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1章 放開她,不然我報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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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突然被這麼一問,時婉的臉猝不及防紅了下,又喝了口水掩飾,「結婚後又有了孩子,相處出感情來不是很正常嘛?」

  「所以你是因為結婚,又有了孩子,又只有我一個男人,所以才愛我?」

  不知道為什麼,傅司禮又不痛快起來,「換句話說,要是換一個男人和你結婚,和你有了孩子,你就會愛他?」

  被他這一整套邏輯震驚住,時婉整整盯著他看了好幾秒,才回過神,「你是不是故意找架吵?如果是,早點說,免得等會兒還要吃飯,消化不浪。」

  傅司禮,「……」

  算了。

  不管她是不是搪塞他,至少她願意解釋。

  這時服務員開始上前菜。

  以前時婉珍惜和他相處的時間,特別喜歡和他一起去西餐廳,從前菜到甜品如此兩個人就能安安靜靜待在一起兩個小時。

  可現在,她卻覺得漫長。

  是因為心態變了嗎?

  好像對他的喜歡真的一點一點收起來了,也許很快她就能變得和他一樣,只是對婚姻負責了吧。

  這樣也好,至少不會患得患失,情緒不穩定。

  兩人慢慢吃著東西,因為要開車都沒有喝酒,等主菜的時候,傅司禮突然開口,「時姝今天來傅氏了。」

  時婉抬眸,沒接話。

  傅司禮,「她遇到了麻煩,想讓我幫忙。」

  時婉,「什麼麻煩?」

  傅司禮把事情簡短地告訴了她。

  聽完,時婉半天沒反應。

  所以他今天來找她,還約她在外面,就為了說這件事。

  時婉溫溫靜靜地看著對面的男人,「你告訴我,是想讓我同意?」

  傅司禮淡淡道,「幫她,對我來說不過舉手之勞,但如果引起你的不滿,那是得不償失。但如果你只是生她的氣,而不是不管她死活,告訴你,至少讓你以後少一個怨我的機會。」

  他如今做事倒是戰戰兢兢了。

  竟然還會怕她怨他。

  雖然時姝去找他這件事挺膈應人的,但既然他們之間沒什麼事,又主動向她坦白,時婉還真找不到生他氣的理由。

  不過她也沒表態就是了。

  她很秦淑怡拋棄她,也怨時姝從來沒有關心過她。

  但如果他們在鄭家本來就生活得不如意呢?

