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磨人的小妖精
秦雲川愣住。
他怎麼沒反應啊？
綿綿急切地晃悠著他的手：「大鍋鍋，康，康神醫。」
她是聽不懂自己的意思嗎？
正當她再次準備提醒時，秦雲川忍俊不禁。
「綿綿，不是所有帶康的都是康神醫，我知道你是擔心我，但這裡是不可能有康神醫的。」
那位高人，諸多世家人都找不到。
他又怎麼可能立身在一個小小的診所里！
綿綿是關心則亂，她的好意他心領了。
綿綿急的不知該說什麼為好，她氣呼呼地瞪著秦雲川。
康神醫就在這裡。
她不多解釋，綿綿邁著小短腿衝進去，秦雲川的手抓了空。
診所內，沒有人看診。
綿綿看到一位老者在看書，面前擺放著茶點，看上去非常的悠閒。
「老爺爺……窩來找你看病噠。」
綿綿爬到椅子上，正對上康老遞過來的眼神，他眼神慈愛：「小姑娘哪裡不舒服？」
「不是窩，是窩大鍋鍋。」
綿綿回頭，她朝著秦雲川揮揮手，站在門口的秦雲川，現在跑也來不及。
他走進去，道：「老先生，抱歉，我家小妹玩心重，打擾您了，我這就帶她離開。」
「不走不走，大鍋鍋……你快讓老爺爺把脈，綿綿不想大鍋鍋出事。」她拽著秦雲川的袖子，在妹妹可愛委屈的攻勢下，秦雲川的心軟成水。
「小姑娘關心在乎你，作為哥哥，你要做出好榜樣，不能晦疾避醫。」
「老先生說的是，晚輩受教了。」秦雨川伸出手腕。
反正普通的醫生把完脈後，都會開一些藥，這些藥對他沒什麼用處，喝一點就當哄綿綿開心。
綿綿湊到康老的身邊，他把著脈搏，看向秦雲川的眼神藏著驚訝，這一抹情緒很快的消失，綿綿托著下巴，緊張問道：「老爺爺，窩大鍋鍋可以治嗎？」
「可以！」
康老寫下一個藥方，他遞給秦雲川：「去後面取藥，七天一個療程，先來一個療程。」
秦雲川嘴角微微一抽。
現在的騙子……真是演都不演了。
不說症狀，不問病情，把把脈就開藥？
秦雲川不忍綿綿傷心，他拿著藥方去了後面，綿綿小聲問道：「老爺爺，窩大鍋鍋的毒，真的可以根治嘛？」
「一半吧。」
一半也好，至少也是有希望的，綿綿重新露出笑容。
「康爺爺真厲害，窩大鍋鍋終於有救啦。」
康老笑意僵住，他狐疑地盯著綿綿：「小姑娘，你認識我？」
「不認識，但是窩知道康爺爺是大名鼎鼎的康神醫，對不對？」
「噓噓噓！」
康老手指著嘴唇，他望著四周，刻意壓低聲音：「你叫綿綿是吧。」
「對噠。」
「綿綿要替康爺爺保密哦，不能讓外面的人知道我在這裡。」
「啊？為森麼呀？」
綿綿不懂啦，神醫這個名號很厲害，可以得到尊重、追捧，也能成為世家貴族的座上賓。
康老撫摸著她的發頂，笑意幽深：「爺爺老了，怕麻煩。」
「那好吧，窩會保密噠。」
「綿綿是個好孩子。」
「康爺爺……您剛才說治好大鍋鍋只有一半的機會，您是神醫啊，也不能全部治好我大鍋鍋身上的毒嗎？」
康老神色嚴肅，他在秦雲川的身上查到十多種毒，中毒已有十多年。
很難想像，這十幾年他是怎麼熬過來的。
「若要徹底根治，需要四味藥，但這些藥，極為罕見珍貴……只怕你還未找到這些藥，你大哥哥就已經去世。」
他特意說明情況，給人希望的時候，也要提及失望。
「康爺爺，都是哪些藥，窩不要大鍋鍋死。」
小姑娘十分在意秦雲川，他說出也無妨，能不能找到，那是他們自己的事情。
人各有命，萬一找到了呢！
「天淚石、銀心蓮、九節靈芝、血魂參。缺一不可。」
綿綿愣住了，銀心蓮這個東西，她曾經擁有，可是沒有和她一起穿來，銀心蓮是她煉製清心丹的主藥材。
既然康爺爺能說出來，就證明這個世界是存在這些東西的。
她要幫助大鍋鍋！
