還好救下了二鍋鍋。
秦雲川抱著綿綿去檢查，她除了受到驚嚇外，沒有其他問題。
「大鍋鍋，窩想去看望二鍋鍋。」
「不行，老二在接受治療，再過段時間吧。」
最起碼要等老二情緒穩定，綿綿哦了一聲。
秦雲川出了病房，留下的顧旭默默地為綿綿豎起大拇指。
「小綿綿……你膽子真大，那是二十樓，還有你那句赴死跟誰學的，那麼慷慨激昂。」
綿綿突然間不好意思了，她把玩著手指，低著頭不去看顧旭。
這是她和族老外出多次遇到仇家，養下的習慣。
順嘴的事。
綿綿倒在床上，沒多久就睡著了，顧旭替她掖好被子。
他輕手輕腳地出門，正巧遇上回來的秦雲川。
「雨川那邊什麼情況？」
「不太好，自殘情況愈發嚴重。」
除了自殺，他還自殘，秦雲川眉目間的鬱結之色，愈發的濃重。
秦雲川疲憊地靠在牆壁上。
「這些年，是我不夠關心雨川，我愧對他，如果不是因為我，雨川怎麼會被送往鄉下！」
顧旭告訴她，秦雨川患有嚴重的抑鬱症，自殺是常有的事情。
可最近她明明聽大鍋鍋講過，二鍋鍋的病情已經有了好轉。
好端端的，腫麼又要鬧跳樓呢。
綿綿扒拉開人群，她一眼看到站在天台邊沿上的秦雨川。
她的小心臟砰砰亂跳。
「二鍋鍋……不要啊……」綿綿驚呼喊道，前面的秦雨川聽到熟悉的聲音，他面無表情的回頭，一張臉暴露在綿綿的眼中。
精神萎靡，憔悴無神，臉上鬍子拉碴不修邊幅，但不難看出底子出眾。
秦雨川沒搭理綿綿，他展開雙臂，隨時都能跳下去。
趕來的顧旭擠進來，一看秦雨川搖搖欲墜隨時都能摔下去，他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雨川，想想你的家人，想想你的妹妹……她不能失去你，秦家的人都不能失去你。」
顧旭手忙腳亂地發出去一條信息，希望雲川趕緊來。
否則……
「他們不會在乎我，至於她，一個害怕我的膽小鬼……有大哥照顧，沒什麼是放心不下的，我命本該隨風去……」
他仰頭望著藍天，眼睛微微閉上。
【這個人很缺愛的，他明明很在乎家裡人，可是呢，就是不敢說出來。】
【他的抑鬱症，聽說是自小被扔在鄉下的緣故，找回來後患得患失，這才出了心理問題。】
說話的是天台上的兩盆植物，綿綿想起原主的確害怕二鍋鍋，一點都不親近二鍋鍋。
二鍋鍋從鄉下肥來，本就人生地不熟，家裡人忽視他，妹妹害怕她，久而久之，心理就出現問題了。
在她的記憶里，二鍋鍋肥來十年了，而她才出生三年半。
綿綿往前走了一步，大聲喊道：「二鍋鍋，窩很在乎你，窩捨不得你。」
現在最要緊的是哄二鍋鍋下來。
她好不容易重新擁有了家人，一個都不能失去。
綿綿濃重的哭腔，引起秦雨川的回眸。
小不點真的哭了。
為他而哭。
呵！
「小騙子。」
「綿綿才不是小騙紙，二鍋鍋，窩不想失去你。」
秦雨川沒搭理！
綿綿打量著四周，秦雨川動了動腳，綿綿突然跑上另一個高高的台階。
「綿綿，你做什麼？快下來……」
顧旭的魂都快嚇沒了。
一個沒勸下來，另一個又上去。
「二鍋鍋，你要是跳下去，窩跟著你一起跳，窩們兄妹一起走，黃泉路上好作伴。」
綿綿大義凜然，她一本正經地望著秦雨川，圍觀的群眾的心都在顫抖。
