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這艘船太擠了！！！
半小時後，禁衛軍旗艦《帝皇之光（The Emperor's Light）》。
這艘通體由奧拉米特黃金鑄造的戰艦，如同一把奢華的匕首，切開了亞空間的亂流，直飛神聖泰拉。
但相比於外面的流光溢彩，艦橋休息室內的氣氛，詭異得像是一場即將崩盤的家庭聚會。
空氣中瀰漫著高能營養棒的香草味，以及兩位半神身上散發出的焦慮荷爾蒙。
左座：羅伯特·基里曼。
這位攝政王並沒有坐在指揮椅上，而是坐在一張普通的行軍凳上。他正在瘋狂地、近乎強迫症般地整理自己的儀容。
他一會兒用手帕擦拭長袍上並不存在的灰塵，一會兒神經質地調整那個被獅王之前扯歪了哪怕一毫米的領口。他不僅僅是在整理衣服，他是在整理自己一萬年來的所謂「政績」。
那種感覺，就像是一個考砸了期末考試、還要帶著不及格的試捲去見嚴厲父親的小學生。
右座：萊昂·莊森。
老獅子坐在角落的陰影里，手裡拿著那塊絲綢，機械地擦拭著「忠誠之劍」。
「滋——滋——」
擦劍聲單調而沉重。他不時停下來，下意識地摸向自己的下巴——那裡曾經有著濃密的鬍鬚，現在雖然刮乾淨了，但他似乎還在尋找那種流浪時的遮掩感。他的眼神總是飄向舷窗外的亞空間閃電，顯得焦躁不安。
中座：克拉克·肯特。
他正翹著二郎腿，手裡拿著禁衛軍特供的**「帝皇級高能壓縮棒」**（口感像加強版巧克力），吃得津津有味。他是這個房間裡唯一一個心率維持在每分鐘40次的生物。
「喂，小子。」
獅王突然停下了擦劍的動作，那雙綠色的眼睛死死盯著克拉克，聲音沙啞且發緊：
「你說……父親會不會怪我？」
克拉克咽下嘴裡的食物，舔了舔手指上的碎屑：「怪你什麼？怪你沒帶伴手禮？」
「別開玩笑！」
萊昂的眼神黯淡了一下，握劍的手指關節發白：
「怪我睡了一萬年。當他坐在那個該死的馬桶上、每秒鐘都在忍受靈魂撕裂的痛苦時，我卻在卡利班的廢墟里做夢。作為長子……我是失職的。」
「如果說失職……」
基里曼也停下了整理領口的動作。他低下頭，雙手捂住臉，聲音苦澀得像是吞下了黃連：
「我才是那個把帝國搞成這副樣子的罪人。父親當年的夢想是理性的真理，是科學的飛升。而現在……我卻被迫讓他成了神，讓他成為了他最討厭的宗教偶像。他一定恨死我了。」
看著這兩位陷入深度自我懷疑、加起來快兩萬歲的「巨嬰」，克拉克無奈地嘆了口氣。
他站起身，紅披風在身後擺動。他走過去，伸出雙手，像是個操心的老大哥一樣，一手一個，重重地按住了兩位原體寬闊的肩膀。
「聽著，你們兩個。」
克拉克的聲音溫和，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
「哪有父親會真的恨自己的孩子？尤其是你們這種為了保住家業、拼了命甚至死過一次的孩子。」
他看著基里曼，又看了看獅王：
「你們已經做到了最好。如果沒有你們，人類早就滅亡了。」
「再說了……」
克拉克突然露出了一個燦爛的、甚至帶著點孩子氣的壞笑，他指了指自己胸口的「S」：
「如果那個老頭子真的敢怪你們，或者罵你們……」
「我就幫你們在他那把金椅子上刻個『偏心眼』。反正我的熱視線正好用來刻字，而且我很準。」
「噗——」
基里曼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嗆到，一臉驚恐地看著克拉克，仿佛在看一個瘋子。
獅王愣了一下。他看著克拉克那認真的表情，緊繃的嘴角突然鬆動了。
「哈！哈哈哈哈！」
老獅子爆發出一陣豪邁的大笑，用力拍了拍克拉克的後背，震得地板都在顫抖：
「好！好小子！如果他敢罵我，你就幫我刻！我看那把破椅子不順眼很久了！」
原本凝重得快要滴水的焦慮，在這一刻，煙消雲散。
