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3章 私享會前的狂躁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帝景灣別墅區,十號樓。

  平時寬敞明亮的一樓大廳,此時變了模樣。所有透光的落地窗被厚重的黑絲絨窗簾封死,連一絲縫隙都沒留。空氣里的名貴薰香被全部抽空,取而代之的是純粹的恆溫氣流。

  頭頂只有幾束琥珀色的射燈打下來,將大廳正中央的一張純黑真皮主位沙發照亮。沙發周圍三米內不設任何座位,外圍則呈半圓形散落著幾把天鵝絨單人椅。

  蠍子穿著一身深灰色高定西裝,站在大廳角落。她摸出對講機,按下通話鍵:「外圍紅外線網全部開啟,所有監控只保留大門畫面。任何沒有請柬的人敢靠近院牆五米,直接打斷腿扔出去。」

  「收到,蠍姐。」對講機里傳出保鏢低沉的回應。

  最高規格的安保。這棟別墅現在就是一座只進不出的堡壘。

  二樓,主臥休息室。

  空氣里的溫度已經逼近三十度。冷氣開到了最大,依然壓不住某種正在節節攀升的燥熱。

  王富貴坐在梳妝檯前的圓凳上。他那比常人粗壯三圈的肌肉線條,在頂燈下泛著古銅色的冷光。由於連吃五盆米飯和整整一鍋紅燒肉,他體內狂暴的氣血正在沸騰。

  陳芸手裡捏著一條只有兩指寬的黑色皮帶,還有幾塊邊緣鑲著暗金線圈的布料。這是她連夜找頂級裁縫弄來的「戰袍」。

  「手抬高。」陳芸貼在王富貴身後,飽滿的胸膛有意無意地蹭過他寬闊的後背。

  微涼的指尖順著王富貴的腹肌溝壑往上遊走,將一截皮帶扣在胸大肌下方的肋骨處。那皮帶帶著金屬搭扣,緊緊勒住肌肉,勾勒出一種充滿侵略性的狂野張力。

  林小草蹲在前面,雙手拿著一件價值兩萬的義大利定製真絲襯衫,試圖往王富貴胳膊上套。

  「芸姐,這玩意太小了。」王富貴皺著眉頭,額頭上滲出一層細密的汗珠。那股汗液一出來,立刻在封閉的休息室里蒸騰。

  沒有一絲酸臭。那是一種讓人聞一口就心臟狂跳、血液流速瞬間加快的純粹雄性氣息。

  林小草首當其衝。那股氣息撲面而來,直接鑽進她的鼻腔。

  她手上的動作一頓,白皙的臉頰瞬間紅透,連著耳根子都在發燙。

  「富貴哥,你先收一收氣。」林小草咬著紅唇,雙手用力扯住襯衫的袖口,拼命往那條堪比成年人大腿粗的手臂上拉扯。

  「俺收不住啊。」王富貴覺得憋屈。這布料貼在身上,又緊又悶,像裹了一層保鮮膜。

  他深吸一口氣,胸腔猛然擴張。

  「刺啦!」

  極其清脆的裂帛聲在休息室內炸響。

  那件兩萬塊的頂級真絲襯衫,從肩膀處直接崩碎。縫線斷裂,布料炸開,化作幾條破布掛在王富貴的胳膊上。隨著布料的碎裂,壓抑在衣物下的雄性荷爾蒙如同決堤的海嘯,轟然填滿了整個房間!

