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黎明前的分工
極限星域，馬庫拉格，高空平流層。
這裡是凡人無法觸及的禁區。空氣稀薄得近乎於無，溫度低至零下六十度，只有刺骨的罡風在空曠的天幕中呼嘯。
但此刻，這片冰冷的空域卻被一種宏大而溫暖的熱量所充斥。
清晨的第一縷陽光剛剛刺破地平線，對於赫拉要塞的數億平民來說，今天的黎明來得格外早，也格外耀眼。
因為天上有兩顆太陽。
一顆是恆久燃燒、維繫著整個星系生機的馬庫拉格之陽；而另一顆，則是懸浮在雲海之上、渾身散發著神聖金輝的人形輪廓。
克拉克·肯特身披那套深邃如午夜星空的氪星納米戰衣，鮮紅的披風在他身後如戰旗般舒展，獵獵作響。
他閉著雙眼，張開雙臂，呈十字狀懸浮。那緊緻貼身的戰甲並沒有掩蓋他的力量，反而完美勾勒出了他那如古希臘神祗般強悍、完美的肌肉輪廓。
在恆星光輝的沖刷下，深藍色的戰衣表面流淌著液態金般的光澤，胸口那個鮮紅的「S」形鑽石盾徽熠熠生輝。此刻的他，就像是一塊貪婪的、擁有生命的恆星能量汲取矩陣，近乎掠奪式地吞噬著恆星灑落的每一粒光子。
【喬：系統自檢完成。】
【當前恆星能量儲備：95%（充盈狀態）。】
【模版解析：白銀超人（Silver Age）·入門階段（Phase 1）。】
腦海中，指引靈·喬的聲音不再像以前那樣冰冷機械，而是帶著一絲嚴謹的科研狂熱感，仿佛在向宿主展示一份完美的實驗報告：
【宿主，請注意。你已突破了『凡人超能者』（DCEU電影版/鋼鐵之軀）的物理極限。】
【進化特徵：你的力量不再單純依賴生物肌肉的收縮。你的『生物力場（Bio-Field）』已經開始初步干涉現實物理法則。】
【具體表現：】
【靜止與極動：】 你可以無視空氣動力學和慣性定律，在幾十倍音速下瞬間靜止，且不產生反作用力破壞周圍環境。
【力場延伸：】 你可以舉起自身質量億萬倍的物體（如一座山峰或一艘戰艦），並用生物力場包裹它們，使其不會因為自身重力而崩塌。
【概念淨化：】 你的熱視線不再是單純的高溫物理打擊，而是帶有了一絲概念性的『秩序淨化』屬性。那是對混沌的劇毒。
【但請謹記：你尚未達到『全知全能』。你依然遵循因果律，依然需要恆星作為燃料。如果遭遇紅太陽輻射或極高強度的規則類魔法壓制，你仍會受傷。】
「明白了。」
克拉克緩緩睜開眼。
那一瞬間，瞳孔中翻湧的金色日珥逐漸隱沒，重新變回了那雙深邃、清澈如泰拉海洋般的湛藍眼眸。
他握了握拳，指縫間甚至爆出了幾縷金色的電弧。
「也就是說……我從一個好用的『超級兵器』，變成了一個剛入門的『初級神明』，對吧？」
他低下頭，目光穿透了層層雲海，看向腳下那座宏偉的要塞城市。
數以百萬計的凡人正走出家門，他們不約而同地停下腳步，對著天空中那個金色的光點指指點點。許多人甚至直接跪在街道上，痛哭流涕地祈禱，將他視為帝皇意志的顯化。
那種如同潮水般湧來的信仰之力，讓克拉克感到肩膀沉甸甸的。
這不再是單純的力量，這是責任。既然被視作希望的圖騰，那就絕不能從雲端墜落。
「滋——」
