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 荷爾蒙變現計劃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帝景灣別墅的客廳里,冷氣開到了十六度。

  但空氣里的燥熱,卻怎麼也壓不住。

  紅木茶几上,散落著一沓蓋著公章的A4紙。

  陳芸修長白皙的雙腿交疊,高跟鞋尖輕輕挑著其中一張。

  那是盛發製衣廠收到的第五份斷供通知書。

  「布料停發,輔料壓倉,物流車隊被扣。」陳芸點燃一根細長的女士香菸,吐出一口青煙,「周家這回是鐵了心,要把咱們的血槽抽乾。」

  林小草坐在沙發的另一頭,原本溫婉的眉眼透出幾分凌厲。經歷過昨晚和今晨的洗禮,這朵小白花已經徹底完成了蛻變,渾身上下散發著屬於「女主人」的護食氣場。

  「芸姐,帳上的錢還能撐多久?」

  「按以前的規模,撐不過半個月。」陳芸彈了彈菸灰,眼裡沒有絲毫慌亂,反而閃著狼一般的幽光。

  她轉過頭,視線越過茶几,精準鎖定了坐在餐廳餐桌前的那個男人。

  王富貴對什麼「斷供」、「資本」毫無興趣。

  他面前擺著第五個比臉還大的不鏽鋼盆。

  盆里是小山一樣的白米飯,上面鋪滿了濃油赤醬的紅燒肉。

  「吸溜!吧唧吧唧!」

  王富貴手裡的筷子揮舞出殘影,大口大口往嘴裡扒拉。昨晚折騰了一整夜,他的身體現在就是個瘋狂燃燒的熔爐,必須用巨量的碳水和蛋白質來填補虧空。

  隨著進食的動作,王富貴後背和手臂上的肌肉像活物一樣滾動。

  洗得發白的工字背心早被汗水濕透了,緊緊貼在身上,勾勒出深邃的溝壑。

  汗水順著賁張的胸肌滑落,滴在地板上。

  隨之散發出來的,是那種濃度驚人的、充滿了極致生命力的雄性荷爾蒙。

  沒有半點汗臭,只有一種能直接穿透女性理智防線的燥熱氣息。

  整個客廳的溫度,正隨著他狂野的進食動作,一點點往上攀升。

  蠍子靠在餐廳的門框上,視線死死黏在王富貴滾動的喉結上。

  那雙平時握刀都不抖的手,此刻正不安分地捏著皮衣下擺。

  她不由自主呼吸變得粗重,眼底的狂熱幾乎要燒起來。

  「芸姐……」蠍子的聲音沙啞得像砂紙磨過,透著毫不掩飾的渴求,「你剛才說,打算放棄低端市場,做面向頂級名媛的『男色高定』?」

  「對。」陳芸碾滅菸頭,站起身,「拼底蘊,咱們拼不過周家。但咱們手裡,捏著一張全省城甚至全國都找不出第二張的王牌。高端女裝的本質,不是賣衣服,是賣情緒價值。而富貴……」