……
數日後，神聖泰拉，皇宮。
當金色的戰艦穿透那厚重得如同實質的香薰雲層，降落在皇宮那廣闊如大陸般的升降平台上時，克拉克終於理解了什麼是戰錘式的「宏大與腐朽」。
目之所及，全是金碧輝煌、高聳入雲的哥德式尖塔，以及如同螻蟻般密密麻麻、跪在地上祈禱的千億朝聖者。
這裡是人類的聖地，也是人類最大的墳墓。
「這邊請，閣下。」
圖拉真·瓦洛里斯親自帶路，他的態度恭敬而肅穆。
他們穿過了長達數公里的獅門（Lion's Gate），走過了掛滿億萬英雄旗幟的星聖大廳。
沿途，無數手持長戟的禁衛軍列隊致敬。他們看著克拉克的眼神，就像是在看著神話中走出的救世主。
就在這時，一隊身穿黃銅色鎧甲、手持雙手巨劍、面容冷峻的女性擋在了必經之路上。
寂靜修女（Sisters of Silence）。
她們是天生的「不可接觸者」，擁有能夠壓制一切靈能、讓惡魔尖叫消散的「無魂力場（Pariah Gene）」。普通人哪怕靠近她們，都會感到靈魂凍結般的噁心與恐懼。
領頭的修女長似乎想要確認克拉克的本質。她帶著幾名姐妹，大步走進了克拉克身邊的五米範圍內。
基里曼下意識地想要提醒克拉克小心那種「靈魂寒意」。
但下一秒，令人震驚的一幕發生了。
「嗡——」
並沒有寒意。
相反，當那些寂靜修女走進克拉克身邊的瞬間，她們那終年冰冷、如同死灰般的臉上，竟然浮現出了一抹錯愕的紅暈。
因為她們感覺到了溫暖。
克拉克那個男人的生命之火太旺盛了，那不是亞空間的靈能，那是純粹的、物理層面的恆星生命力。
他就像是一顆行走的小太陽。即使是「無魂者」的黑洞，也無法吞噬這顆恆星的光輝。
克拉克看著這些臉色蒼白的女性，禮貌地點了點頭，身上的生物力場自然擴散，驅散了她們身邊的陰冷。
修女長愣住了。她在那死寂的世界裡活了幾百年，第一次感受到了……熱度。
她緩緩退後一步，向著克拉克行了一個最深沉的鞠躬禮。
那是對「真正生命之主」的致敬。
……
這艘通體由奧拉米特黃金鑄造的戰艦，如同一把奢華的匕首，切開了亞空間的亂流，直飛神聖泰拉。
但相比於外面的流光溢彩，艦橋休息室內的氣氛，詭異得像是一場即將崩盤的家庭聚會。
空氣中瀰漫著高能營養棒的香草味，以及兩位半神身上散發出的焦慮荷爾蒙。
左座：羅伯特·基里曼。
這位攝政王並沒有坐在指揮椅上，而是坐在一張普通的行軍凳上。他正在瘋狂地、近乎強迫症般地整理自己的儀容。
他一會兒用手帕擦拭長袍上並不存在的灰塵，一會兒神經質地調整那個被獅王之前扯歪了哪怕一毫米的領口。他不僅僅是在整理衣服，他是在整理自己一萬年來的所謂「政績」。
那種感覺，就像是一個考砸了期末考試、還要帶著不及格的試捲去見嚴厲父親的小學生。
右座：萊昂·莊森。
老獅子坐在角落的陰影里，手裡拿著那塊絲綢，機械地擦拭著「忠誠之劍」。
「滋——滋——」
擦劍聲單調而沉重。他不時停下來，下意識地摸向自己的下巴——那裡曾經有著濃密的鬍鬚，現在雖然刮乾淨了，但他似乎還在尋找那種流浪時的遮掩感。他的眼神總是飄向舷窗外的亞空間閃電，顯得焦躁不安。
中座：克拉克·肯特。
他正翹著二郎腿，手裡拿著禁衛軍特供的**「帝皇級高能壓縮棒」**（口感像加強版巧克力），吃得津津有味。他是這個房間裡唯一一個心率維持在每分鐘40次的生物。
「喂，小子。」
獅王突然停下了擦劍的動作，那雙綠色的眼睛死死盯著克拉克，聲音沙啞且發緊：
「你說……父親會不會怪我？」
克拉克咽下嘴裡的食物，舔了舔手指上的碎屑：「怪你什麼？怪你沒帶伴手禮？」
「別開玩笑！」
萊昂的眼神黯淡了一下，握劍的手指關節發白：
「怪我睡了一萬年。當他坐在那個該死的馬桶上、每秒鐘都在忍受靈魂撕裂的痛苦時，我卻在卡利班的廢墟里做夢。作為長子……我是失職的。」
「如果說失職……」
