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下一個是誰？！
呼——
一陣氣流涌動，煙塵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排開。
一個身影，從那直徑數十米、底部已經化為琉璃狀岩漿的撞擊坑中心，緩緩升起。
深藍色的戰衣在火光中折射出冷冽的金屬光澤，胸口那個鮮紅的「S」形鑽石盾徽，在這一刻仿佛成為了整個灰暗世界唯一的色彩。而在他身後，那條鮮紅如血的披風在生物力場的激盪下，違背重力地向後飄揚，宛如神明背後的日珥。
克拉克·肯特懸浮在離地十米的空中。
他背對著身後那些已經看傻了眼的人類士兵，獨自一人，面對著前方那一望無際、足以淹沒大陸的幾丁質海洋。
「那是……」
凱奇團長的嘴唇乾裂，手中的鏈鋸劍掉在地上也渾然不覺。他的視網膜上只剩下了那個背影，那個如同天神下凡般的背影。
「帝皇的天使……但他沒有翅膀……」
蟲群沒有恐懼。
短暫的停滯後，蟲巢意志（Hive Mind）的指令重新下達。那是純粹的進食慾望，是對高能生物質的貪婪。
「嘶嘎——！！！」
伴隨著令人頭皮發麻的嘶鳴，千萬隻蟲子重新發動了衝鋒。黑色的蟲潮如海嘯般湧來，幾秒鐘內就能將那個渺小的身影淹沒。
克拉克沒有動。
他只是微微低頭，雙眼微閉，胸膛劇烈起伏了一次，深深吸了一口這充滿硝煙與血腥的空氣。
【喬：目標鎖定。數量：340萬。威脅等級：螻蟻。】
【建議：無需肉搏。清掃模式開啟。】
下一秒，克拉克猛地睜開雙眼。
原本湛藍的瞳孔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兩團仿佛微縮恆星爆炸般的恐怖金光。眼眶周圍的空氣因為急劇升溫而扭曲出一道道透明的波紋。
嗡——滋——！！！
沒有爆炸聲，只有一種低沉的、仿佛要把空間燒穿的嗡鳴。
兩道粗達數米、核心溫度超過太陽表面的金紅色熱視線光柱，從他的眼中噴薄而出。
這不是點射，也不是精準切割。
這是最大功率的、毫無保留的廣域洗地。
克拉克懸浮在空中，脖頸緩緩轉動。那兩道長達數公里的毀滅光束，就像是上帝揮舞的火焰巨劍，在那無盡的蟲海中畫出了一個巨大的、死亡的扇面。
「滋滋滋——」
那是甲殼崩裂、血肉氣化、大地融化的聲音。
所過之處，不論是擁有堅硬甲殼的武士蟲，還是擁有靈能護盾的腦蟲，統統在接觸光束的千萬分之一秒內消失了。
它們甚至沒有燃燒的過程，直接從固態升華為氣態，變成了一縷縷青煙。
僅僅一次橫掃。
原本密密麻麻、令人絕望的蟲潮海洋中，硬生生被「抹」出了一片長達三公里、寬數百米的扇形真空地帶。
數萬隻蟲子，人間蒸發。
地面被燒成了流淌著暗紅色岩漿的玻璃體，冒著滾滾熱氣。
「咕嘟……」
一名卡迪安士兵吞了一口唾沫，雙腿一軟，跪在了泥水裡。
「這……這是何等偉力……」
然而，蟲巢意志被激怒了。
大地開始劇烈震顫，仿佛地下有一條巨龍在翻身。
轟隆！轟隆！
隨著土石飛濺，一隻如同山嶽般巨大的怪物從地底鑽出，遮蔽了陣地上方的天空。
泰倫生物泰坦·聖師級（Hierophant Bio-Titan）。
它高達四十米，四條如同摩天大樓支柱般的幾丁質長腿深深刺入大地。它渾身覆蓋著厚重的生體裝甲，即使是戰艦的宏炮也難以輕易擊穿。它腹部的生化巨炮正在蠕動，那是能噴射出足以腐蝕精金裝甲的強酸孢子炮。
「吼——！！！」
生物泰坦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咆哮，巨大的陰影籠罩了克拉克。它張開那足以吞下一輛黎曼魯斯坦克的血盆大口，綠色的強酸唾液如瀑布般滴落，將地面腐蝕得滋滋作響。
在這樣的龐然大物面前，懸浮在空中的克拉克渺小得像是一隻螢火蟲。
但他並沒有躲避。