綿綿向康老保證找到，秦雲川從後院回來，手裡提著藥，綿綿奔向秦雲川：「大鍋鍋，窩們肥家，康爺爺，再見哦。」
「綿綿再見，常來玩啊。」
剛踏出門檻的秦雲川，險些跌倒，見鬼的常來玩。
正常無病無痛的人，最不喜歡去的地方就是診所和醫院。
綿綿拽著秦雲川，一路上，都在耳提面命叮囑秦雲川要好好的吃藥！
他的病會好起來的。
妹妹這麼關心他，秦雲川當然很開心，這些藥，喝了也沒壞處，反正他的身體已經差到不能再差的地步。
兄妹二人，在回去的路上，綿綿突然提到想去找顧旭，秦雲川悶聲道：「綿綿很喜歡顧旭？」
「稀飯，稀飯，窩最喜歡的人是大鍋鍋，顧旭鍋鍋排在大鍋鍋後面。」
「嗯，我家綿綿有眼光。」秦雲川眉宇間隱隱有些得意。
綿綿見狀，忍不住嘆氣，幽幽道：「男人哇，什麼時候都不忘爭風吃醋，真是磨人的小妖精。」
噗！
司機沒忍住，綿綿小姐真是……好特別。
秦雲川其實也沒好到哪裡去，他在綿綿心裡成了磨人的小妖精？
這些詞都是跟誰學的？
車子停在顧旭的診所外，她歡快地下車，直奔診所。
綿綿推開門，清脆的鈴聲響起。
「歡迎光臨。」
「仙子姐姐……顧旭鍋鍋在不在，窩找顧旭鍋鍋有大事情。」
綿綿比畫著一個超大的手勢，護士甜甜地盯著綿綿。
寶貝越來越萌萌噠。
「小妹妹，顧醫生不在。」
「顧旭鍋鍋去哪裡啦？」
她想問顧旭鍋鍋知不知道四味藥材的事情，其中一名護士道：「顧醫生今早接到一個電話後，他就匆匆離開了，至於去哪裡，我不知道。」
「我知道，我知道……顧醫生說，他要回顧家一趟。」
「你說什麼？顧旭回了顧家？」秦雲川從外面進來，正巧聽到這句話。
「是……是的……」那位護士看到秦雲川陰沉的面容後，她語氣哆嗦。
大鍋鍋的情緒有點不對勁，綿綿著急問道：「大鍋鍋，顧旭鍋鍋回家了，這不是好事嗎？」
秦雲川神色瞬間嚴肅：「不好！」
他怎麼沒反應啊？
綿綿急切地晃悠著他的手：「大鍋鍋，康，康神醫。」
她是聽不懂自己的意思嗎？
正當她再次準備提醒時，秦雲川忍俊不禁。
「綿綿，不是所有帶康的都是康神醫，我知道你是擔心我，但這裡是不可能有康神醫的。」
那位高人，諸多世家人都找不到。
他又怎麼可能立身在一個小小的診所里！
綿綿是關心則亂，她的好意他心領了。
綿綿急的不知該說什麼為好，她氣呼呼地瞪著秦雲川。
康神醫就在這裡。
她不多解釋，綿綿邁著小短腿衝進去，秦雲川的手抓了空。
診所內，沒有人看診。
綿綿看到一位老者在看書，面前擺放著茶點，看上去非常的悠閒。
「老爺爺……窩來找你看病噠。」
綿綿爬到椅子上，正對上康老遞過來的眼神，他眼神慈愛：「小姑娘哪裡不舒服？」
「不是窩，是窩大鍋鍋。」
綿綿回頭，她朝著秦雲川揮揮手，站在門口的秦雲川，現在跑也來不及。
他走進去，道：「老先生，抱歉，我家小妹玩心重，打擾您了，我這就帶她離開。」
「不走不走，大鍋鍋……你快讓老爺爺把脈，綿綿不想大鍋鍋出事。」她拽著秦雲川的袖子，在妹妹可愛委屈的攻勢下，秦雲川的心軟成水。
「小姑娘關心在乎你，作為哥哥，你要做出好榜樣，不能晦疾避醫。」
「老先生說的是，晚輩受教了。」秦雨川伸出手腕。
反正普通的醫生把完脈後，都會開一些藥，這些藥對他沒什麼用處，喝一點就當哄綿綿開心。
綿綿湊到康老的身邊，他把著脈搏，看向秦雲川的眼神藏著驚訝，這一抹情緒很快的消失，綿綿托著下巴，緊張問道：「老爺爺，窩大鍋鍋可以治嗎？」
「可以！」
康老寫下一個藥方，他遞給秦雲川：「去後面取藥，七天一個療程，先來一個療程。」
秦雲川嘴角微微一抽。
現在的騙子……真是演都不演了。
不說症狀，不問病情，把把脈就開藥？