耳廓內的微型通訊器震動了一下，打斷了他的沉思。
羅伯特·基里曼的聲音傳來。這位攝政王的聲音聽起來既疲憊又抓狂，甚至帶著一絲……**「家長管不住熊孩子」**的氣急敗壞：
「卡爾！你的晨練結束了嗎？趕緊下來！立刻！」
背景音里似乎傳來了桌子被掀翻的巨響和金屬扭曲的聲音。
「萊昂那個瘋子……他嫌棄我的戰略室布局不合理，快把承重柱給拆了！他說要重新設計射擊孔！」
「如果你再不來拉住他，我就只能動用榮譽衛隊把他扔出去了——雖然他們肯定打不過他！」
克拉克無奈地笑了笑，眼中的神性瞬間消散，變回了那個充滿人情味的兄弟。
「來了，羅伯特。給我留個門。」
克拉克身形一轉，頭朝下，紅色的披風瞬間緊貼背部。
「轟——！！！」
天空中毫無徵兆地炸開了一圈巨大的白色音爆雲，仿佛天空塌陷了一角。
那顆金色的「太陽」化作一道肉眼無法捕捉的流光，帶著雷霆萬鈞之勢，瞬間墜向要塞的核心。
……
【第二節：當理性撞上野性】
赫拉要塞，原體戰略室。
這裡的空氣比阿格里皮娜那個剛剛遭受過軌道轟炸的戰場還要焦灼。兩股龐大的半神意志在狹小的空間內劇烈碰撞，甚至讓全息投影儀的力場都發出了不堪重負的電流滋滋聲。
巨大的全息星圖前，兩頭雄獅正在對峙。
「軟弱！羅伯特，你簡直是軟弱至極！」
萊昂·莊森身穿那套漆黑如夜的「獅王之傲」動力甲，像是一座憤怒的鋼鐵之塔，陰影幾乎籠罩了半個房間。
他那隻覆蓋著黑色精金鐵手套的大手，帶著足以粉碎岩石的力量，狠狠拍在全息星圖的一角，指著那裡的一片星系怒吼：
「看這裡！納赫蒙德走廊（Nachmund Gauntlet）！這是異端和異形進出帝國暗面的咽喉！我們要做的不是修什麼該死的碉堡防線，而是主動出擊！」
獅王眼中的綠火跳動，那是第一軍團最擅長的焦土邏輯：
「把那個星區的所有異形世界全部燒成玻璃！把所有的含氧大氣層全部點燃！只有徹底的毀滅，才是唯一的威懾！」
「那是貿易節點！萊昂！那是幾千億人的飯碗！」
羅伯特·基里曼雖然沒穿盔甲，身形顯得單薄，但他那張漲紅的臉和暴起青筋的脖頸顯示出他寸步不讓。
他手裡揮舞著一份厚達兩百頁的後勤報表，像是在揮舞一把動力戰錘，唾沫橫飛地吼回去：
「燒了那裡，三條主要亞空間航道就會斷絕！周圍兩百個農業世界的糧食運不出來，鑄造世界的礦石運不進去！為了殺一千個異形，你要餓死我一千億子民嗎？！」
「你能不能把你腦子裡那些殺戮欲望稍微擠一擠，用剩下的那點腦漿想一想經濟？！想一想物流？！」
「經濟是弱者的藉口！」
獅王發出一聲極其不屑的冷笑，眼神銳利如刀，那是純粹的掠食者對草食者的蔑視：
「在絕對的勝利面前，通貨膨脹算個屁！只要把敵人都殺光了，他們的資源自然就是我們的！這是戰爭，不是做生意！」
「你這是土匪邏輯！這是第41個千年，不是大遠征時期的野蠻擴張！」
眼看這兩位加起來快一萬歲、統治著人類半壁江山的半神就要在辦公室里上演全武行，空氣中甚至已經迸發出了實質性的靈能火花。
「呼——」
一陣突兀的風吹過，捲起了桌上的幾張羊皮紙。
並沒有人開門，但原本空蕩蕩的長桌上，突然多了一個人。
克拉克·肯特毫無徵兆地坐在了兩人中間的桌子上。深藍色的戰衣流轉著微光，紅披風隨意地垂在桌邊。
