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紅甲子嗣的安排和機油佬的快遞到了
天使之隕要塞，廢墟廣場。
送走了那群只會製造噪音和垃圾的綠皮瘟神後，戰場終於迎來了一種肅穆的寧靜。但這寧靜中，涌動著一種比岩漿還要熾熱的情感。
聖血天使現任戰團長路易斯·但丁，正帶著倖存的數千名戰士列隊。
雖然硝煙未散，雖然盔甲破碎，但每一個戰士看著克拉克的眼神，都像是在凝視神龕中的聖像。那是一種混合了「絕處逢生」與「信仰狂熱」的複雜情緒。
甚至有幾名剛剛從「黑怒」邊緣被拉回來的死亡連戰士，正跪在地上，顫抖著伸出手，試圖去親吻克拉克垂落在泥土上的紅披風一角，仿佛那是能赦免一切罪孽的聖物。
克拉克看著這一幕，心中五味雜陳。他快步走到但丁面前。
「大人……」
這位活了一千五百歲、連骨頭縫裡都刻滿了疲憊的老人，膝蓋一彎，就要再次行跪拜大禮。
「別跪了，路易斯。」
一雙有力的手穩穩地托住了他的手肘。
克拉克看著這位蒼老得讓人心碎的傳奇老兵，看著那張金面具下布滿老人斑和傷痕的臉龐，語氣誠懇得甚至有些懇求：
「你的膝蓋已經為了這個帝國跪了一千五百年了。在我面前，站著就好。」
克拉克環視四周，看著那一張張渴望的臉龐，深吸一口氣，聲音溫和卻堅定：
「我知道你們在想什麼，也知道你們在我身上看到了誰的影子。」
「但我必須澄清——我不是聖吉列斯。我也無法成為你們的父親或戰團長。」
聽到這句話，戰士們的眼神瞬間黯淡了下去。那種被遺棄的恐慌像瘟疫一樣在人群中蔓延。
「但是。」
克拉克加重了語氣。他伸出手，輕輕按在自己胸口那個鮮紅的「S」徽章上，金色的生物力場微微蕩漾：
「我不否認那份血脈的共鳴。也許這是帝皇的安排，也許是某種超越了時空的緣分。」
「我不是來統治你們的，我是來給你們解開枷鎖的。」
說著，克拉克從腰帶的力場囊中，取出了幾枚散發著柔和乳白色光暈的晶體。
那是氪星記憶水晶，裡面刻錄了克拉克那帶有「絕對秩序」屬性的生物波段。
「這是『心靈穩定錨』。」
克拉克將水晶鄭重地放在但丁那雙顫抖的手中：
「如果以後還有兄弟陷入黑怒的深淵，用這個靠近他們。這裡面的光，能幫他們找回回家的路。」
但丁捧著那幾枚小小的水晶，感受著裡面傳來的溫暖脈動，老淚縱橫。這是比任何STC神器都要珍貴的救命稻草。
「滋——」
就在這時，基里曼的加密通訊接入了克拉克的耳蝸：
「卡爾，父親剛剛傳來神諭。鑑於這種特殊的血脈聯繫，你可以直接徵召一部分聖血天使的子團作為你的班底。這是合法的，沒人敢反對。」
克拉克看著面前這群傷痕累累的戰士，毫不猶豫地搖了搖頭。
「不，羅伯特。」
他切斷了私聊，轉而面向所有的紅甲戰士，許下了那個足以載入聖血天使史冊的承諾：
「巴爾已經流了太多的血，這裡需要守護者。但丁，這裡依然是你的家，你是這裡唯一的主人。」
「而我……」
克拉克笑了笑，紅披風在風中輕揚：
「我只是一個隨時會回來的『遠方家人』。」
「只要巴爾再次燃起烽火，無論我在銀河系的哪個角落，無論隔著多少亞空間風暴，我都會跨越星海而來。」
這一句話，勝過千言萬語，勝過任何神明的敕令。
「嘩啦——」
所有的聖血天使再次行禮。這一次，不是對神明的盲目崇拜，而是對一位值得託付性命、值得守護榮耀的家人的——誓死效忠。
