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1章 鮮血頓時涌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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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聽到這個消息時婉眉眼沒什麼變化,像是聽著陌生人的消息,也不好奇,只是「嗯」了一聲。

  傅司禮淡淡一笑,「以後她嫁給誰你都不要驚訝,和你沒有關係。」

  不知道他為什麼這麼說,但時婉現在對時姝已經徹底失望,不想再聽到她任何事。

  「不會。」

  傅司禮其實還是有點擔心她還會在意時姝,不過看到她這麼說也就放了心。

  他去了公司。

  時婉等鐘點工收拾完,開車去了畫廊。

  期間收到池瀠的消息,問她什麼時候回京市。

  紅燈的時候,時婉給她回了消息,「還不確定。」

  池瀠調侃,「港城有誰啊,讓你這麼戀戀不捨,新店都不顧了?」

  時婉臉熱,但還是語音和她說了傅司禮的近況。

  池瀠,「那我就不催你了,多多和哥哥培養感情,期待你的好消息。」

  好消息麼?

  照這個進度,她應該會很快就再次淪陷了吧。

  時婉嘆了口氣。

  車子停下,她鎖車走進畫廊,透過落地窗,她遠遠就看到時姝坐在窗邊的沙發上。

  真不愧是母女倆,還真是陰魂不散。

  時姝看到時婉進來,她衝上前抓住她的手,歇斯底里道,「你要幫我,你一定要幫我。」

  艾米皺眉,不知道這種情況自己該不該上前。

  時婉看了艾米一眼,「沖一杯咖啡到辦公室。」

  「好。」

  時婉甩開時姝的手,逕自走向辦公室。

  時姝跟上去。

  艾米不一會兒就把咖啡端進來,然後退了出去。

  他們的辦公室是沒有私人空間的,因為本來也沒幾個人,大家都待在一個空間內,辦公桌也都是拼接在一起,方便大家溝通。

  時婉也是如此。

  她坐下後,冷冷看著時姝,「我們之間還有什麼話說?」

  時姝走到她面前,噗通一下朝她跪下。

  時婉猛地起身。

  她沒料到時姝會放這麼大一招,擰著眉道,「你這是做什麼?」

  「是我做錯了,我不該給你下藥,可是我也是被逼的,阿婉,看在我是你姐姐的份上,你幫幫我。」

  時婉垂眸,冷眼看著她。

  她永遠都這樣。

  做完錯事,一副可憐兮兮的模樣來尋求她原諒。

  既然早知道是錯事,為什麼還要做呢?

  所以她壓根不是覺得自己錯了,只是受到懲罰害怕了。

  「你違法,自有法律制裁,對不起,你跪到天黑我也不會幫你。」

  時姝搖頭,「不是這個,是我現在被逼著要和廖方繆結婚,你知道廖方繆是誰嗎?他喜歡男人的,還家暴,第一任老婆就是他弄死的,鄭家要我嫁給他,我怎麼能嫁給他,阿婉你幫幫我,幫我去求傅司禮,只要他出面,廖家不敢的。」

  時婉冷聲道,「和我有關係嗎?時姝,在你一次次陷害我過後,還希望我幫你,你以為我傻?」

  「我是你姐姐啊,我嫁給那種人你臉上也無光。」

  「我無所謂。」

  眼看著時婉油鹽不進,時姝猛地起身,憤恨道,「你就這麼想要看我墜入深淵,是,當初媽咪帶走了我,可我有什麼辦法?我那時也只是個八歲的孩子啊。現在報復到我身上你很開心?」