這，這更危險了。
秦雨川眼睛微眯：「下去，你跟著湊什麼熱鬧。」
「窩隨二鍋鍋赴死。」
綿綿學著秦雨川仰頭展開雙臂，她踮著腳尖，仿佛在蓄力。
殊不知，這一幕嚇壞了一群人。
現在要跳樓的人不止一個，還有一個奶娃娃，這裡的動靜已經驚動院長！
他隨著警方的人趕來，親眼目睹一大一小同等姿勢後，他腿軟了。
完……完了……
綿綿的小身子，隨著風都被吹得晃來晃去，其實綿綿很害怕，她都不敢往下看噠。
「秦雨川，秦綿綿！你們想幹什麼？」
一聲怒吼傳來，秦雲川陰沉著臉出現，髮型已經凌亂，可見他路上多瘋狂。
「我想一個人死，你趕緊帶她走，跟著我搗什麼亂。」
「窩不走，窩隨二鍋鍋赴死！」
兩人一個比一個犟種，秦雲川攤上這樣的弟弟妹妹，不知道要少活多少年。
秦雲川攥著拳頭，他銳利的目光盯著秦雨川。
「秦雨川，你真的要眼睜睜看著你的親妹妹，跳樓而死？」
秦雲川盯著他的後背。
他在賭。
風在耳邊吹著，所有人的神經都是緊繃的，站久的綿綿，腦袋有些暈乎乎的，她不經意瞥向樓下，這是二十樓，摔下去必然粉身碎骨。
綿綿小臉雪白，她更眩暈了。
「不好，綿綿……」顧旭傳來緊張的嘶吼聲，綿綿的小身子直直地朝著外面摔去，人群爆發出驚呼聲。
完蛋完蛋，院長癱軟在地。
綿綿以為自己要死翹翹了，她卻感覺到自己落在一個有力的懷抱里，綿綿小心翼翼地睜開眼睛，她驚喜的抱緊秦雨川。
「二鍋鍋……」
秦雨川心臟撲通撲通，剛才就差那麼一點點……
他若是再慢一點點，綿綿就會從這裡摔下去，秦雨川的內心至今無法平復。
秦雲川跑過去，他從秦雨川的懷裡搶走綿綿，他輕輕地一巴掌拍在綿綿的屁股上：「秦綿綿，不准再有下次。」
挨打的綿綿委屈的摟著秦雲川。
突然放聲大哭——
「哇哇哇……大鍋鍋，窩差點死啦……」
她後知後覺的害怕，秦雲川再多責備的話，此時也無法說出口。
秦雲川哄著綿綿，醫生護士分別圍在秦雨川的身邊。
秦雨川被他們帶走了。
他回頭望著綿綿，一言不發。
而綿綿則是趴在秦雲川的懷裡，有秦雲川哄著，嚎啕大哭漸漸變成啜泣。
還好救下了二鍋鍋。
秦雲川抱著綿綿去檢查，她除了受到驚嚇外，沒有其他問題。
「大鍋鍋，窩想去看望二鍋鍋。」
「不行，老二在接受治療，再過段時間吧。」
最起碼要等老二情緒穩定，綿綿哦了一聲。
秦雲川出了病房，留下的顧旭默默地為綿綿豎起大拇指。
「小綿綿……你膽子真大，那是二十樓，還有你那句赴死跟誰學的，那麼慷慨激昂。」
綿綿突然間不好意思了，她把玩著手指，低著頭不去看顧旭。
這是她和族老外出多次遇到仇家，養下的習慣。
順嘴的事。
綿綿倒在床上，沒多久就睡著了，顧旭替她掖好被子。
他輕手輕腳地出門，正巧遇上回來的秦雲川。
「雨川那邊什麼情況？」
「不太好，自殘情況愈發嚴重。」
除了自殺，他還自殘，秦雲川眉目間的鬱結之色，愈發的濃重。
秦雲川疲憊地靠在牆壁上。
「這些年，是我不夠關心雨川，我愧對他，如果不是因為我，雨川怎麼會被送往鄉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