他隨手從桌上的水晶果盤裡拿起一個馬庫拉格特產的紅蘋果，在披風上隨意擦了擦，然後看都不看，手腕一抖，精準地拋向了殺氣騰騰的獅王。
「啪。」
獅王那是何等反應速度？他下意識地抬手接住，甚至條件反射地放在嘴裡「咔嚓」咬了一口——
這是這幾天養成的習慣，這個紅披風小子總能搞到新鮮吃的，而且如果不接，顯得自己反應慢。
「唔……脆甜。」
獅王嚼了兩口，剛才那股要殺人的氣勢瞬間泄了一半。
「都不用吵了。」
克拉克坐在桌子上，晃蕩著雙腿，那雙帶著笑意的湛藍眼睛在兩個氣鼓鼓的老頭（雖然外表是壯年）身上掃過。
「你們倆都沒錯，只是專業不對口。讓一個外科醫生去蓋房子，或者讓一個建築師去做開顱手術，都會出人命。」
克拉克跳下桌子，走到巨大的全息星圖前。
他的手指在星圖上劃了幾道線，將龐大的帝國疆域分割開來。
「我們來分工吧。這也算是……『帝國鐵三角』的第一次正式決議？」
他首先指向基里曼，語氣認真：
「羅伯特，你擅長建設、後勤、統籌和複雜的政治博弈。你是這個帝國的血管和大腦。整個帝國的運轉都在你手裡，你確實不能動，也不能亂。」
「你就安心坐在泰拉或者馬庫拉格，當你的『帝國大管家』和『最高行政長官』*。別去前線砍人了，那只會浪費你的才華。」
基里曼鬆了口氣，有些尷尬地整理了一下被獅王吼亂的衣領，低聲嘟囔：「只要不讓我去前線跟那些不講道理的瘋子拼命，我沒意見。」
然後，克拉克指向嚼著蘋果的獅王：
「萊昂，你擅長進攻、斬首、毀滅和秘密行動。你是帝國的獠牙和利劍。讓你去管物流簡直是暴殄天物，也委屈了你那把劍。」
「你應該去前線，當那個『帝國戰帥』（雖然這個詞有點敏感，但只有你能鎮得住）。」
「把那些羅伯特沒空處理的硬骨頭、叛徒軍團、異形領主，統統砍了。你可以不講經濟，只講效率。如果是需要『燒玻璃』的髒活，你全權負責。」
獅王咽下蘋果，哼了一聲。雖然沒說話，但他那雙綠色的眼睛明顯亮了——這正是他想乾的。不用填表，只管殺人，簡直是天堂。
「至於那些你們都覺得棘手的問題……」
克拉克指了指自己。
那一刻，他胸口那枚紅色的「S」徽章在全息投影的藍光下熠熠生輝，散發著一種令人心安的神性：
「比如哪裡又冒出來個滅世級的泰倫母艦，或者哪個太空死靈的法皇甦醒了，又或者哪裡有搞不定的亞空間大魔……」
「我去。」
克拉克笑了笑，眼神中透著一種名為「無敵」的從容與自信：
「我負責當 『救火隊員』和『戰略核威懾』。哪裡要翻船了，我就去哪裡把桌子掀回來。」
「順便，我還可以兼職一下『科技顧問』。畢竟，光靠砍人解決不了饑荒和瘟疫，我得幫羅伯特種種田。」
基里曼和萊昂對視了一眼。
雖然兩人眼中還是互相嫌棄，但不得不承認，這個分工……真香。
基里曼長舒一口氣，整個人毫無形象地癱在椅子上，那是積壓了一萬年的疲憊終於找到了出口：
「感謝帝皇。終於……我不用一邊批改這該死的什一稅報表，一邊還要去想怎麼砍死安格隆那個瘋子了。」
獅王三兩口吃完蘋果，將果核精準地彈進五米外的垃圾桶，嘴角勾起一抹嗜血而狂野的獰笑：
「行吧。只要不讓我填那些該死的表格，讓我去恐懼之眼裸奔都行。」