……
「嗡——！！！」
巴爾的高軌道上，現實空間突然發生劇烈的引力震盪。
一艘造型奇特、通體覆蓋著黃銅齒輪與數據線纜、比普通戰列艦還要龐大的方舟機械船《扎拉圖斯特拉號》，強行折躍而出。
新人物登場：貝利撒留·考爾（Belisarius Cawl）。
這位活了一萬年、為了復活基里曼和推進原鑄計劃而苟到現在的機械教大賢者，終於現身了。
他是來送貨的，更是來狂熱追星的。
「咻——」
傳送光束直接打在廢墟廣場上。
隨著光芒散去，一個身高超過四米、下半身由反重力懸浮器和履帶組成、背後長了幾十根機械觸手的巨大紅色身影，轟然降臨。
考爾那幾十隻大小不一的電子眼，在一微秒內就鎖定了克拉克·肯特。
「讚美歐姆彌賽亞！010101！！！」
大賢者的發聲器里發出了一串激動到破音的電子亂碼，隨後轉化為高哥特語的咆哮：
「完美的生物構裝！邏輯的終極答案！活體的物理飛升！」
考爾激動得渾身的散熱片都在噴蒸汽。他完全無視了周圍的原體和戰團長，幾根裝備了高級掃描儀和採樣針的機械觸手，不受控制地伸向克拉克：
「大人！偉大的神選！能不能讓我採集一點您的表皮樣本？只要一平方毫米！或者讓我掃描一下您的熱視線發生器官？我對那個光子轉換效率好奇了一萬年了！！」
「滾遠點，機油佬。」
「鏘！」
一把巨大的動力劍橫在了考爾的觸手前。
獅王萊昂·莊森一臉嫌棄地擋在了克拉克身前，像是在驅趕一隻巨大的金屬蟑螂：
「別拿你那些甚至沒消毒、滴著機油的破銅爛鐵碰我兄弟。若是劃破了他的衣服，把你賣了都賠不起。」
獅王眯起眼睛，殺氣騰騰：
「還有，東西呢？如果你是空手來的，我就把你拆了當廢鐵賣。」
考爾悻悻地收回觸手，電子眼裡閃過一絲名為「遺憾」的數據流。但他很快調整了狀態（畢竟是活了一萬年的老油條）。
「在貨艙里，兩位原體大人。這是帝皇的最高神諭，也是攝政王的加急批條。」
考爾揮舞著權杖，向著虛空下達了指令：
「打開靜滯力場！展示我們的傑作！」
「轟隆隆——」
機械方舟的腹部艙門緩緩打開，數艘重型運輸機在反重力力場的托舉下緩緩降落。
當巨大的貨倉門開啟，白色的凍氣散去，露出了裡面的景象——
成千上萬個透明的維生艙整齊排列，如同兵馬俑般壯觀。
而在那藍色的營養液中，沉睡著一個個身材比普通星際戰士更加高大、肌肉更加強壯、器官更加完善的巨人。
原鑄星際戰士（Primaris Space Marines）。
他們是考爾花費一萬年心血，利用二十個軍團（包括那些叛徒軍團）的基因種子改良、培育出的新一代阿斯塔特。
「這裡有3000名精挑細選的戰士。」
考爾指著那些沉睡的巨人，語氣中帶著毫不掩飾的炫耀：
「他們是『灰盾（Greyshields）』。他們還沒有塗裝，沒有戰團歸屬，也沒有名字。他們的基因種子極其穩定，且混合了……咳咳，某些優秀的特質。」
考爾的那張金屬臉上似乎露出了一個諂媚的笑容：
「其他的原鑄戰士都被攝政王拿去組建『不屈遠征』艦隊了。但這一批……這3000人，是庫存里參數最完美的精銳中的精銳。」
「現在，根據帝皇的命令，他們歸您了，克拉克大人。」
克拉克看著那些沉睡的巨人。
他能感覺到，這3000個心臟正在強有力地跳動。這是一支還未被這個殘酷世界染色的白紙。
