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唯心指引靈·喬
八年前。那是一個充滿了酸雨和絕望的夜晚。
那一年，他十二歲。
他的養父喬納森·肯特，不是堪薩斯的淳樸農夫，而是一名因為私自研究「黃金時代禁忌科技」而被家族除名、流放到底巢的落魄貴族學者。
養母瑪莎，曾是一名帝國醫官，她那雙握著手術刀的手，救過無數底巢的貧民，卻唯獨救不了自己。
在這個地獄般的底巢，他們給了克拉克一個名為「家」的避難所。
記憶中，喬納森總是戴著單片眼鏡，在那盞昏暗的油燈下教他識字，教他控制力量。
「克拉克，看著我。你的手可以輕易捏碎頭骨，但你要學會用它去握住另一隻手。在這個黑暗的銀河系，力量如果不加控制，你就會成為下一個荷魯斯——一個暴君。不要做暴君，孩子，要做……希望。」
而瑪莎，當克拉克因為超級聽力過載、聽到巢都深處無數慘叫而痛苦得滿地打滾時，她會溫柔地把他抱在懷裡，用那雙溫暖的手捂住他的耳朵。
「專注，克拉克。專注聽我的心跳。咚-咚，咚-咚……聽到了嗎？世界很吵，但你心裡要靜。你救不了所有人，但你可以做一個好人。」
但在這個該死的戰錘宇宙，「好人」往往是死得最快、最慘的。
那是一次異端審判庭對外圍底巢的例行清洗。理由？也許是幾個混沌信徒的舉報，也許僅僅是因為那天審判官心情不好，想要看一場煙花。
火焰。
爆彈槍那震耳欲聾的轟鳴。
以及鏈鋸劍撕裂血肉時發出的、令人牙酸的滋滋聲。
十二歲的克拉克，眼睜睜看著喬納森為了掩護他啟動屏蔽力場，被一名審判官隨從用爆彈槍擊中。粗大的爆彈鑽進喬納森的胸膛，然後在體內炸開——那個教導他「希望」的男人，瞬間變成了一地破碎的血肉。
瑪莎尖叫著撲向他，試圖用身體擋住後續的子彈，卻被一名陷入狂亂的「救贖派」暴徒揮舞著動力斧，殘忍地砍倒在血泊中。
那一刻，克拉克心中的世界，崩塌了。
極致的悲傷在瞬間轉化為足以焚燒理智的暴怒。他那雙原本湛藍的眼睛，在那一刻變成了流淌著岩漿般的猩紅色。恐怖的情緒波動甚至撕裂了現實的帷幕，引來了亞空間深處那些不可名狀存在的注視。
「殺！為了血神！」 ——恐虐在他耳邊咆哮，誘惑他獻上眼前所有人的頭顱。
「逆轉時間嗎？我有辦法……」 ——奸奇在他腦海低語，許諾給他改變過去的魔法。
就在他殺死了那些仇人，即將失控，墮落為混沌神選的那一瞬間——
他基因深處的某種東西，那個一直沉睡的古老程序，覺醒了。
那是來自氪星最高科學家喬·艾爾的意識備份，也是這艘飛船的中樞系統。
【警告：檢測到不可逆精神污染（Chaos Corruption）。】
【氪星法典強制啟動。】
【唯心指引靈·喬，上線。】
【執行指令：絕對理性接管。開啟深層邏輯鎖。屏蔽亞空間注視。】
【核心指令更新：活下去。成為……希望。】
一股冰冷的藍色數據流強行接管了他的大腦，像一道絕對零度的鐵幕，鎖住了他的瘋狂，在這個充滿靈能與巫術的宇宙里，為他構建了一道絕對的「唯心防火牆」。
從那天起，那個愛笑的底巢男孩死了。
活下來的，是一個在陰影中沉默的幽靈，一個擁有神明之力，卻不得不像凡人一樣苟活的流浪者。
視網膜上，淡藍色的氪星文字如瀑布般刷過，將克拉克拉回現實。
【宿主：卡爾·艾爾（克拉克·肯特）】
【當前狀態：鋼鐵之軀（Man of Steel·活躍期）】
【成長潛力模版：白銀超人（Silver Age·進度0.1%）】
【太陽能儲備：100%（飽和）】
【生物力場（唯心抗性）：全功率開啟（已豁免納垢瘟疫、奸奇誘惑、色孽低語、恐虐狂怒）】
