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你是超人，你說了算。
「噗通！」
下一秒，整個大廳里響起了令人牙酸的金屬撞擊聲。
無論是大賢者，還是周圍的數百名機械神甫，齊刷刷地跪倒在地，向著克拉克——這位物理宇宙真理的化身，行了五體投地的大禮。
「讚美歐姆彌賽亞的物理飛升！！！」
「血肉苦弱！唯有……唯有光子永恆！」
看著這群陷入狂熱的機油佬，基里曼在旁邊張大了嘴巴，然後默默地給克拉克豎了個大拇指。
而克拉克腦海中，系統【喬】還在瘋狂自我懷疑：
【喬：等等……宿主，你剛才到底是怎麼變出那個水晶的？那個型號的晶體我們飛船上根本沒有庫存啊！你是不是覺醒了什麼不得了的東西？！】
克拉克（一臉茫然）：「啊？不是你放在我口袋裡的嗎？」
【喬：……行吧。你是超人，你說了算。】
……
就在赫拉要塞沉浸在科技改革的狂熱喜悅中時。
「嗡——！！！」
並不悽厲，卻無比厚重、神聖，宛如天國喪鐘般的警報聲，毫無徵兆地在馬庫拉格的軌道防禦系統中炸響。
防禦總指揮官驚恐地看著操作台。所有的火控系統、虛空盾發生器全部變成了不可操作的灰色。屏幕上只閃爍著一個金色的雙頭鷹徽記——那是凌駕於一切法律之上的**「帝皇最高權限」**。
「有船進來了！直接切入了大氣層！它無視了我們的鎖定！不……是機魂在畏懼它，機魂在拒絕向它開火！」
天空中，厚重的積雲被一股霸道無匹的力量強行排開。
一艘造型古老、通體流線型、在這個充滿了鉚釘和工業廢氣的第41個千年顯得格格不入的純金色戰艦，緩緩降臨。
它不像是一艘戰爭機器，更像是一座會飛的移動宮殿，或者一件精美的藝術品。但它散發出的威壓，比一整支帝國海軍艦隊還要恐怖。
戰艦識別：禁衛軍（Adeptus Custodes）。
神聖泰拉的使者。萬王之王的親衛隊。
原體戰略室。
萊昂·莊森走到窗邊，瞥了一眼那艘金色的戰艦，發出一聲極其不屑、甚至帶著厭惡的冷哼：
「哼，那群穿著金甲的看門狗（Watchdogs）。一萬年沒見，還是這麼傲慢，從來不敲門。」
老獅子的手按在了劍柄上，眼神冰冷：
「當年父親把他們留在皇宮裡擦地板，現在他們倒是敢跑到我的地盤上來撒野了。」
羅伯特·基里曼的臉色卻變得異常難看。他認出了那是「海鷹之盾（Aquilan Shield）」衛隊的標誌——這支衛隊通常只在涉及「帝國命運之人」時才會出動。
「是圖拉真（禁衛軍元帥）的人。」
基里曼握緊了拳頭，語氣凝重：
「萊昂，別衝動。他們只聽命於帝皇，連我也指揮不動。在這個節骨眼上突然降臨，既不通報也不著陸申請……」
基里曼看向一旁正在吃瓜的克拉克：
「他們是衝著你來的，卡爾。」
……
赫拉要塞，閱兵廣場。
金色戰艦懸停在低空，巨大的艙門在大團神聖的乾冰蒸汽中緩緩打開。
「咔、咔、咔。」
沉重、精準、如同精密鐘錶行走般的腳步聲響起。
一隊身高接近三米、身穿精金打造的金色華麗盔甲、頭戴尖頂高盔、手持衛士長戟（Guardian Spear）的巨人，大步走出。
他們不是星際戰士。
他們的每一個動作都完美無瑕，每一塊肌肉都經過基因鍊金術的雕琢。他們是「萬人敵」，是帝皇親手打造的完美造物。
領頭的一位，肩甲上裝飾著海鷹徽記與華麗的紅色鬃毛。他是這支盾衛連隊的連長，一位活了數千年的半神。
他們徑直穿過了廣場。
面對兩位基因原體——帝國的攝政王與第一軍團之主，這群金甲巨人甚至沒有行禮，也沒有停步。
在禁衛軍的邏輯里：原體是導致帝皇坐上黃金王座的罪魁禍首。無論是叛徒還是忠誠派，都是一群不可控的、危險的「工具」。只有禁衛軍才是帝皇唯一的同伴。