也是屬於他的——「明日之子」。
……
送走了那群只會製造噪音和垃圾的綠皮瘟神後，戰場終於迎來了一種肅穆的寧靜。但這寧靜中，涌動著一種比岩漿還要熾熱的情感。
聖血天使現任戰團長路易斯·但丁，正帶著倖存的數千名戰士列隊。
雖然硝煙未散，雖然盔甲破碎，但每一個戰士看著克拉克的眼神，都像是在凝視神龕中的聖像。那是一種混合了「絕處逢生」與「信仰狂熱」的複雜情緒。
甚至有幾名剛剛從「黑怒」邊緣被拉回來的死亡連戰士，正跪在地上，顫抖著伸出手，試圖去親吻克拉克垂落在泥土上的紅披風一角，仿佛那是能赦免一切罪孽的聖物。
克拉克看著這一幕，心中五味雜陳。他快步走到但丁面前。
「大人……」
這位活了一千五百歲、連骨頭縫裡都刻滿了疲憊的老人，膝蓋一彎，就要再次行跪拜大禮。
「別跪了，路易斯。」
一雙有力的手穩穩地托住了他的手肘。
克拉克看著這位蒼老得讓人心碎的傳奇老兵，看著那張金面具下布滿老人斑和傷痕的臉龐，語氣誠懇得甚至有些懇求：
「你的膝蓋已經為了這個帝國跪了一千五百年了。在我面前，站著就好。」
克拉克環視四周，看著那一張張渴望的臉龐，深吸一口氣，聲音溫和卻堅定：
「我知道你們在想什麼，也知道你們在我身上看到了誰的影子。」
「但我必須澄清——我不是聖吉列斯。我也無法成為你們的父親或戰團長。」
聽到這句話，戰士們的眼神瞬間黯淡了下去。那種被遺棄的恐慌像瘟疫一樣在人群中蔓延。
「但是。」
克拉克加重了語氣。他伸出手，輕輕按在自己胸口那個鮮紅的「S」徽章上，金色的生物力場微微蕩漾：
「我不否認那份血脈的共鳴。也許這是帝皇的安排，也許是某種超越了時空的緣分。」
「我不是來統治你們的，我是來給你們解開枷鎖的。」
說著，克拉克從腰帶的力場囊中，取出了幾枚散發著柔和乳白色光暈的晶體。
那是氪星記憶水晶，裡面刻錄了克拉克那帶有「絕對秩序」屬性的生物波段。
「這是『心靈穩定錨』。」
克拉克將水晶鄭重地放在但丁那雙顫抖的手中：
「如果以後還有兄弟陷入黑怒的深淵，用這個靠近他們。這裡面的光，能幫他們找回回家的路。」
但丁捧著那幾枚小小的水晶，感受著裡面傳來的溫暖脈動，老淚縱橫。這是比任何STC神器都要珍貴的救命稻草。
「滋——」
就在這時，基里曼的加密通訊接入了克拉克的耳蝸：
「卡爾，父親剛剛傳來神諭。鑑於這種特殊的血脈聯繫，你可以直接徵召一部分聖血天使的子團作為你的班底。這是合法的，沒人敢反對。」
克拉克看著面前這群傷痕累累的戰士，毫不猶豫地搖了搖頭。
「不，羅伯特。」
他切斷了私聊，轉而面向所有的紅甲戰士，許下了那個足以載入聖血天使史冊的承諾：
「巴爾已經流了太多的血，這裡需要守護者。但丁，這裡依然是你的家，你是這裡唯一的主人。」
「而我……」
克拉克笑了笑，紅披風在風中輕揚：
「我只是一個隨時會回來的『遠方家人』。」
「只要巴爾再次燃起烽火，無論我在銀河系的哪個角落，無論隔著多少亞空間風暴，我都會跨越星海而來。」
這一句話，勝過千言萬語，勝過任何神明的敕令。
「嘩啦——」
所有的聖血天使再次行禮。這一次，不是對神明的盲目崇拜，而是對一位值得託付性命、值得守護榮耀的家人的——誓死效忠。
……
「嗡——！！！」
巴爾的高軌道上，現實空間突然發生劇烈的引力震盪。
