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 魔神降臨,轟碎鐵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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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省城半山,周家莊園。

  「轟——!!!」

  一聲讓方圓幾里地都能感到的震動,順著地基瘋狂蔓延。周家豪宅內,那盞價值不菲的捷克隕石水晶大吊燈,在劇烈的頻率中發出一陣哀鳴,旋即像斷了線的珠簾,噼里啪啦摔在地板上,濺起無數碎片。

  周天豪剛在藥力的虛假狂歡中透支了最後一絲力氣,正癱在地上喘得像條死狗。這突如其來的巨響,嚇得他渾身一個激靈,心臟差點從嗓子眼蹦出來。他連滾帶爬地往床底下縮,嘴裡語無倫次地嚎著:「地震了?是不是地震了?保鏢!人都死哪去了!」

  相比之下,裹著被子站在窗邊的林小草,眼神卻異常明亮。她死死盯著莊園入口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驚心動魄的弧度。

  她知道,他來了。

  周家監控室內。

  負責安保的隊長猛地從轉椅上站起,雙眼死死盯著屏幕,額頭上沁出一層冷汗。

  屏幕中,一輛原本漆黑髮亮的路虎攬勝,此刻已經變得面目全非。車頭嚴重變形,防彈擋風玻璃裂成了蛛網狀,發動機蓋上還插著一根扭曲的鋼管。它就像一頭從廢土裡衝出來的怪獸,蠻橫地撞開了第一道外圍石雕門,帶著滾滾黑煙和刺耳的金屬摩擦聲,死死抵在了周家內院的純鋼大門前。

  車門推開。

  一雙沾滿灰塵的黃膠鞋踩在了平整的草坪上。

  王富貴走下車。

  由於一路上的極速狂飆,加上血液中翻湧的暴戾,他此時的體溫已經攀升到了一個極其恐怖的程度。山頂清晨略帶寒意的霧氣,在他赤裸的古銅色脊背上迅速液化,又瞬間被蒸發。

  遠遠望去,他的身體竟然在向外散發著淡淡的白色蒸汽,像是一尊剛剛出爐、還帶著餘溫的赤紅鐵塔。

  「警告!前方私人領地,立刻止步!」

  警報聲在莊園上空刺耳地盤旋。

  三十名身穿黑色凱夫拉防彈背心的僱傭兵,迅速從兩側的副樓衝出。他們手中沒有拿槍,而是清一色的高壓防暴盾牌和足以擊穿野豬皮的電擊棍。

  這群人是周伯雄花重金養著的「看門狗」,個個都是退役的格鬥好手。他們動作極其迅捷,三秒鐘內便結成了兩排密不透風的盾陣,像一道黑色的大壩,擋在了那扇幾噸重的純鋼大門前。

  「哪來的鄉巴佬,活膩歪了?」領頭的壯漢盯著赤著上身的王富貴,眼中閃過一絲殘忍,電擊棍末端藍色的電流滋滋作響。

  王富貴站在原地,眼中的暗金色光芒幾乎要溢出來。

  他覺得口渴,更覺得餓。那股由於過度消耗而產生的虛弱感,正不斷衝擊著他的理智,而這種虛弱,又被他骨子裡的悍勇轉化成了純粹的殺意。

  他沒有說話。

  在三十名僱傭兵戲謔的目光中,王富貴緩緩彎腰,將那根被撞彎的、足有兩百斤重的實心鋼管從車頭裡拔了出來。

  「俺,只要俺妹子。」

  王富貴聲音沙啞,右手猛地發力。

  由於肌肉瞬間的爆發性隆起,他大臂上的真絲襯衫袖子承受不住這種恐怖的膨脹感,發出一陣連綿的崩裂聲,化作碎布片飛散。

  「走你!」

  王富貴後撤半步,脊椎如大龍般擰轉,將手中的鋼管當成標槍,對準正前方的盾陣中心,狠狠擲出!