  溫度再度飆升。空氣變得濃稠。

  林小草距離最近。那股濃烈到近乎實質化的陽剛之氣直接衝破了她所有的理智防線。

  「唔……」

  一聲軟綿綿、拖著長音的嬌嗔從林小草喉嚨里溢出。她雙腿猛地一軟,失去了所有力氣,整個人向前栽倒。

  王富貴眼疾手快,粗壯的手臂一展,直接將林小草撈進懷裡。

  林小草就勢癱倒在王富貴的大腿上。隔著單薄的布料,她能清晰感受到那岩漿般的體溫。

  她大口喘著氣,雙眼蒙上一層水霧,眼神徹底拉絲。雙手不受控制地環住王富貴的公狗腰,整張臉埋在那片滾燙的腹肌里,貪婪地嗅著。

  「富貴哥……我沒力氣了……好熱……」,理智全線潰敗。

  站在身後的陳芸也不好受。

  她距離極近,那股雄性氣息同樣鑽進了她的身體。小腹深處竄起一團邪火,燒得她口乾舌燥,旗袍下擺微微顫抖。

  陳芸死死盯著王富貴那完美的倒三角軀幹,眼底的占有欲幾乎要化作實質的火焰將他吞沒。

  但門外,還有一場決定生死的硬仗。

  「呼——!」

  陳芸猛地一咬舌尖,劇痛讓她短暫恢復清明。她轉身大步衝進獨立衛浴。

  「嘩啦!」水龍頭開到最大。

  陳芸雙手接住冰冷的水柱,狠狠潑在自己臉上。冰涼刺骨的溫度強行壓下體內那股邪火。她撐著洗手台,看著鏡子裡那個眼角泛春、髮絲凌亂的女人。


  「陳芸,清醒點。」她盯著鏡子裡的自己,冷聲低語,「賺完錢,關起門來,他有的是力氣陪你折騰。現在絕不能搞砸!」

  兩分鐘後。陳芸走出衛浴。下巴上還滴著水珠,眼神卻重新變得精明且凌厲。

  她走到王富貴身邊,一把扯下林小草的胳膊,將這癱軟成泥的小妮子扔到一旁的單人沙發上。

  「戰袍不要了,那些零碎掛件也省了。」陳芸抓起幾塊碎布直接扔進垃圾桶,聲音乾脆利落。

  她從衣櫃底層拿出一套新行頭。

  一條沒有任何修飾的高定純黑西裝褲。沒有皮帶,褲腰設計得極低,剛好卡在人魚線往上兩寸的位置。腹肌下方的深邃溝壑清晰可見。

  上半身,是一件純黑色的真絲長款睡袍。質感極佳,貼在皮膚上冰涼絲滑。

  「穿上這個。」陳芸命令。

  王富貴套上西裝褲,披上睡袍。

  陳芸沒有給他系上腰間的系帶。整件睡袍就這么半敞開著。

  裡面什麼都沒穿。古銅色的胸肌、堅硬的腹肌,在黑色真絲的襯托下,白與黑、力與柔、狂野與高貴,碰撞出一種極致的視覺衝擊力。隨著他的呼吸,腹肌輪廓若隱若現,加上那源源不斷散發出來的荷爾蒙氣息,簡直就是一顆行走的。

  陳芸湊上前,塗著正紅色唇膏的嘴唇貼在王富貴的耳邊,吐氣如蘭。

  「今晚,你只需要坐在樓下那張主沙發上。不許笑,不許說話。不管那些女人說什麼,做什麼,看著她們就行。」陳芸的手指划過他的鎖骨,「記住了,不管多熱,絕不許脫褲子。聽懂了嗎?」

  王富貴撓了撓頭,看著陳芸認真的眼睛,憨厚地點頭:「俺聽芸姐的,當個木頭人。」

  ……

  同一時間。帝景灣別墅大門外。

  夕陽的最後一絲餘暉被地平線吞沒,路燈亮起。

  寬闊的柏油路上,引擎的轟鳴聲撕裂寧靜。三輛千萬級別的頂級豪車穩穩停在院牆外。

  一輛雙拼色勞斯萊斯幻影,一輛防彈版邁巴赫S680,一輛限量款賓利慕尚。

  車門推開。

  趙玉蘭從邁巴赫里走下來。這位海天紡織集團的實權掌控人,今晚破天荒地沒有穿那種死板的老派套裝。她換上了一件酒紅色的深V晚禮服,脖子上掛著一串價值兩千萬的帝王綠翡翠項鍊。歲月在她臉上留下了痕跡,但今晚,那張常年陰鬱的臉上卻泛著一種異樣的紅暈。