一艘造型奇特、通體覆蓋著黃銅齒輪與數據線纜、比普通戰列艦還要龐大的方舟機械船《扎拉圖斯特拉號》，強行折躍而出。
新人物登場：貝利撒留·考爾（Belisarius Cawl）。
這位活了一萬年、為了復活基里曼和推進原鑄計劃而苟到現在的機械教大賢者，終於現身了。
他是來送貨的，更是來狂熱追星的。
「咻——」
傳送光束直接打在廢墟廣場上。
隨著光芒散去，一個身高超過四米、下半身由反重力懸浮器和履帶組成、背後長了幾十根機械觸手的巨大紅色身影，轟然降臨。
考爾那幾十隻大小不一的電子眼，在一微秒內就鎖定了克拉克·肯特。
「讚美歐姆彌賽亞！010101！！！」
大賢者的發聲器里發出了一串激動到破音的電子亂碼，隨後轉化為高哥特語的咆哮：
「完美的生物構裝！邏輯的終極答案！活體的物理飛升！」
考爾激動得渾身的散熱片都在噴蒸汽。他完全無視了周圍的原體和戰團長，幾根裝備了高級掃描儀和採樣針的機械觸手，不受控制地伸向克拉克：
「大人！偉大的神選！能不能讓我採集一點您的表皮樣本？只要一平方毫米！或者讓我掃描一下您的熱視線發生器官？我對那個光子轉換效率好奇了一萬年了！！」
「滾遠點，機油佬。」
「鏘！」
一把巨大的動力劍橫在了考爾的觸手前。
獅王萊昂·莊森一臉嫌棄地擋在了克拉克身前，像是在驅趕一隻巨大的金屬蟑螂：
「別拿你那些甚至沒消毒、滴著機油的破銅爛鐵碰我兄弟。若是劃破了他的衣服，把你賣了都賠不起。」
獅王眯起眼睛，殺氣騰騰：
「還有，東西呢？如果你是空手來的，我就把你拆了當廢鐵賣。」
考爾悻悻地收回觸手，電子眼裡閃過一絲名為「遺憾」的數據流。但他很快調整了狀態（畢竟是活了一萬年的老油條）。
「在貨艙里，兩位原體大人。這是帝皇的最高神諭，也是攝政王的加急批條。」
考爾揮舞著權杖，向著虛空下達了指令：
「打開靜滯力場！展示我們的傑作！」
「轟隆隆——」
機械方舟的腹部艙門緩緩打開，數艘重型運輸機在反重力力場的托舉下緩緩降落。
當巨大的貨倉門開啟，白色的凍氣散去，露出了裡面的景象——
成千上萬個透明的維生艙整齊排列，如同兵馬俑般壯觀。
而在那藍色的營養液中，沉睡著一個個身材比普通星際戰士更加高大、肌肉更加強壯、器官更加完善的巨人。
原鑄星際戰士（Primaris Space Marines）。
他們是考爾花費一萬年心血，利用二十個軍團（包括那些叛徒軍團）的基因種子改良、培育出的新一代阿斯塔特。
「這裡有3000名精挑細選的戰士。」
考爾指著那些沉睡的巨人，語氣中帶著毫不掩飾的炫耀：
「他們是『灰盾（Greyshields）』。他們還沒有塗裝，沒有戰團歸屬，也沒有名字。他們的基因種子極其穩定，且混合了……咳咳，某些優秀的特質。」
考爾的那張金屬臉上似乎露出了一個諂媚的笑容：
「其他的原鑄戰士都被攝政王拿去組建『不屈遠征』艦隊了。但這一批……這3000人，是庫存里參數最完美的精銳中的精銳。」
「現在，根據帝皇的命令，他們歸您了，克拉克大人。」
克拉克看著那些沉睡的巨人。
他能感覺到，這3000個心臟正在強有力地跳動。這是一支還未被這個殘酷世界染色的白紙。
也是屬於他的——「明日之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