他們像一堵金色的嘆息之牆，直接擋在了克拉克·肯特面前。
那種眼神不是凡人對神選的敬畏。
而是審視、警惕、甚至帶著一絲毫不掩飾的敵意與殺機。
「咚！」
連長將手中那把內置了爆彈槍與分解力場的衛士長戟重重頓地。一聲轟鳴，腳下的精金石板瞬間龜裂，蛛網般的裂紋向四周擴散。
他那經過頭盔處理的、毫無感情的合成金屬音響起，如同法官宣讀死刑判決：
「以萬物之主、人類帝皇之名。」
「目標：克拉克·肯特。你被指控為『未備案的亞空間高危變量』。」
連長的長戟緩緩放平，鋒利得足以切開原體皮膚的分解力場刃口，直指克拉克的咽喉：
「攝政王的擔保對我們無效。阿斯塔特的證詞毫無價值。禁衛軍……只相信自己的刀刃。」
「一萬年前，我們就曾因為輕信了所謂的『完美之子』，而讓主君陷入了永恆的折磨。」
連長的聲音里透著一股萬年未曾消散的怨恨與執著：
「所以，如果你想證明你的忠誠，證明你不是奸奇偽裝的惡魔……」
「那就接我一戟。如果不死，我們再談。」
全場譁然。
「住手！他是我的……」
基里曼剛想怒吼上前，卻被一隻大手攔住了。
萊昂·莊森饒有興致地抱著手，嘴角掛著看好戲的獰笑，攔住了基里曼：
「別急，羅伯特。讓你的人看看也好。」
老獅子盯著那群不可一世的禁衛軍，低聲說道：
「這群看門狗在皇宮裡養尊處優太久了，真以為自己天下無敵了。讓他們知道什麼叫「踢到鐵板。」
處於風暴中心的克拉克，看著那把指著自己鼻子的長戟，臉上並沒有憤怒。
他只是無奈地笑了笑，深藍色的戰衣在陽光下流轉著比那些金甲更耀眼、更純粹的光澤。
「這就是泰拉獨特的打招呼方式嗎？見面先捅一刀？」
克拉克微微側頭，向著那位全銀河單兵戰力天花板的禁衛軍連長，伸出了一根食指，輕輕勾了勾。
語氣輕鬆，卻霸氣側漏，仿佛在逗弄一隻張牙舞爪的小貓：
「行吧。想試我的成色？」
「那就……來。」
下一秒，整個大廳里響起了令人牙酸的金屬撞擊聲。
無論是大賢者，還是周圍的數百名機械神甫，齊刷刷地跪倒在地，向著克拉克——這位物理宇宙真理的化身，行了五體投地的大禮。
「讚美歐姆彌賽亞的物理飛升！！！」
「血肉苦弱！唯有……唯有光子永恆！」
看著這群陷入狂熱的機油佬，基里曼在旁邊張大了嘴巴，然後默默地給克拉克豎了個大拇指。
而克拉克腦海中，系統【喬】還在瘋狂自我懷疑：
【喬：等等……宿主，你剛才到底是怎麼變出那個水晶的？那個型號的晶體我們飛船上根本沒有庫存啊！你是不是覺醒了什麼不得了的東西？！】
克拉克（一臉茫然）：「啊？不是你放在我口袋裡的嗎？」
【喬：……行吧。你是超人，你說了算。】
……
就在赫拉要塞沉浸在科技改革的狂熱喜悅中時。
「嗡——！！！」
並不悽厲，卻無比厚重、神聖，宛如天國喪鐘般的警報聲，毫無徵兆地在馬庫拉格的軌道防禦系統中炸響。
防禦總指揮官驚恐地看著操作台。所有的火控系統、虛空盾發生器全部變成了不可操作的灰色。屏幕上只閃爍著一個金色的雙頭鷹徽記——那是凌駕於一切法律之上的**「帝皇最高權限」**。
「有船進來了！直接切入了大氣層！它無視了我們的鎖定！不……是機魂在畏懼它，機魂在拒絕向它開火！」
天空中，厚重的積雲被一股霸道無匹的力量強行排開。
一艘造型古老、通體流線型、在這個充滿了鉚釘和工業廢氣的第41個千年顯得格格不入的純金色戰艦，緩緩降臨。
它不像是一艘戰爭機器，更像是一座會飛的移動宮殿，或者一件精美的藝術品。但它散發出的威壓，比一整支帝國海軍艦隊還要恐怖。
戰艦識別：禁衛軍（Adeptus Custodes）。
神聖泰拉的使者。萬王之王的親衛隊。
原體戰略室。
萊昂·莊森走到窗邊，瞥了一眼那艘金色的戰艦，發出一聲極其不屑、甚至帶著厭惡的冷哼：