  主食被端了過來,兩人沒再繼續這個話題。

  結束後時婉為了保持身材沒用甜品,傅司禮也不愛吃,於是結帳走人。

  兩人一前一後走出餐廳,往電梯那邊去。

  傅司禮始終觀察著她的表情,她的沉默讓他不確定她是不是在生氣,等電梯的時候拉住她手腕,正要說話。

  此時電梯開了,裡面出來一個人。

  「司禮。」

  看到對方,傅司禮原本拽著時婉手的手鬆了開來。

  他的態度不算冷漠,但也沒有熟稔,只是朝對方微微點了點頭,「來吃飯?」

  鍾綺音淡笑著,「來見一個朋友。」

  傅司禮頓了下,還是問了一句,「你身體怎麼樣了?」

  「已經沒什麼大礙了。」

  距離鍾綺音做完手術後已經有一段時間了,看來她已經接受了喪女之痛。

  只是和許鎮業的婚姻並沒有走到頭。

  兩人之間唯一的牽絆沒有了,她也選擇了放棄這段婚姻。

  其實早該在知道當年真相時就該選擇結束的,是她一直心軟。

  這些日子她幻想過,如果在知道許鎮業隱瞞了瀠瀠在世的消息時離婚,後來清瑤是不是就不會出事。

  可世上沒有如果。

  在清瑤離開後,她遵從了內心的想法選擇了離婚。

  換腎後清瑤給她爭取的這十年,她想贖罪。

  她口中說的沒有大礙,但傅司禮看她臉色並不算太好,還想說什麼,就聽鍾綺音對著時婉說,「阿婉,聽說你開了畫廊,很了不起,我身邊朋友也都在談論。」


  時婉以前因為傅司禮,感同身受也怨過她。

  但傅司禮都釋懷了,她也沒必要再去怨。

  她朝她點頭示意,「歡迎你和你朋友來玩。」

  「好的,有機會我會去的。」

  鍾綺音看了下手錶,「我朋友在等我,先走了。」

  時婉點頭。

  鍾綺音又看了一眼傅司禮才抬腿離開。

  傅司禮和時婉進了電梯。

  兩人並排站著,時婉抬頭去看他表情,淡淡的,看不出什麼。

  時婉實在好奇,問了他一句,「還恨她嗎?」

  「沒恨過。」

  傅司禮單手插袋,垂眸和她對視,「即使是女人,也該有自己的生活,不該為子女所累。人是獨立的個體,先是自己,才是別人。」

  時婉撇了撇嘴,倒是不知道該說他什麼好,他這境界可以稱得上是聖父了。

  她就做不到。

  秦淑怡扔下她的事始終讓她耿耿於懷,有時候夢到了那一幕還會哭。

  可捫心自問,自己真的願意看著時姝被送給陳廷佑那種變態嗎?

  -

  「在想什麼呢?」

  楚西生日,中午約著時婉和幾個朋友在會所包廂吃飯。

  從進包廂開始,時婉就一直在走神。

  和傅司禮約會後已經過了兩天,那個問題一直纏繞在時婉心裡,直到剛才,在進包廂之前她似乎看見了陳廷佑。

  時婉其實並不認識他,但他的荒唐一直出現在港媒報導里,照片就這麼登在頭版頭條,想不知道他長什麼樣都難。

  他真的如報導的那樣,折磨死幾個女人了嗎?

  想到這,她握著酒杯的手緊了緊,看向楚西,「西西,你有沒有聽過陳廷佑這個人?」

  楚西蹙眉,「你怎麼提這個人,晦氣。」

  「怎麼了?」

  見楚西難得對一個人表示的這個嫌棄,時婉不解。

  「他以前追過我,但被我哥制止了,他這人最喜夜蒲,玩得開,聽說一夜御女七人,而且男女通吃,說不定一身髒病。」

  時婉心沉了沉。

  見她臉色不好,楚西關切地問,「你突然提他,是不是他欺負你了?」

  時婉搖了搖頭,「沒事,只是聽人提起他。」

  楚西這才鬆了口氣,「那就好。」

  畢竟是楚西生日,又是單身局,都沒帶配偶,為了不掃興,時婉並沒有再提什麼。

  這邊熱熱鬧鬧慶祝著,正要唱生日歌,突然聽到包廂外吵吵鬧鬧。

  楚西皺眉,「誰這麼觸眉頭?」

  靠門的姐妹站起身去開門,看見外面發生的事後立刻朝裡面招手,「是陳廷佑,這變態在強迫女人呢。」

  包廂里的人睜大眼睛,紛紛擠到門口去看熱鬧。

  時婉和楚西互看了一眼,默契地起身也跟了過去。

  走廊里,男人舉著女人的手腕,將她壓在牆上,口中放蕩不羈的嗤笑,「你那個繼父把你賣給我了,我陳廷佑願意娶你是給你面子,你要是識相今天就乖乖陪我。」

  時姝蒼白著臉,聲音卻倔強,「陳廷佑,你又不缺女人,何必抓著我不放?」

  「你以為你是誰?老子不過看在和鄭家的生意上委屈娶你,你還當自己真是香餑餑,老子上趕著要你?」

  時姝整個人都在發抖,「你可以拒絕的。」

  「我為什麼要拒絕?」陳廷佑嗤笑,「老子又不吃虧?」

  他眼神放肆地在她脖子裡流連,「雖然長得不怎麼樣,但也算細皮嫩肉,比夜場裡的女人還是強了點.」

  時姝覺得被侮辱,抬起手就要一巴掌打上去,可男人眼疾手快,直接將她手死死扣住。

  「給你點面子你就上房揭瓦了,今天你陪也得陪,不配也得陪。」

  說著就要把時姝拖進包廂。

  時姝尖叫,扒拉著包廂門死也不肯進。

  掙扎間,她看到對面站著的時婉,哭道,「阿婉,救我。」

  聽到這個名字,陳廷佑扯她的動作停下,朝時婉看過去,「喲,這不是最近很風光的傅太太嗎?」

  時婉蹙眉,不知道陳廷佑怎麼會知道她。

  但現在這個不是重點。

  她冷聲道,「放開她,不然我報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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