  陳芸走到餐桌前,修長的手指輕輕戳了一下王富貴硬邦邦的肩膀。

  「他本身,就是最高級的定製品。我要把他的荷爾蒙包裝成產品,敲開那些闊太太的錢包。」

  蠍子舔了舔乾燥的嘴唇,眼神越發迷離。

  「那……這第一件『高定』,能不能先讓我試用一下?我受不了了……」

  她一邊說,一邊解開了緊身皮衣最上面的一顆紐扣,露出大片雪白,眼看著就要往王富貴身上撲。

  「啪!」

  陳芸一巴掌拍在蠍子挺翹的臀部上,聲音清脆。

  「少發春。」陳芸白了她一眼,「肥水不流外人田的道理我懂。但現在,咱們得先用富貴的魅力,去把周家布下的封鎖線撕個口子。等危機解除了,隨你怎麼折騰。」

  蠍子悶哼一聲,幽怨地揉了揉屁股,但眼裡的痴迷只增不減。對她這種在刀口舔血的女人來說,王富貴這種純粹武力與荷爾蒙的結合體,就是最致命的毒藥。

  「不行!」

  林小草突然站了起來,幾步走到王富貴身邊。

  她手裡拿著一條乾淨毛巾,動作極其自然、極其熟練地幫王富貴擦去額頭和脖頸上的汗水。

  毛巾擦過那滾燙的肌肉,林小草的手指都在微微發顫,眼神卻無比堅定。

  「芸姐,做生意我不懂,我也知道咱們現在需要錢。但是……」林小草咬了咬嘴唇,目光掃過陳芸和蠍子,「哪怕是演戲,也絕不能讓外面的老女人占了富貴哥的實質便宜。他的……他的核心機密,只能留在家裡!只能屬於我們!」


  說到最後,林小草的臉已經紅透了,但下巴卻揚得高高的。

  這是她作為正牌「妹妹」和「女主人」的底線。

  王富貴正吞下一大塊肥瘦相間的紅燒肉,腮幫子鼓鼓的。

  聽到林小草的話,他停下筷子,憨憨地轉頭看她。

  「小草,你說啥機密?俺有啥機密?俺就是個種地的,力氣大了點。」

  他那雙清澈透亮的眼睛裡沒有半點雜念,只有對食物的純粹渴望。

  看著這張臉,聽著這話。

  客廳里的三個女人同時陷入了沉默。

  一種強烈的、想要把這個男人按在床上狠狠欺負的衝動,在她們心頭同時升起。

  他根本不知道自己這具身體,對女人來說是多麼核彈級別的誘惑!

  省城,周家莊園。

  和帝景灣的燥熱不同,這裡的空氣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

  豪華的西式書房裡,周天豪躺在移動病床上。

  他的下半身纏滿了白色的繃帶,隱隱有血絲滲出。膝蓋骨折裂,皮肉嚴重擦傷,整個人像是一條被打斷了脊樑的死狗。

  「爸……啊!輕點!」

  周天豪痛苦嘶吼著,臉上的肌肉因為疼痛和屈辱而扭曲。

  書房巨大的落地窗前,站著一個五十多歲的中年男人。周家家主,周伯雄。

  他手裡盤著一對價格不菲的核桃,「咔咔」作響。

  「沒用的東西。」周伯雄連頭都沒回,聲音冷得掉渣,「去抓個女人,結果被人像扔垃圾一樣扔出來。周家的臉,都被你丟盡了。」

  「爸!那個姓王的民工不正常!他……他特麼根本不是人!」

  周天豪一回想起那個如同魔神般的魁梧身影,身體就止不住打擺子,兩股戰戰,一股尿意又涌了上來。

  「藉口。」周伯雄猛地轉身,眼神陰鷙,「一個臭苦力而已,再能打,能打得過資本?」

  他走到病床前,居高臨下看著兒子。

  「我已經確認過了,盛發製衣廠所有的供貨渠道、物流線路,全部被我掐死。銀行那邊我也打過招呼,一分錢貸款他們也別想拿到。」

  周伯雄手裡的核桃捏得咯吱作響。

  「我不動刀槍。我要讓那個姓王的民工,看著他身邊的女人餓死。我要他像條狗一樣爬到周家門口,求我給他一口飯吃!」

  周天豪眼中閃過一絲癲狂的快意,咬牙切齒地附和:「對!餓死他!還有林小草那個賤貨,等他們走投無路了,我要當著那個民工的面,把她干爛!」

  帝景灣。

  陳芸重新坐回沙發上,從愛馬仕包里掏出一份連夜列印出來的文件。

  「小草,你放心。我也捨不得讓富貴出去賣身。」

  陳芸嘴角勾起一抹精明的弧度。

  「咱們賺的,是『看一眼就拔不出來』的錢。」

  她將文件攤開,上面密密麻麻列著幾十個名字和資料。

  全都是省城頂級的女富豪。

  「看看這個。」陳芸指著排在第一位的照片。

  照片上是一個打扮雍容華貴、眼神卻透著深閨怨氣的中年女人。

  「趙玉蘭。海天紡織集團真正的實權控股人。也就是現在斷供咱們最大面料的那家供應商。」陳芸冷笑一聲,「她老公常年在澳門賭錢、養小三,她守了八年活寡。手裡握著幾十億現金流,每天除了打牌就是做美容。」