他微微仰起頭，看著那頭正準備噴吐致命酸液的怪獸，那雙還在冒著紅光的眼睛裡，沒有一絲波瀾。
只有一種看著路邊擋路石頭的淡漠。
「太慢了。」
嘭！
沒有起跑動作。
空氣在他原本所在的位置炸開一團白色的音爆雲。
克拉克的身影瞬間消失。
在所有人的動態視覺甚至鳥卜儀的捕捉極限之外，他整個人化作了一枚金色的、無堅不摧的動能穿甲彈。
還沒等生物泰坦喉嚨里的酸液噴出來，克拉克已經到了。
噗嗤！
一聲令人牙酸的、骨肉分離的悶響。
他沒有使用任何花哨的格鬥技巧。
他直接從生物泰坦那天靈蓋上最堅硬、最厚重的幾丁質骨板處射入！
那層連雷射炮都打不穿的甲殼，在克拉克的鋼鐵之軀面前，比一張濕透的衛生紙還要脆弱。
他像是一根燒紅的鋼針穿過黃油，帶著狂暴的動能，瞬間貫穿了這頭巨獸整個龐大、惡臭的軀體！
轟——！！！
巨大的衝擊波在怪獸體內炸開。
克拉克的身影帶著漫天的綠色血雨和破碎的內臟碎片，從生物泰坦的尾部破體而出，直衝雲霄！
時間仿佛靜止了一秒。
那頭剛剛出場不到十秒鐘、代表著蟲巢意志最高武力的生物泰坦，僵直在原地。
緊接著。
咔嚓——嘩啦！
它那龐大的身體內部傳出一連串骨骼粉碎的脆響。就像是一座被抽走了地基的大廈，這頭巨獸轟然倒塌。
轟隆——
數千噸重的屍體砸在地上，激起的塵土高達百米。綠色的蟲血如同決堤的洪水般湧出，瞬間淹沒了周圍的低地。
在漫天的塵土與血腥味中。
克拉克緩緩降落。
他懸浮在那具如山般的屍體上方，身後的紅披風在生物力場（和剛剛突破音障的餘波）激盪下獵獵作響，上面竟然奇蹟般地沒有沾染哪怕一滴綠色的蟲血。
他依然一塵不染。
依然神聖不可侵犯。
克拉克背對著目瞪口呆、甚至忘記呼吸的帝國防衛軍，緩緩側過頭。
那雙湛藍的眼睛重新亮起，越過戰場，看向那依然在源源不斷湧出蟲群的地平線盡頭。
他的聲音不大，卻在某種唯心力量的加持下，清晰地響徹在每一名士兵、以及每一隻蟲子的腦海中：
「下一個。」
他頓了頓，語氣森寒：
「是誰？」
一陣氣流涌動，煙塵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排開。
一個身影，從那直徑數十米、底部已經化為琉璃狀岩漿的撞擊坑中心，緩緩升起。
深藍色的戰衣在火光中折射出冷冽的金屬光澤，胸口那個鮮紅的「S」形鑽石盾徽，在這一刻仿佛成為了整個灰暗世界唯一的色彩。而在他身後，那條鮮紅如血的披風在生物力場的激盪下，違背重力地向後飄揚，宛如神明背後的日珥。
克拉克·肯特懸浮在離地十米的空中。
他背對著身後那些已經看傻了眼的人類士兵，獨自一人，面對著前方那一望無際、足以淹沒大陸的幾丁質海洋。
「那是……」
凱奇團長的嘴唇乾裂，手中的鏈鋸劍掉在地上也渾然不覺。他的視網膜上只剩下了那個背影，那個如同天神下凡般的背影。
「帝皇的天使……但他沒有翅膀……」
蟲群沒有恐懼。
短暫的停滯後，蟲巢意志（Hive Mind）的指令重新下達。那是純粹的進食慾望，是對高能生物質的貪婪。
「嘶嘎——！！！」
伴隨著令人頭皮發麻的嘶鳴，千萬隻蟲子重新發動了衝鋒。黑色的蟲潮如海嘯般湧來，幾秒鐘內就能將那個渺小的身影淹沒。
克拉克沒有動。
他只是微微低頭，雙眼微閉，胸膛劇烈起伏了一次，深深吸了一口這充滿硝煙與血腥的空氣。
【喬：目標鎖定。數量：340萬。威脅等級：螻蟻。】
【建議：無需肉搏。清掃模式開啟。】
下一秒，克拉克猛地睜開雙眼。
原本湛藍的瞳孔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兩團仿佛微縮恆星爆炸般的恐怖金光。眼眶周圍的空氣因為急劇升溫而扭曲出一道道透明的波紋。
嗡——滋——！！！
沒有爆炸聲，只有一種低沉的、仿佛要把空間燒穿的嗡鳴。
兩道粗達數米、核心溫度超過太陽表面的金紅色熱視線光柱，從他的眼中噴薄而出。
這不是點射，也不是精準切割。