  時婉,「過去的事我早就忘了,至於你是高嫁還是低嫁,我不會羨慕也不會落井下石,和我沒關係。」

  「呵~所以你看著我嫁給姓廖的也不會管是吧?」

  時婉神情淡漠,「我說了,我幫不了。」

  「好……好。」

  時姝退後一步,口中喃喃,「你們都不管我,我活著也沒什麼意思。」

  邊說她邊從隨身的包里拿出一把小刀,抵在自己的手腕上。

  時婉身體一僵,眼神卻更加冷漠,「時姝,你可真是厲害啊,活在三十二歲還會用這一招威脅人了。」


  時姝冷笑,「時婉,我要是在你畫廊出了事,你以為你就能獨善其身?真想看看你驚慌失措的樣子。」

  說完,她毫不猶豫地往手腕上劃了一刀,鮮血頓時涌了出來。

  而她臉上,是得逞的笑。

  時婉腿一軟,緊接著她又劃了第二刀。

  「住手!」

  時婉嗓音發抖,著急忙慌地拿起手機要喊救護車,可手指顫抖,怎麼也按不下數字。

  她慌亂跑出去,「艾米,打急救電話。」

  -

  醫院裡,時姝因為搶救及時,還是被救了回來。

  秦淑怡匆匆趕來,看到時婉,二話不說上前就甩了她一巴掌。

  時婉來不及反應,啪的一聲,硬生生打在了臉上。

  白皙的皮膚上立刻印上五指印,可秦淑怡根本看不到,而是恨極的罵時婉,

  「早知道你這麼冷血,當初就不該生下你,你眼裡還有沒有親情?」

  時婉沒和她糾纏。

  這一巴掌,就當還她生育之恩。

  「人救回來了,沒我的事了,我走了。」

  她越是淡漠,秦淑怡越是火大,時姝在鬼門關里走一遭,她這個當妹妹的竟然拿無動於衷。

  秦淑怡此刻真是想殺她的心都有。

  就在她抓著時婉長發的那一刻,傅司禮推門而入,她嚇得條件反射地縮了手。

  看到時婉臉上的紅印,傅司禮眼神迸發出冷意,「時姝的婚事是我的意思,有什麼怨氣朝我來。」

  秦淑怡一怔,「為什麼?你知不知道廖家那個是什麼人。」

  「知道。」

  「知道你還促成?」秦淑怡崩潰,「你為了幫時婉出氣,就這麼害姝兒,他們是親姐妹啊。」

  「親姐妹?」傅司禮冷笑,「她做的一樁樁一件件,什麼時候把時婉當妹妹?」

  秦淑怡瞠目,「那她不是沒事嗎?還好好地站在這裡,但姝兒呢,她差點沒命了。」

  時婉只覺得心裡無盡的寒意往上涌。

  其實人活一世,不可能事事完美。

  也許,親情就是她和傅司禮共同要面對的一道坎。

  「算了,沒必要和她說這麼多。」時婉已經放棄了和這對母親的交談。

  她冷冷看著病床上還沒有醒的時姝,沒什麼情緒道,「命是她自己的,要不要都是她自己決定,我不吃道德綁架那一套。」

  「以後我們就當不認識,我沒有母親和姐姐。」

  扔下兩句話,她抬頭看向傅司禮,「我們走吧。」

  傅司禮握住她的手腕,轉身走了出去。

  秦淑怡不甘心,追上去還要打,被保鏢攔住,推回了病房。

  罵罵咧咧的聲音傳來,時婉突然感到一陣暈眩,還好傅司禮及時扶住了她。

  時婉站定,「沒事。」

  傅司禮小心翼翼地問,「你是不是怪我?」

  時婉搖了搖頭,「我只是怕你折福。」

  畢竟是毀人姻緣的事。

  這些年,陪著太太進廟祈福,多多少少信一些因果。

  她不想傅司禮因為她做這些有損福報的事。

  傅司禮道,「做生意的哪個乾乾淨淨?相比較,傅氏已經算好的了。」

  這倒也是。

  他向來不屑。

  從醫院回去後,時婉逼著自己不去想這件事。

  三天後,時姝出院。

  中間沉寂了一段時間,再聽到她的消息,是一周後一樁社會新聞上。

  報導稱,時姝在去機場的路上遭遇車禍,進了醫院,一直處於植物人狀態。

  時婉聽到這個消息,連續做了兩天的噩夢。

  做噩夢的不止是時婉,還有時玥。

  她向來聰明,知道時姝連著的幾件事和時婉又或是傅司禮脫不了干係。

  那是不是意味著,下一個就要輪到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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