  接著,陳芸的手指往下一滑。

  「孫紅,大通物流的董事長夫人。老公是個性無能,她表面是個慈善家,私底下最喜歡包養小鮮肉,但那些塗脂抹粉的白斬雞,根本填不滿她的胃口。」

  陳芸抬起頭,眼神鋒利。

  「周伯雄以為他能封死我的商業渠道。那我就直接捅穿這些供應商的後院!」

  陳芸轉頭看向正狂咽口水的蠍子。

  「蠍子,動用你以前當殺手時的情報網。兩天內,我要摸清這名單上排名前十的女大佬的作息習慣、私人喜好、常去會所。」

  蠍子立刻站直了身體,眼底閃過一絲職業的冷厲。


  「明白。芸姐,你要怎麼做?」

  陳芸從抽屜里拿出一沓黑金鑲邊的請柬。

  請柬上只印著一行燙金小字:【絕對量體私享會】。

  「發請柬。我要辦一場私密的服裝展示會。」陳芸的目光落向餐廳,「不需要模特。富貴一個人,就足夠把她們那些枯萎的欲望,連根點燃。」

  「嗝——!」

  一聲沉悶如雷的飽嗝聲從餐廳傳來。

  王富貴終於放下了第五個不鏽鋼盆。

  連一粒米都沒剩。

  他站起身,伸了一個巨大的懶腰。

  「噼里啪啦!」

  隨著他的動作,渾身骨骼發出一陣爆豆般的脆響。

  古銅色的肌肉如同波浪般起伏,塊塊壘起,蘊含著爆炸性的力量。

  他只是站在那裡,什麼都沒做,但那股吃飽喝足後、氣血翻湧產生的濃烈雄性氣息,就像實質化的熱浪一樣轟然擴散。

  一瞬間,充斥了整個一樓空間。

  「啪嗒。」

  蠍子手裡的請柬掉在了地上,雙腿猛地一軟,只能靠死死扶住門框才沒有癱倒。

  林小草臉色通紅,呼吸急促,雙眼仿佛要滴出水來。

  就連一向鎮定自若的陳芸,也覺得喉嚨一陣發乾,雙腿深處湧起一陣難以啟齒的空虛感。

  這男人,簡直是個行走的荷爾蒙製造機!

  根本不需要任何技巧,單憑這具身體散發的生物信號,就能讓一切雌性徹底臣服。

  「哎呀媽呀,總算吃了個半飽。」王富貴揉了揉肚子,轉頭看向陳芸,憨厚地笑了笑,「芸姐,你剛才說啥量體?做衣服俺可不會,俺只會踩縫紉機。」

  陳芸強行深吸了一口氣,壓下體內翻湧的燥熱。

  她站起身,邁著妖嬈的步子,一步步走向王富貴。

  走到他面前,陳芸仰起頭,眼神拉絲般鎖定了男人堅毅的下巴。

  「不用你做。」

  陳芸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一絲勾魂奪魄的沙啞。

  她像變戲法一樣,從身後的柜子里拿出了一卷軟尺,以及……

  「富貴,今晚得先委屈你一下。」

  陳芸的指尖順著王富貴的胸肌緩緩滑下,眼波流轉,媚態橫生。

  「想要釣大魚,誘餌就得做足。」

  「姐姐今晚要親自給你『倒模』量尺寸,做一套絕版戰袍。」

  「小草,蠍子。關門,拉窗簾。」

  「今晚,咱們好好開發一下這款『高定產品』。」

章節目錄