【警告：超級感官偵測到基地外部存在高烈度敵意反應。】
【對象識別：人類（經非法改造）。威脅等級：極低（蟲豸）。】
克拉克系扣子的手，在半空中停住了。
他的耳朵微微一動。
不需要刻意集中，超級聽力瞬間像雷達一樣穿透了十噸重的防爆門，穿透了數百米的岩層和混凝土。無數嘈雜的聲音湧入：老鼠的心跳、水管的滴漏、電流的滋滋聲……
系統迅速過濾掉無效信息，鎖定了兩百米外，那個廢品回收站里的聲音。
「老東西！這周的『保護費』為什麼少了三成？」
那個聲音帶著虐待狂特有的興奮。
緊接著是求饒聲。
「啊！我的腿……求求你們，大人，真的沒有了……最近下層的變異老鼠太多，工人們不敢開工啊……」
克拉克的瞳孔猛地收縮。
那是老傑克的聲音。
那個在他養父母死後，哪怕知道他是個力氣大得嚇人的「怪胎」，依然給了他一份搬運工工作，還會嘴硬心軟地分給他半根合成澱粉棒的瘸腿老兵。
接著是沉悶的打擊聲，骨骼斷裂的脆響，以及一群人肆無忌憚的狂笑。
「沒錢？那就拿你的血肉獻祭給『八芒星』的主人吧！兄弟們，把他掛起來！我要聽他像殺豬一樣叫！」
克拉克的眼神瞬間冷了下來。
那種藍，從大海的寧靜，瞬間變成了深空的極寒。那種寒意，不是殺氣，而是神對螻蟻越界的審判。
他彎下腰，從地上的廢墟里扯出一塊紅色的破布。
那是他嬰兒時期裹在身上的襁褓，也是那種未知的氪星高科技織物，水火不侵，刀槍不入。
他將紅布隨意地圍在脖子上，遮住了下半張臉，只露出一雙沒有任何情緒的眼睛。
這塊紅布在以後會成為整個銀河系的傳說，成為無數星際戰士仰望的旗幟。
但現在，它只是死神的披風。
「喬。」
克拉克在腦海中低語，聲音平靜得可怕。
【在。系統建議：該區域人員已出現混沌異端徵兆，建議完全清除。】
「看來今天的晨練要增加項目了。」
……
那一年，他十二歲。
他的養父喬納森·肯特，不是堪薩斯的淳樸農夫，而是一名因為私自研究「黃金時代禁忌科技」而被家族除名、流放到底巢的落魄貴族學者。
養母瑪莎，曾是一名帝國醫官，她那雙握著手術刀的手，救過無數底巢的貧民，卻唯獨救不了自己。
在這個地獄般的底巢，他們給了克拉克一個名為「家」的避難所。
記憶中，喬納森總是戴著單片眼鏡，在那盞昏暗的油燈下教他識字，教他控制力量。
「克拉克，看著我。你的手可以輕易捏碎頭骨，但你要學會用它去握住另一隻手。在這個黑暗的銀河系，力量如果不加控制，你就會成為下一個荷魯斯——一個暴君。不要做暴君，孩子，要做……希望。」
而瑪莎，當克拉克因為超級聽力過載、聽到巢都深處無數慘叫而痛苦得滿地打滾時，她會溫柔地把他抱在懷裡，用那雙溫暖的手捂住他的耳朵。
「專注，克拉克。專注聽我的心跳。咚-咚，咚-咚……聽到了嗎？世界很吵，但你心裡要靜。你救不了所有人，但你可以做一個好人。」
但在這個該死的戰錘宇宙，「好人」往往是死得最快、最慘的。
那是一次異端審判庭對外圍底巢的例行清洗。理由？也許是幾個混沌信徒的舉報，也許僅僅是因為那天審判官心情不好，想要看一場煙花。
火焰。
爆彈槍那震耳欲聾的轟鳴。
以及鏈鋸劍撕裂血肉時發出的、令人牙酸的滋滋聲。
十二歲的克拉克，眼睜睜看著喬納森為了掩護他啟動屏蔽力場，被一名審判官隨從用爆彈槍擊中。粗大的爆彈鑽進喬納森的胸膛，然後在體內炸開——那個教導他「希望」的男人，瞬間變成了一地破碎的血肉。
瑪莎尖叫著撲向他，試圖用身體擋住後續的子彈，卻被一名陷入狂亂的「救贖派」暴徒揮舞著動力斧，殘忍地砍倒在血泊中。
那一刻，克拉克心中的世界，崩塌了。
