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丈母娘南下與白石洲的新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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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凌霜跪下了。

  這位在境外叢林裡殺人如麻、連骨頭渣子都是冷的「冰山教官」,此時單膝著地,垂下的頸脖在大排檔昏暗的燈光下顯得格外脆弱。她身後的十幾名紅衛隊女兵,像是被按下了靜止鍵,一個個臉色潮紅,甚至有人握槍的手都在微微顫抖。

  她們眼中的魔鬼教官,此刻正像一隻被馴服的獵犬,對著那個還在摳牙縫的泥腿子宣誓效忠。

  「起來吧,俺這兒沒那麼多講究。」王富貴含糊不清地嘟囔了一句。他拍了拍肚子,那如擂鼓般的「咕嚕」聲在寂靜的院落里格外刺耳。

  陳芸眼中閃過一抹精芒。作為盛發工廠的靈魂人物,她深知這代表著什麼。林家最強的武力已經成了富貴的私兵,那麼白石洲,甚至整個深市的地下秩序,從今往後,只能有一個聲音。

  「凌霜教官,既然歸順了,那就帶你的人把這兒清了。」陳芸走到王富貴身邊,自然地挽住他的胳膊,那對傲人的峰巒在王富貴的二頭肌上擠壓變形,「土龍的地盤,從今晚起,全部併入盛發安保。明白嗎?」

  「是。」凌霜聲音嘶啞,帶著一抹還未散去的迷離,起身的動作甚至有些踉蹌。

  ……

  半小時後,廠長辦公室內。

  王富貴四仰八叉地躺在特製的加固沙發上,渾身散發著一種名為「慵懶」的野性美。這種狀態下的他,就像是一頭剛吃飽的東北虎,收起了爪牙,但呼吸間噴薄出的熱浪,依然讓滿屋子的空氣變得稀薄。

  林小草正蹲在沙發旁,用那雙白皙如玉的小手輕柔地按揉著他那如岩石般硬朗的腹肌,試圖幫他消食。陳芸則在辦公桌前飛速撥打著電話,整合周家垮台後留下的物流生意。

  一切都在向好的方向發展,直到那個電話響起。

  「叮鈴鈴——」

  小草看了一眼屏幕,那張絕美的小臉瞬間變得慘白,甚至連指尖都控制不住地顫抖起來。

  「媽……」她的聲音弱得像只受驚的鵪鶉。

  王富貴耳朵動了動,微微側頭,暗金色的眸子睜開一條縫。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極具穿透力的女聲,冷漠、高傲,帶著一種上位者俯瞰螻蟻的厭惡:「林小草,我已經在深市機場。半小時後,帶那個騙你的泥腿子到帝景灣十號別墅見我。別讓我親自去那間臭烘烘的製衣廠找你。」

  「嘟——」

  通話掛斷。林小草的眼淚「啪嗒」一聲砸在王富貴的手背上,滾燙。

  「富貴哥……嗚……我媽來了。」小草撲進王富貴寬厚的胸膛,哭得梨花帶雨,「她……她是個瘋子,她會毀了你的。她最看不起農村人,而且……而且她那個圈子裡的人都說,她玩死了兩個男人,是個……是個欲望極強的怪物。」

  王富貴坐起身,蒲扇大的巴掌輕撫著小草的後腦勺,憨厚一笑:「你媽來了就來了唄,大不了俺晚上多做兩個硬菜。俺力氣大,幹活利索,她還能把俺吃了不成?」

  陳芸放下電話,臉色凝重。她太清楚京城權貴的手段,秦素素這個名字,在深市的高端圈子裡同樣是禁忌。那是一個把男人當成玩物和階梯的狠角色。

  「富貴,今晚這關不好過。」陳芸深吸一口氣,「但這白石洲既然已經姓王了,咱們就得接招。毒蠍,凌霜,備車!去帝景灣!」

  ……

  深市高架橋。

  三輛黑色奔馳大G開道,中間簇擁著一輛掛著特殊牌照的防彈勞斯萊斯。

  車內,香薰的味道濃郁得有些刺鼻。秦素素靠在真絲座椅上,一襲深V酒紅色真絲風衣包裹著她那豐滿且極具侵略性的身材。三十五六歲的樣子,正是成熟蜜桃最飽滿多汁的時候,眼角眉梢都透著一股冷艷的狠勁。

  「秦總,那個叫王富貴的,據查只是個農村出來的流浪漢,除了力氣大點,沒什麼背景。」理察抬起頭,操著一口半生不熟的倫敦腔,眼神里寫滿了諂媚,「這種泥腿子,我一句話就能讓他消失在黑水溝里。」