  「嗖——!!!」

  鋼管在空中因為極高的初速度,竟然帶出了一串尖銳的音爆。

  居中的四名僱傭兵甚至還沒看清那是什麼東西,只覺一股無法抗拒的滔天巨力迎面砸來。

  「砰!!!」

  特製的聚碳酸酯防暴盾牌,在那根實心鋼管面前就像一張薄薄的紙片。四名壯漢連同他們身後的盾牌,在一瞬間被砸得凹陷。那根鋼管像一根燒紅的鐵釺捅進牛油,直接將最前排的兩人撞得吐血飛退,連帶著後排的兩人也像保齡球瓶一樣,橫飛出去十多米,重重砸在大門上。

  盾陣瞬間破裂。

  王富貴動了。

  他沒有助跑,只是簡單的跨步,卻給人一種坦克推進的沉重感。

  「弄死他!」

  安保隊長在無線電里瘋狂咆哮。

  十幾根高壓電擊棍同時捅向王富貴的胸口、腹部和大腿。上萬伏的高壓電流瘋狂宣洩,若是普通人,此刻恐怕已經心臟麻痹當場喪命。


  然而,電流擊打在王富貴古銅色的皮膚上,除了留下一道道微不可察的紅印,竟然沒有任何作用。

  天生金手指:百病不侵。

  這種程度的電流,對他那變態的神經系統而言,僅僅像是夏天被蚊子叮了一口。

  王富貴不僅沒有倒下,反而因為這種外界的刺激,讓體內奔流的血液更加滾燙。

  「滾開!」

  他猛地橫揮雙臂。

  這沒有任何章法的平A,在三倍常人的肌肉密度加持下,變成了殺戮的鐮刀。

  一名僱傭兵試圖用胳膊格擋,只聽「咔嚓」一聲,他的小臂連同胸骨同時折斷,整個人像斷了線的風箏般飛了出去。

  王富貴闖入人群,就像一頭衝進雞窩的獅子。他不需要尋找弱點,因為在他面前,處處都是弱點。每一次揮拳,每一次肩膀的撞擊,都伴隨著骨骼碎裂的悶響和僱傭兵痛苦的悶哼。

  不到一分鐘,三十名全副武裝的精銳,竟然沒有一個能站著。

  滿地都是呻吟的傷員,國道上的慘狀在周家大院裡復刻。

  空氣中,除了淡淡的硝煙味,開始瀰漫起一種極為怪異的氣息。

  那是從王富貴毛孔中滲出的汗水揮發後的味道。這種味道穿透了昂貴的薰香,穿透了混凝土的阻隔,順著周家莊園的通風管道,瘋狂侵襲著每一個角落。

  主樓內,幾名正在擦拭花瓶的女傭,突然感覺呼吸急促,臉頰泛紅,手裡的抹布無意識地在指尖纏繞。她們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身體卻本能地看向那個赤裸上身的男人,眼神迷離,雙腿一陣陣發虛。

  王富貴走到了那扇純鋼防盜門前。

  這是周家最後的尊嚴,兩噸重的鋼材,配上複雜的液壓鎖死系統,據說連穿甲彈都轟不開。

  王富貴伸出雙手,扣住了兩扇大門之間那道不足一公分的縫隙。

  他的十指指甲深深扣進了金屬內部。

  「嘿……」

  王富貴吐出一口濁氣,背部的肌肉群在這一刻像活物般蠕動、重組,最後形成了一個令人頭皮發麻的猙獰弧度。

  他雙腳死死蹬在漢白玉地階上,由於受力過重,昂貴的石材瞬間崩碎成粉末。

  「給俺——開!!!」

  一聲震碎耳膜的獸吼。

  「吱呀——吱——咔嚓!!!」

  令人牙酸的金屬撕裂聲響徹半山。

  在所有人驚駭欲絕的注視下,那扇號稱堅不可摧的液壓純鋼大門,竟然因為承受不住這種蠻橫的巨力,合頁處火星四濺。手臂粗的鋼栓被強行扭斷,厚重的門板被王富貴硬生生從牆體裡撕了下來!

  「咣當!」

  兩扇門板被他隨手扔在兩旁,砸在地上震起漫天塵土。

  陽光順著這道恐怖的缺口灑進幽暗的內廳。

  塵土散去。

  王富貴赤裸著身軀,渾身被汗水浸透,那如同雕塑般的肌肉在大雨過後的陽光下,反射著一種近乎神性的光澤。

  他跨過廢鐵,站在滿地哀嚎的僱傭兵中心,那雙暗金色的瞳孔直勾勾地盯著二樓的方向,聲音不大,卻傳遍了整座宅邸。

  「周家的人,把俺妹子交出來。」

  在他身後。

  隨後趕到的陳芸和蠍子剛下車。

  陳芸看著那扇被撕碎的鐵門,豐滿的胸脯劇烈起伏著,美目中滿是遮不住的瘋狂愛意。

  而蠍子則是夾緊了皮褲包裹的修長雙腿,靠在破碎的路虎車身上,呼吸急促得像脫水的魚,聲音微弱地呻吟道:

  「芸姐……我真的……我不行了……富貴哥現在的味道,能讓我死在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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