這是最大功率的、毫無保留的廣域洗地。
克拉克懸浮在空中，脖頸緩緩轉動。那兩道長達數公里的毀滅光束，就像是上帝揮舞的火焰巨劍，在那無盡的蟲海中畫出了一個巨大的、死亡的扇面。
「滋滋滋——」
那是甲殼崩裂、血肉氣化、大地融化的聲音。
所過之處，不論是擁有堅硬甲殼的武士蟲，還是擁有靈能護盾的腦蟲，統統在接觸光束的千萬分之一秒內消失了。
它們甚至沒有燃燒的過程，直接從固態升華為氣態，變成了一縷縷青煙。
僅僅一次橫掃。
原本密密麻麻、令人絕望的蟲潮海洋中，硬生生被「抹」出了一片長達三公里、寬數百米的扇形真空地帶。
數萬隻蟲子，人間蒸發。
地面被燒成了流淌著暗紅色岩漿的玻璃體，冒著滾滾熱氣。
「咕嘟……」
一名卡迪安士兵吞了一口唾沫，雙腿一軟，跪在了泥水裡。
「這……這是何等偉力……」
然而，蟲巢意志被激怒了。
大地開始劇烈震顫，仿佛地下有一條巨龍在翻身。
轟隆！轟隆！
隨著土石飛濺，一隻如同山嶽般巨大的怪物從地底鑽出，遮蔽了陣地上方的天空。
泰倫生物泰坦·聖師級（Hierophant Bio-Titan）。
它高達四十米，四條如同摩天大樓支柱般的幾丁質長腿深深刺入大地。它渾身覆蓋著厚重的生體裝甲，即使是戰艦的宏炮也難以輕易擊穿。它腹部的生化巨炮正在蠕動，那是能噴射出足以腐蝕精金裝甲的強酸孢子炮。
「吼——！！！」
生物泰坦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咆哮，巨大的陰影籠罩了克拉克。它張開那足以吞下一輛黎曼魯斯坦克的血盆大口，綠色的強酸唾液如瀑布般滴落，將地面腐蝕得滋滋作響。
在這樣的龐然大物面前，懸浮在空中的克拉克渺小得像是一隻螢火蟲。
但他並沒有躲避。
他微微仰起頭，看著那頭正準備噴吐致命酸液的怪獸，那雙還在冒著紅光的眼睛裡，沒有一絲波瀾。
只有一種看著路邊擋路石頭的淡漠。
「太慢了。」
嘭！
沒有起跑動作。
空氣在他原本所在的位置炸開一團白色的音爆雲。
克拉克的身影瞬間消失。
在所有人的動態視覺甚至鳥卜儀的捕捉極限之外，他整個人化作了一枚金色的、無堅不摧的動能穿甲彈。
還沒等生物泰坦喉嚨里的酸液噴出來，克拉克已經到了。
噗嗤！
一聲令人牙酸的、骨肉分離的悶響。
他沒有使用任何花哨的格鬥技巧。
他直接從生物泰坦那天靈蓋上最堅硬、最厚重的幾丁質骨板處射入！
那層連雷射炮都打不穿的甲殼，在克拉克的鋼鐵之軀面前，比一張濕透的衛生紙還要脆弱。
他像是一根燒紅的鋼針穿過黃油，帶著狂暴的動能，瞬間貫穿了這頭巨獸整個龐大、惡臭的軀體！
轟——！！！
巨大的衝擊波在怪獸體內炸開。
克拉克的身影帶著漫天的綠色血雨和破碎的內臟碎片，從生物泰坦的尾部破體而出，直衝雲霄！
時間仿佛靜止了一秒。
那頭剛剛出場不到十秒鐘、代表著蟲巢意志最高武力的生物泰坦，僵直在原地。
緊接著。
咔嚓——嘩啦！
它那龐大的身體內部傳出一連串骨骼粉碎的脆響。就像是一座被抽走了地基的大廈，這頭巨獸轟然倒塌。
轟隆——
數千噸重的屍體砸在地上，激起的塵土高達百米。綠色的蟲血如同決堤的洪水般湧出，瞬間淹沒了周圍的低地。
在漫天的塵土與血腥味中。
克拉克緩緩降落。
他懸浮在那具如山般的屍體上方，身後的紅披風在生物力場（和剛剛突破音障的餘波）激盪下獵獵作響，上面竟然奇蹟般地沒有沾染哪怕一滴綠色的蟲血。
他依然一塵不染。
依然神聖不可侵犯。
克拉克背對著目瞪口呆、甚至忘記呼吸的帝國防衛軍，緩緩側過頭。
那雙湛藍的眼睛重新亮起，越過戰場，看向那依然在源源不斷湧出蟲群的地平線盡頭。
他的聲音不大，卻在某種唯心力量的加持下，清晰地響徹在每一名士兵、以及每一隻蟲子的腦海中：
「下一個。」
他頓了頓，語氣森寒：
「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