「哼，那群穿著金甲的看門狗（Watchdogs）。一萬年沒見，還是這麼傲慢，從來不敲門。」
老獅子的手按在了劍柄上，眼神冰冷：
「當年父親把他們留在皇宮裡擦地板，現在他們倒是敢跑到我的地盤上來撒野了。」
羅伯特·基里曼的臉色卻變得異常難看。他認出了那是「海鷹之盾（Aquilan Shield）」衛隊的標誌——這支衛隊通常只在涉及「帝國命運之人」時才會出動。
「是圖拉真（禁衛軍元帥）的人。」
基里曼握緊了拳頭，語氣凝重：
「萊昂，別衝動。他們只聽命於帝皇，連我也指揮不動。在這個節骨眼上突然降臨，既不通報也不著陸申請……」
基里曼看向一旁正在吃瓜的克拉克：
「他們是衝著你來的，卡爾。」
……
赫拉要塞，閱兵廣場。
金色戰艦懸停在低空，巨大的艙門在大團神聖的乾冰蒸汽中緩緩打開。
「咔、咔、咔。」
沉重、精準、如同精密鐘錶行走般的腳步聲響起。
一隊身高接近三米、身穿精金打造的金色華麗盔甲、頭戴尖頂高盔、手持衛士長戟（Guardian Spear）的巨人，大步走出。
他們不是星際戰士。
他們的每一個動作都完美無瑕，每一塊肌肉都經過基因鍊金術的雕琢。他們是「萬人敵」，是帝皇親手打造的完美造物。
領頭的一位，肩甲上裝飾著海鷹徽記與華麗的紅色鬃毛。他是這支盾衛連隊的連長，一位活了數千年的半神。
他們徑直穿過了廣場。
面對兩位基因原體——帝國的攝政王與第一軍團之主，這群金甲巨人甚至沒有行禮，也沒有停步。
在禁衛軍的邏輯里：原體是導致帝皇坐上黃金王座的罪魁禍首。無論是叛徒還是忠誠派，都是一群不可控的、危險的「工具」。只有禁衛軍才是帝皇唯一的同伴。
他們像一堵金色的嘆息之牆，直接擋在了克拉克·肯特面前。
那種眼神不是凡人對神選的敬畏。
而是審視、警惕、甚至帶著一絲毫不掩飾的敵意與殺機。
「咚！」
連長將手中那把內置了爆彈槍與分解力場的衛士長戟重重頓地。一聲轟鳴，腳下的精金石板瞬間龜裂，蛛網般的裂紋向四周擴散。
他那經過頭盔處理的、毫無感情的合成金屬音響起，如同法官宣讀死刑判決：
「以萬物之主、人類帝皇之名。」
「目標：克拉克·肯特。你被指控為『未備案的亞空間高危變量』。」
連長的長戟緩緩放平，鋒利得足以切開原體皮膚的分解力場刃口，直指克拉克的咽喉：
「攝政王的擔保對我們無效。阿斯塔特的證詞毫無價值。禁衛軍……只相信自己的刀刃。」
「一萬年前，我們就曾因為輕信了所謂的『完美之子』，而讓主君陷入了永恆的折磨。」
連長的聲音里透著一股萬年未曾消散的怨恨與執著：
「所以，如果你想證明你的忠誠，證明你不是奸奇偽裝的惡魔……」
「那就接我一戟。如果不死，我們再談。」
全場譁然。
「住手！他是我的……」
基里曼剛想怒吼上前，卻被一隻大手攔住了。
萊昂·莊森饒有興致地抱著手，嘴角掛著看好戲的獰笑，攔住了基里曼：
「別急，羅伯特。讓你的人看看也好。」
老獅子盯著那群不可一世的禁衛軍，低聲說道：
「這群看門狗在皇宮裡養尊處優太久了，真以為自己天下無敵了。讓他們知道什麼叫「踢到鐵板。」
處於風暴中心的克拉克，看著那把指著自己鼻子的長戟，臉上並沒有憤怒。
他只是無奈地笑了笑，深藍色的戰衣在陽光下流轉著比那些金甲更耀眼、更純粹的光澤。
「這就是泰拉獨特的打招呼方式嗎？見面先捅一刀？」
克拉克微微側頭，向著那位全銀河單兵戰力天花板的禁衛軍連長，伸出了一根食指，輕輕勾了勾。
語氣輕鬆，卻霸氣側漏，仿佛在逗弄一隻張牙舞爪的小貓：
「行吧。想試我的成色？」
「那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