  她身後沒有跟著平時那個塗脂抹粉的男模,只有一個提著手提箱的女秘書。

  另一側,大通物流的董事長夫人孫紅走下賓利。她踩著十二厘米的紅底高跟鞋,穿著一身極度貼身的黑色蕾絲包臀裙,外面披著一件銀狐坎肩。身段妖嬈,眼神充滿攻擊性。

  勞斯萊斯里下來的是掌管省城最大商業銀行信貸部的周嵐。她穿著看似保守的白色職業套裝,但裙擺開叉極高,戴著金絲眼鏡,透著一股禁慾系的斯文敗類感。

  這三個女人,隨便跺一跺腳,省城的商圈都要震三震。平日裡為了地皮、為了配額、為了貸款額度,她們互相捅刀子,斗得水火不容。

  但今晚,她們手裡都捏著一張散發著致命氣息的黑金請柬。

  三人碰面,空氣中的火藥味瞬間被點燃。

  「喲,趙總。」孫紅冷笑一聲,上下打量著趙玉蘭的深V禮服,「這把年紀了,穿這麼通透,不怕半夜老寒腿犯了?你家那死鬼老公在澳門輸光底褲,你還有閒情逸緻來這看走秀?」

  趙玉蘭眼神驟冷,毫不客氣地回擊:「孫董操心過頭了。有空管我,不如回去多給你家那個進ICU的廢物老公買點補藥。四處找白斬雞瀉火,也不怕哪天得病死在床上。」

  「你!」孫紅臉色一變,眼底閃過一絲狠厲。

  周嵐推了推鼻樑上的金絲眼鏡,語氣平淡,卻字字誅心:「兩位,要吵去大街上吵。別忘了,今晚我們來這裡,是為了同一個獵物。盛發製衣廠那個被你們聯合絞殺的小作坊,手裡捏著的底牌,味道可真是不錯呢。」

  周嵐低頭,深吸了一口捏在手裡的黑金請柬。那股殘留的狂野雄性氣息,讓她呼吸陡然粗重了幾分。

  趙玉蘭和孫紅同時閉嘴,目光死死盯住那扇緊閉的黑色鑄鐵大門。

  她們是來獵艷的,也是來砸場子的。陳芸搞這種虛張聲勢的把戲,想藉此翻盤。她們不僅要吃掉那個擁有神級體質的男人,還要連皮帶骨吞掉盛發製衣最後的產業。


  八名黑衣保鏢守在門外。

  「諸位。」一名帶頭的光頭保鏢走上前,遞過一個托盤,「芸姐的規矩。任何人不得帶保鏢進入,所有通訊工具、電子設備,包括手錶,全部留下。」

  「放肆!」孫紅的女秘書厲聲呵斥,「孫董是什麼身份?你們敢搜身?」

  光頭保鏢眼皮都沒抬:「不交,原路返回。絕不勉強。」

  氣氛僵持。

  趙玉蘭深吸一口氣。腦海中再次浮現出聞到請柬時,那種靈魂都在顫慄的極致渴望。

  「給她。」趙玉蘭直接將鑲鑽的手機扔進托盤,摘下手腕上的百達翡麗。

  孫紅和周嵐見狀,暗罵一聲老狐狸,也立刻妥協,將所有通訊工具上交。

  夜色深沉。三名省城最具權勢的女人,此刻像是在等待宣判的信徒,死死盯著那扇大門。

  「咔噠。」

  沉重的機括聲響起。鑄鐵大門緩緩向內拉開。

  昏黃的燈光從門縫裡漏出來,伴隨著的,是一股沒有經過任何稀釋、如同風暴般席捲而來的濃烈荷爾蒙氣息!

  趙玉蘭雙腿一抖,差點跪在地上。孫紅一把扶住牆壁,指甲在磚塊上劃出刺耳的聲音。周嵐臉色潮紅,眼鏡底下的雙眼徹底失去了平時的冷靜。

  蠍子從門後走出來。深灰色西裝襯得她冷酷無比。

  她目光睥睨地掃過這群平日裡高高在上的女富豪。

  「規矩都懂了。」蠍子聲音沙啞,帶著極度的狂熱與警告,她側開身子,讓出一條通往內部琥珀色光暈的通道。

  蠍子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意:「進去以後,管好你們的眼睛和嘴巴。無論看到什麼,保持安靜。」

  「不要驚擾了我們的『王』。」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