極致的悲傷在瞬間轉化為足以焚燒理智的暴怒。他那雙原本湛藍的眼睛，在那一刻變成了流淌著岩漿般的猩紅色。恐怖的情緒波動甚至撕裂了現實的帷幕，引來了亞空間深處那些不可名狀存在的注視。
「殺！為了血神！」 ——恐虐在他耳邊咆哮，誘惑他獻上眼前所有人的頭顱。
「逆轉時間嗎？我有辦法……」 ——奸奇在他腦海低語，許諾給他改變過去的魔法。
就在他殺死了那些仇人，即將失控，墮落為混沌神選的那一瞬間——
他基因深處的某種東西，那個一直沉睡的古老程序，覺醒了。
那是來自氪星最高科學家喬·艾爾的意識備份，也是這艘飛船的中樞系統。
【警告：檢測到不可逆精神污染（Chaos Corruption）。】
【氪星法典強制啟動。】
【唯心指引靈·喬，上線。】
【執行指令：絕對理性接管。開啟深層邏輯鎖。屏蔽亞空間注視。】
【核心指令更新：活下去。成為……希望。】
一股冰冷的藍色數據流強行接管了他的大腦，像一道絕對零度的鐵幕，鎖住了他的瘋狂，在這個充滿靈能與巫術的宇宙里，為他構建了一道絕對的「唯心防火牆」。
從那天起，那個愛笑的底巢男孩死了。
活下來的，是一個在陰影中沉默的幽靈，一個擁有神明之力，卻不得不像凡人一樣苟活的流浪者。
視網膜上，淡藍色的氪星文字如瀑布般刷過，將克拉克拉回現實。
【宿主：卡爾·艾爾（克拉克·肯特）】
【當前狀態：鋼鐵之軀（Man of Steel·活躍期）】
【成長潛力模版：白銀超人（Silver Age·進度0.1%）】
【太陽能儲備：100%（飽和）】
【生物力場（唯心抗性）：全功率開啟（已豁免納垢瘟疫、奸奇誘惑、色孽低語、恐虐狂怒）】
【警告：超級感官偵測到基地外部存在高烈度敵意反應。】
【對象識別：人類（經非法改造）。威脅等級：極低（蟲豸）。】
克拉克系扣子的手，在半空中停住了。
他的耳朵微微一動。
不需要刻意集中，超級聽力瞬間像雷達一樣穿透了十噸重的防爆門，穿透了數百米的岩層和混凝土。無數嘈雜的聲音湧入：老鼠的心跳、水管的滴漏、電流的滋滋聲……
系統迅速過濾掉無效信息，鎖定了兩百米外，那個廢品回收站里的聲音。
「老東西！這周的『保護費』為什麼少了三成？」
那個聲音帶著虐待狂特有的興奮。
緊接著是求饒聲。
「啊！我的腿……求求你們，大人，真的沒有了……最近下層的變異老鼠太多，工人們不敢開工啊……」
克拉克的瞳孔猛地收縮。
那是老傑克的聲音。
那個在他養父母死後，哪怕知道他是個力氣大得嚇人的「怪胎」，依然給了他一份搬運工工作，還會嘴硬心軟地分給他半根合成澱粉棒的瘸腿老兵。
接著是沉悶的打擊聲，骨骼斷裂的脆響，以及一群人肆無忌憚的狂笑。
「沒錢？那就拿你的血肉獻祭給『八芒星』的主人吧！兄弟們，把他掛起來！我要聽他像殺豬一樣叫！」
克拉克的眼神瞬間冷了下來。
那種藍，從大海的寧靜，瞬間變成了深空的極寒。那種寒意，不是殺氣，而是神對螻蟻越界的審判。
他彎下腰，從地上的廢墟里扯出一塊紅色的破布。
那是他嬰兒時期裹在身上的襁褓，也是那種未知的氪星高科技織物，水火不侵，刀槍不入。
他將紅布隨意地圍在脖子上，遮住了下半張臉，只露出一雙沒有任何情緒的眼睛。
這塊紅布在以後會成為整個銀河系的傳說，成為無數星際戰士仰望的旗幟。
但現在，它只是死神的披風。
「喬。」
克拉克在腦海中低語，聲音平靜得可怕。
【在。系統建議：該區域人員已出現混沌異端徵兆，建議完全清除。】
「看來今天的晨練要增加項目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