……
這裡是凡人無法觸及的禁區。空氣稀薄得近乎於無，溫度低至零下六十度，只有刺骨的罡風在空曠的天幕中呼嘯。
但此刻，這片冰冷的空域卻被一種宏大而溫暖的熱量所充斥。
清晨的第一縷陽光剛剛刺破地平線，對於赫拉要塞的數億平民來說，今天的黎明來得格外早，也格外耀眼。
因為天上有兩顆太陽。
一顆是恆久燃燒、維繫著整個星系生機的馬庫拉格之陽；而另一顆，則是懸浮在雲海之上、渾身散發著神聖金輝的人形輪廓。
克拉克·肯特身披那套深邃如午夜星空的氪星納米戰衣，鮮紅的披風在他身後如戰旗般舒展，獵獵作響。
他閉著雙眼，張開雙臂，呈十字狀懸浮。那緊緻貼身的戰甲並沒有掩蓋他的力量，反而完美勾勒出了他那如古希臘神祗般強悍、完美的肌肉輪廓。
在恆星光輝的沖刷下，深藍色的戰衣表面流淌著液態金般的光澤，胸口那個鮮紅的「S」形鑽石盾徽熠熠生輝。此刻的他，就像是一塊貪婪的、擁有生命的恆星能量汲取矩陣，近乎掠奪式地吞噬著恆星灑落的每一粒光子。
【喬：系統自檢完成。】
【當前恆星能量儲備：95%（充盈狀態）。】
【模版解析：白銀超人（Silver Age）·入門階段（Phase 1）。】
腦海中，指引靈·喬的聲音不再像以前那樣冰冷機械，而是帶著一絲嚴謹的科研狂熱感，仿佛在向宿主展示一份完美的實驗報告：
【宿主，請注意。你已突破了『凡人超能者』（DCEU電影版/鋼鐵之軀）的物理極限。】
【進化特徵：你的力量不再單純依賴生物肌肉的收縮。你的『生物力場（Bio-Field）』已經開始初步干涉現實物理法則。】
【具體表現：】
【靜止與極動：】 你可以無視空氣動力學和慣性定律，在幾十倍音速下瞬間靜止，且不產生反作用力破壞周圍環境。
【力場延伸：】 你可以舉起自身質量億萬倍的物體（如一座山峰或一艘戰艦），並用生物力場包裹它們，使其不會因為自身重力而崩塌。
【概念淨化：】 你的熱視線不再是單純的高溫物理打擊，而是帶有了一絲概念性的『秩序淨化』屬性。那是對混沌的劇毒。
【但請謹記：你尚未達到『全知全能』。你依然遵循因果律，依然需要恆星作為燃料。如果遭遇紅太陽輻射或極高強度的規則類魔法壓制，你仍會受傷。】
「明白了。」
克拉克緩緩睜開眼。
那一瞬間，瞳孔中翻湧的金色日珥逐漸隱沒，重新變回了那雙深邃、清澈如泰拉海洋般的湛藍眼眸。
他握了握拳，指縫間甚至爆出了幾縷金色的電弧。
「也就是說……我從一個好用的『超級兵器』，變成了一個剛入門的『初級神明』，對吧？」
他低下頭，目光穿透了層層雲海，看向腳下那座宏偉的要塞城市。
數以百萬計的凡人正走出家門，他們不約而同地停下腳步，對著天空中那個金色的光點指指點點。許多人甚至直接跪在街道上，痛哭流涕地祈禱，將他視為帝皇意志的顯化。
那種如同潮水般湧來的信仰之力，讓克拉克感到肩膀沉甸甸的。
這不再是單純的力量，這是責任。既然被視作希望的圖騰，那就絕不能從雲端墜落。
「滋——」
耳廓內的微型通訊器震動了一下，打斷了他的沉思。
羅伯特·基里曼的聲音傳來。這位攝政王的聲音聽起來既疲憊又抓狂，甚至帶著一絲……**「家長管不住熊孩子」**的氣急敗壞：