秦雲川不忍綿綿傷心，他拿著藥方去了後面，綿綿小聲問道：「老爺爺，窩大鍋鍋的毒，真的可以根治嘛？」
「一半吧。」
一半也好，至少也是有希望的，綿綿重新露出笑容。
「康爺爺真厲害，窩大鍋鍋終於有救啦。」
康老笑意僵住，他狐疑地盯著綿綿：「小姑娘，你認識我？」
「不認識，但是窩知道康爺爺是大名鼎鼎的康神醫，對不對？」
「噓噓噓！」
康老手指著嘴唇，他望著四周，刻意壓低聲音：「你叫綿綿是吧。」
「對噠。」
「綿綿要替康爺爺保密哦，不能讓外面的人知道我在這裡。」
「啊？為森麼呀？」
綿綿不懂啦，神醫這個名號很厲害，可以得到尊重、追捧，也能成為世家貴族的座上賓。
康老撫摸著她的發頂，笑意幽深：「爺爺老了，怕麻煩。」
「那好吧，窩會保密噠。」
「綿綿是個好孩子。」
「康爺爺……您剛才說治好大鍋鍋只有一半的機會，您是神醫啊，也不能全部治好我大鍋鍋身上的毒嗎？」
康老神色嚴肅，他在秦雲川的身上查到十多種毒，中毒已有十多年。
很難想像，這十幾年他是怎麼熬過來的。
「若要徹底根治，需要四味藥，但這些藥，極為罕見珍貴……只怕你還未找到這些藥，你大哥哥就已經去世。」
他特意說明情況，給人希望的時候，也要提及失望。
「康爺爺，都是哪些藥，窩不要大鍋鍋死。」
小姑娘十分在意秦雲川，他說出也無妨，能不能找到，那是他們自己的事情。
人各有命，萬一找到了呢！
「天淚石、銀心蓮、九節靈芝、血魂參。缺一不可。」
綿綿愣住了，銀心蓮這個東西，她曾經擁有，可是沒有和她一起穿來，銀心蓮是她煉製清心丹的主藥材。
既然康爺爺能說出來，就證明這個世界是存在這些東西的。
她要幫助大鍋鍋！
綿綿向康老保證找到，秦雲川從後院回來，手裡提著藥，綿綿奔向秦雲川：「大鍋鍋，窩們肥家，康爺爺，再見哦。」
「綿綿再見，常來玩啊。」
剛踏出門檻的秦雲川，險些跌倒，見鬼的常來玩。
正常無病無痛的人，最不喜歡去的地方就是診所和醫院。
綿綿拽著秦雲川，一路上，都在耳提面命叮囑秦雲川要好好的吃藥！
他的病會好起來的。
妹妹這麼關心他，秦雲川當然很開心，這些藥，喝了也沒壞處，反正他的身體已經差到不能再差的地步。
兄妹二人，在回去的路上，綿綿突然提到想去找顧旭，秦雲川悶聲道：「綿綿很喜歡顧旭？」
「稀飯，稀飯，窩最喜歡的人是大鍋鍋，顧旭鍋鍋排在大鍋鍋後面。」
「嗯，我家綿綿有眼光。」秦雲川眉宇間隱隱有些得意。
綿綿見狀，忍不住嘆氣，幽幽道：「男人哇，什麼時候都不忘爭風吃醋，真是磨人的小妖精。」
噗！
司機沒忍住，綿綿小姐真是……好特別。
秦雲川其實也沒好到哪裡去，他在綿綿心裡成了磨人的小妖精？
這些詞都是跟誰學的？
車子停在顧旭的診所外，她歡快地下車，直奔診所。
綿綿推開門，清脆的鈴聲響起。
「歡迎光臨。」
「仙子姐姐……顧旭鍋鍋在不在，窩找顧旭鍋鍋有大事情。」
綿綿比畫著一個超大的手勢，護士甜甜地盯著綿綿。
寶貝越來越萌萌噠。
「小妹妹，顧醫生不在。」
「顧旭鍋鍋去哪裡啦？」
她想問顧旭鍋鍋知不知道四味藥材的事情，其中一名護士道：「顧醫生今早接到一個電話後，他就匆匆離開了，至於去哪裡，我不知道。」
「我知道，我知道……顧醫生說，他要回顧家一趟。」
「你說什麼？顧旭回了顧家？」秦雲川從外面進來，正巧聽到這句話。
「是……是的……」那位護士看到秦雲川陰沉的面容後，她語氣哆嗦。
大鍋鍋的情緒有點不對勁，綿綿著急問道：「大鍋鍋，顧旭鍋鍋回家了，這不是好事嗎？」
秦雲川神色瞬間嚴肅：「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