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1章 我們離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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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時婉剛進門就被門口保安攔下,「不好意思,我們這裡只有會員能進。」

  時婉不是會員,但傅司禮是。

  她正要說話,俱樂部經理認出她,立刻上前道歉,「不好意思,傅太太,保安眼拙,認不出您,您是來找傅先生的嗎?他在樓上休息室。」

  說完,對方還把保安訓斥了一頓。

  時婉勾了勾唇,還是傅太太的身份好用,不用是會員就能進。

  可他若是知道自己是來幹嘛的,會不會後悔放她進去?

  「需要我帶您上去嗎?」

  時婉淡淡道,「不用,告訴我從哪裡進就行。」

  「前面電梯可以上去。」

  「多謝。」

  她沒讓人跟著,徑直走向電梯。

  俱樂部是會員制,今天雖是遊艇活動,此刻大概是活動結束了,裡面的人並不是很多。

  時姝沒資格成為俱樂部會員,能進來,想必也是因為傅司禮的原因。

  而他幾個小時前,還口口聲聲說結束就會去畫廊,卻是留在這裡和時姝見面。

  果然不能信男人一張嘴。

  時婉站在電梯裡,心臟卻跳的異常,只有一層,電梯很快停達。

  她走出來,高跟鞋踩在地毯上,視線掃過二樓的格局,一步步朝裡面走,直到站在休息室三個字的房門前。

  她抬手就要敲門,卻發現門沒有關實,裡面時姝的聲音傳出來。

  「我真的不知道那天發生了什麼,我是看到你似乎不舒服才跟上去的,我不知道自己也喝了被人下了藥的酒,司禮,我知道你不願意承認,怕阿婉生氣,可是我真的沒有騙你。」

  時姝標誌性哭哭啼啼的聲音,又細又弱地傳進時婉的耳朵。

  她收回了敲門的手。

  不知道為什麼,傅司禮沒有出聲,時姝繼續道,「血檢檢測出我懷孕了,兩周,是你的。」

  時婉腦子嗡了一下,腿一軟差點摔倒。

  她靠著牆才能穩住身體,可手指依然無意識地痙攣。

  她聽到傅司禮的聲音說,「如果是我的,我會負責,這件事先別告訴時婉。」

  時姝喜極而泣,「司禮,如果是你的,你會和阿婉離婚嗎?」

  「嗯。」

  時婉臉色煞白,暈眩感一陣陣的襲來。

  她幾乎沒有勇氣推門進去質問。

  其實她應該早點離婚的不是嗎?偏偏捨不得,硬生生拖到這種讓自己難堪的境地。

  時婉沒有再逗留,她踉蹌離開。

  俱樂部經理見到她剛上去又下來,疑惑道,「沒找到傅總嗎?」

  時婉沒有回答,失魂落魄跑出去,就好像晚一步,她就會萬劫不復一樣。

  直到跑進車裡,她躲到了屬於自己的安全空間,才忍不住大口大口地喘息起來。

  半個小時後,她看著傅司禮匆匆走出俱樂部大門,一顆心徹底死去。

  時婉驅車回了傅家,用了十分鐘收拾出一個行李箱,然後拎著行李箱下樓。

  這個時間點,老太太還在午睡,傅振鴻也不在家。

  只有保姆看到她拿著行李箱下樓。

  「太太,您要出差嗎?」

  家裡保姆也都知道她在忙工作,下意識以為她收拾行李就是出差。

  時婉隨意點了點頭,走了出去。

  她以最快的速度達到機場,然後隨意選了一個國家的航班,登上了去該國的飛機。

  關機之前,她給麗薩和霍利分別打了電話,說是有事臨時出差,這幾天要麻煩他們多關心畫展了。

  麗薩才是本次畫展的主要負責人,從頭到尾都是她親自跟進,時婉離開倒也不會有什麼事,只是納悶她怎麼突然出差。

  時婉沒多說什麼,交代好工作就結束了通話。

  飛機落地已經是四個小時後,時婉開了機,消息提聲音一聲接一聲響起,她沒有管,而是先定好了酒店。

  直到酒店的車接到她,半個小時後,她刷卡進入房間,躺在臥室中央的大床房上,她才意識到自己做了什麼。


  恍惚了一陣,她才拿起手機看消息,很多人給她發。

  傅司禮在最上面,最近的一條消息在五分鐘前。

  時婉沒有點開去看他發了什麼,而是打開了麗薩的聊天框。

  她說今天畫展很順利,霍利也很滿意。

  時婉給她回,「辛苦了。」

  剛發出去,麗薩的消息就進來,「婉姐,你終於回消息了,傅總都快急瘋了,找了我好多次,你出差都沒有和他說嗎?趕緊給他回個消息吧。」

  時婉「嗯」了一聲,「明天還要辛苦你。」

  麗薩,「不辛苦,不過你什麼時候回來啊?」

  「還沒確定。」

  和麗薩說完,時婉又給承安打了個電話。

  承安接了,聲音有點委屈,「媽咪,你去哪兒了啊,怎麼都沒有回家?」

  「媽咪出差了,這幾天你乖乖在家,聽爸爸和爺爺的話。」

  「原來是出差了。」承安重重點頭,「嗯,我會乖乖的,那你什麼時候回家啊?」

  時婉,「很快就會回來,媽咪給你帶禮物。」

  「謝謝媽咪。」

  時婉正想問他有沒有準備睡覺,那邊傅司禮的聲音突然出現在聽筒里,「是媽咪?」

  小傢伙點頭,「嗯。」

  「手錶給我。」

  時婉來不及掛斷,就聽到他沉聲開口,「你去哪兒了?為什麼出差不提前說一聲,你知不知道我很擔心?」

  擔心?

  他哪兒來的臉說擔心她?

  時婉覺得和他再說下去會用盡畢生惡毒的語言來和他吵架,她不想自己變成那種面目可憎的模樣。

  她深吸一口氣,「我臨時出差,有什麼事等我回去再說。」

  傅司禮聽出了她的敷衍,不肯掛電話,「有什麼事要等你回來說,現在不能說?俱樂部經理說你去過遊艇會,為什麼去了不找我就走了?你……」

  然而話還沒說完,時婉就結束了通話。

  她臨時出來是為了散心,不是為了繼續聽他狡辯和質問。

  若是待在港城,待在他面前,她可能會控制不住打他。

  幸好出來了。

  時婉沒再理會手機那端的紛紛擾擾。

  她在新加坡待了三天,這三天裡,她幾乎用腳在丈量這座城市,逛遍了每一家畫廊和美術館,還意外偶遇了近幾年活躍於國際的當地知名藝術家,並達成了初步的意向合作。

  這一次散心有了意外的驚喜,稍稍驅散了她沉悶晦澀的心。

  果然是情場失意,事業得意。

  她給池瀠發了消息,「瀠瀠,我有意在京市開畫廊。」

  池瀠立刻回應,「贊成!歡迎!你要是開,我打算把新一季高定秀定在畫廊,來一場服裝藝術展,你覺得怎樣?」

  兩人一拍即合,這事說做就做。

  關於店鋪位置,池瀠把這事攬了下來,說選幾個位置到時候讓她挑選。

  第五天,時婉登上了回港的飛機。

  她一入境,傅司禮就得到了消息,他早早回傅家等她。

  可等了半天她也沒有回家。

  到了晚上,時婉一條消息發過去,「傅司禮,我們離婚吧。」

  她想了想,又補了句,「當然,不需要你同意,我會直接向家事法庭提出申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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