「卡爾！你的晨練結束了嗎？趕緊下來！立刻！」
背景音里似乎傳來了桌子被掀翻的巨響和金屬扭曲的聲音。
「萊昂那個瘋子……他嫌棄我的戰略室布局不合理，快把承重柱給拆了！他說要重新設計射擊孔！」
「如果你再不來拉住他，我就只能動用榮譽衛隊把他扔出去了——雖然他們肯定打不過他！」
克拉克無奈地笑了笑，眼中的神性瞬間消散，變回了那個充滿人情味的兄弟。
「來了，羅伯特。給我留個門。」
克拉克身形一轉，頭朝下，紅色的披風瞬間緊貼背部。
「轟——！！！」
天空中毫無徵兆地炸開了一圈巨大的白色音爆雲，仿佛天空塌陷了一角。
那顆金色的「太陽」化作一道肉眼無法捕捉的流光，帶著雷霆萬鈞之勢，瞬間墜向要塞的核心。
……
【第二節：當理性撞上野性】
赫拉要塞，原體戰略室。
這裡的空氣比阿格里皮娜那個剛剛遭受過軌道轟炸的戰場還要焦灼。兩股龐大的半神意志在狹小的空間內劇烈碰撞，甚至讓全息投影儀的力場都發出了不堪重負的電流滋滋聲。
巨大的全息星圖前，兩頭雄獅正在對峙。
「軟弱！羅伯特，你簡直是軟弱至極！」
萊昂·莊森身穿那套漆黑如夜的「獅王之傲」動力甲，像是一座憤怒的鋼鐵之塔，陰影幾乎籠罩了半個房間。
他那隻覆蓋著黑色精金鐵手套的大手，帶著足以粉碎岩石的力量，狠狠拍在全息星圖的一角，指著那裡的一片星系怒吼：
「看這裡！納赫蒙德走廊（Nachmund Gauntlet）！這是異端和異形進出帝國暗面的咽喉！我們要做的不是修什麼該死的碉堡防線，而是主動出擊！」
獅王眼中的綠火跳動，那是第一軍團最擅長的焦土邏輯：
「把那個星區的所有異形世界全部燒成玻璃！把所有的含氧大氣層全部點燃！只有徹底的毀滅，才是唯一的威懾！」
「那是貿易節點！萊昂！那是幾千億人的飯碗！」
羅伯特·基里曼雖然沒穿盔甲，身形顯得單薄，但他那張漲紅的臉和暴起青筋的脖頸顯示出他寸步不讓。
他手裡揮舞著一份厚達兩百頁的後勤報表，像是在揮舞一把動力戰錘，唾沫橫飛地吼回去：
「燒了那裡，三條主要亞空間航道就會斷絕！周圍兩百個農業世界的糧食運不出來，鑄造世界的礦石運不進去！為了殺一千個異形，你要餓死我一千億子民嗎？！」
「你能不能把你腦子裡那些殺戮欲望稍微擠一擠，用剩下的那點腦漿想一想經濟？！想一想物流？！」
「經濟是弱者的藉口！」
獅王發出一聲極其不屑的冷笑，眼神銳利如刀，那是純粹的掠食者對草食者的蔑視：
「在絕對的勝利面前，通貨膨脹算個屁！只要把敵人都殺光了，他們的資源自然就是我們的！這是戰爭，不是做生意！」
「你這是土匪邏輯！這是第41個千年，不是大遠征時期的野蠻擴張！」
眼看這兩位加起來快一萬歲、統治著人類半壁江山的半神就要在辦公室里上演全武行，空氣中甚至已經迸發出了實質性的靈能火花。
「呼——」
一陣突兀的風吹過，捲起了桌上的幾張羊皮紙。
並沒有人開門，但原本空蕩蕩的長桌上，突然多了一個人。
克拉克·肯特毫無徵兆地坐在了兩人中間的桌子上。深藍色的戰衣流轉著微光，紅披風隨意地垂在桌邊。
他隨手從桌上的水晶果盤裡拿起一個馬庫拉格特產的紅蘋果，在披風上隨意擦了擦，然後看都不看，手腕一抖，精準地拋向了殺氣騰騰的獅王。