  秦素素冷哼一聲,塗著丹蔻的手指划過理察的臉,眼神里儘是春意:「林老太爺看中的人,能是普通的泥腿子?不過……小草這丫頭,隨我,就喜歡這種野生的蠻子。」

  她搖晃著手中的紅酒杯,目光望向窗外霓虹閃爍的深市。在她看來,那個王富貴無非是長得強壯些,靠著一股子蠻勁騙了自家女兒的雛兒。

  這種男人,只要給夠錢,或者給夠壓力,最後都會跪在她的高跟鞋下求饒。


  ……

  當晚,帝景灣十號別墅。

  整座別墅燈火通明,氣氛壓抑得令人窒息。林小草和陳芸坐在客廳的紅木沙發上,兩人都換上了得體的旗袍,美得各有千秋,但此刻臉上都布滿了愁雲。

  王富貴倒是一點不緊張,剛才出了一身汗,他覺得身上黏糊糊的,直接鑽進了一樓的浴室。

  「砰!」

  別墅的大門被兩名黑衣保鏢粗暴推開。

  秦素素挽著理察的胳膊,踩著細長的高跟鞋,氣場全開地走進了大廳。她每走一步,鞋跟與大理石地面的撞擊聲都像是踩在人的心尖上。

  「媽……」林小草站起身,聲音顫抖。

  秦素素連看都沒看女兒一眼,目光在大廳里掃視了一圈,最後落在陳芸身上,嘴角勾起一抹譏諷:「你就是那個自以為傍上了大樹的製衣廠女工?呵,眼光不錯,但選錯了主子。」

  「秦女士,富貴不是誰的玩物,他是我們盛發的主心骨。」陳芸強撐著氣場,手心裡全是冷汗。

  「主心骨?一個泥腿子,也配談這兩個字?」秦素素摘下墨鏡,眼神如刀,「人呢?讓他滾出來。我沒時間在這兒浪費。」

  理察在一旁添油加醋:「聽到了嗎?讓那個野蠻人出來見秦總!躲在廁所里算什麼男人?」

  就在這時,浴室的磨砂玻璃門「咔嗒」一聲開了。

  一團濃郁得幾乎液化的白色水蒸氣,伴隨著一種能夠瞬間點燃雌性生物最原始野望的味道,從浴室門縫中噴涌而出。

  秦素素的眉頭微微一皺,那種味道順著她的鼻腔鑽進大腦的瞬間,她那顆在名利場裡早就冷如磐石的心,竟然莫名其妙地漏跳了一拍。

  緊接著,一個巨大的身影,從白霧中踏了出來。

  由於沒準備換洗衣服,王富貴下半身只草草裹了一條白色的純棉浴巾。

  那是一具堪稱藝術品的軀體。

  兩米多高的身軀,因為剛洗完冷水澡,皮膚呈現出一種健康的暗紅色。那一塊塊如同精鋼鑄就的肌肉隆起,在大廳燈光的折照下,反射著金屬般的質感。胸肌上還掛著未乾的水珠,順著那深邃的溝壑緩緩滑入浴巾消失不見。

  最恐怖的是那種壓迫感。

  隨著王富貴的出現,整間大廳的溫度似乎瞬間升高了五度。那股狂暴的、充滿了征服欲的雄性荷爾蒙,像是一頭掙脫枷鎖的巨獸,蠻橫地將秦素素原本那股虛偽的貴婦氣場撕了個粉碎。

  王富貴正一邊走一邊拿毛巾胡亂地擦著頭髮,暗金色的眸子在燈光下閃爍著無辜的光芒。

  「你是小草她媽?」王富貴悶聲開口,聲音低沉得讓空氣都在共振,「咋不敲門呢?俺還沒穿衣服。」

  理察原本還想呵斥兩句,但在看到王富貴那雙如同史前暴龍般的眼睛時,他雙腿一軟,竟然「撲通」一聲癱坐在了地上,牙關打顫。

  而秦素素。

  這位剛才還不可一世、準備開啟「審判模式」的京城貴婦,此刻整個人僵在了原地。

  她的瞳孔劇烈收縮,呼吸在瞬間變得急促,胸腔里的肺部仿佛不再屬於自己。她死死盯著王富貴腹部那若隱若現的腰線,以及那由於呼吸而有節奏跳動的雄壯胸肌,一種從未有過的、排山倒海般的燥熱,從小腹深處瘋狂炸開。

  那是她玩弄了無數名流、小白臉之後,從未體會過的……生物層面的碾壓。

  她感覺雙腿之間,那雙名貴的絲襪竟然在微微發燙。

  剛才那種高高在上的女王姿態,在這一瞬間,崩得乾乾淨淨。

  秦素素下意識地抓緊了旗袍的下擺,臉頰上浮現出一抹極不正常的紅暈,眼神迷離得像是喝了十斤烈酒。

  她腦子裡嗡嗡作響,只有一個荒誕且瘋狂念頭在瘋狂刷屏:

  「這個男人……他……他真的是人嗎?」

  王富貴憨厚地撓了撓頭,又往前邁了一步,雄渾的氣息幾乎要噴在秦素素的臉上:「你咋不說話?是不是俺招待不周,讓你不高興了?」

  秦素素看著近在咫尺的、還在冒著熱氣的寬厚胸膛,雙腿一軟,竟然不自覺地向後靠在了牆上,聲音沙啞得不像話:

  「你……你叫王富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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