基里曼也停下了整理領口的動作。他低下頭，雙手捂住臉，聲音苦澀得像是吞下了黃連：
「我才是那個把帝國搞成這副樣子的罪人。父親當年的夢想是理性的真理，是科學的飛升。而現在……我卻被迫讓他成了神，讓他成為了他最討厭的宗教偶像。他一定恨死我了。」
看著這兩位陷入深度自我懷疑、加起來快兩萬歲的「巨嬰」，克拉克無奈地嘆了口氣。
他站起身，紅披風在身後擺動。他走過去，伸出雙手，像是個操心的老大哥一樣，一手一個，重重地按住了兩位原體寬闊的肩膀。
「聽著，你們兩個。」
克拉克的聲音溫和，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
「哪有父親會真的恨自己的孩子？尤其是你們這種為了保住家業、拼了命甚至死過一次的孩子。」
他看著基里曼，又看了看獅王：
「你們已經做到了最好。如果沒有你們，人類早就滅亡了。」
「再說了……」
克拉克突然露出了一個燦爛的、甚至帶著點孩子氣的壞笑，他指了指自己胸口的「S」：
「如果那個老頭子真的敢怪你們，或者罵你們……」
「我就幫你們在他那把金椅子上刻個『偏心眼』。反正我的熱視線正好用來刻字，而且我很準。」
「噗——」
基里曼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嗆到，一臉驚恐地看著克拉克，仿佛在看一個瘋子。
獅王愣了一下。他看著克拉克那認真的表情，緊繃的嘴角突然鬆動了。
「哈！哈哈哈哈！」
老獅子爆發出一陣豪邁的大笑，用力拍了拍克拉克的後背，震得地板都在顫抖：
「好！好小子！如果他敢罵我，你就幫我刻！我看那把破椅子不順眼很久了！」
原本凝重得快要滴水的焦慮，在這一刻，煙消雲散。
……
數日後，神聖泰拉，皇宮。
當金色的戰艦穿透那厚重得如同實質的香薰雲層，降落在皇宮那廣闊如大陸般的升降平台上時，克拉克終於理解了什麼是戰錘式的「宏大與腐朽」。
目之所及，全是金碧輝煌、高聳入雲的哥德式尖塔，以及如同螻蟻般密密麻麻、跪在地上祈禱的千億朝聖者。
這裡是人類的聖地，也是人類最大的墳墓。
「這邊請，閣下。」
圖拉真·瓦洛里斯親自帶路，他的態度恭敬而肅穆。
他們穿過了長達數公里的獅門（Lion's Gate），走過了掛滿億萬英雄旗幟的星聖大廳。
沿途，無數手持長戟的禁衛軍列隊致敬。他們看著克拉克的眼神，就像是在看著神話中走出的救世主。
就在這時，一隊身穿黃銅色鎧甲、手持雙手巨劍、面容冷峻的女性擋在了必經之路上。
寂靜修女（Sisters of Silence）。
她們是天生的「不可接觸者」，擁有能夠壓制一切靈能、讓惡魔尖叫消散的「無魂力場（Pariah Gene）」。普通人哪怕靠近她們，都會感到靈魂凍結般的噁心與恐懼。
領頭的修女長似乎想要確認克拉克的本質。她帶著幾名姐妹，大步走進了克拉克身邊的五米範圍內。
基里曼下意識地想要提醒克拉克小心那種「靈魂寒意」。
但下一秒，令人震驚的一幕發生了。
「嗡——」
並沒有寒意。
相反，當那些寂靜修女走進克拉克身邊的瞬間，她們那終年冰冷、如同死灰般的臉上，竟然浮現出了一抹錯愕的紅暈。
因為她們感覺到了溫暖。
克拉克那個男人的生命之火太旺盛了，那不是亞空間的靈能，那是純粹的、物理層面的恆星生命力。
他就像是一顆行走的小太陽。即使是「無魂者」的黑洞，也無法吞噬這顆恆星的光輝。
克拉克看著這些臉色蒼白的女性，禮貌地點了點頭，身上的生物力場自然擴散，驅散了她們身邊的陰冷。
修女長愣住了。她在那死寂的世界裡活了幾百年，第一次感受到了……熱度。
她緩緩退後一步，向著克拉克行了一個最深沉的鞠躬禮。
那是對「真正生命之主」的致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