「啪。」
獅王那是何等反應速度？他下意識地抬手接住，甚至條件反射地放在嘴裡「咔嚓」咬了一口——
這是這幾天養成的習慣，這個紅披風小子總能搞到新鮮吃的，而且如果不接，顯得自己反應慢。
「唔……脆甜。」
獅王嚼了兩口，剛才那股要殺人的氣勢瞬間泄了一半。
「都不用吵了。」
克拉克坐在桌子上，晃蕩著雙腿，那雙帶著笑意的湛藍眼睛在兩個氣鼓鼓的老頭（雖然外表是壯年）身上掃過。
「你們倆都沒錯，只是專業不對口。讓一個外科醫生去蓋房子，或者讓一個建築師去做開顱手術，都會出人命。」
克拉克跳下桌子，走到巨大的全息星圖前。
他的手指在星圖上劃了幾道線，將龐大的帝國疆域分割開來。
「我們來分工吧。這也算是……『帝國鐵三角』的第一次正式決議？」
他首先指向基里曼，語氣認真：
「羅伯特，你擅長建設、後勤、統籌和複雜的政治博弈。你是這個帝國的血管和大腦。整個帝國的運轉都在你手裡，你確實不能動，也不能亂。」
「你就安心坐在泰拉或者馬庫拉格，當你的『帝國大管家』和『最高行政長官』*。別去前線砍人了，那只會浪費你的才華。」
基里曼鬆了口氣，有些尷尬地整理了一下被獅王吼亂的衣領，低聲嘟囔：「只要不讓我去前線跟那些不講道理的瘋子拼命，我沒意見。」
然後，克拉克指向嚼著蘋果的獅王：
「萊昂，你擅長進攻、斬首、毀滅和秘密行動。你是帝國的獠牙和利劍。讓你去管物流簡直是暴殄天物，也委屈了你那把劍。」
「你應該去前線，當那個『帝國戰帥』（雖然這個詞有點敏感，但只有你能鎮得住）。」
「把那些羅伯特沒空處理的硬骨頭、叛徒軍團、異形領主，統統砍了。你可以不講經濟，只講效率。如果是需要『燒玻璃』的髒活，你全權負責。」
獅王咽下蘋果，哼了一聲。雖然沒說話，但他那雙綠色的眼睛明顯亮了——這正是他想乾的。不用填表，只管殺人，簡直是天堂。
「至於那些你們都覺得棘手的問題……」
克拉克指了指自己。
那一刻，他胸口那枚紅色的「S」徽章在全息投影的藍光下熠熠生輝，散發著一種令人心安的神性：
「比如哪裡又冒出來個滅世級的泰倫母艦，或者哪個太空死靈的法皇甦醒了，又或者哪裡有搞不定的亞空間大魔……」
「我去。」
克拉克笑了笑，眼神中透著一種名為「無敵」的從容與自信：
「我負責當 『救火隊員』和『戰略核威懾』。哪裡要翻船了，我就去哪裡把桌子掀回來。」
「順便，我還可以兼職一下『科技顧問』。畢竟，光靠砍人解決不了饑荒和瘟疫，我得幫羅伯特種種田。」
基里曼和萊昂對視了一眼。
雖然兩人眼中還是互相嫌棄，但不得不承認，這個分工……真香。
基里曼長舒一口氣，整個人毫無形象地癱在椅子上，那是積壓了一萬年的疲憊終於找到了出口：
「感謝帝皇。終於……我不用一邊批改這該死的什一稅報表，一邊還要去想怎麼砍死安格隆那個瘋子了。」
獅王三兩口吃完蘋果，將果核精準地彈進五米外的垃圾桶，嘴角勾起一抹嗜血而狂野的獰笑：
「行吧。只要不讓我填那些該死的表格，讓我去恐懼之眼裸奔都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